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我1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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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朝陽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又是黑的了,火堆依舊是燃燒著的,只是洞穴裏,空無一人。

身上的傷口讓他動彈不得,他只能偏頭大致看了一下四周,什麽都沒有。

頓時朝陽心裏絕望,自己最後還是沒能保住諾曼。

其實他以前不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

相反的他比較孤僻,性格古怪,所以他除了斯齊沒有別的朋友。

這一次保護諾曼,並不是因為之前答應過菲力。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保護他,可能是之前看見他的第一眼的樣子,太過刻骨吧。

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這麽盡力去保護一個人。

但是現在的結果就是,自己豁出了性命,還什麽都沒有挽回。

就在朝陽在那裏獨自傷感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朝陽不能動,根本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戒備都懶得戒備了,畢竟他也只能任人魚肉了。

只見進來的人熟練的打開餅幹,拿到他的嘴邊。

“你是誰?”朝陽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

“諾曼。”男人用當初同樣的語氣說。

朝陽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你,你說什麽?”不可能呀。

“你別想騙我,明明大小都不一樣。”朝陽接著說。

諾曼完全不覺得自己變大變小有什麽不可思議的,所以看見朝陽的反應,他覺得很疑惑。

“就是諾曼。”他再次強調。

“可是,可是你之前只有十幾歲大小的樣子呀。”朝陽驚訝的連痛都忘記了。

“18歲。”諾曼耐心的說,餅幹依舊舉著擺在朝陽嘴巴面前。

朝陽沒辦法張嘴把餅幹吃了“你是說你現在18歲,那你之前幾歲?”

“14。”諾曼說完又拿了一塊餅幹放在朝陽嘴邊。

朝陽吃到嘴了,嘴邊又有了第三塊“我是傷員,不想吃餅幹,要喝水。”他痛苦的說。

諾曼看了一眼手裏的餅幹,自己塞到嘴裏,起身去拿水。

等著朝陽喝完,諾曼就坐在火邊上,一動不動。

朝陽身上的傷口經過處理的,他們來想問問諾曼是誰處理的,但是看著他坐在火邊沈默的樣子也沒問。

加上身上的傷口太疼了,也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諾曼坐在火堆邊上,想著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很多都想不起來了,甚至記不得自己是哪裏來的,為什麽在這裏。

他的記憶只停留在了朝陽保護他的時候。

其他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他甚至連朝陽是誰都不記得,只知道這個人在拼命的保護自己。

現在的諾曼臉已經變了,褪去了之前的稚嫩,輪廓變得棱角分明,金色的眼睛變回了黑色,滿是淩厲。

他現在很迷茫,甚至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只能等著朝陽,等著他傷好。

朝陽睡著的時候,感覺自己嘴裏一陣血腥。

難受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諾亞的手腕在他嘴邊。

嘴裏全是溫熱的液體。

他本能的把人推開“你幹什麽?!!”

諾曼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這樣你就好了。”

剛說完又在手腕上劃開一刀,湊近朝陽嘴邊。

感覺朝陽不開口,他伸手將朝陽的嘴捏開,讓血流進他嘴裏。

但是朝陽很抗拒,死命的要緊牙齒,嘴裏發出抗議。

沒辦法諾曼只能放開他,眉頭緊皺的“你這樣不會好的。”

“我自己會好,不用這麽茹毛飲血。”朝陽身體不能動,只能說話上兇。

諾曼皺眉看著朝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做。

他的傷口會自己愈合,在兩人掙紮的間隙,他手上的傷口又好了,

朝陽親眼看著他拿起刀子,狠狠的在手腕上由拉了一刀,深可見骨。

血嘩啦嘩啦的往外流。

諾曼將手湊近自己的嘴,把血喝進去。

“你有病唔……唔唔。”朝陽話音還未落,嘴唇已經被封住。

溫熱的液體被渡到他的嘴裏。

現在的諾曼身軀已經變得壯實,受傷的朝陽根本推不開。

一口渡完,諾曼開始渡第二口。

這次朝陽有所準備,使勁閉著嘴。

諾曼伸手捏著他的臉頰,使勁用舌頭撬開朝陽的嘴,將血渡進去。

因為掙紮,朝陽嘴邊都是血跡。

諾曼放開朝陽的唇,依舊俯身看著他。

朝陽也看著面前的人,他狹長的黑色眸子裏,滿滿都是關心,導致他責備的話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諾曼看著朝陽發呆,伸出舌頭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不要浪費。”

嘴唇上溫暖濕潤的觸感讓朝陽瞬間炸了。

他一掌將人推開“你幹什麽?!!!”

諾曼被推的一個踉蹌站起來,看著發怒的朝陽。

“你的傷。”

朝陽生氣的看著諾曼,他伸手指著自己,他才留意。

剛剛還痛的要死的傷口現在好像已經好了。

已經坐起來的朝陽伸手摸了摸肚子,之前被西裝男捅的大窟窿已經沒有了。

他驚訝的掀開衣服,不但傷口好了,連疤痕都沒有。

“你……”朝陽別扭的看著面前的諾曼,就算是他為了給他治療傷口,可是剛剛的舉動也太!

他還是男的呀!重要的是那是他的初吻……

想到這裏,朝陽整個人都不好了。

諾曼不知道他在別扭什麽“不喝,你會死。”他臉上依舊沒有表情,但是朝陽能很明顯的聽出來他的語氣變得輕快了。

剛剛諾曼劃開的傷口,他是看見的,完全下了很手,如果是自己也不肯能有那麽幹脆的。

“總之,謝謝你。”朝陽低頭小聲的說。

他這個人從來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現在居然臉微微發熱,朝陽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怎麽諾曼不爭氣。

“是你救了我。”諾曼坐會火堆邊上,看著他說。

其實朝陽抱著西裝男的時候已經意識模糊了,之後發生什麽他根本沒有什麽印象。

“對了,之後怎麽樣了,那個殺手呢?”朝陽好奇的問。

諾曼不打算告訴他“他自己走了。”

“哦?”朝陽怎麽可能會相信是自己走了,當時那個人的樣子可不是會輕易走的。

還有就是……朝陽看著高大的諾曼,為什麽一夜之間他就變了?

一般人不可能這樣的。

還有,喝了他的血,傷口就能愈合。

諾曼監獄實驗室是不是就因為這樣,所以要抓他。

他到底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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