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兔崽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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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小兔崽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一個小時後，公安局一樓大廳。
“持械歹徒，加上摩托車接應的共十人，跑了兩個，抓了八個！”換掉特警作戰服的李靖海，屁顛屁顛跟在一個禿頂的胖大叔身後，“成功解救人質，毫發無傷！”
禿頂胖大叔猝然頓住腳，插著腰扶著心口，一副心臟病要發了的樣子。
李靖海上前扶他：“哎喲，哎喲，茍局別急別急，來深吸氣！深吸氣！”
茍局長沒好氣地拍開李靖海的手：“李靖海啊，李靖海！你睜著眼說啥瞎話？那歹徒是你逮的嗎？”
李靖海想要反駁，無奈茍局長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現場視頻已經上了熱搜，你知道網上怎麽評價的嗎？啊！”茍局長說著哐哐翻出熱搜視頻，直接懟到李靖海的鼻子上。
【警察到得也太慢了，要不是受害者有兩下子，早被人剁成肉餡了！】
【錦川市還創新一線城市呢？掃黑除惡工作，做得也太差勁了吧！】
【太恐怖了，居然在鬧市公然行兇，怕怕，不敢出門門了。】
【可是，怎麽有人舍得砍這麽帥的小哥哥呢？】
【家人們，咱就是說那個穿羊毛大衣的大叔，也超帥的，好麽！】
最後兩條評論點讚數，直線飆升。
茍局長：“......”
李靖海：“......”
而視頻當事人正乖乖坐在大廳的金屬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倆。
小野玲奈怯怯地依靠在陸楓肩膀：“那個頭發很少的胖大叔，好兇哦。”
“看那大叔局裏局氣的氣質，肯定是個局長。”陸楓輕輕揚了一下下頜，“領導訓話嘛，不兇怎麽行呢！”
蕭岑彬則靜默地看著茍局長，不知在想什麽。
那頭姜輝趕來解救了被訓話的李靖海，後者十分有眼力勁兒地腳底抹油，溜了。
姜輝拉著茍局長到兩位當事人跟前：“茍局，這就是被歹徒持械圍攻的小夥子蕭岑彬，這是見義勇為的同志陸楓。”
茍局長看著蕭岑彬的時候，圓圓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小夥子長得確實俊啊！
他擡手拍拍蕭岑彬肩膀：“小夥子啊，好樣的，一下制服了八位歹徒！”
蕭岑彬淡淡地笑了一下，開口竟是十分溫和：“謝謝誇獎！”
陸楓一挑眉，心道：喲！原來還會說謝謝？
茍局長又繼續對陸楓說：“咱們錦川市，就該多一點你這樣的後生啊！年輕人不能太冷漠，就該勇敢地站出來幫助受困的人！”
陸楓笑意涔涔：“過獎了，我沒幫上什麽大忙，”他瞥了眼蕭岑彬，又不要臉地加了句，“我只是在一旁，幫忙匯報一下敵人的方位。”
蕭岑彬沒有理陸楓的調侃，問姜輝：“請問姜警官，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稍等，還有一些手續需要簽個字，畢竟歹徒全送了醫院，流程還是要走的。”姜輝說著轉頭沖辦公室裏喊，“老趙，手續弄好沒？”
剛準備躺下補個覺的趙川：“......”——不是叫我歇著嗎？
茍局長圓眼一睜：“歹徒全進了醫院？！”
“咳咳，嗯.....”姜輝用手握拳放在鼻尖，咳嗽了兩聲，“八個歹徒，五個腦震蕩，兩個折了手臂，一個崴了脖子。”
茍局長看著眼前神情溫煦，身上幹幹凈凈，一點傷痕都沒有的年輕人，忽地眉頭皺起，剛想開口。
姜輝沒有給茍局長開口的機會：“均無生命危險，八個人全部有前科，十年打底那種！”
用趙川的話就是——這個季度的KPI全靠這單了，得謝謝這個丸子頭的混血小王子啊！
現場安靜了幾許，茍局長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
末了，茍局長十分感慨地說：“小姜啊，改天給我們錦川市見義勇為的好青年，送一面錦旗啊！”
蕭岑彬剛要出言婉拒。
“彬彬！”一西裝革履，罩著卡其色大衣，戴著副金邊眼鏡的儒雅男子走進來，三步並做兩步地走到了蕭岑彬身邊。
蕭岑彬溫和一笑，聲音軟糯道：“哥。”
蕭岑安看弟弟完好無損，明顯松了口氣，轉身彬彬有禮道：“多謝警官，那持刀鬧市砍人者，到底是什麽人？能否告知一二？”
正此時，趙川拿著疊手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茍局長騰地一下，火氣又上來了：“刑偵沒人了嗎？傷員還來加什麽班？一個個兒的就想英勇就義啊！”
