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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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盛歲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雖然提前打了招呼但盛媽媽還是坐在一樓客廳等著盛歲回來。
“媽，你怎麽還沒睡啊？”盛歲在門口換了鞋，走過來看著盛媽媽面前的東西，發現那些是盛安的病歷。
盛媽媽一邊整理一邊說：“想著你也應該快到家了，就找點事情做，今天在學校幹什麽了，那麽晚才回來？”
經過上次的事情，盛媽媽意識到這個地方的高中和城裏還是不一樣的，城裏的孩子家長老師都會好好教育，即便是校園霸淩也不會落在盛歲的身上。
但在這裏卻不一樣，這裏的孩子絕大部分成績都不好，甚至還有一些地痞流氓專門去學校門口去收‘保護費’。
所以這次一聽到盛歲說要晚點回家，盛媽媽的心就緊了起來，卻又不敢直接給盛歲打電話讓他回家，只好坐在一樓客廳裏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今天沒幹什麽啊。”盛歲看著她的眼神，想了想說：“就是下周我們班和隔壁七班要有籃球比賽，我也想參加，就跟著聯系了一下。”
“籃球？”盛媽媽驚訝的看著他：“你不是不會打球嗎？”
盛歲不僅不會打球，連麻將撲克臺球之類的都不會打，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不然就是去參加各種課外的培訓班和奧數訓練營。
打籃球什麽的，盛媽媽還是頭一次聽到盛歲說。
“你……會打籃球嗎？”盛媽媽看著他輕聲問道。
“不太會。”盛歲笑著說：“但我想試一下。”
盛媽媽捏著盛安的病歷單沈默的看著面前宛如小樹苗一樣的盛歲，突然意識到他是男孩子，他或許更喜歡打籃球，而不是悶在家裏學彈鋼琴。
這樣的意識讓盛媽媽有些恍惚，她連忙錯開目光去整理妹妹的病歷，對盛歲說：“行，你要是喜歡就去嘗試，男孩子就應該打打籃球，這樣也能和班裏的同學搞好關系。”
“嗯。”盛歲輕笑道：“班裏的同學對我都挺好。”
“那就好。”盛媽媽低著頭對他說：“快點上樓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呢。”
“好，媽媽晚安。”
“晚安。”
等盛歲上了樓，盛媽媽才擡頭直直的看向了二樓的樓梯。
在收養盛歲的這些年裏，盛媽媽一直都對他寄予厚望，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是死去的女兒，但她依舊把對大女兒的愛放在了盛歲的身上。
因為大女兒喜歡彈鋼琴，所以盛媽媽也讓盛歲練鋼琴。
可今天盛媽媽才意識到當年那個乖巧懂事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了，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甚至比她都要高，郁郁蔥蔥的，像是一棵努力生產的小樹苗。
枝繁葉茂，變得越發的朝氣蓬勃。
盛媽媽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盛安的病歷雙手微微顫抖，最終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
***
第二天，盛歲像往常一樣吃了早飯去上學，安安正在吃著小豬奶黃包，看到盛歲背著書包要出門就沖他揮了揮手：“哥哥拜拜~”
盛歲也沖她笑彎了眉眼：“安安拜拜~”
“爸媽，我出門了！”盛歲打了聲招呼就推開門跑了出去，他在門口稍微活動了一下，決定一路慢跑到公交站臺！
從家到公交站臺距離也不近，走過去也要十幾分鐘，正好可以鍛煉一下身體，清醒一下頭腦。
昨天晚上他又看了一遍孫禹在籃球隊的比賽視頻，覺得想贏孫禹他們還是有希望的，經過盛歲的觀察，孫禹這個人喜怒很容易表現出來，甚至有一場球賽，對方打球時不小心撞倒了孫禹，孫禹就跳起來要揍人家。
要不是裁判吹哨，以及隊友攔著，孫禹早就過去把人揍一頓了。
同樣的，在孫禹連續進三個球後也會開心的滿場亂跑，然後只要搶到了球就不會再傳給隊友，到最後還是教練喊了暫停，把人訓斥了一頓後孫禹才不情不願的把球傳給隊友。
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拼盡全力想得分，以至於犯規五次被罰下場。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被盛歲盯上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甩掉他，如果甩不掉就會很生氣，盛歲已經能夠想象出孫禹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公交站臺，盛歲掐著腰喘著粗氣，覺得自己還是鍛煉不夠，也不知道能不能盯好孫禹。
