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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陰氣過重被艷鬼纏上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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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陰氣過重被艷鬼纏上了(8)

林止霧眼裏有了恐慌,身體更是顫抖得厲害,一直求饒的話語被咽了回去,死死咬住了牙不在發出一點聲音。

鶴棘魚微挑了眉,喉間溢出聲笑,咬著林止霧耳朵低語著:“你心心念念的鬼就在門口,打個招呼怎麽樣,讓他看看你有多興奮,你知道嗎,地上水淋淋的,需要我把你抱起來看一眼嗎。”

說著就將林止霧抱起來了,因為這個動作更深了,鶴棘魚空出一只手指著地上明顯的水漬,不顧及一點臉面調笑道:“上次可沒有,我們寶貝好變態啊,需要有喜歡的人在場才能這樣,現在就讓他看怎麽樣。”

林止霧抓住了禁錮在腰間的手臂,搖了搖頭又去看鶴棘魚,仰起腦袋努力去碰那紅得發黑的唇瓣,眼中都是希冀。

只要親到了,就可以不被看到了。

很快這種想法就被打破,鶴棘魚仰起了腦袋,林止霧看到對方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譏諷,頑劣。

那個吻最終落在了下顎,林止霧僅剩的力氣也被這努力湊過去的吻耗完。

腦袋垂了下去,不在有任何反抗,顫抖了下的眼睫證明著林止霧還有意識,嘶啞著嗓音道:“滾。”

這話另鶴棘魚一楞,下一秒又笑起來,不在出聲挑逗林止霧,勁瘦的腰發著力。

長達幾分鐘的沈默後,門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阿霧還在生我氣啊,看我一眼也不願意嗎,那晚我和阿霧道歉,是我錯了,阿霧你什麽也不知道,我應該和你解釋,而不是對你發脾氣,不願意看見我也沒關系,最後聽聽我的聲音好了。”

鶴棘魚眉皺緊了,手臂沒有刻意去固定住,一用力林止霧被撞得倒地上,本就紅腫的膝蓋現在擦破了皮,往外溢出星星點點的血。

小拇指側面一直延伸到手肘都是擦傷,林止霧牙咬得在緊也疼得抽了聲氣,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林止霧顫抖著手碰到了門底,另一只手作為支撐往前爬了點,在手掌心碰到門時小腿被握住一把拽了回去。

肩膀被重重咬了一口,耳朵邊的嗓音低沈不悅:“既然要他看見,一開始哀求我幹什麽,叫出聲好了,怎麽還哭了,好了,別哭了,我讓他看你。”

手對著門揮了下,門並沒有打開,林止霧徹底低下了頭,阿紙不願意看見他了。

鶴棘魚見此吻著林止霧唇角笑,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強烈的占有欲:“是他不願意見你,現在將註意力放我身上,我並不希望被我標記了的伴侶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別的鬼,這只鬼還是我的情敵。”

林止霧沒吭聲,但他知道阿紙現在還在外面,他現在更不想對鶴棘魚做出任何反應。

“阿霧我知道你聽話,我也沒什麽可以教你了,我不生你氣,無論阿霧對我做了什麽都不會生氣,也不用再來看我了,其他的話,時候到了會有人帶給你。”

話音一落,林止霧又看向了門,啞著嗓子喊了出聲:“阿紙!不要走,你敢走我就敢去死。”

林止霧咳嗽了好幾聲,嗓子因為說這話而扯得疼,冒著火似的,聲音也小。

兩只鬼都聽出了威脅的意思,信的只有一只鬼。

鶴棘魚感受到原本離開的氣息又回來了,冷笑了聲,力氣使得更大了,而林止霧嗓子早已經啞了,也發不出什麽聲音,只有細小的喘息聲,仔細了聽能聽出來是疼的,而不是愉悅。

“寶貝,把我的話作為耳旁風可不好,要乖乖聽話服從我才行啊。”

林止霧手背到了身後摸索到了沒有溫度的手,緊緊抓住拽到了眼前,偏頭對著手腕狠狠咬了一口,牙齒用力磨著,直到黑色的血像個水龍頭一樣才松了嘴。

將流到口中的血吐了出來,林止霧舔去了唇瓣上沾染到的血。

鶴棘魚歪著腦袋,不明白林止霧做出這個舉動是為了什麽。

而下一秒他明白了。

門外的阿紙聲音很冷:“松開阿霧。”

哪怕林止霧是人也被這陰冷的鬼氣惹得顫抖了下身體,腦袋也隨之昏昏沈沈。

鶴棘魚並不傻,明白阿紙是在警告他,只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不進來,而是待在外面。

垂著眼睛思考了下,拒絕了警告,揚著聲音挑釁道:“既然心疼他,那就進來。”

林止霧滾動著喉結,嘗試著發出了一點聲音,極為微弱的喊了出來:“阿紙。”

鶴棘魚聽到這聲阿紙心裏堵得慌,力氣也更大了,對他什麽反應也不願意有,對那個不要臉的鬼反而不斷討好。

門被打開了,林止霧此時快昏過去了,連擡頭去看的力氣也沒有。

鶴棘魚瞇著眼睛看進來的阿紙,那一直流血的手抓住了林止霧發生,往後拽的同時低身啃咬了上去。

刻意一般發出親吻的聲音,林止霧被迫承受著,毫無力氣去反抗。

阿紙半跪在了地上,身子前傾壓下,左手抓住了鶴棘魚流血的手腕,平整的黑色指甲瞬間變長刺穿了整個手腕。

那蒼白的手臂蔓延上了黑色,並不斷向上攀爬著,變黑的手臂開始腐爛,阿紙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微微用力扯斷了整個手臂,在被扯下時腐爛的肉也掉了下來。

沒了被迫的支撐,林止霧倒在了阿紙身上。

林止霧和之前一樣下意識蹭了蹭阿紙脖頸,嘶啞的嗓音撒嬌意味哪怕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

“阿紙,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完,林止霧昏了過去。

被扯斷手臂都沒有表情的鶴棘魚,在看到林止霧對阿紙表現出來強烈的依戀後,表情難看極了,同時心裏也被巨大的恐慌占據。

但自動被鶴棘魚忽略了。

阿紙扔掉了手中已經變成白骨的手臂隨意扔在了一邊,在潔白的衣服上擦去了黑色的血才摟住了林止霧腰身。

寬大的衣袖遮住了林止霧身體,鶴棘魚起了身不打算打回去,整理好後不在給一個眼神往裏面走去。

阿紙輕輕拍著林止霧脊背,哄著小孩一樣,溫柔極了:“我在,不哭,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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