姜輝趕緊拉著茍局長往辦公室走：“茍局，給你匯報一下昨晚的案件情況！”
“你是蕭岑彬家屬對吧？來得正好，順便做個問詢，想想你們近段時間有沒有和什麽人結仇？”趙川走到蕭岑安幾人跟前道。
蕭岑安蹙眉道：“結仇？”
“嗯，歹徒全撂了，”趙川翻開文件夾，是他同事剛從醫院帶回來的筆錄，“有人在暗網開出100比特幣的價格，重金買蕭岑彬的命，還特地備註如果能在公開場合讓其死相淒慘，再追加50比特幣作為獎勵。”
陸楓眉梢一挑：“哇哦，小帥哥你挺值錢的，折合人民幣將近2千萬呢！”
蕭岑彬：“......”
趙川擡頭看向蕭家兩兄弟，蕭岑安臉色已經很不好，而蕭岑彬卻還是雲淡風清，好像被人在暗網發‘紅色追殺令’的不是自己一樣。
“我們一家人都本本分分，從沒有和人紅過臉，我生意上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蕭岑安十分肯定道，“況且......愚弟車禍昏迷兩月有餘，才出院不久，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裏，很少與外人接觸，更別提與人結仇了。”
蕭岑安此話一出，陸楓瞬間警惕起來，開始用眼睛給蕭岑彬做‘CT’掃描，結果顯示——綠色無公害！
蕭岑彬感受到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深深覺得受到了冒犯，於是偏頭甩了陸楓一記眼刀。
趁著蕭岑安和趙川交談的間隙，陸楓微微歪頭靠近蕭岑彬，小聲道：“小帥哥，你可以啊，昏迷兩個多月，醒來還能有這身手，牛掰！”
蕭岑彬擡起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靠近陸楓。
陸楓近距離地看著那雙灰藍色的淺淡眸子，很是清透，卻又深不見底。
蕭岑彬學著玲奈的語氣，小聲道：“大叔，你是個基佬，你那小女票知道麽？”
陸楓嘴角一抽：“......沒被當成變態，可喜可賀！”
趙川記錄完，便遞上一疊資料：“把這個簽一下，就可以離開了，案件後續進展，警方會聯系你們。”
蕭岑安簽了字，伸手和趙川握了握：“那就麻煩警方了。”
“不麻煩，職責所在。不過在沒有抓到幕後兇手之前，你們要多加小心，必要的時候，最好雇兩個保鏢防身。”趙川補充道。
“嗯，多謝趙警官提醒。”
辦完手續，道了別，蕭岑安便帶著蕭岑彬先行離開了。
趙川又把剩下的資料遞給陸楓：“陸先生，這些需要你簽字確認。”
陸楓伸手接文件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表。
“喲，陸先生這表真特別，什麽牌子啊？”趙川又笑著自嘲道，“嗨，肯定是高級貨，咱們這些小警察，見都沒見過。”
陸楓也笑：“趙警官說笑了，就一雜牌，我這人念舊，舍不得扔，一直留到現在。”
趙川頂著副巨誇張的熊貓眼，道：“念舊好啊，念舊的人重情。”
辦完手續後，陸楓也帶著小野玲奈走出了大廳。
先一步出來的蕭家兩兄弟卻並未離開，而是正站在一輛黑白雙拼色的邁巴赫S580旁，聊著什麽。
蕭岑安擡手揉小狗一樣揉了揉蕭岑彬的頭發，蕭岑彬則軟軟糯糯地笑著，簡直和白天幹架的時判若兩人！
陸楓站在臺階上，掏出煙剛偏頭點上，那頭蕭岑安就回頭沖他儒雅一笑。
陸楓吐出一口煙圈，心道：哦，原來在等我？
他掛上標志性的玩世不恭笑臉，帶著玲奈走了過去。
“多謝陸先生出手相助！”蕭岑安紳士地伸出手來打招呼。
陸楓和蕭岑安握了握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他又把手伸向蕭岑彬：“令弟讓陸某覺得很面熟呢，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蕭岑彬盯著那只‘鹹豬手’，並未打算把手從褲袋裏拿出來，而是揶揄道：“是嗎？可是大叔這樣的，我要是見過，肯定過——目——不——忘——！”
他瞪著陸楓，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加重了，語氣明顯不善。
“彬彬，好好說話。”蕭岑安無奈地看著自個兒弟弟。
“沒事兒，年輕人嘛，都喜歡開玩笑。”陸楓掐掉煙，誠懇提醒道，“蕭先生這般年輕有為，很容易引起不法分子關註，還是得多加小心啊！”
蕭岑安：“多謝陸先生提醒，我會多加留意的。”
正此時，一輛黑色古斯特開了過來，停在了邁巴赫後面
主駕門一開，一個帶著耳釘的年輕小夥跨了下來：“楓哥！”
陸楓做了個再見的手勢：“那陸某先行一步，再會！”
蕭岑安禮貌地揮手道別。
陸楓和小野玲奈剛坐進古斯特後排。
一輛紅色保時捷911打著轉向燈停在了路旁。
車剛停穩，副駕上飛奔下一裹著大衣，露著腳踝的女人，徑直就朝著蕭家兄弟奔去。
