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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陸少校他搶了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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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陸少校他搶了個飛機!

“什麽情況?!”張建安按著對講機,“李靖海說話!”

李靖海摸著涼颼颼的脖頸,望著那架已經飛遠的直升機,啞然道:“陸少校,他......”

韓澤額頭突突直跳:“他怎麽了?!”

“陸少校他搶了架飛機,銬走了蕭岑彬!”

所有人:“!!!”

趙鵬飛的玄鐵臉瞬間扭曲:“混賬東西!”

“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盡快找到他們倆!”韓澤因為用力握拳,而指關節泛白,“否則......”

趙鵬飛晃了絲神,險些站不住,好在立馬被韓澤扶住了。

張建安凝眸:“全力追擊!”

很快前方傳來消息:“在一片江邊灘塗,發現了被劫走的軍用直升機,但陸楓二人已不知所蹤!”

這個結果大家都不是很意外,畢竟作案的人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韓澤環視了一圈眾人,不動聲色地後退幾步,關了通訊,悄悄消失在了指揮現場。

.

“大叔......”

蕭岑彬雙手被冰冷的手銬束縛著,因被陸楓拽著前行一路,此刻手腕上已經被勒出一片殷紅。

“閉嘴!”陸楓皺著眉,一把將他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蕭岑彬也不惱,只緩緩半跪起身:“送我回去吧,就說一時沖動,他們應該不至於為難你。”

“老子說了,讓你踏馬的閉嘴!”陸楓暴躁地扳過蕭岑彬的下頜,“待會兒有讓你說的,你再慢慢說!”

蕭岑彬眼眸噙著血絲,扯起嘴角盡量露出一個平和的笑:“那你先處理傷口,好不好,‘軍械庫’裏不是有藥嗎?”

呵呵!哪裏還有藥可用?當他劫走蕭岑彬的那一刻,軍方系統就已鎖定,根本打不開!

“老子給你說了閉嘴!”陸楓一把揪起蕭岑彬的衣領,將人從地上拖起甩到了黑色真皮沙發上,“關心我?求你別演了!”

蕭岑彬眸底起了薄霧,靜默地註視著他。

陸楓回望這雙看似澄澈的灰藍色眼眸片刻。

煩躁地將染血的作戰服脫了,袒著肌肉線條淩厲的上身,又一把撕開了黑色的長褲,腿上猙獰的傷口暴露在了空氣中。

先前被軍醫簡單包紮過的傷口,由於一晚上的上躥下跳,早已重新裂開,往外滲著血。

蕭岑喉頭艱澀地滑動一下,而後把雙手遞到陸楓面前:“這個弄開,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陸楓沒有說話,轉身去了最近的廚房,打開水龍頭,把腦袋埋下去,沖了個透心涼。

“你先處理傷口,好不好?你想知道的,我慢慢告訴你。”

聞言陸楓猛地關了水龍頭,雙臂撐著櫥櫃邊沿,肩背肌肉因著這個動作,繃出一個充滿攻擊性的弧度!

就著瀉進來的月光無聲對視幾許,陸楓哼出一聲苦笑:“好啊,我有24小時,可以聽你慢慢說。”

“好。”蕭岑彬擡眸環視周遭,蹙眉道,“這裏是?”

“庭生買的江邊別墅,很少過來住,幾乎沒什麽人知道。”陸楓光著膀子,提了把椅子,坐到蕭岑彬面前,“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裏。”

蕭岑彬再次用眼神誠懇示意,打開他的手銬。

陸楓垂下眼睫,目光落到泛著冷光的手銬上,再順著那手銬,一路往上,對上了蕭岑彬那雙勾魂的眼睛。

最後喉頭攢動幾許,丟了一句話:“銬著!沒鑰匙!”

大騙子!明明搶了李靖海的鑰匙!

蕭岑彬輕嘆口氣垂下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陳總有備用的藥嗎?”

