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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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盛歲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看到他的新同學，卻沒想到升旗儀式後校長和學生代表都講完話了，那個叫厲鐘的人還是沒有出現。
新學期第一天，老師主要講了一下這個學期要學習的重點，這些盛歲都已經覆習過了，倒是沒有問題。
到了第三節課下課，盛歲正在給新課本包書皮寫名字的時候，就聽到教室裏傳來了一陣騷動。
雖說一整天這個班裏的人都挺騷動的，但這一次就連前桌一直玩手機的江秉辰都站了起來，就讓盛歲很好奇了。
透過人群，盛歲看到了何明正在走廊門口訓斥這一個人。
那人染了一頭火紅的紅毛，松松垮垮的穿著一件藍白色的校服，單肩背著一個包，正背對著眾人挨訓。
“臥槽。”江秉辰探著頭說：“鐘哥這頭發真酷誒，染得跟紅綠燈似得。”
鐘哥？
盛歲好奇，是那個叫厲鐘的同桌嗎？
何明似乎很生氣，逮著厲鐘訓斥了十幾分鐘，最後似乎說了一句什麽就讓他進教室了。
第四節課的老師似乎都已經習慣了，看到厲鐘站在門口打了聲‘報告’就讓他進來了，等厲鐘走得近了，盛歲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他很高，看著得一米八幾的樣子。
肩膀很寬，校服沒有拉拉鏈，松松垮垮的掛在他的身上，裏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
一頭火紅色的頭發一路走過來格外的惹眼，盛歲都覺得自己挪不開目光，當他和對方四目相對的時候，看到的是厲鐘深邃的眉眼和小麥色的皮膚。
厲鐘越走越慢，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位置旁邊會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人，還穿著他們學校的校服。
厲鐘皺起眉頭問他：“你誰啊？”
盛歲張了張嘴：“我……”
“他是新來的。”前排的江秉辰扭頭對厲鐘說：“今天早上剛報到，跟你坐同桌。”
“哦。”厲鐘把書包扔到桌子上，坐了下來，扭頭看著這位新來的小同桌，又問道：“你是男的女的？”
盛歲呆了呆，眨了眨眼睛看向對方，過了半晌才問道：“我……應該是男的吧？”
畢竟他這輩子都沒有被人問過是男是女這種問題。
江秉辰回頭也看了過來：“鐘哥你睡糊塗了？要是有女孩轉到我們班，怎麽可能安排坐你同桌，誰不知道咱們學校抓早戀抓的有多嚴格，哪裏會給你安排個姑娘。”
“說的也是。”厲鐘覺得江秉辰說的有道理。
話音剛落，講臺上的老師就忍不住了，厥斷一根粉筆扔了過來，‘啪’的一聲砸在了盛歲的桌子上，嚇了他一跳。
“那邊的。”老師揚聲道：“我在上面講，你們在下面講是吧？要是覺得我講的不好你們上來講啊？！”
“這不合適吧王老師。”厲鐘擡頭沖她說：“我們要是講了，你課時費怎麽算啊？”
班裏的人聞言哈哈笑了起來，王老師氣得在講臺上罵道：“厲鐘，你遲到還頂嘴，給我去走廊上罰站！”
厲鐘抓了抓自己一頭的紅毛，二話不說起身從後門出去罰站了，江秉辰回過頭捂著嘴‘咯咯’亂笑，也被王老師扔了一粉筆頭：“江秉辰你也別給我笑，上來做這道題！”
王秉誠因為做不出來黑板上的題，最後也被王老師安排出門罰站。
周圍一下子走了兩個人，盛歲終於是能安靜的學習了。
***
到了下午放學，盛歲才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剛打開手機就發現盛爸爸給他發來的信息。
盛爸爸：【安安病犯了，我和媽媽送她去醫院，你不要擔心，晚上自己吃完飯回家】
盛歲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很久。
以前妹妹也總是會隔三差五的犯病，有的時候並不嚴重，只是呼吸上不來而已，但足以讓全家人都擔心，所以爸爸媽媽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身體不好的妹妹身上，對於盛歲就沒有那麽關心了。
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盛歲敲打著屏幕，回覆道：【妹妹沒事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消息發出去後盛歲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準備起身離開。
他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同桌，下午厲鐘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後醒來就不見了，盛歲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和他一同不見的還有坐在他前面的江秉辰。
聽何明說班裏有幾個難管的學生，盛歲猜想應該就是他們了吧。
盛歲想，等哪天有空還是換個位置吧，比起靠門的最後一排，他更想往前坐一坐。
在學校門口附近的面館簡單吃了份面，面的味道很重，又辣又鹹，估計是為了迎合高中生的口味，但除了要喝不少水之外都還是能接受的。
