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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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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真軟

第22章

聞聰打量著她, 像是確定她話裏的意思,漆黑深邃的眼眸裏隱隱簇擁著什麽。

姜甜見他不動,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挺尷尬的, 咽了咽口水, 松手解釋說:“我沒別的意思, 就是想讓你離近點……”

後面的話有些說不出口了。

聞聰見她松了手,眼瞼垂下, 沈思都沒有,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身子彎下,“嗯,我聽聽看。”

他弓著身子,耳朵幾乎要貼她肚子上,姜甜的心在他靠近時候莫名顫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距離太近了,她突然感覺到緊張,腳下意識後退。

剛退一點,被他扣住腰肢摁了回來,他胳膊很自然地環著她的腰,輕輕一帶,兩人的距離再次靠近。

他的耳朵虛虛觸著她的小腹,熱意隔著衣服襲來,姜甜冷了一早上的體溫,因為這個瞬間變得燙起來。

她胳膊不知道放哪裏合適,最後僵直的垂在身側, 又因為怕碰觸到他,微微展開了些。

手就那麽頓在半空中, 像是個低飛的姿勢。

然後,她石化了。

聞聰好像是沒註意到她的異常,抵著聽了許久沒有聽到後,擡起頭,搖了搖,“沒聽到。”

“是是嗎?”姜甜又做了個吞咽的動作,“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她掙紮著剛要退開,忽聽聞聰說:“也可能是我聽得不太仔細,我再聽聽。”

剛剛他是彎腰弓著身子,這次幹脆單膝跪地,耳朵不是虛虛觸著,而是直接貼了上去。

就像是孕期照裏那種姿勢,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靜心聆聽。

他似乎聽得很認真,這個捧起的姿勢至少呆了三分鐘,在這三分鐘裏,姜甜心跳始終沒正常過,口幹舌燥,哪哪都不對勁。

尤其是按在她腰側的手,手溫滾燙,相貼的肌膚像是被烤焦了似的。

更要命的是,他明明只觸著她腰肢,為什麽她腿上好像沒了力氣,軟軟的,還有些顫,總感覺要站不住了。

“聽聽到了嗎?”她顫著聲音問。

“嗯。”他淺淺回了一聲,然後仰起頭看她,陽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雋的五官,發絲也像是染了色一樣,氤氳蒙蒙的。

明明是他在仰視她,可姜甜卻有種她在仰視的感覺。

不其然的她想起了一句話,優秀的男人即便折了腰也是優秀的。

此時的聞聰在她眼裏就是這樣,雖然他單膝跪著,但他身形依然高大。

“聽到什麽了?”她忍著燥熱問。

“聽到——”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停了下,聲音拉長,在姜甜顫著眼睫看過來時,悠悠開口,“你肚子在叫。”

聽到你肚子在叫。

姜甜紅了臉,退開他,後退兩步,狡辯,“我肚子沒叫。”

她去拉扯衣服,掩蓋根本看不出懷孕的小腹,抿抿唇,掀眸去瞪他,補充,“剛不是我肚子叫的。”

反正她就是不承認,他又沒證據。

可是打臉來的很快,下一秒,她肚子不合時宜的發出了咕嚕聲,一聲接著一聲,聲音很大,聽力沒問題的人都能聽到。

姜甜內心嗷了一聲,羞赧地扭過頭,聞聰撐著膝蓋站起,主動去牽她的手。

“別牽我。”姜甜剛掙脫開,聞聰再次牽上她的手,拉著她坐到餐桌前,把皮蛋瘦肉粥推到她面前,“要涼了,快吃。”

姜甜所有的骨氣都敗在了饑餓上,懷孕真的很麻煩,不能吃撐但也不能餓著,餓一點也受不了。

前期的t時候還能忍,這兩天她忍不了了,餓了就得吃,不然心情也會不好。

“我餵你?”聞聰見她一直沒拿勺子,溫聲問。

“不用,我自己。”姜甜拿起勺子低頭吃起來。

聞聰坐在她對面,給她剝雞蛋,姜甜不太喜歡吃清水煮蛋,皺眉:“以後不要煮了,我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麽樣的?”

“茶葉蛋吧。”姜甜之前吃的都是茶葉蛋,鹹鹹的味道還可以。

“那行,明天給你準備茶葉蛋。”

“你煮?”