哭花了妝的女人，上去就拉著蕭岑彬，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姐！我沒事兒，你別擔心。”
蕭岑奚後怕地把蕭岑彬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姐，說了要來看你演出的，又食言了。”蕭岑彬乖乖地把腦袋搭在蕭岑奚肩膀上，任由她姐揉著他的腦袋瓜。
可他的目光卻冷冷地投向一個方向——911的駕駛室裏，走下來一個長相出挑的瘦高男人。
陸楓隔著車窗把所有細節盡收眼底，眉梢一挑，心道：喲，這小兔崽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楓哥，去哪兒？”羅萌從後視鏡裏看著陸楓。
“先送玲奈小姐回酒店，再送我回家。”
羅萌擡眸看了眼公安局森嚴的大樓，而後打燈變道匯入了車流。
而此時，趙川正站在三樓的窗戶邊，手裏握著剛沖好的板藍根。
“你果真當板藍根是神藥，包治百病啊？”姜輝走過來，偏頭點了支煙。
“你別說，還真挺有效。”
姜輝吐出煙圈：“看什麽呢？”
“看豪車匯啊！”趙川晃動著杯子，喝個板藍根，硬是喝出了品紅酒的架勢！
“說正事兒，你剛找我做什麽？”
“那個陸楓，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
姜輝又吐出口煙圈：“我查了他的檔案，是個孤兒，被首富楚健雄收養，過往清白而簡單。”
趙川把板藍根一飲而盡，若有所思道：“他有軍警方面的背景嗎？”
姜輝搖搖頭：“據檔案記載，沒有。”
趙川沈默地思考著什麽。
“別賣關子，有什麽發現，講！”姜輝給了趙川一拐子。
“他的手表有問題，”趙川向著古斯特的尾燈一揚下巴，“座駕幾百萬，卻帶著一只不知名，且有明顯劃痕和凹痕的手表。”
“人不說了嘛，念舊。”
“......”趙川偏頭看他，“你信？”
姜輝：“......不信。”
“我剛和他握手，發現他右手虎口和食指有薄繭，長期用槍的人就容易在虎口處形成繭子。”
姜輝彈了彈煙灰，若有所思地盯著樓下紅色911和邁巴赫，也打燈變道，隨著車流遠去。
趙川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沒煙了！
他十分熟練的就把姜輝手裏的煙，取過來，叼嘴裏：“希望是我職業病犯了，想多了吧！”
正此時，一年輕實習刑警哐哐哐跑過來：“師傅——！又又又出命案了！”
姜輝伸手攔住差點撞到趙川身上的實習刑警小崔，道：“慢慢說，別把你師傅撞下樓了！”
“剛接壹心商場保潔報警，在商場4樓電影院旁邊的消防通道內，發現了一具男屍！”
“呵，今天的市中心可真是多事之秋。”趙川打了個哈欠，“走吧，出現勘，今晚註定又是個不眠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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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海上前扶他：“哎喲，哎喲，茍局別急別急，來深吸氣！深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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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海想要反駁，無奈茍局長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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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到得也太慢了，要不是受害者有兩下子，早被人剁成肉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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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麽有人舍得砍這麽帥的小哥哥呢？】
【家人們，咱就是說那個穿羊毛大衣的大叔，也超帥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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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局長：“......”
