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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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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接吻

第35章

他的眼神太魅惑, 姜甜險些溺斃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怎麽會有人眼睛長得如此好看,她懷疑再多對視一分鐘, 她可能會不管不顧撲上去。

“嗝。”她緊張地打了個嗝, 然後接著又打了幾個。

聞聰收回手, 轉身去了廚房,回來時手裏端著水杯, “快喝點水壓一壓。”

“嗝…嗝…”姜甜接杯子的時候又連著打了兩個,接過杯子停也未停, 仰頭灌了一大口。

以為會好點,還是不行,“嗝,嗝”她接二連三一直打。

聞聰去客廳茶幾上拿了一個橘子過來,剝開餵她吃下, 提醒,“別急,慢慢吃。”

姜甜照著他的話去做,似乎好了些,打嗝的頻率降了下來,隔十幾秒才打一個,而且也不是連著的。

聞聰睨著她問:“要不要t去醫院看看?”

“不要。”姜甜皺眉說,“不想去醫院。”

小的時候她身體不好,三天兩頭往醫院跑,跑出心理陰影了,現在是能不去就不去。

“那你能堅持住嗎?”聞聰看她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擔心道,“總是打嗝也不好。”

“沒事, 我能堅持。”說著,姜甜又打了個嗝,嗝聲停止後,聞聰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得做些事情轉移下註意力才行。”

“做什麽?”她跟著他朝客廳走去。

聞聰見她長睫撲閃,一臉認真的神情,唇角勾了勾,“我倒是知道一個止嗝的好方法,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試試。”

“什麽方法?”打嗝難受死了,姜甜不想打嗝,忙不地道,“你說說看。”

他轉身面對她,聲線低沈動聽,“聽說接吻可以抑制打嗝。”

接吻??!!

這是什麽方法,姜甜的心跳一下子快起來,盯著他看時,有些不知道他說的是玩笑還是真想這麽做。

時間靜止,四周的氣氛變得有些暧昧不明,空氣好像稀薄了幾分,恍惚的連頭頂的燈光都炫目了些,讓人瞧不真切。

姜甜眼睛眨了又眨,猜測他可能是開玩笑呢,輕扯唇角笑了笑,“你在逗我呢吧。”

瞧瞧他淺笑的模樣,肯定是在同她開玩笑,她擡腳欲朝前走,又被他拉了回來,後方便是墻,他輕輕把她抵在了墻上。

怕她後腦會磕到,他極有紳士風度地把手伸到了她腦後,緊緊護著她。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他垂眸凝視著她問。

姜甜迎著他炙熱的眸光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他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還有這個姿勢,是不是太過暧昧了。

她抿抿唇,輕輕推了他一下,“你踩我腳了。”

聞聰低頭去看,他鞋尖正好抵著姜甜的鞋尖,眼睫顫了下,下一秒,把腳收回。

“還有你手。”姜甜小聲說,“硌到我了。”

聞聰偏頭打量,確切說不是他手硌到她了,是他戴著的腕表,此時表盤正抵著她耳後的位置。

隱隱的還看到了一抹紅,接著,忙把手移出來。

手和腳都移開了,但身體還是挨得很近,他的影子還籠罩在她的身上,有種他抱著她的感覺。

姜甜心跳更亂了,某個大膽的想法冒出來,垂在身側的手去扯他的衣擺,扯得不是很用力,像是孩子在把玩,她低著頭,咬咬下唇,問:“接吻真的可以抑制打嗝?”

說“接吻”那兩個字的時候,她耳朵紅透了,像是染了色似的,嬌艷欲滴,很勾人。

她和聞聰一直處於相敬如賓的狀態,比普通朋友要親昵,但比戀人還有夫妻則差的很遠。

偶爾的肢體接觸,也都是禮貌疏離的。

在姜甜看來,她其實不太喜歡這種不遠不近的關系,讓人夠不到,也摸不著。

既然想過一輩子,還是要親昵些才行。

至於如何親昵,她也沒想好怎麽做,怕試探的太過了,會把人嚇跑,畢竟像聞聰這種老古板,不禁鬧,真鬧過火了,跑了,她和寶寶找誰去。

“嗝。”姜甜又打了聲嗝,臉頰上的紅暈更重了,她見他沒說話,再度開口,“接吻真可以?”

