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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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啪，噠噠噠——’
紅色的籃球掉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到了遠處，厲鐘躺在地上被摔得吃痛，卻還是緊緊抱著懷裏的盛歲。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有點太快了，盛歲趴在厲鐘身上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
厲鐘躺在地上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這個地果然很燙，第二個念頭則是盛歲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重，甚至可以說是輕飄飄的坐在了自己的腰間。
盛歲坐在厲鐘的腰上，雙手一只按在他的胸口，另外一只則按在他的腹部。
薄薄的純棉短袖下是少年健壯的身體，和鼓鼓囊囊的肌肉，盛歲跨坐在厲鐘身上呆了呆，感受著身下人的體溫。
“你……”厲鐘的手輕輕搭在盛歲的大腿上，擡了擡眼皮問他：“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
盛歲立刻回過了神，連滾帶爬的從厲鐘身上趴下去，但因為太慌亂了甚至還多摸了厲鐘兩把胸肌，盛歲的臉紅的就像是猴子屁股。
好不容易爬了下來，盛歲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對還躺在地上的厲鐘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厲鐘呈‘大’字形躺著，偏頭看了盛歲一眼說：“你剛剛摸了我好幾把。”
幾把？
什麽幾把，他根本不知道！
“我我我我沒有，你別亂說！”盛歲連忙解釋道：“剛剛是不小心，沒有摸你的幾幾幾……”
“幾？”厲鐘坐起來，瞧著盛歲說：“我說你剛剛摸了我胸好幾把，你說的是什麽幾把？啊？”
盛歲腦子都暈了，看著厲鐘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厲鐘瞧著盛歲這副模樣就笑了起來，盤腿坐在熱乎乎的水泥地板上看著他，說：“你真的很像小姑娘啊，動不動就臉紅，被摸的可是我誒，你紅什麽臉啊？”
盛歲緊張的看著他，狡辯道：“我沒有，你別胡說。”
厲鐘挑了挑眉：“行，有沒有臉紅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也不多說。”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來，走到旁邊把外套甩到了肩膀上，又撿起了孤零零落在一邊的籃球，對盛歲說：“今天就練到這，我要去臺球廳了，你也早點回家。”
說完厲鐘就走了，盛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了想，也趕忙背上自己的書包跑出了校園。
厲鐘沒有等他，等盛歲出來的時候人早就跑沒影了，盛歲站在空蕩蕩的校門口嘆了口氣，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低垂著眉眼過了馬路。
坐在公交站臺的時候，盛歲望著逐漸黑下來的天心裏有一點點的別扭。
剛剛的事情真的有點尷尬，他怕厲鐘會有什麽誤會，最主要是對方會不會亂說，盛歲好不容易平靜的生活，可不能再有波瀾了。
公交車緩緩進了站臺，盛歲迎著晚風吹了吹頭發，決定等明天見到厲鐘再跟他好好說說。
