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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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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吃醋

第32章

就只是因為家訓嗎?

不是。

姜甜聽到他的回答, 心狠狠咯噔了一下,她仰頭去看他,猶疑問:“那是因為什麽?”

她也不確定自己期待聽到什麽樣的答案。

聞聰垂眸打量著她, 眼神溫柔地掃過她臉頰, 唇角揚起若有似無的弧, 浸在風裏的聲音低沈動聽,他擡腳朝前走兩步, 站在離她最近的位置,睨著她說:“你覺得是什麽?”

她?

她哪裏知道是什麽?

“不知道。”她搖了搖頭。

“那就好好想想。”聞聰淡笑說, “想明白了有獎勵。”

姜甜的思緒被他的話帶偏,順著他的話問,“什麽獎勵?”

笑意像是從他眼睛裏蔓延開,眼尾揚起,聲音拉長, 又故作神秘,“秘密。”

一向正經的男人突然不正經起來,看著也挺討打的,姜甜想也沒想擡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快說,我要聽。”

“說了是秘密便不能對人講。”聞聰剮了下她鼻尖,“你什麽時候想明白了,我就告訴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知道。”

“不講。”

他先一步邁下臺階,她跟著也朝下走,他停住, 握住她的手腕,提醒:“慢點, 滑。”

“你這麽擔心我啊?”姜甜笑問。

“你是我太太也是我孩子的媽,我當然關心你。”聞聰扶著她的手步下了最後一個臺階。

許是閃爍的燈光怡人,也或許是月光繚繞,更或者是清風和煦,姜甜也不知道哪裏不對,脫口問道:“聞聰,假如那天我們沒有相錯親,那我們這輩子是不是註定不會有交集?”

聞聰牽著她的手一頓,眼瞼垂下又擡起,把她拉到安全地方後,眉梢淡挑,“你說的假設不存在,事實是,我們遇到了,並且結了婚,還有了寶寶。”

姜甜執拗問:“那要是沒遇上呢?你是不是已經和那天相親的女人結了婚,還有了寶寶?”

按照邏輯來說是有那個可能。

“不會。”男人深邃黑眸裏盛滿了光,比煙花還璀璨,他定定說,“遇到你之前我也是不婚主義者,這輩子沒想過要結婚。”

“所以……”姜甜有個大膽的猜測,“你是因為我才有了結婚的想法?”

閃爍的燈光攏到他臉上,五官浸在光影中多了一抹迤邐感,人也看著越發清雋迷人。

他今天穿的是棕色大衣,內搭白色毛衣,光影拂上時,襯得身形頎長挺拔,像是一株挺立的松。

他就那樣睨著她,在她殷切的眼神中,淺淺嗯了一聲。

隨著他聲音落下,姜甜唇角一點一點揚起,笑得太肆意,幾乎要咧到耳後根,她偏頭看他,“真的啊?”

聞聰這t人看著挺高冷的,其實臉皮薄,見她眼睛裏都是笑,臉隱隱變紅,他側眸看向其他的地方,沒回答姜甜的話。

姜甜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逗弄他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再說了,她一直覺得他這人高冷淡漠,什麽都戳不破,原來並不是。

瞧瞧,他臉還紅了,真好玩。

聞聰轉身朝前走,她亦步亦趨地跟著,一直探著頭,問:“你剛沒騙我吧?你說的都是真的吧?”

“要是那天和你相親的是其他女人,你不會跟她結婚對不對?”

聞聰沒回答,也沒停,繼續走。

“對不對嘛。”姜甜扯住他袖口,搖晃著問,“到底對不對?你要是不回答我不走了。”

她還真站在那不動了。

聞聰停住,轉身回頭,搖搖頭,淡聲說:“是。”

“是什麽?”姜甜明知故問道。

“要是跟我相親的是其他的女人,我不會跟她結婚,”聞聰無奈道,“這個回答滿意了吧?”

“可以走了吧?”

滿意,非常滿意。

姜甜小碎步跟上,見他抿著唇一直不說話,又興起了別的心思,她哎呀了一聲,“疼。”

聞聰停下,問她:“怎麽了?”

姜甜撇嘴,“腳疼。”

車子就在前方不遠的位置,他把手裏的包包還給她,二話不說打橫抱起她,見她手一直晃,提醒,“摟著我。”

“哦,好。”姜甜用力壓著笑,說,“其實你抱人的姿勢還挺熟練的,那個…你之前到底這樣抱過多少人?”

以前姜甜可不敢問這樣過界的問題,主要也怕問了他不回答,那多尷尬,但是今天感覺有那麽點不一樣了,她直覺他會回答。

“沒有。”他回。

“不可能。”姜甜說,“寶寶可聽著呢,你不能撒謊。”

聞聰似乎認真想了想,“有。”

女人呀,有的時候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聊什麽不好非要聊這樣的話題,看吧,她心情不好了。

有?!