陸楓轉眸盯了眼電視櫃的方向,蕭岑彬便了然地走過去,取了簡易醫療箱。

隨後跪在地上,彎腰在那小小的醫療箱摸索著,尾椎到脖頸彎出一個柔韌而漂亮的弧度。

陸楓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到那咬過數次的脖頸上,無論如何都無法移開。

“沒有碘伏。”蕭岑彬轉過頭,語氣有絲懊惱。

陸楓耷下睫毛,站起身,微瘸著走到酒櫃旁,取了瓶高度白酒坐回椅子上。

蕭岑彬走過去,半跪在陸楓面前,目光落在那傷口上,接過白酒瓶的手,遲遲下不去。

陸楓握著他的手,猛地往傷口上一傾,烈酒似乎將傷口燒灼出聲響。

蕭岑彬指尖隱隱有絲顫唞,而後克制著,拿出紗布將那傷口妥善包紮好。

“心疼我?”陸楓盯著那指尖,覺得莫名荒唐。

蕭岑彬咬著薄唇,輕輕點頭。

“呵!”陸楓拿槍頂起蕭岑彬的下頜,使之仰頭和自己對視著,“把我耍得團團轉的時候,怎麽沒見心疼一下我呢?”

墨黑冰冷的槍口,襯托得蕭岑彬的脖頸脆弱無比。

“別演了,你想好了,要給我說些什麽嗎?”

蕭岑彬瞳仁輕輕顫栗,氤氳在眸底的水汽匯集成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啪嗒落在了槍管上。

“第一次和你睡,就是真心的,沒想過耍你,只是......”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世界活到幾時,能預見結局的感情,何必要開始呢?

後面的話,蕭岑彬無奈地笑了笑,沒有說下去。

他以為用這樣的游戲態度,保持那微妙的關系,至少在分別的時候,不會太疼苦。

陸楓喉頭發緊,鼻息沈重幾分:“別來這套,你到底......”

“我沒有殺你父親!”蕭岑彬不等他問完,猛地搖搖頭,“你父親救了我兩次,我怎麽會殺他?”

“那你知道我是誰的時候,為什麽不告訴我?”陸楓手上力道猛地一重,槍口直將那白皙咽喉擦出一抹紅痕。

“我也是才猜到你是誰,沒告訴你,是因為你父親確實是因救我死的,我不敢賭,不敢賭你會不會原諒我......”

蕭岑彬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你們軍方有記憶檢索器,我說的字字句句都可以驗證!”

兩人一坐一跪著,黑暗中質地不同的兩雙眸子,靜靜粘連著,遠隔千山,又近在咫尺。

“如果你想要,”蕭岑彬眉眼一彎,“我可以把這條命還給你。”

陸楓垂下頭嗤笑幾聲,餘韻盡是苦澀。

忽地,就著那拿槍頂著蕭岑彬下頜的姿勢,俯首印下一暴掠的吻。

蕭岑彬仰頭極盡所能地回應著,倉促間嘴唇被利齒刮破,眼淚混著血的腥鹹刺激著二人舌尖的味蕾。

“對不起,要是可以……我寧願死的是我!”@

趁著唇齒分開的片刻,蕭岑彬流著淚,喘熄著。

清涼濕潤的江風從落地窗外吹進來,也澆滅不了陸楓內心的灼熱,他一把將蕭岑彬從地上拽起來,鼻尖相抵著。

“說,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你和我爸怎麽認識的?他又為何要救你兩次?”陸楓粗糲的指腹擦過蕭岑彬的耳廓,“告訴我,你都經歷過什麽?你和‘亞當’是什麽關系?還有......”

陸楓感覺自己已經病入膏肓,沒得救了!

他想恨蕭岑彬,卻恨不起來,反倒是想起‘1號實驗體’那顆滿是縫合痕跡的腦袋,心臟疼得像要裂開了......

“1號實驗品是你,對嗎?”他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蕭岑彬瞳孔微收,指尖一顫,微紅腫的薄唇微微開合。

接著他努力擠出一抹釋然的笑:“沒關系,已經過去了,不疼了。”

“騙子!”陸楓咬著犬齒,抵著蕭岑彬鼻尖,步步緊逼,“你演技也不總是那麽天衣無縫的!”