“嗯。”

“你還會煮茶葉蛋?”姜甜露出錯愕的神情,她在做飯上可謂是一竅不通,平時和陳蜜兒吃飯都是她做,要不就是去外面吃,或者點外賣,哦,還有吃員工餐,反正自己很少進廚房。

當然,陳蜜兒也不讓她進,用陳蜜兒的話來說,她還想多活幾年呢,不想廚房炸掉。

“你真會?”姜甜眨眨眼,“你那樣的家庭,應該不需要親自動手才對,為什麽你?”

“在國外那幾年學會的。”聞聰把雞蛋殼剝掉,遞給姜甜,“國外的東西不好吃,只能自己動手。”

最後他說:“我廚藝還可以,有機會你可以試試。”

“我不會是當小白鼠吧?”姜甜打趣道。

“就是你想,我還舍不得呢。”聞聰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察覺到姜甜眼神閃爍後,補充,“你懷著孕呢,我不可能拿寶寶的安危開玩笑。”

姜甜聽後長籲一口氣,剛他那句話有點驚到她了,她還以為他對她…

姜甜搖了下頭,也對,根本不可能。

後面兩人吃飯都很安靜,吃到一半的時候聞聰手機響了,他去客廳接電話,姜甜繼續吃,邊吃邊和肚子裏的寶寶聊天。

“媽媽吃的這叫皮蛋瘦肉粥,你是不是也很喜歡?”

“這個是叫不上名字的小菜,酸酸的,喜歡嗎?”

“水煮蛋是不是不好吃,要不咱們別吃了。”

姜甜把吃了一半的雞蛋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若無其事地擦手,眼角餘光看到聞聰坐在沙發上,身體後傾倚著沙發靠背,雙腿交疊,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握著手機講電話。

側顏線條像是精雕細琢的一樣,尤其在陽光照射下,看不出一點瑕疵,完美到無懈可擊。

他不止臉完美,身形也完美,此時他穿著黑色襯衣,黑色西裝褲,黑色襯衣衣擺塞到西裝褲裏,隱隱露出了綻亮的腰帶。

腰帶下的曲線有些若隱若現。

姜甜看到這裏咽了咽口水,剛要移開視線和聞聰的對視到一起,她聽到他說:“就這樣吧,開會後再商議。”

是結束通話的意思,姜甜急忙收回視線,乖乖低著頭去吃飯。

聞聰折回來,看她把雞蛋吃完了,嘴角很輕地揚了下,拉坐椅子坐好,淡聲說:“剛找我有事?”

“嗯?”姜甜眨眨眼,“誰找你了?”

“你。”聞聰有些不可愛了,眉梢淡揚,“你剛看我了。”

“咳咳咳,”偷看被人逮到,姜甜臉上染了潮紅,“誰看你了,我沒有。”

她越不承認表明越心虛,聞聰繼續逗她,“沒看我你臉紅什麽。”

“吃飯熱的不行嗎。”姜甜聲音發軟,吵架都沒什麽威懾力,“我吃完了,你自己吃吧。”

她放下勺子站起身,逃也似的回了臥室。

臥室門關上,她後背抵著臥室門用手扇風,房間裏還是剛才的溫度,可她卻莫名覺得很熱,脖頸上還溢出了汗。

她抿抿唇,心道,都是聞聰害得。

不過沒細想,聞聰到底害她什麽了。

征楞片刻後,她去了衛生間,刷牙洗漱化妝,從臥室裏出來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聞聰沒走,在沙發上看報紙,姜甜走過去,“你沒去上班?”

聞聰合上報紙,仰頭,“等你。”

“等我?”姜甜說,“幹嘛等我,我們公司又不順路。”

“送你上班。”

“嗯?”姜甜一臉驚訝,“不是司機送嗎?”

“想了想,還是我送更合適。”聞聰想起了昨晚她接的那通電話,把會議推遲了半個小時。

“不順路,”姜甜推拒,“讓司機送我就行。”

“司機今天有事請假了。”他說。

“什麽事?”姜甜眨眨眼,“昨晚沒聽說他今天有事啊?”

“哦,他們家的狗狗生病了,他去帶狗狗看病的。”

“啊,這樣呀。”姜甜點點頭,“那是挺重要的。”

姜甜以前也養狗,只是陳蜜兒對狗毛過敏,合租在一起後,她便把狗送回了家裏,讓姜女士養著。

對狗,她也有種特殊的感情,覺得它們不只是動物更是家人。

“不早了,走吧。”聞聰站起,他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手指碰觸到領帶時停下。

姜甜剛好轉身被他叫住,“姜甜。”

姜甜停下,“嗯?”

