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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番外·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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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番外·懲戒

方鑒升任了從四品,也有了早朝的資格,天還不亮就得起來。好在高府離著皇城不遠,比起那些要從外城趕過來的官員要好上不少。

剛從楚州回來的時候兩人都不太適應這時間,每日都是叫繡竹和高圓喚起來,迷迷瞪瞪地穿衣洗漱。慢慢地便也習慣了,早早地便起了身,互相幫著打理好自己。走出門,小廝牽著馬在等,她們接過韁繩,翻身上馬,一前一後騎出了街巷。騎到主街,速度便慢了下來,上朝的官員多要走這條路,車馬不少,也怕沖撞了旁人,她們放慢速度禦著馬並肩往前走。

她們住在一處,密不可分,是天然的緊密聯盟,但她們又心照不宣地盡量不將公事帶回家,也不在對方面前過多提及。這會兒聊的也不過是些閑話。

她們到的還算早,在宮門外下了馬,讓小廝牽了馬走,自己正了衣冠走入三三兩兩聚在一處的官員群體之中。到了這裏就要分開了,高雲衢是二品尚書,自然得站到紫袍大員之中。方鑒則自去尋她的同僚。

到了時辰,所有人都肅穆下來,列好隊,依著禮官的指示有條不紊地拜君王,議朝政。

這便是她們每日的開端。散了朝跟著就是在衙門裏一整日的忙碌,有些時候要忙到夜裏,有些時候也能早早下值,若是回得早,她們便能一道吃個飯,飯後在書齋各忙各的,或是在一處下棋看書打發時間。有時候方鑒也會拿著公事上的難題請教高雲衢,但多數時候高雲衢也不過是點撥兩句,不會過多去看。她是吏部天官,不好把手伸到戶部去。

休沐日若是無事她們會上京郊跑馬踏青,或是在家中一塊玩些什麽。正是春日,天氣漸暖,方鑒拉著高雲衢去花園裏垂釣,本是她的提議,反倒是高雲衢更能坐得住,方鑒便放了釣竿,側著頭看高雲衢。

高雲衢瞥她一眼:“看我作甚?”

“大人最近似乎開始喜歡著鮮亮的裙衫了,發髻也更隨性一點?”方鑒猶豫著問道。

“好看嗎?”高雲衢看了看她,發間步搖輕輕晃動。

方鑒脫口而出:“當然,甚美。”

高雲衢挑眉:“知道為何嗎?”

“為何?”

高雲衢笑道:“因為我已過了會被人罵豎子的年紀。”

方鑒被她梗了一下,小小地生氣。因為現在會被這麽罵的人輪到方鑒了。

她們的關系在衛杞那裏走了明路,便也沒有過多遮掩,親近如戴曜自然是心照不宣。在外頭多少有些風言風語,但也抓不到她們什麽把柄。高雲衢是二品大員,又掌著諸人升遷考績,沒人敢得罪。方鑒就不一樣了,年紀輕輕穿上緋袍,呆的又是戶部這樣的實權衙門,長得好看,陛下寵愛,還與高雲衢交好。看不慣她風頭的人自然就拿她的年齡說事。好一點的說她乳臭未幹,也有一些明裏暗裏說她與高雲衢不清不楚,更有甚者說她上了陛下的榻。不過是些嫉妒之人的私下閑話,風聞都算不上,哪怕是衛杞也不好去管。

方鑒面薄,便學著高雲衢此前往深沈往穩重了打扮,好叫人不那麽留意她的年紀,反倒是高雲衢換了風格開始穿鮮艷俏麗的常服了。

“大人以前就不煩惱嗎?”方鑒坐在高雲衢身邊托著下巴問。

“多少煩惱過吧,”高雲衢瞇了瞇眼睛。事實上她年輕的時候面對的非議遠勝方鑒,那會兒她比方鑒還年輕,衛杞還沒有這麽強的權威,她的背後也沒有另一個高雲衢替她撐著,不知道多少人提起她的時候就暧昧地暗指她與衛杞不甚清白。“不過是些許妒忌罷了。你越是在意,他們越是快活。沒什麽道理可講,當做聽不見就是了,待到五年十年後你再看,他們早被你拋下了。”