盛歲吃完了飯就準備坐公交車回去，可也許是對陌生的環境並不舒服，盛歲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去了哪裏，周圍的巷子越來越深，人也越來越少。
夏天的傍晚帶著白天的火氣，盛歲迷茫的站在四通八達的巷子口，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回到面館從旁邊的路走過去？
‘知——知——知——’
旁邊小區鐵柵欄種了幾棵樹，發出了知了的聲音，盛歲看到那邊的巷子走出來幾個人，正想著要不要上去問問路的時候連忙停下了腳步。
那幾個人從巷子中出來，每個人嘴裏都吊著一支煙，或胖或瘦的站在巷子口，不懷好意的盯著站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盛歲。
看著他們身上露出來的皮膚全都是青色的紋身，盛歲心中就是一緊，連忙轉頭往旁邊的巷子走去。
那幾個人看到盛歲的背影互相對視了一眼，吐出嘴裏的香煙就擡腳跟了上去。
盛歲快步穿梭在陌生的巷子裏，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了，完全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地方會有那麽多的巷子，最可怕的是這一路走過來他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身後的那些人還在追著，似乎對於這個驚慌失措的高中生格外感興趣，盛歲皺著眉頭加快了腳步，剛拐進另外一個巷子的時候就嚇得後退了兩步。
“同學，你跑什麽啊？”一個個頭一米七左右，精瘦的男人叼著煙站在盛歲面前，看著他說：“最近哥哥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花花啊？”
盛歲看著從旁邊巷子裏圍堵出來的其他人，楞是被逼近了一個死胡同。
“我、我沒帶錢。”盛歲緊張的往後退。
“沒錢沒關系，掃二維碼也行。”旁邊的人說：“看你是個學生也沒多少錢，給個三五百的我們就放你走。”
“三五百？”盛歲盯著他們皺緊了眉頭：“我沒那麽多錢。”
“有多少就拿多少，這話聽不明白嗎？？”旁邊那個虎背熊腰的兩只胳膊全是紋身的男人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抓著盛歲的校服領子把他拎了起來。
“你是隔壁三中的學生吧？”精瘦的男人說：“乖乖把錢拿出來，我們就不找你麻煩了。”
盛歲被拎的渾身微微的顫抖，他知道自己一旦給了這些人錢，他們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要錢，這次是三五百，以後還不知道會是多少錢。
可要是不給他們，盛歲應該怎麽離開這裏？
正當盛歲琢磨著自己要不要說他剛剛已經報警時，就聽到有人沖這邊喊道：“那邊的，在玩什麽呢？帶帶我們唄。”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火紅色的頭發出現在巷子口，盛歲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那是自己的同桌，那個叫做厲鐘的男生。
除了厲鐘之外，江秉辰還有其他幾個不認識的人也都聚集在一起。
厲鐘只穿了一件校服褲子，黑色的T恤衫緊緊包裹著他的肩膀和胸肌，小麥色的手臂上肌肉隆起，依稀能看到他手臂上隱約可見的青筋。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敢插手我們的事？”精瘦的男人啐了一口，沖厲鐘說：“滾一邊去！”
厲鐘擡起黑色的眉眼看了過來，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沈著臉對他們說：“還記得前兩天被你們打斷了腿的那個學生嗎？”
“哦？”精瘦男人明顯是記起來了，揉了揉鼻子嗤笑道：“原來是為同學報仇來了？”
“你們他媽的連學生都打，還是不是人？”
“我們愛打誰就打誰，有本你也打回來啊？”
“好啊，那就如你所願。”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盛歲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已經把他扔在了一邊參與了旁邊的打架鬥毆，巷子裏一片混亂，盛歲只看到那個火紅色的男生打的格外起勁，掄起胳膊就砸了過去。
盛歲沒見過人打架，更何況是這種拳拳到肉的場面，嚇得腳都軟了，站在那裏都忘記了逃跑。
不到十分鐘勝負就分出來了，厲鐘擦了擦嘴邊的血，踩著腳下男人的後背說：“七院，外科，三號房，如果明天我在醫院見不到你們的賠禮，以後見一次打你們一次，聽明白了嗎？！”
趴在地上的人嗚咽道：“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厲鐘踹了他一腳，回頭看了看站在最裏面嚇得臉色慘白的人，皺著眉頭問他：“你傻啊？人家追你，你不知道跑啊？”
盛歲：“我……”
江秉辰‘咦’了一聲，湊過來對厲鐘說：“鐘哥，這不是你那個今天新轉來的小同桌嗎？”