“能麻煩你幫我系下領帶嗎?”他走近後問。

姜甜以前給趙森系過,手法還可以,她點點頭,“好。”

伸直胳膊去夠,不過他身量太高了,沒辦法夠到,她挑眉,“你低點頭。”

在京北能叫聞聰低頭的可還沒有,姜甜是第一個,聞聰聽話的低下頭,“行嗎?”

姜甜踮起腳,手捏上領帶兩端,這邊扯一下,那邊繞一下,她動作嫻熟,很快系好。

聞聰凝視著她,淡聲說:“你手藝不錯,經常給人系?”

“也沒有經常,就是以前給趙森系過,還有我老板,”姜甜心無城府道,“偶爾會幫他搭配衣服,外加系領帶,他那人手就像是斷了一樣,什麽都不會。”

她吐槽的挺開心,沒註意到面前男人的眼神都變了,聞聰嗯了一聲,隨後無意問:“怪不得,手法這麽好。”

後知後覺的,姜甜意識到什麽,拿上包包,跟在他身後解釋,“你別誤會啊,我也只給他們系過兩次。”

“不然呢?”聞聰停下,“你還想系幾次?”

姜甜被他突然轉身的動作嚇住,眨眨眼,“嗯?”

電梯門打開,聞聰輕嘆了一聲,理智回歸,淡聲說:“沒事,進去吧。”

兩人在電梯裏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聞聰是沒心情講,姜甜是不知道講什麽。

陳蜜兒早早發來問候信息。

蜜兒:[甜甜寶貝,你們昨晚是不是度過了一個火熱的夜晚,我送給你的小制服派上用場了吧,嘿嘿,是不是挺感激我的。]

蜜兒:[你快點交代,你昨晚是穿著哪套制服降服的聞聰?]

蜜兒:[女傭那款?還是可愛女孩那款?哦,後開叉那款?]

蜜兒:[他是不是臣服在你的腳下了?]

姜甜沒回,她還在思索聞聰為什麽生氣這事呢,不就是系個領帶麽,至於嘛。

她就不信他的領帶都是自己系的,他的女秘書就一點也不幫忙。

姜甜挺挺胸,主動打破沈靜,“你領帶平時都是誰幫你系?”

“我自己。”聞聰回。

“那除了你自己之外呢?”姜甜追問,“總有秘書什麽的吧。”

“秘書沒有,助理有。”他說。

看吧看吧,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哼了一聲:“助理和秘書不一樣嘛,反正都是——”

“我身邊的助理都是男的。”聞聰解釋,“整個六十層都是男人。”

姜甜:“……”

半晌,她問:“一個女人也沒有?”

“六十層以下有。”聞聰眸光灼灼道,“我沒有。”

他說話一字一頓,字音咬的也重,像是在隱晦的宣誓什麽。

沒有就沒有嘛,幹什麽這麽嚴肅。

出了電梯,姜甜步伐邁得很快,明顯是生氣了,不湊巧,這個時候姜女士的電話打進來,問她什麽時候和聞聰回家吃飯。上次說回來,因為一些事也沒回成,她道:“說個具體時間。”

姜甜斜睨了聞聰一眼,隨口說:“最近都不能回去。”

“為什麽?”

“忙。”

“工作怎麽也忙不完,該吃飯還是要吃飯的。”

姜甜停住,“媽,你到底要幹嘛?”

姜女士笑笑,“就是你小姨從上海回來了,想看看聞聰。”

“那你告訴小姨,他這周出國。”姜甜撇嘴道。

“你這孩子都沒問過他,怎麽知道他出國。”姜女士道,“聞聰呢?你們在一起嗎?”

姜甜剛要說什麽,聞聰拿過手機,對著聽筒那端的姜女士說:“媽,我在。”

姜女士聽是聞聰的聲音笑了起來,“我沒什麽要緊的事,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時間過來吃飯。”

“有。”聞聰說,“我安排一下,回頭告訴您。”

“行,不急。”姜女士每次跟聞聰講話心情都會變好,聞聰成熟穩重,一言一行都透著矜貴感,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孩子。

姜女士對他是越看越滿意,恨不得告訴t全世界,她姜家的女婿可出息了,是個大人物。

聞聰把手機還給姜甜,姜甜上車後才和姜女士結束了通話,她視線被前方的檔案袋吸引,看著上面寫有她的名字,狐疑拿起,打開,取出裏面的文件。

那是一份房產過戶的資料,新房主是她。

姜甜眼睛大睜,問聞聰:“你真過戶給我了?”