方鑒若有所思。

魚線忽地被觸動,高雲衢忙站起來收桿,手忙腳亂之下水花濺了兩人一身,二人狼狽萬分,相視一笑,又覺得這樣也很好。

但日子也不是一直這般波瀾不驚的。

楚州之後朝堂短暫地平靜了一段時間,各地豪族見識了陛下的雷霆手段,皆是夾起尾巴不敢做聲,範映新政也有條不紊地推進著。高雲衢初到吏部,按著她的習慣是要先沈澱一段時間,摸一摸水深的,她便又成了前些年不聲不響的模樣,對朝政發言的時候也少,早朝的時候多數時候都是抱著笏板養神。

“臣方鑒有本奏。”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神游。方鑒有奏疏也是常事,她們在家中不討論公事,方鑒要做什麽她也全然不管。但到底是熟悉的聲音,她留了個耳朵去聽方鑒講話。但越聽越驚訝,越聽越是生怒。

方鑒說:“……臣請全面推行考績法!”

高雲衢驚詫地看向了立在堂中的方鑒,滿堂朝臣一半看向方鑒,另有一半看向了高雲衢。方鑒不敢擡頭看她,半躬著身子,面聖的禮儀一絲不茍。

散了朝,高雲衢第一時間去尋方鑒,方鑒跑得倒快,只叫高雲衢看見一個袍角。

行,有本事晚上別回來。高雲衢暗自磨牙。

高雲衢早早地下了值回家,自顧自用了飯,倚在臥房外間的榻上翻書,她還有氣,等著方鑒回來給她解釋。

方鑒入了夜方才姍姍來遲,特意回房沐了浴換了衣裳才來,乖巧地倚到高雲衢腳邊,輕聲問道:“大人還在生我氣嗎?”

高雲衢哼了一聲,道:“不敢,方大人好算計。”她想了一天大致也知道方鑒想做什麽,她得了楚州的功績,已是拿了最大的好處,後續的新政便撈不到什麽了,她若想再進一步便得尋摸旁的功績。衛杞把高雲衢提到吏部尚書的位置便是為了考績法,高雲衢一直在準備的也是考績法。而方鑒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幫她們點破,也吸走了本該落在高雲衢身上的炮火。不得不說,方鑒有些過分聰明了。

方鑒蹭了蹭高雲衢的腿,陪笑道:“大人~難道大人不是打算這幾日便要上這道折子嗎?”

高雲衢輕輕地掐住了方鑒的下顎,擡起她的頭顱,與她對視,道:“阿鑒,你真的很聰明。”

“那大人不氣了?”方鑒聞言一喜。

“這是兩回事。”高雲衢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自己還背著幸進的罵名也還要主動跳進來挨罵,一點都不乖巧。

方鑒在她掌間輕輕蹭了蹭她的手心,語含暗示:“那大人罰我吧……”

高雲衢挑眉:“怎麽罰?”

方鑒從腰後抽出一根戒尺交到高雲衢手裏:“大人想怎麽罰就怎麽罰。”

那根戒尺早年的時候高雲衢用來督促方鑒讀書,不知打過多少次手心,後來方鑒出息了,戒尺便擱置在了書房再也沒用過。現下卻叫方鑒翻了出來。

高雲衢掂了掂戒尺,輕輕敲在自己掌間,發出沈悶的聲響,方鑒的手不由地顫了顫,早年的記憶全都浮在眼前,又叫她壓回下去。

高雲衢用戒尺一端挑起方鑒的下巴,輕笑著問道:“任我責罰?嗯?”