他瞧著不遠處緩緩駛來的公交車，內心開始琢磨如果他從今天開始追著公交車跑的話，一個星期後能不能打完一場比賽，但他也只是想一想，還是乖乖的坐上了公交車。
到了學校，盛歲剛在座位上坐下來，江秉辰就回頭敲了敲盛歲的桌子，對他說：“人我給你找來了，你應該還不認識吧，給你介紹介紹？”
盛歲瞧著他點了點頭：“好啊。”
新來的兩個人一個高個子的叫周書，稍微矮一點的看著壯壯的叫謝國傑，兩個人都是二班的學生，坐在距離門口最裏面的那一溜，所以盛歲不認識他們，但也見過幾面。
周書自告奮勇的說：“盛歲你別擔心，我和謝國傑從小就打籃球，技術肯定不會差。”
盛歲笑著對他們說：“沒關系，我覺得你們的技術應該都不會比我差，我連球都沒摸過。”
“你在以前的學校沒打過籃球嗎？”謝國傑好奇的問他：“那你平常不打球，都幹什麽啊？”
“一般都是學習。”盛歲說：“每周會有一下午的時間練鋼琴，到這後就沒有鋼琴課了，平常也就做做卷子看看題。”
盛歲的話說的很自然，但對於江秉辰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畢竟上課做試卷都做的夠夠的，怎麽還會有人放了學後還會主動去學習。
但一想到盛歲的分數，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閉上了嘴。
瞧瞧瞧瞧，這才是真學霸！
盛歲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並對他們說：“你們四個人就負責上分，不要考慮把球傳給我，因為給我我也不會打，我的目標還是盯著孫禹，盡量給你們找機會投球。”
面對盛歲這樣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周書和謝國傑都非常感動，拍著胸脯對盛歲說：“副班長你放心好了，我們肯定給你把這場球賽拿下！”
“說大話誰不會啊？”
厲鐘穿著不著調的小腹，單肩背著書包進來說：“你們倆水平還得再練練，平常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打七班？”
“鐘哥，你這話怎麽能這麽說呢？”謝國傑沖他使眼色：“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是球場大忌！”
厲鐘踹了江秉辰一腳讓他從自己的桌子上下去，自己則一屁股拍在座位上朝著那三人說：“你們撒反正也不學習，下了課就去操場練習打球，下個星期要是輸了可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不是說輸贏都無所謂嗎？”
“屁，打球就是要贏，不贏打什麽球啊？要是輸贏無所謂，那我們不如去七班給人家跳鋼管舞，不是更帶勁？”
盛歲輕輕看了厲鐘一眼，調侃道：“你會跳鋼管舞？”
周書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獲得了厲鐘的一個白眼。
“行了行了，都撤了。”厲鐘開始趕人：“一會兒老何來檢查早自習看你們都圍在我這，估計又得罵我一頓，都滾都滾，都快點滾，一刻不停地馬不停蹄的給我滾！”
把人都趕走後，厲鐘從書包裏掏出唯一的一本語文書，然後墊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盛歲無語的看著他，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問道：“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早自習，就趴在這睡覺啊？”
“不然呢？”厲鐘閉著眼睛對盛歲說：“我今天能來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不要再吵我睡覺了啊。”
“可是……”盛歲皺了皺眉頭，輕輕推了推厲鐘的肩膀。
厲鐘不耐煩的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都輸了別吵我，煩不煩啊，等我睡醒了教你打球，新來的……”
何明臉色陰沈的站在後門口，看著盛歲怎麽拿腳踹都踹不醒的厲鐘，黑著臉像個鬼魅一樣站在他身後，然後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厲鐘下一秒就跳了起來，剛罵了一句‘臥槽’回頭就看到了何明站在他身後，後面的話就咽進了肚子裏，尷尬的接著說：“臥槽何老師你今天看著氣色很好啊，昨天睡得一定很早吧？”
“是啊。”何明冷笑著看著他：“要不是你，我今天臉色肯定會比現在更好。”
厲鐘還想說什麽，何明又是一腳：“既然來上早自習就好好早讀，你看看你同桌，年級第一坐你旁邊你都那麽懶散，啊？這麽好的人你不珍惜，到時候換座位了看你怎麽辦！”
何明的聲音很大，全班學生都聽到了，紛紛回頭看了看挨訓的厲鐘都捂著嘴悄悄笑了起來。
盛歲覺得何明老師這話說的哪裏怪怪的，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出到底哪裏奇怪，只能擡起眼皮看了厲鐘一眼，和他四目相對。