厲鐘聞言楞了楞，擡腳走過來仔細端詳著盛歲這張臉，忽然笑道：“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呢，原來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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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歲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能看到他的新同學，卻沒想到升旗儀式後校長和學生代表都講完話了，那個叫厲鐘的人還是沒有出現。
新學期第一天，老師主要講了一下這個學期要學習的重點，這些盛歲都已經覆習過了，倒是沒有問題。
到了第三節課下課，盛歲正在給新課本包書皮寫名字的時候，就聽到教室裏傳來了一陣騷動。
雖說一整天這個班裏的人都挺騷動的，但這一次就連前桌一直玩手機的江秉辰都站了起來，就讓盛歲很好奇了。
透過人群，盛歲看到了何明正在走廊門口訓斥這一個人。
那人染了一頭火紅的紅毛，松松垮垮的穿著一件藍白色的校服，單肩背著一個包，正背對著眾人挨訓。
“臥槽。”江秉辰探著頭說：“鐘哥這頭發真酷誒，染得跟紅綠燈似得。”
鐘哥？
盛歲好奇，是那個叫厲鐘的同桌嗎？
何明似乎很生氣，逮著厲鐘訓斥了十幾分鐘，最後似乎說了一句什麽就讓他進教室了。
第四節課的老師似乎都已經習慣了，看到厲鐘站在門口打了聲‘報告’就讓他進來了，等厲鐘走得近了，盛歲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他很高，看著得一米八幾的樣子。
肩膀很寬，校服沒有拉拉鏈，松松垮垮的掛在他的身上，裏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
一頭火紅色的頭發一路走過來格外的惹眼，盛歲都覺得自己挪不開目光，當他和對方四目相對的時候，看到的是厲鐘深邃的眉眼和小麥色的皮膚。
厲鐘越走越慢，似乎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位置旁邊會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人，還穿著他們學校的校服。
厲鐘皺起眉頭問他：“你誰啊？”
盛歲張了張嘴：“我……”
“他是新來的。”前排的江秉辰扭頭對厲鐘說：“今天早上剛報到，跟你坐同桌。”
“哦。”厲鐘把書包扔到桌子上，坐了下來，扭頭看著這位新來的小同桌，又問道：“你是男的女的？”
盛歲呆了呆，眨了眨眼睛看向對方，過了半晌才問道：“我……應該是男的吧？”
畢竟他這輩子都沒有被人問過是男是女這種問題。
江秉辰回頭也看了過來：“鐘哥你睡糊塗了？要是有女孩轉到我們班，怎麽可能安排坐你同桌，誰不知道咱們學校抓早戀抓的有多嚴格，哪裏會給你安排個姑娘。”
“說的也是。”厲鐘覺得江秉辰說的有道理。
話音剛落，講臺上的老師就忍不住了，厥斷一根粉筆扔了過來，‘啪’的一聲砸在了盛歲的桌子上，嚇了他一跳。
“那邊的。”老師揚聲道：“我在上面講，你們在下面講是吧？要是覺得我講的不好你們上來講啊？！”
“這不合適吧王老師。”厲鐘擡頭沖她說：“我們要是講了，你課時費怎麽算啊？”
班裏的人聞言哈哈笑了起來，王老師氣得在講臺上罵道：“厲鐘，你遲到還頂嘴，給我去走廊上罰站！”
厲鐘抓了抓自己一頭的紅毛，二話不說起身從後門出去罰站了，江秉辰回過頭捂著嘴‘咯咯’亂笑，也被王老師扔了一粉筆頭：“江秉辰你也別給我笑，上來做這道題！”
王秉誠因為做不出來黑板上的題，最後也被王老師安排出門罰站。
周圍一下子走了兩個人，盛歲終於是能安靜的學習了。
***
到了下午放學，盛歲才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剛打開手機就發現盛爸爸給他發來的信息。
盛爸爸：【安安病犯了，我和媽媽送她去醫院，你不要擔心，晚上自己吃完飯回家】
盛歲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很久。
以前妹妹也總是會隔三差五的犯病，有的時候並不嚴重，只是呼吸上不來而已，但足以讓全家人都擔心，所以爸爸媽媽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身體不好的妹妹身上，對於盛歲就沒有那麽關心了。
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盛歲敲打著屏幕，回覆道：【妹妹沒事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消息發出去後盛歲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準備起身離開。
他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同桌，下午厲鐘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後醒來就不見了，盛歲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和他一同不見的還有坐在他前面的江秉辰。
聽何明說班裏有幾個難管的學生，盛歲猜想應該就是他們了吧。
盛歲想，等哪天有空還是換個位置吧，比起靠門的最後一排，他更想往前坐一坐。
在學校門口附近的面館簡單吃了份面，面的味道很重，又辣又鹹，估計是為了迎合高中生的口味，但除了要喝不少水之外都還是能接受的。
盛歲吃完了飯就準備坐公交車回去，可也許是對陌生的環境並不舒服，盛歲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走去了哪裏，周圍的巷子越來越深，人也越來越少。