他竟然真的有!

他還想了那麽久,那肯定很多。

姜甜哼了一聲:“抱得是誰?你前女友?”

聞聰凝視著她,見她嘴巴撅得高高的,眉眼彎起露出了笑意。

姜甜捶他胸口,“你怎麽還能笑出來,就那麽讓你難忘嗎,啊。”

她自己不知道她這副樣子像極了吃情敵醋的妻子。

“嗯,難忘。”聞聰認真回答。

真氣人,姜甜沒辦法再要他抱了,掙紮著要下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說腳疼嗎。”

“又不疼了。”疼死也不要你抱。

“哦,這麽說剛才是裝的?”他說。

“我才沒有。”姜甜晃了晃腿,“我是真疼。”

“既然真疼,就老實呆著,”聞聰輕哄,“車子在前面,很快會到。”

是車子在哪的問題嗎,是他說話太氣人的問題。

還有他到底抱了多少女人?

姜甜不想讓他抱,又晃了晃腿,“快放我下來。”

她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要不是見不得她失望,他還要多撐一會兒,又走了幾步,他突然開口:“我只這樣抱過聞茜。”

“僅有的一次,還是聞茜上小學。”聞聰回憶了一下,“她不小心扭了腳,我抱著她從教室出來。”

“可可你剛剛不是這個意思。”姜甜撅嘴。

“我剛撒謊了。”聞聰道,“真就只抱過聞茜。”

他問:“怎麽樣?還生氣嗎?”

“誰說我生氣了。”姜甜才不承認她因為那些沒影的女人生氣,她剛剛,剛剛就是被光晃了眼,心情不好。

“我沒生氣,你別亂講。”她道。

“好,你沒生氣,”聞聰停住,往上托了托她,垂眸道,“這會兒可以摟著我脖子了吧。”

一路走來,她手始終垂著,好像碰觸到他會怎麽樣似的。

“摟可以,你別亂想。”姜甜邊說邊道,“你記住不是我要摟的,你是要我摟的。”

這個主動跟被動意思可是一點都不一樣,這很重要的。

“是,我讓你摟的。”聞聰還真沒見過像她這麽別扭的女人,想要,又不想要,還挺矛盾。

姜甜側眸的時候發現他又笑了,那笑容還有些耐人尋味,她問:“你笑什麽?”

“快說,你笑什麽。”

見聞聰不回,她摸著肚子控訴,“寶寶,你看到了嗎,爸爸欺負媽媽,爸爸太壞了。”

不確定寶寶有沒有動,姜甜誇張說:“寶寶批評你了,說你不是好爸爸,要你改正。”

聞聰附和,“我改正。”

“那你告訴我,你剛在笑什麽?”姜甜追問。

聞聰停在車門前,溫聲說:“覺得你好看,笑一下都不行嗎。”

雖然這句話邏輯有問題,她好看跟他笑有什麽關系,但是,女人沒有不喜歡被誇的。

後面反而是姜甜不好意思了,她說了句“你能不能別這麽誇人”,從他懷裏跳下來彎腰坐進了車裏。

自始至終都沒叫聞聰扶。

聞聰在車門旁站了好一會兒,等雜亂的情緒平覆後才上了車。

車子剛駛出沒多久,手機響了,聞聰接通,叫了聲:“媽。”

齊女士問:“你和你朋友已經走了?”

聞聰:“嗯。”

齊女士:“你老實告訴媽媽,你那個朋友和你什麽關系?”

聞聰眸光落姜甜身上,見她正低著頭發微信,唇角淡淡扯了下,“就是朋友。”

齊女士:“不會是女朋友吧?”

聞聰靜默沒回。

之子莫若母,齊女士聽出什麽,“有機會帶她來見我。”

聞聰:“以後再說吧。”

齊女士打趣的聲音傳來,“不會是還沒追到手吧?”

聞聰嗯了一聲,“算是吧。”

齊女士笑著問:“要不要媽媽幫你?”

聞聰:“不需要。”

齊女士叮囑:“你沒談過戀愛,也不熟悉女人,記得,別把工作上那套用在女孩子身上,那可行不通。”

聞聰:“知道了。”

別看齊女士很淡定,其實她心裏好奇死了,她這個兒子她最清楚了,除了工作外對其他都不感興趣。

難得對女孩子上了心,說明那個女孩子很優秀。

齊女士:“你知道的吧,咱家沒有門第之見,無論你找什麽樣的,媽媽和爸爸都不會反對。至於家族裏其他的人,你不用管,我和你爸會解決,總之,你好好追,最好年底能把人帶回來。”

聞聰見姜甜朝他這邊看過來,放輕聲音:“再說吧。”

隨後結束了通話。

“誰找你?”姜甜隨口問。

“我媽。”聞聰睨著她說,“我媽問我什麽時候把你帶回去?”