厲鐘挑了挑眉，笑彎了眉眼說：“老何你就放心吧，我不珍惜誰都得珍惜咱們的小學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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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歲回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雖然提前打了招呼但盛媽媽還是坐在一樓客廳等著盛歲回來。
“媽，你怎麽還沒睡啊？”盛歲在門口換了鞋，走過來看著盛媽媽面前的東西，發現那些是盛安的病歷。
盛媽媽一邊整理一邊說：“想著你也應該快到家了，就找點事情做，今天在學校幹什麽了，那麽晚才回來？”
經過上次的事情，盛媽媽意識到這個地方的高中和城裏還是不一樣的，城裏的孩子家長老師都會好好教育，即便是校園霸淩也不會落在盛歲的身上。
但在這裏卻不一樣，這裏的孩子絕大部分成績都不好，甚至還有一些地痞流氓專門去學校門口去收‘保護費’。
所以這次一聽到盛歲說要晚點回家，盛媽媽的心就緊了起來，卻又不敢直接給盛歲打電話讓他回家，只好坐在一樓客廳裏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今天沒幹什麽啊。”盛歲看著她的眼神，想了想說：“就是下周我們班和隔壁七班要有籃球比賽，我也想參加，就跟著聯系了一下。”
“籃球？”盛媽媽驚訝的看著他：“你不是不會打球嗎？”
盛歲不僅不會打球，連麻將撲克臺球之類的都不會打，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不然就是去參加各種課外的培訓班和奧數訓練營。
打籃球什麽的，盛媽媽還是頭一次聽到盛歲說。
“你……會打籃球嗎？”盛媽媽看著他輕聲問道。
“不太會。”盛歲笑著說：“但我想試一下。”
盛媽媽捏著盛安的病歷單沈默的看著面前宛如小樹苗一樣的盛歲，突然意識到他是男孩子，他或許更喜歡打籃球，而不是悶在家裏學彈鋼琴。
這樣的意識讓盛媽媽有些恍惚，她連忙錯開目光去整理妹妹的病歷，對盛歲說：“行，你要是喜歡就去嘗試，男孩子就應該打打籃球，這樣也能和班裏的同學搞好關系。”
“嗯。”盛歲輕笑道：“班裏的同學對我都挺好。”
“那就好。”盛媽媽低著頭對他說：“快點上樓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呢。”
“好，媽媽晚安。”
“晚安。”
等盛歲上了樓，盛媽媽才擡頭直直的看向了二樓的樓梯。
在收養盛歲的這些年裏，盛媽媽一直都對他寄予厚望，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是死去的女兒，但她依舊把對大女兒的愛放在了盛歲的身上。
因為大女兒喜歡彈鋼琴，所以盛媽媽也讓盛歲練鋼琴。
可今天盛媽媽才意識到當年那個乖巧懂事的小男孩已經長大了，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甚至比她都要高，郁郁蔥蔥的，像是一棵努力生產的小樹苗。
枝繁葉茂，變得越發的朝氣蓬勃。
盛媽媽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盛安的病歷雙手微微顫抖，最終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
***
第二天，盛歲像往常一樣吃了早飯去上學，安安正在吃著小豬奶黃包，看到盛歲背著書包要出門就沖他揮了揮手：“哥哥拜拜~”
盛歲也沖她笑彎了眉眼：“安安拜拜~”
“爸媽，我出門了！”盛歲打了聲招呼就推開門跑了出去，他在門口稍微活動了一下，決定一路慢跑到公交站臺！
從家到公交站臺距離也不近，走過去也要十幾分鐘，正好可以鍛煉一下身體，清醒一下頭腦。
昨天晚上他又看了一遍孫禹在籃球隊的比賽視頻，覺得想贏孫禹他們還是有希望的，經過盛歲的觀察，孫禹這個人喜怒很容易表現出來，甚至有一場球賽，對方打球時不小心撞倒了孫禹，孫禹就跳起來要揍人家。
要不是裁判吹哨，以及隊友攔著，孫禹早就過去把人揍一頓了。
同樣的，在孫禹連續進三個球後也會開心的滿場亂跑，然後只要搶到了球就不會再傳給隊友，到最後還是教練喊了暫停，把人訓斥了一頓後孫禹才不情不願的把球傳給隊友。
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拼盡全力想得分，以至於犯規五次被罰下場。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被盛歲盯上肯定會想方設法的甩掉他，如果甩不掉就會很生氣，盛歲已經能夠想象出孫禹氣急敗壞的模樣了。
氣喘籲籲的跑到了公交站臺，盛歲掐著腰喘著粗氣，覺得自己還是鍛煉不夠，也不知道能不能盯好孫禹。
