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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表面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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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表面的大度

鹿白站直身子,剛想為這句話做些狡辯,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

鹿白有些不耐的拿起電話,看著來電顯示,只覺得前有張海這個發電機,後有這個陳紅當燈泡。

接起電話後,那頭是陳紅帶著些興奮的聲音,“鹿隊抓到人了。”

這段時間的靜默和對顧銘澤的步步緊逼,以及李子玉明面反水,毒蛇終究是坐不住了。

鹿白只遞給李子玉一個眼神,後者便心領神會,迅速扶著老腰,沖去廁所洗漱。

李子玉毫不客氣的關上門,“你等我洗完。”

今天的氣鹿白是要硬吃下的,怪就怪鹿隊長太刻苦太上進,自從初夜之後,天天手裏都要拿個握力器。

陳紅再見到兩人的時候,總感覺李子玉眼睛下面掛著點黑眼圈,但看鹿白神采飛揚那樣,也不像昨天熬了大夜啊?

但是按照鹿白的脾氣,陳紅還是覺得不該問的別問比較好。

丁局在聽到鹿白的那聲“囡囡”以後,也特別貼心的給李子玉安排了一間辦公室,順便把鹿白的工位挪了進去。

李子玉將鹿白凳子上的靠枕,順手就拿到了自己椅子上,目光看向桌前的陳紅,問道:“抓到的是實驗室的?”

陳紅點點頭,將行動組整理好的報告遞過去,“人現在在市局,市局的同事先審,我們按照流程接手。”

李子玉接過報告,“張海那邊怎麽樣了?”

“說是去辦什麽證了,一個早上也看見人影。”

陳紅說這話的時候,是帶了點小小的怨氣的,張海不在,電燈泡就只剩自己一個人。

李子玉擺擺手,低頭翻開報告,又是工作中熟悉的清冷顧問,“知道了,等流程辦好,我們就過去。”

陳紅神情有些小嬌羞,他扭捏著坐到李子玉面前,帶著一抹討好的笑,“李顧問啊,你能不能......收我為徒啊?我真的很崇拜你。”

自他左側,一股極大的醋意撲面而來。

陳紅趕忙解釋,“鹿隊你別誤會,我就是單純的崇拜李顧問破案的能力。”

這件事,在他第一次去警局的時候,鹿白就發現了!當時還挺煩他的。

李子玉合上報告,聲音溫和,“你應該也讀過心理學吧?我看你之前審人的時候,也在打心理戰術。”

當時她和鹿白在審賭場的馬仔,陳紅在審密室老板,他審問的技巧李子玉看著眼裏,有學到點皮毛,但是很刻意,若是碰上一點心裏強大的犯人,就行不通了。

陳紅見李子玉有閑心搭理自己,便更是來了興致,“我看過你辦案的卷宗,然後也有自學一點。”

某白翹著二郎腿,表面故作大度的模樣,暗地裏後槽牙快咬碎。

李子玉餘光瞥了某白一眼,不自覺地笑了一聲,她道:“我們以後共事的時間還長,你想學自然有辦法學,我不太會教人,你自己感受就好。”

陳紅用力的點點頭,剛想開口,幾人手裏專用手機就一起收到了消息。

是丁局發來的,流程已經走完,可以即刻去市局審人。

三人沒有一刻停留,馬不停蹄奔向市局。

在車上的時候,李子玉接到了張海的電話。

李子玉聽完張海的匯報,只是低眉思索了半瞬,便道:“今天晚上九點半會開市,你現在去華國銀行找顧行長,拿到我的私印,告訴他我要調出名下所有的流動資金。”

鹿白在副駕朝後看了眼,等李子玉掛斷電話,她才調侃道:“我怎麽感覺,我現在有一種做助理的感覺?是吧,陳司機。”

陳紅正了正自己的領帶,“李顧問說了,我和張海現在是她的員工,我今天特地穿的板板正正。”

鹿白翻了個白眼,“出息。”

警局中,幾人趕到的時候,大門口已經聚了一群人,為首的是衣冠楚楚的顧銘澤。

李子玉從車上下來,身上穿的是國安的T恤,冷眸掃過顧銘澤,是無盡的鄙夷。

顧銘澤卻是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叫住她,“子玉。”

鹿白擋在李子玉身前,身後人卻是拉了拉她的手臂。

【沒事。】

鹿白聽著她的心聲,也只是往旁邊讓了半步,她不想再讓面前這個衣冠禽獸,與李子玉有任何的接觸。

顧銘澤步子停在臺階前,他微微擡頭看著李子玉,眸子裏卻是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一個月馬上就到了。”

鹿白蹙眉,拳頭也握緊,她是真的想一拳頭上去。

李子玉輕笑,“我命單薄,不足輕重,顧總還是好自為之。”

鹿白往前踏了一步,擋去顧銘澤的視線,她站在臺階上,站在黨徽下,是邪不壓正的氣勢,“你帶著這些人來這裏,是準備阻撓國安辦案嗎?”

這話說的很重,顧銘澤自然不會上套,他連連擺手,“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

“那就滾。”

沒等她說完,鹿白強勢的打斷他,聲音出奇的冷。

顧銘澤不耐的轉著食指的戒指,但他的確不能怎麽樣,也只好咬著牙往後退了兩步,目送三人走進警局。

轉身時,鹿白低聲說道:“你別急,藥物的事情,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

嘴上說著安慰的話,但鹿白心裏比誰都著急,可是她不能表現出焦急,她要給李子玉安心,自己越穩,李子玉在心理上就會舒服一些。

可是也只有鹿白自己知道,自從知道李子玉中毒,她日日都會失眠,以前不會喝的酒,現在也能下肚兩杯。

而有可靠情報,人體實驗的地方有緩解劑,是給他們壓在實驗室的人用的,只要他們能攻破這個口子,至少可以爭取很多時間。

李子玉卻是顯得坦然了許多,“我相信丁局,不會讓我一個剛入職的人,就這樣不明不白死了。”

現在反倒是李子玉開了個玩笑,用以寬慰鹿白。

鹿白長嘆一聲,果然還是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鹿白以為自己將擔憂焦慮,掩藏的很好,沒想到李子玉還是看出來了。

熟悉的審訊室,李子玉時隔大半個月再回來,倒是有一些故地重游的意思。

鹿白關掉房間裏的監控器,回眸看向審訊椅上的人,沈聲開口,“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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