李靖海：“......”
而視頻當事人正乖乖坐在大廳的金屬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倆。
小野玲奈怯怯地依靠在陸楓肩膀：“那個頭發很少的胖大叔，好兇哦。”
“看那大叔局裏局氣的氣質，肯定是個局長。”陸楓輕輕揚了一下下頜，“領導訓話嘛，不兇怎麽行呢！”
蕭岑彬則靜默地看著茍局長，不知在想什麽。
那頭姜輝趕來解救了被訓話的李靖海，後者十分有眼力勁兒地腳底抹油，溜了。
姜輝拉著茍局長到兩位當事人跟前：“茍局，這就是被歹徒持械圍攻的小夥子蕭岑彬，這是見義勇為的同志陸楓。”
茍局長看著蕭岑彬的時候，圓圓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果然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小夥子長得確實俊啊！
他擡手拍拍蕭岑彬肩膀：“小夥子啊，好樣的，一下制服了八位歹徒！”
蕭岑彬淡淡地笑了一下，開口竟是十分溫和：“謝謝誇獎！”
陸楓一挑眉，心道：喲！原來還會說謝謝？
茍局長又繼續對陸楓說：“咱們錦川市，就該多一點你這樣的後生啊！年輕人不能太冷漠，就該勇敢地站出來幫助受困的人！”
陸楓笑意涔涔：“過獎了，我沒幫上什麽大忙，”他瞥了眼蕭岑彬，又不要臉地加了句，“我只是在一旁，幫忙匯報一下敵人的方位。”
蕭岑彬沒有理陸楓的調侃，問姜輝：“請問姜警官，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稍等，還有一些手續需要簽個字，畢竟歹徒全送了醫院，流程還是要走的。”姜輝說著轉頭沖辦公室裏喊，“老趙，手續弄好沒？”
剛準備躺下補個覺的趙川：“......”——不是叫我歇著嗎？
茍局長圓眼一睜：“歹徒全進了醫院？！”
“咳咳，嗯.....”姜輝用手握拳放在鼻尖，咳嗽了兩聲，“八個歹徒，五個腦震蕩，兩個折了手臂，一個崴了脖子。”
茍局長看著眼前神情溫煦，身上幹幹凈凈，一點傷痕都沒有的年輕人，忽地眉頭皺起，剛想開口。
姜輝沒有給茍局長開口的機會：“均無生命危險，八個人全部有前科，十年打底那種！”
用趙川的話就是——這個季度的KPI全靠這單了，得謝謝這個丸子頭的混血小王子啊！
現場安靜了幾許，茍局長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
末了，茍局長十分感慨地說：“小姜啊，改天給我們錦川市見義勇為的好青年，送一面錦旗啊！”
蕭岑彬剛要出言婉拒。
“彬彬！”一西裝革履，罩著卡其色大衣，戴著副金邊眼鏡的儒雅男子走進來，三步並做兩步地走到了蕭岑彬身邊。
蕭岑彬溫和一笑，聲音軟糯道：“哥。”
蕭岑安看弟弟完好無損，明顯松了口氣，轉身彬彬有禮道：“多謝警官，那持刀鬧市砍人者，到底是什麽人？能否告知一二？”
正此時，趙川拿著疊手續，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茍局長騰地一下，火氣又上來了：“刑偵沒人了嗎？傷員還來加什麽班？一個個兒的就想英勇就義啊！”
姜輝趕緊拉著茍局長往辦公室走：“茍局，給你匯報一下昨晚的案件情況！”
“你是蕭岑彬家屬對吧？來得正好，順便做個問詢，想想你們近段時間有沒有和什麽人結仇？”趙川走到蕭岑安幾人跟前道。
蕭岑安蹙眉道：“結仇？”
“嗯，歹徒全撂了，”趙川翻開文件夾，是他同事剛從醫院帶回來的筆錄，“有人在暗網開出100比特幣的價格，重金買蕭岑彬的命，還特地備註如果能在公開場合讓其死相淒慘，再追加50比特幣作為獎勵。”
陸楓眉梢一挑：“哇哦，小帥哥你挺值錢的，折合人民幣將近2千萬呢！”
蕭岑彬：“......”