姜甜的心顫了下,抿抿唇,轉移話題,“我剛沒吃飽,餓了。”

隨後她撫上肚子,“不是我餓了,是寶寶餓了。”

孕婦不能餓,也受不住餓,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後停在了一家面館前,聞聰問:“真要吃面?”

姜甜:“嗯。”

面館裏的面到底不如聞聰做的好吃,為了註重氣味放了很多調料,即便碗裏沒放蔥花蒜瓣,可能切菜的刀用的是同一把,所以姜甜還是聞出了味道。

她忍著吃了兩口,後面再也吃不下。

她推拒,“不行,再吃下去我會吐的。”

聞聰:“那別吃了。”

兩人從面館出來,姜甜看到有賣奶茶的,指著說:“我要喝。”

聞聰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這點聞茜最有體會,他說出口的話很少更改,怎麽求也不管用。

反正聞茜每次求都以失敗告終,聞茜以為所有人在聞聰那都是這個待遇,但姜甜不是。

聞聰說:“孕婦喝了奶茶不好?”

姜甜撅嘴,可憐兮兮道:“可我就是想喝。”

“吃多了甜食對身體有害。”

“但我就是想喝。”

“你聽話,回去我給你弄檸檬水。”

“我就是要喝奶茶。”

最後的最後,妥協的是聞聰,他去親自去買了奶茶,還端著餵姜甜喝。

車上,姜甜公主似的倚著椅背坐著,聞聰在一旁邊接電話邊舉著奶茶杯餵姜甜喝。

姜甜眉開眼笑的喝著,得意都從眼睛裏溢出來了。

電話是何逞打來的,白天的時候聞聰問了些關於防輻射的問題,何逞當時接診沒時間和他細講,正好現在得空了,給他打來電話,詳細講解了一番。”

聞聰邊聽還要邊註意姜甜這邊,見她唇角上有奶漬,喉結滾了下,放下手機去拿紙巾。

姜甜狐疑:“嗯?”

聞聰指了指她的唇,“有東西,擦擦。”

姜甜接過紙巾去擦,聽筒那端何逞久久沒等到回應t開始叫人:“聞聰,聞聰。”

聞聰拿起手機,“嗯,在。”

何逞:“你剛和誰講話?”

聞聰:“我太太。”

“怪不得。”何逞笑了笑。

“什麽。”聞聰沒聽懂。

“說話聲音都不一樣。”何逞打趣,“我可是第一次見你這麽溫柔的對一個女人。誒,說到女人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上高中那會兒有個女生追你,每天給你寫情書,還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你告白,你一點面子都沒給人家,當場拒絕,那個女生哭的死去活來,後來還轉學了。”

“她轉學是因為家裏要出國。”

“得了,誰不知道出國只是借口,還不是因為你拒絕了人家。”

聞聰沒和他過多爭辯,“還有事嗎,沒有我掛了。”

“呦,你這是惱羞成怒了。”何逞打趣道,“你不承認也沒用,那就是事實,說起來,這種事你可不止做了一次兩次,多一半的女生都被你拒絕過,我們當時就在猜測,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

何逞話還沒說完,姜甜突然開口了,嬌嗲說:“老公。”

聽筒那端的何逞聽到後,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接著上句話繼續道:“喜歡這樣嬌的,口味還真特別。”

回答何逞的是掛斷電話的嘟嘟聲。

姜甜喊得自己都想吐了,等他掛斷電話後,開始控訴,“你這通電話上了車開始接,這都快到家了還沒講完,聞總,您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麽電話要講這麽久嗎?”

聞聰沒回答姜甜的話,還是嗅出了其他的,側著身子問:“怎麽?你吃醋了?”

她哪裏是吃醋,她就是覺得他只顧著講電話也不理她,很…很…讓人不舒服。

“我才沒有,”姜甜否認,“我都聽出來了,是男人給你打的電話,我跟男人吃什麽醋。”

“是男人打的不假,可他提到了女人,”聞聰註視著她,沒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你聽到他提女人的事了?”

行吧,姜甜承認她是聽到了。

但她不會承認,她打斷他們通話是因為什麽所謂的女人。

“嗯,聽到了。”姜甜辯解,“但我沒吃醋。”

聞聰沒反駁她,一瞬不瞬盯著她看,姜甜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輕咳一聲:“行吧行吧,我是不想聽到你們講其他的女人。”

還說什麽告白。

對於那些沒參與過的往事,她其實很不喜歡聽到。

她臉頰泛紅,說不清是羞澀還是氣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聞聰輕笑一聲,突然朝她靠過去,用那種魅惑人的聲音對她說:“你不覺得比起那些我根本不記得的女人,圍在你身邊的男人才更讓人不開心嗎。”

“嗯?什麽男人?”