“嗯,可以。”聞聰鎖著她的眸,問,“要試嗎?”

“可以試嗎?”姜甜唇瓣上映出了深深的齒痕印記,“你要幫我嗎?”

“你想試,咱們就試。”聞聰手抵在墻上,黑眸裏流淌著異樣,性感的喉結滾了又滾,在暧昧加重時,問,“想試嗎?”

姜甜擡高下巴去看他,她從他黑眸中看到了她的倒影,小小一個人兒,被他眼底的光簇擁著,像是被他簇擁著一樣。

心底冒出某個聲音:

姜甜你遲疑什麽,答應呀,快答應呀。

你不是說要給寶寶一個家嗎,現在就是機會。

跨出這一步,你們就會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不要忘了,你答應蜜兒了,會朝著幸福的方向努力,現在就是需要你努力的時候。

別慫,上。

思付片刻,她開口:“好,試試。”

話落,姜甜攥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低,踮腳吻上他的唇,她沒什麽正兒八經的接吻經驗。

記憶裏那些都是拼湊的,有那晚的零星片段,也有那次她親他時的場景,其他都是空白,急需有人填滿。

聞聰這個執筆人做的很到位,探索引領,每一個步驟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姜甜第一次知道什麽叫舌尖發麻,什麽叫窒息,什麽叫全身酥軟。

還有他的手,平時給她塗抹妊娠油的時候那麽規矩,剛剛竟然探到了她的衣擺下。

若不是她溢出聲音,他怕是還會做什麽。

看來,他也不似外表那般沈穩冷靜,壞得時候還是很壞的。

至於治療效果嗎,很好,十分鐘後結束接吻,姜甜真不打嗝了,就是臉色漲紅,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倚著他胸口問:“你是從哪裏知道這個方法的?”

聞聰氣息比她稍微好些,不過聲音也不似平時的沈穩,“書上看到的。”

“胡說。”姜甜撅嘴,“我怎麽沒看到過。”

“那可能是網上看到的。”他又改口。

“不信,網上才沒有這樣的說法。”姜甜擡起頭,眼睛裏都是霧氣,一看便是接吻太久所致。

“那你感覺怎麽樣?”他問。

“還好,”姜甜以為他問的是打嗝的事,“不打嗝了。”

聞聰扶著她腰肢的手指蜷了下,“我記得網上說過,打嗝容易反覆。”

“嗯?”

“所以,要多來幾次才行。”

“……”

剛剛是姜甜勾住他脖子主動親的,這次是他,攫住她的下頜,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沒人知道,他覬覦這個吻,有多久了。

……

稀裏糊塗接了吻,當天晚上,姜甜做了有顏色的夢,夢裏聞聰不止吻了她,還像上次那樣把她按在了床上。

他輕柔吻著她,從她額頭,一路吻到她鎖骨上,最後又回到她的唇上。

男人吻技非常好,她被他親的欲罷不能,想要的更多了。

她求他,帶著哭音說:“我要。”

他指腹在她臉頰上游走,貼著她耳畔問:“要什麽?”

她胸口脹脹的,很難受,眼睫上淌著水汽,“要…你。”

他勾唇淡笑一下,貼上她的唇,“叫老公。”

她聽話地叫了聲:“老公。”

“說你要我。”他引/誘她。

她探出舌尖舔舔唇,意識朦朧道,“我要你。”

後面的場景有些模糊了,姜甜只記得她似乎一直在低語,這個夢太真實了,以至於她醒來後還以為身在夢中。

直到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電話是陸研修打來的,說他被不明人士堵在了酒店裏,要她去救他,另外別忘了做好公關。

真是沒一天消停的,姜甜氣得早飯都沒吃,匆匆出來門,至於腦海裏那些迤邐,也早蕩然無存了。

聞聰外出買早餐回來後見家裏沒人,給姜甜打去電話,姜甜看著來電顯示,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想到了昨晚的吻,想到了那個夢,胸口小鹿飛撞,接電話的時候手指都是顫的。

她有些慌亂。

“餵。”她道。

“你走了?”聞聰問。

“嗯,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姜甜說。

聞聰:“早餐呢?吃了嗎?”