到了家後，盛媽媽正在擺弄她養的一盆鈴蘭，盛安則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畫板前，豎起一根鉛筆像模像樣的比劃著，思考半天後在紙上畫上一筆。
原本一直都待在書房的盛爸爸今天也出現在了客廳，正在看電視裏的球賽，人格外的齊全。
聽到動靜，盛爸爸頭也不回的對盛歲說：“歲歲回來了啊？吃過飯了嗎？”
“沒呢。”盛歲換了雙鞋進來，問道：“家裏還有什麽飯嗎？”
“有，家裏還有點晚上剩的醬肘子，我給你下碗面吧。”盛媽媽一擡頭就看到盛歲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額頭上也都是剛幹掉的汗漬，驚訝的看著他說：“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盛歲楞了楞，才發現自己渾身都臟兮兮的，尷尬的說：“我今天放學跟同學一起打籃球了，沒註意弄那麽臟。”
盛媽媽走過來拿過他的書包和外套，皺著眉頭說：“弄那麽臟，快把這身衣服脫了，我給你洗一洗，那麽臟，還一股汗臭味。”
盛歲不自在的低下了頭，彎腰脫著自己的襪子，盛爸爸則坐在沙發上笑了起來。
“打籃球好啊，打籃球才像是男孩子嘛。”盛爸爸拿著遙控器對愛人說：“你天天讓他學鋼琴，讓他學畫畫，是又幹凈又漂亮，但哪個男孩子不喜歡運動呢？更何況像歲歲這個年紀，就應該多和朋友運動運動。”
盛媽媽拎著盛歲的衣服就罵他：“你又不幹家務，你光在這動動嘴，我得洗衣服做飯送孩子上學。”
盛爸爸委屈的說：“我就隨口說一句啊，歲歲難得跟同學打籃球，證明孩子在學校交到了好朋友，對不對啊？”
盛歲光著腳站在客廳，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話，尷尬的扯了扯自己的校服短袖說：“我先去樓上洗澡換身睡衣。”
“快去快去，臟衣服仍在浴室外面，我一會兒上樓拿了給你洗，洗完澡擦幹頭發下樓吃飯啊，別洗太久。”
“好的媽媽。”
盛歲連忙跑上了樓，盛媽媽瞪了坐在沙發上跟大爺一樣的老公，氣得又罵了兩句，倒是安安一直坐在椅子上畫鈴蘭，比劃了半天才又畫了一筆。
快速的沖了個澡，盛歲套上睡衣就下了樓，還順便把盛媽媽沒來得及拿下去的臟衣服帶了下去，送到了衛生間裏。
盛媽媽看他那麽貼心，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別忙了，快過來吃飯，我來洗。”
盛歲坐在椅子上，看著生媽媽給他弄的一碗熱乎乎的醬肘子面條。
“你要是覺得沒味道這邊還有今天剛弄的牛肉醬。”盛媽媽對盛歲說。
“嗯，謝謝媽媽。”盛歲笑著說。
盛媽媽沖他笑了笑就去洗衣服了，順便把晾曬的衣服都收拾起來，指使著盛爸爸去拖地。
盛安則豎起鉛筆，觀察了鈴蘭好久才又畫了一筆。
等盛歲吃完，盛安的畫連個輪廓都沒有，還是寥寥幾筆，盛歲和盛爸爸圍在小公主的身後，盛爸爸就摸著下巴在發愁。
“你們老爹我也算是業內的翹楚了，什麽時候畫畫那麽費勁過？”盛爸爸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對她說：“你一晚上就花了這一二三四五筆啊？你是不是我親閨女？”
盛歲笑了起來：“安安這是定輪廓呢，畫畫慢一點很正常。”
盛爸爸把手放在她頭上說：“她就是不認真，要是認真早畫完了。”
盛安則擡起頭，看著自己的哥哥和爸爸，說：“我畫的慢但我畫的像啊，老師都說我畫的很好，就是，能少用點時間就好了。”
“那你就爭取畫快一點啊。”盛爸爸蹲下來，指著那幾筆說：“你看你這邊的輪廓就不對啊，這一筆都把花畫胖了。”
“可我就喜歡胖胖的小花。”盛安倔強的說：“胖胖的才是好看的。”
“你畫啥都是胖胖的，我看你也遲早得胖胖的。”盛爸爸嫌棄的說。
盛歲看著鬥嘴的兩個人，也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其實如果不是盛歲自己知道，他大概也會覺得自己是他們親生的，畢竟盛家的人真的都很愛他。
