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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討要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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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討要一個人

大漢的眼神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唐冉手癢了,想到這是什麽地方,只好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憋住了。

唐冉轉身欲走,大漢好不容易逮到了這幾天讓他牙癢癢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人。

找了幾天卻沒想到在皇宮中碰見,也是,能長成這副妖孽的樣子豈是什麽普通人。

在這種地方的,定是這宮中人的玩物,想到這大漢的眼神更輕蔑了。

“你是誰的人?”大漢自信開口,甚至還挺了挺胸,兩手臂向上彎曲,高調的展示自己的大塊肌肉,那粗大的青筋遍布,還一抽一抽的抖動。

大漢得意的挑眉,“怎麽樣?喜歡嗎?”

“你們大朝的人可沒有如此好的身材吧,我在我們草原上可是萬裏挑一的,你要是跟了我,保證讓你舒服。”

唐冉瞟了一眼,感覺眼睛受到了侮辱。

丟出一個字,“醜。”

“什麽!”

大漢破防了,滿臉的胡子毛都炸起來,濃毛黑發中瞪著兩葡萄眼,“你是個什麽東西,不就讓人玩的嗎還高貴上了,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識擡舉的玩意。”

唐冉瞇著眼,“你說什麽。”

這段時間以來,唐冉已經忍耐的夠多了,又在今天這節骨眼上在他面前跳腳。

忍耐!

唐冉這邊正壓制著火氣,大漢看他不應聲以為被他說中了,還在繼續挑釁。

“說的就是你,被多少人玩過了,怕不是宮中的人都睡過你吧,這大朝都遲早是我北國的,何況你一個妓子。”

忍不了了!!!

唐冉面上看上去平靜,心裏早已扭曲,沈沈的吐出一口氣,“你過來。”

“怎麽?後悔了,想討好我?”大漢春風滿面,如打了勝仗的公雞。

“早這樣不就好了。”邊靠近邊擼起膀子,猥瑣舔嘴,“放心,我會輕點……唔!”

大漢不可置信看著他,“你!!!”

唐冉抽回手嫌棄的甩了甩,再看向彎了腰捂著腹部面色痛苦的男人。

“我可不會輕。”

唐冉在大漢震驚的目光中緩緩活動了下筋骨,啟唇,“那現在,什麽開始吧。”

“等……等等,啊啊啊啊啊——”

樹上的鳥撲棱著翅膀飛走,數雙翅膀相互拍打,在一聲聲的慘叫中鼓掌。

起先那音還陣陣洪亮有聲伴著怒罵,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弱了下去,到最後只剩氣音。

不知過了多久,唐冉收回手,踹了踹地上死狗一樣的爛肉。

此時的唐冉身心舒暢,好心情的看了浮腫了一圈的大漢。

“兄弟,謝了。”

唐冉看了看天氣,後知後覺都打了那麽久,他說呢怎麽手有點酸。

“以後有這種好事再來找我。”

唐冉轉身要走,地上的爛肉痛叫了聲,“先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

唐冉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等到大漢被發現時,已是幾個時辰之後了。

被晾了這麽久的男人,解放後摸了摸腫塊的地方,卻沒發怒,看表情反而興奮極了。

他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夠野的,不愧老子看上的人!”

大漢眼裏閃著志在必得的光。

從白天那匆匆一督,一直到夜幕降臨,唐冉也沒見到白聽寒的面。

他手上拿著瓷瓶,裏面是他精心調配好的藥。

“王妃,王妃,朝上有胡人啊,穿得花花綠綠的。”小斯蹦蹦跳跳的跑進來,“就是長得好兇,我都不敢多看。”

唐冉收起瓷瓶,起身,“我們過去吧,”

這次的宴比往日的要隆重許多,這也給了北國人一個假象,讓他們更加恣意妄為起來,在宮裏的存在完全就是橫沖直撞。

一路上,唐冉遇到了很多欺壓太監宮女的胡人,他們故意從宮女的身前撞過去,轉身就反咬一口,對著人就是破口大罵,後面與他一起的胡人就圍著取笑。

大張的嘴巴子都能看到裏面的黃牙……

小斯憤憤不滿,“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唐冉皺眉,眼下人多,他們也不好插手,只能路過。

“這些胡人真不是人!”