“嗯。”方鑒顫聲應了,她先挑起的事,自然得自己去滅了高雲衢的火。

高雲衢笑了兩聲,暧昧地用戒尺捅了捅方鑒的腰,揚了揚下巴:“脫吧。”

方鑒不作聲,站起來解了腰帶褪了衣,她的動作很慢,一點點地抽,慢慢地讓衣料滑落,每個動作都無比勾人。但高雲衢不為所動。直到方鑒裸身站到她面前,她用戒尺輕拍她的側腰,繼續命令道:“去榻上等我。”

方鑒照辦。高雲衢則去尋摸了什麽東西,又洗凈了雙手。回到榻前,方鑒已跪在榻上等她。她敲了敲床榻:“趴好。”

方鑒咽了咽因著緊張而分泌的唾液,依著她的要求用手肘和膝蓋撐著自己,肩和腰沈下去,撅起了臀。高雲衢將被褥疊在一起塞到了她的胸腹之下。方鑒心頭惴惴,若是不墊著,約摸是弄到她跪不住就結束了,但……怕不是要被折騰一整夜。她有些慌,但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高雲衢的手猝不及防地摸上她的腿間,重重地揉了一把,只一下就水花四溢。方鑒聽到高雲衢的笑,羞得整個人都透出粉。

“急什麽,明天休沐呢,慢慢來。”高雲衢的手摸上方鑒的臀,揉捏撫摸,她仍穿著寬袍大袖的居家常服,衣料柔軟但散落在方鑒身上只讓她覺得癢。她抖了抖,被高雲衢一巴掌拍在臀上:“別亂動。”

方鑒只能忍著癢意,穩住了身形,她看不見高雲衢,只能根據高雲衢雙手撫過的地方去猜測高雲衢的姿態。她是坐在榻邊?還是在自己背後?她會整個人從背後壓上來嗎?

高雲衢自然不會讓她這麽容易猜到,她玩弄著方鑒柔軟的臀肉,指尖不時地從臀縫間擦過,頂上前端的敏感點,方鑒濕得越發厲害,但每每忍不住要擺弄著臀主動去尋高雲衢的手時,就會被一巴掌拍上去。越是疼,水便流得越歡。

高雲衢用指尖淺淺地勾弄著股間細流,嘆道:“喜歡我這麽對你?看這水流的……”

方鑒羞紅了臉,不答話。

“流得太多了,不如堵上吧……”有什麽伴著高雲衢的話被推進體內。

“唔……”很滿,滿得方鑒耐不住地喘了一聲。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方鑒乖覺地將圓潤的玉石吞進體內,花穴收縮著,含著高雲衢的長指,試圖邀請。

但高雲衢抽出了手,輕輕拍了拍花穴,開口道:“好好含著,不許掉出來。”

方鑒輕輕地應了一聲,不自覺地絞緊了玉石。

“不許哭,也不許求。”高雲衢補充道。

方鑒呼吸加重了一分,澀了聲音卻認真地回道:“這可能有些難。”

“那我幫幫你。”高雲衢說著在袖中掏了掏,掏出來一枚一指多長的梅枝筆擱,那是一件小巧又精致的木制手把件,做得精細極了,仿如一截真的梅枝一般,點綴著點點梅花。她將這小東西遞到方鑒面前,“銜著,也不許掉。”

方鑒遲疑了片刻,還是問了一句:“大人為何身上帶著筆擱?”

“……揚暉今日贈我的,我隨手帶在身上了。但我方才洗過了。”

方鑒得了解釋,便張嘴叼住了那梅枝。高雲衢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別給我咬壞了,我還蠻喜歡呢。”

方鑒聞言又收起了牙,用唇抿著,既不能掉又不能咬壞,這力道怪難掌控。還不待她適應,冰涼的木條輕輕貼在了她的臀峰上,方鑒一下就緊繃了起來,註意力從口中到了身後。那戒尺的威力方鑒早就領教過,抽下去就是一道紅痕,幾下就能打得掌心紅腫,足夠疼卻不傷人。這會兒不過是貼在臀上,她似乎就已感知到了那疼痛,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高雲衢留意到了,她擡起戒尺又輕輕貼上,懸吊著方鑒搖搖欲墜的心,開口道:“給你個機會,認錯就停下來。”