稍微和妹妹玩一會兒，盛歲就要上樓去寫今天晚上的作業了，盛媽媽看他要走連忙從廚房端出了一杯蜂蜜水遞了過去，對他說：“晚上睡覺前喝一杯溫水對睡眠好，你做作業別太晚，好好休息。”
“好的，媽媽。”盛歲接過盛媽媽手中的杯子就轉身上了樓。
盛媽媽站在客廳擡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盛爸爸看到愛人的表情就湊了過來，不解的對她說：“你怎麽了最近這兩天都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盛媽媽頓了頓，說：“我總覺得歲歲好像變了，他都已經很久沒有練琴了。”
盛爸爸則說：“我覺得歲歲這樣挺好的啊，男孩子就是應該動起來，你總是讓他彈鋼琴學畫畫，那都不是他喜歡的，何苦為難孩子呢。”
“鋼琴和畫畫都能培養氣質，不然你以為歲歲天生氣質就那麽好嗎？”盛媽媽扭頭瞪著他：“你也別老當好人，顯得我多壞一樣。”
“是是是，老婆大人最辛苦了，來坐下我給你捏捏肩。”盛爸爸把人按在了沙發上，笑盈盈的對她說：“我剛剛結了一筆費用，哪天抽空咱們一家人出去旅旅游吧，就算吃一頓也行，孩子們剛換了新環境都辛苦啦，你也辛苦啦~”
盛媽媽忍不住笑了起來，回頭罵道：“就你嘴甜，趕緊按，按完早點睡。”
***
第二天一早，盛歲醒來就大叫了一聲，坐起來捂住了自己酸疼的腿肚子。
昨天學螃蟹走路也不過兩個小時，盛歲的雙腿都已經開始疼起來了，他掀開被子看著自己兩條仿佛被針紮了一樣的腿肚子，疼的眼淚汪汪。
扶著墻從樓上下來，盛歲下樓梯都哆嗦，兩條腿跟不聽自己使喚一樣，哆哆嗦嗦的就下來了。
盛媽媽端著早餐一出來就看到盛歲正趴在欄桿上一步一挪，驚訝的問他：“歲歲，你的腿怎麽了？”
“沒，沒事。”盛歲閉著眼睛絕望的說：“就是太久沒鍛煉了，腿疼，一會兒就習慣了。”
今天他可能得乖乖坐公交去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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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噠噠噠——’
紅色的籃球掉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到了遠處，厲鐘躺在地上被摔得吃痛，卻還是緊緊抱著懷裏的盛歲。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有點太快了，盛歲趴在厲鐘身上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
厲鐘躺在地上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這個地果然很燙，第二個念頭則是盛歲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重，甚至可以說是輕飄飄的坐在了自己的腰間。
盛歲坐在厲鐘的腰上，雙手一只按在他的胸口，另外一只則按在他的腹部。
薄薄的純棉短袖下是少年健壯的身體，和鼓鼓囊囊的肌肉，盛歲跨坐在厲鐘身上呆了呆，感受著身下人的體溫。
“你……”厲鐘的手輕輕搭在盛歲的大腿上，擡了擡眼皮問他：“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
盛歲立刻回過了神，連滾帶爬的從厲鐘身上趴下去，但因為太慌亂了甚至還多摸了厲鐘兩把胸肌，盛歲的臉紅的就像是猴子屁股。
好不容易爬了下來，盛歲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對還躺在地上的厲鐘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厲鐘呈‘大’字形躺著，偏頭看了盛歲一眼說：“你剛剛摸了我好幾把。”
