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立威

關燈
朝陽使勁的扒拉著面前的腳,但是那只腳簡直重如千斤。

他是搞研究的,並且他是懂醫學的,所以他知道現在的局勢對他很糟糕。

他會死的。

本來就白皙的臉龐變得更加蒼白,嘴角因為申利腳下加重的力道流出鮮紅。

周圍全部都是起哄的聲音,都是叫囂著他去死的聲音,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救他。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熱的,畢竟這裏是諾曼。

申利踩著他像是踩著一只剛獵到的獵物一樣,滿臉的猖狂。

他腳下的就是螻蟻,而他就是王者。

朝陽這個小螞蟻已經快被碾死了,要是還不作出反擊的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有人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申利像是一座山一樣倒在地上。

抱著腳痛呼。

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在場的人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一樣,堵在了喉嚨口。

瞪著眼睛看著面前慢慢爬起來的朝陽。

朝陽緩了一陣,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申利,笑著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沒有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但是事實就是,他們戰無不勝的申利,現在被一個腿只有他胳膊粗的人給撂倒了。

朝陽慢慢的走過去他身邊,蹲下。

伸手在申利的肩膀上一捏,只聽見一個壯漢開始痛苦的嚎叫。

“啊!!!住手,住手!!”申利痛苦的嘶吼。

他捏著申利,擡頭看著周圍的人“我無意與你們為敵,但是要是你們自己找死,我會成全你們。”

剛說完,他將手伸到申利的後脖頸上。

沒有人看見他幹了什麽,但是所有人都看見地上的申利不動了。

看著地上已經沒有生氣的人,朝陽晃了下神。

自己這只手在兩天之內取了兩個人的命。

明明這只手是應該用來救人的……

可是現在,想想都可笑。

朝陽這麽想著,也真的笑了,他的心在滴血,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懦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只要露出一點點破綻,就會死。

他彎著嘴角,眼裏卻全是冷酷和淩厲“我叫朝陽,以後請多多指教。”

他說完就要往一邊走,圍著的人不自覺讓出一條道來。

庫克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他意識到他的監舍來了一個惹不起的人。

朝陽找了一個地方坐著。

他親眼看著地上的申利被人擡走,還沒有僵硬的手從擔架上掉下來,晃蕩在空氣中。

一個生命,剛剛還在生龍活虎的生命,就這樣沒有了。

他黑色的眸子毫無波瀾的註視著這一幕,直到人消失。

朝陽慢慢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有人再上去惹他,不是沒有比申利更強的,而是那些比申利強的人也比申利沈得住氣。

他們在各自的角落裏觀察著,觀察者這個好像擁有神秘力量的東方少年。

朝陽知道他今天做的事情會惹來更大的麻煩,但是這個在大麻煩來之前,自己會少了很多的小麻煩。

回監舍,沒有人再敢跟他說話,他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但是半夜的時候,一陣嘶吼把他給驚醒了。

真開眼只有一片黑暗,好像剛剛那像是野獸一樣的嘶吼是錯覺一樣。

朝陽也以為是錯覺,閉上了眼睛。

但是連續一個星期,他都在半夜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忍不住好奇心的問了一邊的龐克。

龐克現在雖然畏懼他,但是內心還是喜歡的,所以朝陽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還是願意說的。

“這不是你的幻覺,這個叫聲每晚都會出現,在這裏的人都習慣了。”龐克坐在朝陽的邊上,規規矩矩。

朝陽轉頭看著他,好奇的說“難道沒有人去探究過?”

“這裏最害怕的就是探究。”龐克神秘的說著“只要你開始有好奇心,離死也就不遠了。”

龐克沒有再說別的,但是從字裏行間他已經感覺到了。

這個諾曼監獄,存在著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只要有人探究就得死。

那麽這個秘密一定不小。

也許跟他被陷害關到這裏也有關系。

晚上他特意沒有睡覺,他想仔細聽聽。

十二點後,聲音開始想起。

開始是小聲的嗚咽。

他走到監舍的鐵欄桿門口,仔細的辨認著方向。

慢慢的聲音開始變大,變成痛苦的嘶吼,之後慢慢有回歸平靜。

聲音消失了,他還站在門欄邊,看著外面的一個方向,那個聲音傳過來的地方。

那種痛苦到撕心裂肺的獸吼。

當他正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腳邊突然有個異動。

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只黑貓。

他慢慢的低下頭看著坐在他腳邊的貓。

這只黑貓的眼睛是藍色的,在黑暗裏閃這妖異的光。

朝陽將貓抱了起來,往床邊走。

把貓抱在懷裏,睡覺。

他知道這件事就是詭異的,半夜的黑貓,簡直不吉利。

但是那又怎麽樣?越是詭異才能越接近真理。

摸著懷裏的貓,觸感柔軟,感覺被子都變得暖和了一樣。

一夜好夢,朝陽睜開眼睛的時候,懷裏的貓還在睡覺。

出去放風的時候,朝陽也抱著懷裏的貓。

很多人都詫異,這只貓是哪裏來的,但是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沒有多少人關註,畢竟這裏全部都是亡命徒,怎麽怎麽可能對這種小事情感興趣。

朝陽慵懶的抱著貓曬著太陽。

蒼白的皮膚被陽光照的幾乎透明,+黑色的頭發貼著臉頰,給人一種瘦弱的感覺。

卻沒有幾個人敢惹他。

“貓啊,你說咋們能或者出去麽?”朝陽笑著看著面前的貓。

只是他沒有得到答案,黑貓只是呼呼大睡。

他放下貓,站起來,朝著人群走過去。

圍在一起的人看見他,都不自覺的讓開一個道,畢竟誰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死。

“我想挑戰你們,只要我贏了,就把你們的本事教我。”朝陽手插在衣兜裏,笑的一臉無害。

就好像前兩天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當然,你們可以拒絕,但是……”他擡眼巡視了一周,眼裏的冰冷和臉上的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可保不準你們能活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