他瞧著不遠處緩緩駛來的公交車，內心開始琢磨如果他從今天開始追著公交車跑的話，一個星期後能不能打完一場比賽，但他也只是想一想，還是乖乖的坐上了公交車。
到了學校，盛歲剛在座位上坐下來，江秉辰就回頭敲了敲盛歲的桌子，對他說：“人我給你找來了，你應該還不認識吧，給你介紹介紹？”
盛歲瞧著他點了點頭：“好啊。”
新來的兩個人一個高個子的叫周書，稍微矮一點的看著壯壯的叫謝國傑，兩個人都是二班的學生，坐在距離門口最裏面的那一溜，所以盛歲不認識他們，但也見過幾面。
周書自告奮勇的說：“盛歲你別擔心，我和謝國傑從小就打籃球，技術肯定不會差。”
盛歲笑著對他們說：“沒關系，我覺得你們的技術應該都不會比我差，我連球都沒摸過。”
“你在以前的學校沒打過籃球嗎？”謝國傑好奇的問他：“那你平常不打球，都幹什麽啊？”
“一般都是學習。”盛歲說：“每周會有一下午的時間練鋼琴，到這後就沒有鋼琴課了，平常也就做做卷子看看題。”
盛歲的話說的很自然，但對於江秉辰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畢竟上課做試卷都做的夠夠的，怎麽還會有人放了學後還會主動去學習。
但一想到盛歲的分數，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閉上了嘴。
瞧瞧瞧瞧，這才是真學霸！
盛歲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們，並對他們說：“你們四個人就負責上分，不要考慮把球傳給我，因為給我我也不會打，我的目標還是盯著孫禹，盡量給你們找機會投球。”
面對盛歲這樣大無畏的犧牲精神，周書和謝國傑都非常感動，拍著胸脯對盛歲說：“副班長你放心好了，我們肯定給你把這場球賽拿下！”
“說大話誰不會啊？”
厲鐘穿著不著調的小腹，單肩背著書包進來說：“你們倆水平還得再練練，平常連我都打不過，還想打七班？”
“鐘哥，你這話怎麽能這麽說呢？”謝國傑沖他使眼色：“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是球場大忌！”
厲鐘踹了江秉辰一腳讓他從自己的桌子上下去，自己則一屁股拍在座位上朝著那三人說：“你們撒反正也不學習，下了課就去操場練習打球，下個星期要是輸了可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不是說輸贏都無所謂嗎？”
“屁，打球就是要贏，不贏打什麽球啊？要是輸贏無所謂，那我們不如去七班給人家跳鋼管舞，不是更帶勁？”
盛歲輕輕看了厲鐘一眼，調侃道：“你會跳鋼管舞？”
周書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獲得了厲鐘的一個白眼。
“行了行了，都撤了。”厲鐘開始趕人：“一會兒老何來檢查早自習看你們都圍在我這，估計又得罵我一頓，都滾都滾，都快點滾，一刻不停地馬不停蹄的給我滾！”
把人都趕走後，厲鐘從書包裏掏出唯一的一本語文書，然後墊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盛歲無語的看著他，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問道：“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早自習，就趴在這睡覺啊？”
“不然呢？”厲鐘閉著眼睛對盛歲說：“我今天能來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不要再吵我睡覺了啊。”
“可是……”盛歲皺了皺眉頭，輕輕推了推厲鐘的肩膀。
厲鐘不耐煩的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都輸了別吵我，煩不煩啊，等我睡醒了教你打球，新來的……”
何明臉色陰沈的站在後門口，看著盛歲怎麽拿腳踹都踹不醒的厲鐘，黑著臉像個鬼魅一樣站在他身後，然後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厲鐘下一秒就跳了起來，剛罵了一句‘臥槽’回頭就看到了何明站在他身後，後面的話就咽進了肚子裏，尷尬的接著說：“臥槽何老師你今天看著氣色很好啊，昨天睡得一定很早吧？”
“是啊。”何明冷笑著看著他：“要不是你，我今天臉色肯定會比現在更好。”
厲鐘還想說什麽，何明又是一腳：“既然來上早自習就好好早讀，你看看你同桌，年級第一坐你旁邊你都那麽懶散，啊？這麽好的人你不珍惜，到時候換座位了看你怎麽辦！”
何明的聲音很大，全班學生都聽到了，紛紛回頭看了看挨訓的厲鐘都捂著嘴悄悄笑了起來。
盛歲覺得何明老師這話說的哪裏怪怪的，但一時之間又找不出到底哪裏奇怪，只能擡起眼皮看了厲鐘一眼，和他四目相對。
厲鐘挑了挑眉，笑彎了眉眼說：“老何你就放心吧，我不珍惜誰都得珍惜咱們的小學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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