姜甜:“沒有。”

聞聰提醒:“要吃早餐才行,不然身體會不舒服,寶寶也會不舒服。”

姜甜羞答答應下來,“嗯,我忙完就吃。”

“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隨後同時停住,聞聰道:“你先講。”

姜甜抿抿唇,“我晚上想吃火鍋。”

“好,我去訂餐廳。”聞聰溫聲道,“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沒有。”姜甜突然想起了什麽,“洗衣房的衣服你先別動。”

那是她早上才脫下的,有睡衣和內褲,昨晚做了那樣的夢衣服上都是汗。

“讓打掃的阿姨弄。”過了昨晚,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姜甜和他講話都帶著一抹羞赧。

“嗯,我知道了。”聞聰有電話進來,他說了句“小心開車”便先掛斷了電話。

也不知道是電話打的太久,還是他聲音太好聽,姜甜耳朵都給染紅了,耳垂燙燙的。

不其然的,她想到了他昨晚貼著她耳朵講話時的那幕,灼熱的氣息湧進來,差點讓她的心臟停跳。

……

陸研修這次搞出的事還不小,上了熱搜,姜甜和公關部一直忙著處理,中午也沒休息。

因為對方是娛t樂圈裏的藝人,還是當紅流量,所以處理起來有些難辦,熱搜前腳壓下去後腳便被頂上來,反覆幾次後,姜甜聯系了認識的媒體朋友,幫著處理這件事。

又給幾個發帖子的博主發去了律師函。

一直到下午,事態才平息些,姜甜虛脫的坐在椅子上,胃一剜一剜的疼,她從抽屜裏拿出餅幹,撕掉包裝袋吃了起來。

就像聞聰說的那樣,她難受肚子裏的寶寶也會難受,姜甜感覺到小腹那裏收縮了好幾次。

像是宮縮似的,不過因為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她也不太確定是不是。

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不適還沒消失,她給聞聰打去了電話,那端接通,她說:“寶寶有些不好。”

彼時聞聰正在開會,眼神淩厲地睨著眾人,忽然手機響起,他看到來電顯示立馬變了神色,轉動椅子背過身,接通,下一秒,聽筒裏傳來女人輕顫的聲音,他什麽也顧不得,拿上車鑰匙出了會議室的門。

一路疾馳去了醫院,到了那裏,姜甜正在接受檢查,接診的醫生正好是何逞。

聞聰問:“怎麽樣?”

何逞:“有流產的征兆。”

聞聰眉梢蹙起,“需要住院嗎?”

“最好住院觀察一下。”何逞提議,“這樣寶寶有危險的話可以及時醫治。”

“好,住院。”聞聰去辦理住院手續,姜甜坐在椅子上,對著肚子裏的寶寶懺悔,“都是媽媽不好,害你不舒服,寶寶對不起,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肚子裏的寶寶許是感覺到了姜甜的悲傷,很輕地動了下。

起初姜甜還沒感覺到她在動,只是以為肌肉在跳躍,後來又被踢了下,她才反應過來,寶寶動了,寶寶竟然動了。

沒想到,寶寶的第一次胎動竟然是在醫院。

姜甜喜極而涕,摸著肚子說:“寶寶,加油。”

十九周加三天,她的寶寶胎動了。

住院手續辦好,姜甜躺在了病床上,她握住聞聰的手,仰頭看著他,激動說:“寶寶剛剛動了。”

聞聰也是第一次做父親,同樣的也非常喜悅,“動的厲害嗎?”

“不厲害,只是輕輕動了下。”姜甜有些語無倫次,“寶寶動了,她真的動了。”

說著說著她撲進了聞聰的懷裏,摟著他脖頸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寶寶。”

“不是,你已經很棒了。”聞聰溫聲安慰,“你是最堅強的媽媽。”

“那寶寶會怪我嗎?”姜甜擔心道,“怪我讓她不舒服?”

“不會。”聞聰輕撫她後背,“寶寶知道你也不想的。”

姜甜懷孕後情緒總是不大穩定,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竟然哭了起來,“是我的錯,都怪我,寶寶生我氣也是應該的。”

“她不會。”聞聰輕哄,“她知道媽媽很辛苦,所以不會生媽媽的氣。”

姜甜心裏充滿愧疚,吃飯的時候也沒吃多少,晚上睡覺,她躺在病床上,聞聰躺在沙發上。

可翻來覆去她就是睡不著,折騰了許久後,她先開了口,側身睨著聞聰問:“你能過來和我一起睡嗎?”