幾把？
什麽幾把，他根本不知道！
“我我我我沒有，你別亂說！”盛歲連忙解釋道：“剛剛是不小心，沒有摸你的幾幾幾……”
“幾？”厲鐘坐起來，瞧著盛歲說：“我說你剛剛摸了我胸好幾把，你說的是什麽幾把？啊？”
盛歲腦子都暈了，看著厲鐘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厲鐘瞧著盛歲這副模樣就笑了起來，盤腿坐在熱乎乎的水泥地板上看著他，說：“你真的很像小姑娘啊，動不動就臉紅，被摸的可是我誒，你紅什麽臉啊？”
盛歲緊張的看著他，狡辯道：“我沒有，你別胡說。”
厲鐘挑了挑眉：“行，有沒有臉紅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也不多說。”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來，走到旁邊把外套甩到了肩膀上，又撿起了孤零零落在一邊的籃球，對盛歲說：“今天就練到這，我要去臺球廳了，你也早點回家。”
說完厲鐘就走了，盛歲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了想，也趕忙背上自己的書包跑出了校園。
厲鐘沒有等他，等盛歲出來的時候人早就跑沒影了，盛歲站在空蕩蕩的校門口嘆了口氣，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低垂著眉眼過了馬路。
坐在公交站臺的時候，盛歲望著逐漸黑下來的天心裏有一點點的別扭。
剛剛的事情真的有點尷尬，他怕厲鐘會有什麽誤會，最主要是對方會不會亂說，盛歲好不容易平靜的生活，可不能再有波瀾了。
公交車緩緩進了站臺，盛歲迎著晚風吹了吹頭發，決定等明天見到厲鐘再跟他好好說說。
到了家後，盛媽媽正在擺弄她養的一盆鈴蘭，盛安則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畫板前，豎起一根鉛筆像模像樣的比劃著，思考半天後在紙上畫上一筆。
原本一直都待在書房的盛爸爸今天也出現在了客廳，正在看電視裏的球賽，人格外的齊全。
聽到動靜，盛爸爸頭也不回的對盛歲說：“歲歲回來了啊？吃過飯了嗎？”
“沒呢。”盛歲換了雙鞋進來，問道：“家裏還有什麽飯嗎？”
“有，家裏還有點晚上剩的醬肘子，我給你下碗面吧。”盛媽媽一擡頭就看到盛歲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額頭上也都是剛幹掉的汗漬，驚訝的看著他說：“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盛歲楞了楞，才發現自己渾身都臟兮兮的，尷尬的說：“我今天放學跟同學一起打籃球了，沒註意弄那麽臟。”
盛媽媽走過來拿過他的書包和外套，皺著眉頭說：“弄那麽臟，快把這身衣服脫了，我給你洗一洗，那麽臟，還一股汗臭味。”
盛歲不自在的低下了頭，彎腰脫著自己的襪子，盛爸爸則坐在沙發上笑了起來。
“打籃球好啊，打籃球才像是男孩子嘛。”盛爸爸拿著遙控器對愛人說：“你天天讓他學鋼琴，讓他學畫畫，是又幹凈又漂亮，但哪個男孩子不喜歡運動呢？更何況像歲歲這個年紀，就應該多和朋友運動運動。”
盛媽媽拎著盛歲的衣服就罵他：“你又不幹家務，你光在這動動嘴，我得洗衣服做飯送孩子上學。”
盛爸爸委屈的說：“我就隨口說一句啊，歲歲難得跟同學打籃球，證明孩子在學校交到了好朋友，對不對啊？”
盛歲光著腳站在客廳，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話，尷尬的扯了扯自己的校服短袖說：“我先去樓上洗澡換身睡衣。”
“快去快去，臟衣服仍在浴室外面，我一會兒上樓拿了給你洗，洗完澡擦幹頭發下樓吃飯啊，別洗太久。”
“好的媽媽。”