“那些女人只存在於過去式,可圍繞在你身邊的男人們都是現在時。”

聞聰道:“要說介意,不應該是我更介意嗎?”

……

他們下車前的話題只到這,姜甜可能是奶茶喝多了,一時沒聽出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吃醋了???!!

但是不對啊,像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吃醋,再說了,吃醋是因為介意,介意是因為喜歡。

他又不喜歡她。

姜甜躺在浴缸裏,反覆思索聞聰的話,一個小時也沒想明白他到底什麽意思。

算了,還是不折騰自己的腦細胞了,她放棄深思,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其自然吧。

事情想通了,心情也會不一樣,她哼著小曲出來,頭發還是沒吹,聞聰見狀去客衛裏拿電吹風,像之前那樣,讓她坐在梳妝鏡前,他慢條斯理給她吹。

他學習能力就是強,之前還會夾到她頭發,這次完全沒有,冷白修長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發絲間,撩起時,電吹風湊上來。

風力不大,很舒服。

姜甜透過鏡子去看他,他也剛洗過澡,藍色的睡袍裹在身上,深V領口露出他的鎖骨和胸肌。

前面幾次他還會擋著,今晚沒有,敞開的很大,像是故意給人看似的。

美好的事物看了會心情愉悅,姜甜沒藏著掖著,大方看起來,盯盯他喉結,又看看他鎖骨,然後側眸去看他胸肌。

那晚兩人睡一起,她喝的太醉,不太記得有沒有觸碰過,大概是有的吧,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麽樣。

他身體好像挺硬的,那裏也是嗎。

她抿抿唇,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無意中,聞聰和她的視線對視上,看她正盯著他看,他還偏了偏身子,讓她看的更清楚些。

姜甜:……

吹幹頭發,姜甜緋紅著臉回了臥室,沒多久聞聰走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盒子,姜甜問:“那是什麽?”

聞聰:“妊娠油。”

“嗯?”姜甜沒聽過。

“防止長妊娠紋的。”聞聰打開盒子解釋說。

這個姜甜聽過,她問:“你怎麽什麽都懂?”

“網上講的。”聞聰關註了一個孕嬰網站,上面的帖子五花八門,他工作累了會去看看,記錄下有用的知識。

“我現在是孕婦,一般東西不能塗抹,你確定沒問題嗎?”姜甜問。

“嗯,植物的,沒問題。”聞聰把蓋子打開,在掌心擠出一點,雙手合十旋轉,打散後,挑眉示意她,掀開睡衣,他要給她塗抹。

這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碰觸,姜甜除了害羞外還有些緊張,聞聰手剛撫上,她下意識顫了下,攔住他的手,“會不會壓壞寶寶?”

“不會。”聞聰手沒動,就那麽貼著她肚皮,中間什麽隔閡都沒有,觸感鮮明的讓人心悸,但他忍住了,表情淡淡,“我會很輕的。”

他掌心太燙,只是這麽一小會兒功夫,姜甜竟然感覺到相貼的那裏好像要著了一樣。

她咽咽口水,提醒,“那你一定要輕輕的。”

“好。”聞聰說,“那我開始塗抹了。”

“嗯。”姜甜點了點頭,松開手。

聞聰手掌以肚臍為圓心向四周塗抹,向下的時候,姜甜身子瞬間繃直,腿也繃直,緊張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聞聰提醒她,“放松,不然寶寶也會不舒服的。”

可這哪裏是你想放松就能放松的,主要是他手掌存在感太強了,像火爐似的,所到之處星火燎原。

燒的她肝脾肺都是顫的。

情不自禁的,她再度抓住他的手,抿抿唇,“要不今晚先到這。”

“還沒抹完。”聞聰想起了何逞的話,“要是有遺漏後期還是有可能會長,你想長?”

她怎麽會想長那個東西,那麽醜。

搖搖頭,回:“不想。”

“那好,那你別擋著。”他去推她的手,“我會快點抹完。”

姜甜慢慢移開手,還不忘叮嚀,“記得輕點。”

聞聰點點頭,“好,我輕點。”

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內心也不似外表那般平靜,尤其是碰觸上她的肌膚後,他心跳也很快。

時不時還會走個神。

突然,姜甜叫了一聲,他停下,問:“怎麽了?”

姜甜臉色緋紅比剛才還重,眼睛也有些紅,鼻尖上淌著汗,顫著聲音說:

“你別亂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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