蕭岑彬微微一笑:不,不是我演技不好,是你總能看出來而已。

下一瞬,他擡起被銬著的雙手環住陸楓的脖頸,往下一拉,吻了上去。

陸楓步步緊逼,蕭岑彬寸寸後退,直到背脊抵到旋轉樓梯的護欄上,退無可退。

吻得忘情間,冰冷的手銬忽被打開,又在蕭岑彬沒來得及反應的瞬間,繞過樓梯的金屬護欄,‘喀!’地落了鎖。

“陸楓?”

陸楓帶著蕭岑彬微涼的手,攀上護欄:“自己抓好!”

手銬碰撞金屬護欄發出叮嚀聲,蕭岑彬心猛地顫了下。

“還是喜歡你叫大叔。”陸楓的吻溫柔而充滿占有欲,輕輕落在蕭岑彬耳梢,“從哪一件事開始說呢?嗯......要不就從‘亞當’說起吧!”

“你是在吃醋嗎?大叔?”蕭岑彬嗤笑一聲,想要轉過身,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了回去。

身後的壞家夥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蕭岑彬不好好回答問題,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蕭岑彬眸底瞬間起了霧,下意識要咬嘴唇,而那抓著護欄微微顫栗的冰涼指尖,早已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

“那是你前男友?”

“......你......是第一個!”

兇狠力道逐漸變得溫柔,蕭岑彬知道陸楓很滿意這個答案。

但他還沒來及放松片刻,耳梢忽被溫熱的氣息一裹,過電般又麻又癢,意識幾近昏聵。

偏偏‘刑訊逼供’的壞家夥,不肯放過他,在金屬碰撞的叮鈴聲中,陸楓下了第二條指令。

“好了,現在從頭開始說吧!”

蕭岑彬雙眸迷離失神,聞言苦笑了下:“這個頭......可太遠了......”

“那就慢慢說,我有時間,別浪費了!”陸楓鼻尖貪婪地在蕭岑彬脖頸間嗅聞著。

蕭岑彬微微後仰,靠在陸楓汗涔涔的肌膚上,一片滾燙,似要將他融化。

“那就......從那場車禍說起吧!”蕭岑彬淒然地笑了笑,“要是當時死了,就沒有後面這些荒唐事......”

晃動的手銬,反射著皎皎月光,蕭岑彬眼前似乎又回到一切的轉折點......

那時候蕭崢就已經生病了,只是還不算嚴重,父子三人難得坐在一起吃個晚飯。

“不行!”蕭崢猛地拍下筷子,“你這是有違人倫綱常的!”

“為何不行?”蕭岑安擡了下眼鏡,“環境日益惡化,人類每年因為絕癥而死亡的人數瘋狂增加,克隆人將會是未來不二的選擇!我已經研究出記憶嫁接技術,從此以後,人們不用再擔心絕癥,機體不過一個外殼而已!”

“不要再說!生老病死,這是自然規律!”蕭崢怒不可遏,“你必須終止這項實驗!否則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更不要想我幫你拉投資!”

‘哐當——!’一聲響,脾氣一向很好的蕭岑安扔了碗筷,奪門而去。

“哥——!”蕭岑彬起身欲追。

“別追他!”蕭崢把滿桌碗碟一手掃到地上,“我沒這個兒子,他也不是你哥!”

“爸,你少說兩句嘛!”蕭岑彬焦急萬分地拿起傘,“大哥在外國留學,好不容易才回國,你權當他思維超前,不就好了!”

說罷,開門追了出去。

那晚的天好像破了個洞般,瓢盆大雨當頭澆下。

蕭岑彬追著前方雨幕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哥——!你等等我啊!”

兄弟倆一前一後走出許遠,暴雨似乎才澆滅了蕭岑安的怒火。

蕭岑彬終於看見他哥回過頭來,心下一喜:“哥,回去吧!”

蕭岑安忽然舉起雙手揮著,似乎還在說著什麽。

但蕭岑彬聽不清楚,只見蕭岑安向他奔來。

“閃開——!”

他終於聽清了,但緊隨而來的是橡膠輪胎打滑的刺耳聲響。

茫然回頭......

‘嘭——!’

記憶中最後一抹刺目的車大燈,嘎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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