夏天的傍晚帶著白天的火氣，盛歲迷茫的站在四通八達的巷子口，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回到面館從旁邊的路走過去？
‘知——知——知——’
旁邊小區鐵柵欄種了幾棵樹，發出了知了的聲音，盛歲看到那邊的巷子走出來幾個人，正想著要不要上去問問路的時候連忙停下了腳步。
那幾個人從巷子中出來，每個人嘴裏都吊著一支煙，或胖或瘦的站在巷子口，不懷好意的盯著站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盛歲。
看著他們身上露出來的皮膚全都是青色的紋身，盛歲心中就是一緊，連忙轉頭往旁邊的巷子走去。
那幾個人看到盛歲的背影互相對視了一眼，吐出嘴裏的香煙就擡腳跟了上去。
盛歲快步穿梭在陌生的巷子裏，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了，完全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地方會有那麽多的巷子，最可怕的是這一路走過來他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身後的那些人還在追著，似乎對於這個驚慌失措的高中生格外感興趣，盛歲皺著眉頭加快了腳步，剛拐進另外一個巷子的時候就嚇得後退了兩步。
“同學，你跑什麽啊？”一個個頭一米七左右，精瘦的男人叼著煙站在盛歲面前，看著他說：“最近哥哥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花花啊？”
盛歲看著從旁邊巷子裏圍堵出來的其他人，楞是被逼近了一個死胡同。
“我、我沒帶錢。”盛歲緊張的往後退。
“沒錢沒關系，掃二維碼也行。”旁邊的人說：“看你是個學生也沒多少錢，給個三五百的我們就放你走。”
“三五百？”盛歲盯著他們皺緊了眉頭：“我沒那麽多錢。”
“有多少就拿多少，這話聽不明白嗎？？”旁邊那個虎背熊腰的兩只胳膊全是紋身的男人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抓著盛歲的校服領子把他拎了起來。
“你是隔壁三中的學生吧？”精瘦的男人說：“乖乖把錢拿出來，我們就不找你麻煩了。”
盛歲被拎的渾身微微的顫抖，他知道自己一旦給了這些人錢，他們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要錢，這次是三五百，以後還不知道會是多少錢。
可要是不給他們，盛歲應該怎麽離開這裏？
正當盛歲琢磨著自己要不要說他剛剛已經報警時，就聽到有人沖這邊喊道：“那邊的，在玩什麽呢？帶帶我們唄。”
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火紅色的頭發出現在巷子口，盛歲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發現那是自己的同桌，那個叫做厲鐘的男生。
除了厲鐘之外，江秉辰還有其他幾個不認識的人也都聚集在一起。
厲鐘只穿了一件校服褲子，黑色的T恤衫緊緊包裹著他的肩膀和胸肌，小麥色的手臂上肌肉隆起，依稀能看到他手臂上隱約可見的青筋。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敢插手我們的事？”精瘦的男人啐了一口，沖厲鐘說：“滾一邊去！”
厲鐘擡起黑色的眉眼看了過來，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沈著臉對他們說：“還記得前兩天被你們打斷了腿的那個學生嗎？”
“哦？”精瘦男人明顯是記起來了，揉了揉鼻子嗤笑道：“原來是為同學報仇來了？”
“你們他媽的連學生都打，還是不是人？”
“我們愛打誰就打誰，有本你也打回來啊？”
“好啊，那就如你所願。”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當盛歲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已經把他扔在了一邊參與了旁邊的打架鬥毆，巷子裏一片混亂，盛歲只看到那個火紅色的男生打的格外起勁，掄起胳膊就砸了過去。
盛歲沒見過人打架，更何況是這種拳拳到肉的場面，嚇得腳都軟了，站在那裏都忘記了逃跑。
不到十分鐘勝負就分出來了，厲鐘擦了擦嘴邊的血，踩著腳下男人的後背說：“七院，外科，三號房，如果明天我在醫院見不到你們的賠禮，以後見一次打你們一次，聽明白了嗎？！”
趴在地上的人嗚咽道：“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厲鐘踹了他一腳，回頭看了看站在最裏面嚇得臉色慘白的人，皺著眉頭問他：“你傻啊？人家追你，你不知道跑啊？”
盛歲：“我……”
江秉辰‘咦’了一聲，湊過來對厲鐘說：“鐘哥，這不是你那個今天新轉來的小同桌嗎？”
厲鐘聞言楞了楞，擡腳走過來仔細端詳著盛歲這張臉，忽然笑道：“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呢，原來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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