廳堂中人滿為患,唐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坐著,過了沒一會兒,身上的位置坐下一個身影。

唐冉看過去,是白聽寒,放在桌下的手不由握緊。

人齊後,白瑞年被簇擁著坐上上位,坐下後第一眼鎖定在唐冉身上。

唐冉對他笑著點頭。

說完幾句場面話後,兌現了早就許諾好的城池錢寶後,一個胡人站了起來,參拜的動作都省了。

他明顯沒把高位上的白瑞年放在眼裏,完全一副斜著眼睛看人的姿態。

“大朝送了我們這麽多好寶貝,我們北國向來講究往來,也有好禮贈送。”

他拍了拍手,門外就響起刺耳的刺啦聲。

只見一個黑影從外面慢慢移動,走近了才發現他赤著上半身,腰上纏了幾圈粗大的麻繩,麻繩的另一頭與身後蓋著黑布的巨大推車相連。

手臂上都塊塊肌肉弓成一個可怕的弧度,只見他大吼一聲,拉著推車前進,速度不快卻很穩紮。

唐冉只看了一眼,皺眉,怎麽又是他。

拉車的正是那個無禮的大漢。

拉到正中的位置,大漢一把丟掉繩子,眼神透著輕蔑,不懷好意。

“這是我們北國第一猛將,巴牧。”

巴牧高擡下巴,明顯的目中無人,他一擡手,“這是我們北國帶來的禮物,是我們北國人民的象征。”

說著他突然掀開黑布,底下藏著的巨物一下暴露。

裏面的東西被驚動,張著爪子暴起,泛著一雙綠瞳。

四周的人嚇得大驚失色。

這居然是一頭狼!

碩大的狼爪上利爪清晰可見,拍打在籠子上木條子都晃動,兇狼張著嘴,口水拉絲一路拖到地上,像是下一秒就能沖出來將在場的人撕碎。

巴牧很滿意他們受到的震撼,反手竟打開了籠子。

他這舉動無疑是驚悚,平時極好面子的達官貴族不顧形象的四處逃竄,膽子小的人已經暈了過去。

巴牧氣定神閑的躲也不躲,那兇狼被關了多天,一見關押的阻礙打開,立刻朝著最近的人猛撲過去。

眼看巴牧就要死於狼口,兇狼的動作卻停頓了,只在距離巴牧一指的地方撲騰。

原是兇狼的後腿被鎖鏈鎖住了。

巴牧看著面前淩亂的場面大聲嘲笑,“你們大朝人還真是無用,就一只畜生也能給你們嚇得亂跳。”

“那只會在草原上放一群畜生的你們又怎麽說呢?”

“誰!”

巴牧目光淩厲的射向聲源,看見唐冉他先是楞了下,隨後咧起嘴巴,卻沒說什麽。

唐冉看不懂他那個奇怪的表情。

兇狼被擡了下去,幾句話又將剛才的事掩了過去。

歌舞上場,經歷那等驚嚇,誰還能看得下去,只有那群胡人看得津津有味。

唐冉剛要拿桌上的酒水,一只大手突兀的大力抓住他的手腕。

白聽寒目光帶怒,“誰讓你出聲了,自作主張。”

唐冉督了眼,“放手。”

白聽寒不但不放,反而將唐冉的身子拉得一踉蹌。

“你當你是誰,本王這些日子沒管教你就得意忘形,你以為惹怒了他對我們有什麽好結果。”

唐冉不服氣,“那他說的那些話你都認同?放那只狼的意圖不就是挑釁。”

“閉嘴!那也是本王的事。”白聽寒冷著眸子望了眼正調戲著舞女的一群人,只要再拖上些時日……

唐冉不知他所想,他受到太多的冷眼,以往的沈默爆發,聲音也有點冷,“才不是,他說的是大朝的人,我也是大朝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

白聽寒被氣笑,“本王倒是沒看出來你這般伶牙俐齒。”

“老實坐著,再出聲本王拔了你的牙。”

白聽寒收回手,也看到了唐冉手上被抓出的紅痕,無動於衷。

唐冉抿唇揉了揉手腕,拿起來剛才被打斷的酒,背著人從袖子裏拿出瓷瓶快速的將裏面的東西倒進去,白色粉末一碰水便消失無形。

唐冉力氣不算小的把酒杯放在白聽寒面前,看著他,語氣不容拒絕,“喝了。”

“什麽東西?”白聽寒皺眉推回去,“自己喝。”

“不行,給你的。”

唐冉不顧白聽寒的冷臉,堅持推過去,還為了防止被推回來拿手抵著。

這邊正陷入僵持,一個粗狂的聲音突然闖入。

“白親王跟這位小王妃的感情真好。”

唐冉看過去就對上那雙猥瑣的眼睛,不意外他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

巴牧放蕩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打轉,黏糊的讓人惡心。

白聽寒壓低聲音,“松手!”

唐冉只能先按耐下,等著再找機會。

被打擾的心情糟糕透頂,唐冉狠狠瞪了眼不遠處的巴牧。

巴牧對著他意味不明,擡起手裏的酒杯,對著杯子親吻。

惡心。

唐冉移開視線,那邊的巴牧站了起來,罕見的行了個北國的禮。

“我們北國向來誠懇,大朝既然不想我們在宮中安紮友慰營,那我向大朝討要一個人,不過分吧。”

對方退讓,白瑞年幾乎想也沒想,回,“什麽人。”

唐冉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就見巴牧轉身,直直指過來。

“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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