方鑒沒有吭聲。

“很好。”高雲衢冷笑。

戒尺被拿開了,不待方鑒反應,手掌便抽了上來,一下比一下重,臀浪翻湧,白嫩的臀很快染上了粉色,連帶著體內的物件也被吞進吐出,攪亂了呼吸,方鑒從喉間溢出“嗯嗯啊啊”的聲響,壓抑又克制,很好地取悅了高雲衢。

力道漸重,方鑒有些跪不住,順著她拍打的力道前後搖晃,高雲衢心中歡喜,出口的話卻毫無感情,她輕拍方鑒的腿,道:“別亂動,跪好。”

“嗚……”方鑒努力地讓自己擺好姿勢。高雲衢將戒尺橫著擺在了她的腰上,威脅道:“要是掉了就把戒尺打斷。”

“嗚嗚……”方鑒從喉嚨裏擠出聲音回應了她。三樣東西在她身上,每一樣都要小心著,越是不能動,她便越是繃緊了身體去努力控制,可越是控制又越是發顫,臀後被打得發燙,體內卻因著責罰而浪潮翻湧。內裏的物件在被拍打的時候向內頂入,又被洶湧的潮推著往外,再被收縮的穴努力吞回。循環往覆。方鑒的頭腦幾乎要被燒融,想呻吟想叫喊,卻全被堵在喉間,最後只變成零碎的嗚咽。

恍惚間,腰上忽然輕了,還不待方鑒做出反應,戒尺便重重地落到了臀上,留下一道紅印。

“唔!”突如其來的疼痛如一道驚雷在方鑒腦中炸響,她顧不上筆擱能否保全,用力咬住它,攥緊拳,忍下那疼痛,額角滲出汗。

第二下接著打下去,落在另一側的臀上。很疼。方鑒顫得更厲害,她咬緊牙閉上眼做足了心理準備等待後邊的狂風暴雨。但第三下沒有落下來。

高雲衢有些涼的手貼上了她的臀,揉了揉打出的紅印,手是涼的,挨過打的臀卻燙得很,手貼上去有些舒服。

方鑒閉著眼睛輕哼,期待著高雲衢的撫慰。但高雲衢自不會讓她如願,手上用了點力道就按得她想要跳起來,腰卻被按住,動彈不得,方鑒嗚咽著求饒:“嗚嗚嗚……”

“阿鑒,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嗎?”高雲衢道,“做一次打一次,嗯?你記得是嗎?”

方鑒含混不清地應聲點頭。

“故意的是嗎?”高雲衢的手從後滑向花戶,順暢地進入,並頂到了內裏圓潤的玉石,方鑒差點軟下去,哀聲連連,“你是覺得叫我打一頓我就不會與你計較嗎?”

高雲衢反覆頂弄著玉石,忽輕忽重,忽快忽慢,一次次把她推上崖邊,卻又一次次把她放下來,遲遲不讓她滿足,無限度地拉長著折磨。方鑒被弄得渾身無力,身體裏的火卻燃得正旺,難受得緊,她銜著筆擱,將本該出口的淫聲浪語壓在喉嚨裏,口涎卻含不住地沾滿了筆擱,順著枝條流淌,她將筆擱咬緊了些,對抗著體內的欲火翻湧,眼裏含著淚卻不敢落,梨花帶雨的模樣叫人心疼至極。但高雲衢看不見,她壓在方鑒身後,聽著方鑒如小獸一般破碎脆弱的聲音,想象著方鑒是一副什麽樣的淫亂模樣。她許久沒有這麽對方鑒了,久違地感到亢奮。

早知道便不堵上嘴了,有些想聽她出聲。高雲衢想,但不過片刻又打消了這念頭。開口了自己大約就心軟了,該叫她長個教訓。

高雲衢抽出手,看著方鑒大力喘息,身軀都跟著一起起伏。而後冰涼的戒尺貼上了兩腿之間。

方鑒腦中一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戒尺輕蹭著她腿間濕潤,分明是輕柔的動作,卻讓方鑒無比恐慌。但她不敢動。她跪在那裏,手腳都在打顫。

高雲衢笑道:“倒還知道怕?上奏疏的時候怎麽不怕?”