趙川擡頭看向蕭家兩兄弟，蕭岑安臉色已經很不好，而蕭岑彬卻還是雲淡風清，好像被人在暗網發‘紅色追殺令’的不是自己一樣。
“我們一家人都本本分分，從沒有和人紅過臉，我生意上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蕭岑安十分肯定道，“況且......愚弟車禍昏迷兩月有餘，才出院不久，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裏，很少與外人接觸，更別提與人結仇了。”
蕭岑安此話一出，陸楓瞬間警惕起來，開始用眼睛給蕭岑彬做‘CT’掃描，結果顯示——綠色無公害！
蕭岑彬感受到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深深覺得受到了冒犯，於是偏頭甩了陸楓一記眼刀。
趁著蕭岑安和趙川交談的間隙，陸楓微微歪頭靠近蕭岑彬，小聲道：“小帥哥，你可以啊，昏迷兩個多月，醒來還能有這身手，牛掰！”
蕭岑彬擡起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靠近陸楓。
陸楓近距離地看著那雙灰藍色的淺淡眸子，很是清透，卻又深不見底。
蕭岑彬學著玲奈的語氣，小聲道：“大叔，你是個基佬，你那小女票知道麽？”
陸楓嘴角一抽：“......沒被當成變態，可喜可賀！”
趙川記錄完，便遞上一疊資料：“把這個簽一下，就可以離開了，案件後續進展，警方會聯系你們。”
蕭岑安簽了字，伸手和趙川握了握：“那就麻煩警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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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謝趙警官提醒。”
辦完手續，道了別，蕭岑安便帶著蕭岑彬先行離開了。
趙川又把剩下的資料遞給陸楓：“陸先生，這些需要你簽字確認。”
陸楓伸手接文件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表。
“喲，陸先生這表真特別，什麽牌子啊？”趙川又笑著自嘲道，“嗨，肯定是高級貨，咱們這些小警察，見都沒見過。”
陸楓也笑：“趙警官說笑了，就一雜牌，我這人念舊，舍不得扔，一直留到現在。”
趙川頂著副巨誇張的熊貓眼，道：“念舊好啊，念舊的人重情。”
辦完手續後，陸楓也帶著小野玲奈走出了大廳。
先一步出來的蕭家兩兄弟卻並未離開，而是正站在一輛黑白雙拼色的邁巴赫S580旁，聊著什麽。
蕭岑安擡手揉小狗一樣揉了揉蕭岑彬的頭發，蕭岑彬則軟軟糯糯地笑著，簡直和白天幹架的時判若兩人！
陸楓站在臺階上，掏出煙剛偏頭點上，那頭蕭岑安就回頭沖他儒雅一笑。
陸楓吐出一口煙圈，心道：哦，原來在等我？
他掛上標志性的玩世不恭笑臉，帶著玲奈走了過去。
“多謝陸先生出手相助！”蕭岑安紳士地伸出手來打招呼。
陸楓和蕭岑安握了握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他又把手伸向蕭岑彬：“令弟讓陸某覺得很面熟呢，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蕭岑彬盯著那只‘鹹豬手’，並未打算把手從褲袋裏拿出來，而是揶揄道：“是嗎？可是大叔這樣的，我要是見過，肯定過——目——不——忘——！”
