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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是來找我閑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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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是來找我閑聊的吧?

“你怎麽會來見我?”

宋憐聽到這聲音腦海裏想起那驕陽似火的少女,跟黑夜裏的輪廓逐漸的重合,發現跟她想象的一模一樣,“麗妃娘娘,半夜爬屋頂,是來做客的?”

“我來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季嬈的嘴依舊是毒的,上下打量著宋憐的這副模樣,於是開始嘖嘖出奇,“我聽說你病了,一連病了大半個月都沒見人,我還以為你病死了!”

“麗妃娘娘,臣女好的很。”宋憐浮於表面的應付笑容,怎麽一個個都盼望著她死?

前腳棠雪說你死了,就陪你一起去!

後腳就聽見季嬈問你死沒死?

“既然你好的很,為什麽稱病不出來?”

季嬈跨著步子往前走了兩步,突然之間湊到她面前,那雙無辜又帶著可憐勁兒的眼睛使勁地眨著,“難道說你是被禁足了?謝覓不是一直很喜歡你,難道你們兩個鬧矛盾了?”

宋憐:“……”這是在打聽?

季嬈是一個細作的身份,怎麽會突然問起她倆的事?難道季嬈她要有下一步的行動了?

“臣女身體確實不適,但還沒到油盡燈枯的時候,公主殿下也是為了臣女著想,天氣也逐漸的冷了下來,到時候身體不好,還吹了冷風,只會更加深病情……”說著,還不忘咳嗽兩聲。

“咦!”季嬈滿臉不相信,“騙人,明明你們兩個人就是鬧別扭了,我前幾天提起關於你的事,你是不知道謝覓那張臉黑的就跟鍋底似的!”

宋憐還想開口解釋,季嬈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而且她還用要殺人的眼神瞪我,我只不過是問問你的近況而已,結果她的臉臭的就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

宋憐:“……”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你也覺得很像,對不對?”季嬈回想到她像劊子手的樣子,後背沒由的多出了幾縷冷汗,“像她這種喜怒無常的人,你居然都能和她相處下來,有的時候還真佩服你!”

“……”宋憐莫名其妙的就被尊敬了。

“還有還有,我來說看生病的你,她都不讓我看,可憐的宋憐妹妹就被這謝覓這塊臭石頭給軟禁了,真是讓人忍不住嘆息!”

季嬈說著,還不忘擦了兩滴沒有的淚。

“……”宋憐一時之間無話可說,季嬈還不忘做用手抹淚的動作,宋憐只能無奈的感慨,“麗妃娘娘大費周章的進來,應該不是來找我閑聊吧,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哎呀!”季嬈笑了一聲,似乎沒繃住。

“我自然是來找你閑聊的,我擔心你身體呀,我在這宮裏面都沒什麽朋友,也就只有你一個知己好友,想來看看你而已。”

隨後,又趕忙找理由找補。

“麗妃娘娘身體敏銳,居然還能半夜爬上墻來,在房檐上健步如飛。原來歌姬不僅訓練嗓子,還能訓練如此優秀的輕功。”

宋憐實在不想和她多談。

最忌諱的,就是交淺言深。

也許自己的話是無意間說出來,被她分析出重要的信息,但凡得到什麽重要信息,結果只會對自己的國家不利。宋憐哪怕身為女子,也心憂國家。

“真是的,我不僅是歌姬我還是舞姬。”

季嬈早就想好理由了,“為了在臺上身輕如燕,教導我的嬤嬤可是教了許久,我可是會跳鼓上舞,若是身子不矯健些,怎在鼓上翩翩起舞?”

“鼓上舞?”宋憐可是有聽說過,要求舞者的技藝精湛,不能有任何差錯,但凡一步踏錯,是沒辦法補救回來的,“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當然我會的多了去……”季嬈察覺到她在暗諷自己,“我告訴你,我是舞中奇才,聽說你也很擅長跳舞,等到時候我們倆比劃比劃唄?”

“麗妃娘娘,這夜深了。”宋憐隱晦的提起這件事,“您不如先回去吧,待到以後臣女身體好了,到時候再與你一決雌雄,如何?”

“你這是在趕我?”季嬈不滿的叉腰。

趾高氣揚,飛揚跋扈。

“本宮是皇上的妃子,那些王公命婦見到我都要行禮,更何況你是一個無品階的女子!”

宋憐聽著她用權勢壓人,“麗妃娘娘半夜闖到我宮裏,要是我大聲叫嚷驚起了謝覓或者旁人,您說您——如何解釋半夜爬屋頂的事?”

“……”季嬈囂張的氣焰也馬上被撲滅。

像是被一桶冷水,從頭澆到了尾。

“我只是來看你身體好不好,既然你並沒有要病死的程度,那本宮先回去了!”季嬈說著人已經從窗邊溜走,宋憐快步跟上去打開門,發現漆黑寂靜的院落裏沒有任何人影。

只有院裏種的梨花樹,飄蕩幾片落葉。

宋憐都震驚了。

左右四顧發現確實沒看見蹤影,才發覺她的輕功有多厲害,能悄然無息的從皇上禦賜的紫宸宮悄悄來到她這,可見技藝高深。

想來,這個對手不好應付。

想到這兒,將門窗給關上。

宋憐頭上冒出一股冷汗,若是剛才季嬈存了殺心,自己一定沒有生路可走。可以悄然無息的做掉她,怕是自己的屍體被發現,也有理由可找。

“呼——”宋憐呼吸越發急促,背後冒出來的冷汗沾濕了寢衣,握緊著還在顫抖不停的手。

“冷靜冷靜。”宋憐閉上眼,強迫讓自己鎮定下來,若是她下一次再來,自己該當如何?

……

“主子,您真是料事如神。”黃令軒興奮地跑了過來,“本來是秋收的好時候,結果突然一場大雪將糧食給糟蹋了,現在各地都在鬧災荒。”

“嗯。”謝覓心不在焉,心思完全沒有放在這上面,垂下纖長的睫毛,看不清楚眼底神色。

黃令軒揚起的嘴角收起,隨後變得正經和嚴肅,看到這家主人這樣為情所困,只覺得難成大事。

“主子,可是在為宋姑娘的事憂心?”

“沒有。”謝覓語氣平淡道。

“沒有就好,公主何必為一個不值得的人憂心,眼下最要緊的是趁著這次機會,布署您的勢力,你本來就根基薄弱,比不上謝瑜,如今就要趁此機會斂財,不然也養不起他們。”

黃令軒期盼跟著一個有作為的君主。

而不是被小情小愛所裹挾,若是謝覓真的如此,他為何又要追隨這樣的主子?

“本宮懂得輕重。”謝覓閉眼叩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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