戒尺從腿間慢慢抽離,粘連了水漬拉出暧昧的細絲,而後破風而來再一次拍到了臀上。方鑒猝不及防地發出聲音,冷汗出了一身。

“幸進之名背得還不夠嗎?明天開始罵你方鑒佞幸的聲音會更大。何必呢?”高雲衢握著戒尺,有那麽一刻很想抽到她皮開肉綻、抱頭鼠竄。

方鑒忍著疼,無聲地搖了搖頭。

“不怕?”高雲衢又是一下打下去,“到了我這個位置沒有人再敢說我什麽,站在我身後不好嗎?”

方鑒出不了聲,只是搖頭。

“不想?聽話些,阿鑒。你為我的心意我知道,我為你的心意你能知道嗎?”高雲衢這一下落得極重,疼得方鑒一時出不了聲,“你我該是一體同心,你不該瞞我。我不看你的公事是避嫌,也是讓你獨立,不是叫你瞞著我犯險!”

之後連著三下都是極重,方鑒忍過了那波疼痛,松開了咬緊的牙,筆擱失了控制,當即落到了榻上,方鑒顫聲問道:“那大人上折的時候會告訴我嗎?”

高雲衢又是一下打上來,這下沒有東西讓方鑒咬著了,忍了半天的呻吟沖出了喉嚨。高雲衢真的有些生氣了,沈聲道:“我會。”

方鑒聞言便知自己做錯了什麽,本該一體同心,但她不信高雲衢:“大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你真是……把我的心踩進地裏了。”

“大人!我錯了!啊!”

高雲衢不作聲,打下來的每一下都不再留手,方鑒疼得想逃,卻再一次被她按著腰死死地定住。她此時方知之前不過是在調情,現在開始的才是真正的懲戒。

疼,密密麻麻的疼痛從身後向全身蔓延,但疼過了之後又變成了細細麻麻的癢,癢進了身體裏頭,變成水流淌出來。方鑒耐不住疼也耐不住欲,哭喊著求饒。

高雲衢狠下心又抽了十餘下,抽得臀肉紅腫方才松了戒尺丟到一邊,整個人覆上去,壓著方鑒將手指送進了她淌水的花徑。

高雲衢覆上來的姿勢不可避免地壓到了方鑒剛挨過打的臀,那又是不一樣的疼,疼得方鑒冒汗。高雲衢的兩根指在她體內摳弄,那塊玉石不大,在她體內含得有些久,滑不留手,高雲衢一心在裏頭尋摸,弄得方鑒軟得跪不住,像一攤水一樣往下滑。高雲衢用另一手從下方穿過去攬住她的小腹,幫她維持著跪趴的姿態,手上不停。

“……唔……唔……啊啊啊……”身後的痛、體內的欲勾纏在一起,成了沖上腦門的快感,叫方鑒欲生欲死,“啊……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求你……”

高雲衢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按著自己的節奏接連不斷地沖擊,叫她直上巔峰。而後在方鑒難以自控的呻吟裏,摳出了那塊玉石,玉石帶著清液帶著熱度被她丟棄在一邊,不待方鑒緩過氣,兩指又一次埋進深處。這次裏頭沒有東西,進得無比順暢,一下就推到了底。

“啊……”方鑒低低地叫了一聲,敏感的身體夾緊了高雲衢的手,卻沒有反抗的力氣。

身體裏的手又開始動了,欲望再一次裹挾了方鑒,快感可以讓她無比快活,也可以讓她無比痛苦,那限度全在高雲衢手上,她只能順著高雲衢給她的,交出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結束的時候方鑒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軟軟地趴在榻上喘氣。高雲衢將她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肩背。

“大人,我錯了,對不起……”方鑒嗓子都是啞的,聲音小小的,有些模糊。

高雲衢嘆了口氣,摸了摸方鑒的頭,道:“我聽見了。我不生氣了。”

“大人……”

“阿鑒,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顧好自己,學著依賴我,信任我……這樣我才能放心交付我的信任。”

“嗯,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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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暉是戴曜的字

**筆擱的後續:沒咬斷,但留了牙印,不好再拿出去用,高雲衢收在了房裏,決定給它換個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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