他瞪著陸楓，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加重了，語氣明顯不善。
“彬彬，好好說話。”蕭岑安無奈地看著自個兒弟弟。
“沒事兒，年輕人嘛，都喜歡開玩笑。”陸楓掐掉煙，誠懇提醒道，“蕭先生這般年輕有為，很容易引起不法分子關註，還是得多加小心啊！”
蕭岑安：“多謝陸先生提醒，我會多加留意的。”
正此時，一輛黑色古斯特開了過來，停在了邁巴赫後面
主駕門一開，一個帶著耳釘的年輕小夥跨了下來：“楓哥！”
陸楓做了個再見的手勢：“那陸某先行一步，再會！”
蕭岑安禮貌地揮手道別。
陸楓和小野玲奈剛坐進古斯特後排。
一輛紅色保時捷911打著轉向燈停在了路旁。
車剛停穩，副駕上飛奔下一裹著大衣，露著腳踝的女人，徑直就朝著蕭家兄弟奔去。
哭花了妝的女人，上去就拉著蕭岑彬，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姐！我沒事兒，你別擔心。”
蕭岑奚後怕地把蕭岑彬抱進了懷裏。
“對不起，姐，說了要來看你演出的，又食言了。”蕭岑彬乖乖地把腦袋搭在蕭岑奚肩膀上，任由她姐揉著他的腦袋瓜。
可他的目光卻冷冷地投向一個方向——911的駕駛室裏，走下來一個長相出挑的瘦高男人。
陸楓隔著車窗把所有細節盡收眼底，眉梢一挑，心道：喲，這小兔崽子，還有兩幅面孔呢？
“楓哥，去哪兒？”羅萌從後視鏡裏看著陸楓。
“先送玲奈小姐回酒店，再送我回家。”
羅萌擡眸看了眼公安局森嚴的大樓，而後打燈變道匯入了車流。
而此時，趙川正站在三樓的窗戶邊，手裏握著剛沖好的板藍根。
“你果真當板藍根是神藥，包治百病啊？”姜輝走過來，偏頭點了支煙。
“你別說，還真挺有效。”
姜輝吐出煙圈：“看什麽呢？”
“看豪車匯啊！”趙川晃動著杯子，喝個板藍根，硬是喝出了品紅酒的架勢！
“說正事兒，你剛找我做什麽？”
“那個陸楓，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
姜輝又吐出口煙圈：“我查了他的檔案，是個孤兒，被首富楚健雄收養，過往清白而簡單。”
趙川把板藍根一飲而盡，若有所思道：“他有軍警方面的背景嗎？”
姜輝搖搖頭：“據檔案記載，沒有。”
趙川沈默地思考著什麽。
“別賣關子，有什麽發現，講！”姜輝給了趙川一拐子。
“他的手表有問題，”趙川向著古斯特的尾燈一揚下巴，“座駕幾百萬，卻帶著一只不知名，且有明顯劃痕和凹痕的手表。”
“人不說了嘛，念舊。”
“......”趙川偏頭看他，“你信？”
姜輝：“......不信。”
“我剛和他握手，發現他右手虎口和食指有薄繭，長期用槍的人就容易在虎口處形成繭子。”
姜輝彈了彈煙灰，若有所思地盯著樓下紅色911和邁巴赫，也打燈變道，隨著車流遠去。
趙川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沒煙了！
他十分熟練的就把姜輝手裏的煙，取過來，叼嘴裏：“希望是我職業病犯了，想多了吧！”
正此時，一年輕實習刑警哐哐哐跑過來：“師傅——！又又又出命案了！”
姜輝伸手攔住差點撞到趙川身上的實習刑警小崔，道：“慢慢說，別把你師傅撞下樓了！”
“剛接壹心商場保潔報警，在商場4樓電影院旁邊的消防通道內，發現了一具男屍！”
“呵，今天的市中心可真是多事之秋。”趙川打了個哈欠，“走吧，出現勘，今晚註定又是個不眠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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