兩人一起睡了這麽久,她有些不太能自己睡了。

聞聰掀開搭在身上的衣服,躺到了病床上。

醫院的床不能和家裏的比,家裏的中間放著枕頭,人翻身都沒事,醫院的不行,兩個人躺上去有些擠,要是翻身的話很有可能會掉下去。

姜甜怕聞聰掉下去,手放在了他的腰上,額頭抵著他下巴說:“這樣會好些。”

聞聰喉結滾了滾,也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說著和她一樣的理由,“這樣應該更好些。”

即便昨晚接吻了,睡覺的時候他們中間還是隔著靠枕的,頭發絲都沒碰一下。

不像現在,她攬著他,他也攬著她,兩個人之間什麽空隙都沒有,貼的非常近。

別說是頭發絲了,就是呼吸都繞在了一起,他身上的清冽氣息悉數湧進了她鼻息間。

入鼻的那剎,她顫了下。

腳趾莫名蜷了蜷,有種難以形容的悸動襲上全身。

“聞聰。”她輕聲喚他。

“嗯。”他下巴抵著她額頭動了動,“怎麽了?”

姜甜咽咽口水,大膽說:“你覺得我們現在的樣子奇怪嗎?”

“奇怪什麽?”他問。

“就是…”姜甜手指摳了摳衣擺,“這麽抱著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我太太,我抱一下怎麽了?”聞聰淡聲問,“還是說,你不喜歡我抱你?”

“沒有。”姜甜急忙否認,“我才沒有。”

心裏有道聲音冒出來,還挺喜歡的。

聞聰把她朝懷裏扯了扯,讓空隙更小了些,唇角溢出淡淡的弧,“既然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

他沒停繼續往下講,“那以後我都這麽抱著你睡,可以嗎?”

他聲音很溫柔,姜甜唇角揚了揚,輕輕嗯了一聲,隨後低頭埋進了他懷裏。

她在偷笑,但是她不知道,昏黃光影中,男人唇角也慢慢揚起。

……

姜甜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她出院去了公司,事態還在發酵,陸研修在辦公室裏好一通喊,公關部經理腿都嚇軟了。

姜甜放下包包,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陸研修見是她,才克制了些,被對眾人說:“姜秘書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姜甜等門關上後才開口講話:“陸總,聽說您找我。”

陸研修轉過身,看她臉色不好,問:“你生病了?”

“沒什麽事。”姜甜公事公辦道,“您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再見孫小姐,等事情平息後再聯系。”

“是她找來的記者嗎?”陸研修問。

“多一半是。”姜甜說,“您也知道,很多人會借著緋聞增加曝光。”

“你去見她,讓她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陸研修扔出一張卡,“告訴她,把嘴給閉緊了,不該說的別亂說。”

姜甜拿過辦公桌上的卡,點點頭,“好,我去處理。”

在她快走出辦公室門的時候,陸研修叫住她,“姜甜,真就不考慮我嗎?”

姜甜轉身,擡起手,把戒指給他看,疏離道:“陸總,我已經結婚了。”

陸研修眼睛裏的光頓時沒了,頹廢的跌坐在椅子上。

姜甜出門後便把戒指摘了下來,放進了外套口袋裏,後面的事情進展的還算順利,那位孫小姐拿了錢乖乖閉了嘴。

熱搜撤下後,沒再出現。

-

姜甜下班回家,剛走出公司,身後傳來汽車鳴笛聲,她停住,轉身回看,黑色邁巴赫浸潤在霞光中,車身染了一層氤氳的光。

她看著熟悉的車牌號,唇角揚了揚,擡腳走過去。

車門打開,聞聰從車上下來,身上的黑色風衣被風吹起,他臉上淌著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

姜甜這次沒左瞧右瞧,而是直接坐了進去,她邊系安全帶邊問:“怎麽今天有空接我?”

“想你了。”聞聰冷不丁冒出這句。

姜甜系安全帶的手一頓,似乎不太相信剛剛聽到的話,她擡起頭,眨眨眼,“你說什麽?”

聞聰傾身靠近,冷白修長的手覆上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暧昧從四面八方溢出來,好像吐著千絲萬縷的線,頃刻間把他們包圍其中。

男人聲線低沈,又蠱又惑,“我想你了。”

姜甜:!!!

這誰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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