盛歲連忙跑上了樓，盛媽媽瞪了坐在沙發上跟大爺一樣的老公，氣得又罵了兩句，倒是安安一直坐在椅子上畫鈴蘭，比劃了半天才又畫了一筆。
快速的沖了個澡，盛歲套上睡衣就下了樓，還順便把盛媽媽沒來得及拿下去的臟衣服帶了下去，送到了衛生間裏。
盛媽媽看他那麽貼心，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別忙了，快過來吃飯，我來洗。”
盛歲坐在椅子上，看著生媽媽給他弄的一碗熱乎乎的醬肘子面條。
“你要是覺得沒味道這邊還有今天剛弄的牛肉醬。”盛媽媽對盛歲說。
“嗯，謝謝媽媽。”盛歲笑著說。
盛媽媽沖他笑了笑就去洗衣服了，順便把晾曬的衣服都收拾起來，指使著盛爸爸去拖地。
盛安則豎起鉛筆，觀察了鈴蘭好久才又畫了一筆。
等盛歲吃完，盛安的畫連個輪廓都沒有，還是寥寥幾筆，盛歲和盛爸爸圍在小公主的身後，盛爸爸就摸著下巴在發愁。
“你們老爹我也算是業內的翹楚了，什麽時候畫畫那麽費勁過？”盛爸爸摸了摸閨女的腦袋，對她說：“你一晚上就花了這一二三四五筆啊？你是不是我親閨女？”
盛歲笑了起來：“安安這是定輪廓呢，畫畫慢一點很正常。”
盛爸爸把手放在她頭上說：“她就是不認真，要是認真早畫完了。”
盛安則擡起頭，看著自己的哥哥和爸爸，說：“我畫的慢但我畫的像啊，老師都說我畫的很好，就是，能少用點時間就好了。”
“那你就爭取畫快一點啊。”盛爸爸蹲下來，指著那幾筆說：“你看你這邊的輪廓就不對啊，這一筆都把花畫胖了。”
“可我就喜歡胖胖的小花。”盛安倔強的說：“胖胖的才是好看的。”
“你畫啥都是胖胖的，我看你也遲早得胖胖的。”盛爸爸嫌棄的說。
盛歲看著鬥嘴的兩個人，也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其實如果不是盛歲自己知道，他大概也會覺得自己是他們親生的，畢竟盛家的人真的都很愛他。
稍微和妹妹玩一會兒，盛歲就要上樓去寫今天晚上的作業了，盛媽媽看他要走連忙從廚房端出了一杯蜂蜜水遞了過去，對他說：“晚上睡覺前喝一杯溫水對睡眠好，你做作業別太晚，好好休息。”
“好的，媽媽。”盛歲接過盛媽媽手中的杯子就轉身上了樓。
盛媽媽站在客廳擡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盛爸爸看到愛人的表情就湊了過來，不解的對她說：“你怎麽了最近這兩天都愁眉不展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盛媽媽頓了頓，說：“我總覺得歲歲好像變了，他都已經很久沒有練琴了。”
盛爸爸則說：“我覺得歲歲這樣挺好的啊，男孩子就是應該動起來，你總是讓他彈鋼琴學畫畫，那都不是他喜歡的，何苦為難孩子呢。”
“鋼琴和畫畫都能培養氣質，不然你以為歲歲天生氣質就那麽好嗎？”盛媽媽扭頭瞪著他：“你也別老當好人，顯得我多壞一樣。”
“是是是，老婆大人最辛苦了，來坐下我給你捏捏肩。”盛爸爸把人按在了沙發上，笑盈盈的對她說：“我剛剛結了一筆費用，哪天抽空咱們一家人出去旅旅游吧，就算吃一頓也行，孩子們剛換了新環境都辛苦啦，你也辛苦啦~”
盛媽媽忍不住笑了起來，回頭罵道：“就你嘴甜，趕緊按，按完早點睡。”
***
第二天一早，盛歲醒來就大叫了一聲，坐起來捂住了自己酸疼的腿肚子。
昨天學螃蟹走路也不過兩個小時，盛歲的雙腿都已經開始疼起來了，他掀開被子看著自己兩條仿佛被針紮了一樣的腿肚子，疼的眼淚汪汪。
扶著墻從樓上下來，盛歲下樓梯都哆嗦，兩條腿跟不聽自己使喚一樣，哆哆嗦嗦的就下來了。
盛媽媽端著早餐一出來就看到盛歲正趴在欄桿上一步一挪，驚訝的問他：“歲歲，你的腿怎麽了？”
“沒，沒事。”盛歲閉著眼睛絕望的說：“就是太久沒鍛煉了，腿疼，一會兒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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