“嗯。”聞聰啟動車子,見她安全帶沒系好,本想提醒的,不知道想起什麽,眼瞼垂下,傾著身子湊過來。

他突然靠近,嚇了姜甜一跳,“幹嘛?”

聞聰頭轉過來,面向姜甜,四目相視,他長睫顫了下,姜甜的眼睫也顫了下,呼吸跟著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她身體繃直,“怎怎麽了?”

聞聰伸出胳膊,在她呼吸窒息前拉過安全帶扣上,隨即撤離。

姜甜微張嘴,長籲一口氣,呼吸還沒落下聽到他說:“對不起。”

他在向她道歉。

姜甜在生活中性子還是瞞軟的,聽到他主動示好,還沒好意思再繃著,小聲回:“哦。”

話落,她唇角彎起笑了下。

聞聰見狀也勾了勾唇角,看著也像是笑了。

可能是他平時不怎麽笑,突然笑起太誘人,姜甜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你以後對著我的時候要多笑笑。”

聞聰頓住,顯然沒聽太懂。

“這叫胎教,”姜甜煞有其事道,“不是只有聽音樂才叫胎教,爸爸多對媽媽笑也是。”

“好。”說話間聞聰啟動車子,虛心請教,“還有其他的嗎?”

“有啊。”姜甜把從網上看來的一一告訴他,“爸爸不要惹媽媽生氣,不要讓媽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要從身體上和心理上同時照顧媽媽。”

這個心理上聞聰還聽懂了,但是身體…

他側眸問:“身體怎麽照顧?”

姜甜楞住,“啊?”

“我需要做什麽,才能照顧到你的身體?”聞聰一副求學好問的神情,看上去還很認真。

姜甜都被他盯得臉都紅了,出聲提醒,“你開車看路啊,總看我幹嘛。”

她聲音嬌嗲,聽上去酥軟動聽。

聞聰本不是幽默的人,誰知今天竟然幽默了一把,“因為你好看。”

姜甜:“……”

就是聞聰這麽一句“因為你好看”,姜甜臉紅了一路,也忘了問他,幹嘛非要把房子過戶到她的名下。

無功不受祿,房子在她名下很不安。

車子停在公司樓下,姜甜左瞧右瞧後才推門下車,也是這麽湊巧,正好看到了從另一處走來的陸研修。

陸研修穿著銀色的西裝,內搭黑色襯衣,發型也不是之前的卷狀,就是很正常的黑色細碎短發,沒打發膠。

他之前特別愛打發膠,頭發固定住,弄的油油的,一看特像理發店裏的理發師。

今天正常多了,是個男人該有的發型,衣服也是,不是那麽亮色的。

姜甜現在還能想起第一次見他時,他穿的那身綠色西裝,另類到讓她想起某種昆蟲。

“陸總。”她先打招呼。

陸研修沒看她,看的是後方的車子,眼睛瞇著,像是要把那車點燃似的。

下一秒,駕駛室的車窗玻璃降下來,露出了聞聰那張帥氣到逼人的臉,姜甜沒註意他什麽時候把眼鏡戴上的。

不過戴著眼鏡的他隱隱多了幾分矜貴儒雅感,看上去越發驕矜清冷。

“他就是那個男人?”陸研修問。

姜甜不喜歡他這種說話的語氣,也不想回答私人問題,“陸總,您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進去了。”

說著,沒等陸研修說什麽,擡腳朝前走去,剛走兩步,被人攥住了手腕,姜甜回頭去看是陸研修。

她蹙眉:“你幹嘛?”

陸研修還沒說話,車門聲先響起,然後是腳步聲,聞聰大步走過來,扣住姜甜的手,把她拉進了懷裏,“松手。”

陸研修睨著聞聰恨不得要吃了他。

聞聰道:“松手。”

陸研修舌尖頂頂牙槽,哼了一聲後,松開了手,“聊聊。”

聞聰沈聲說:“好。”

……

當他們三個坐在咖啡廳裏的時候,姜甜眼皮瘋狂跳起來,她也不知道怎麽就成眼下的局面了。

大眼瞪小眼,像是要拼命似的。

“陸總,您到底要說什麽?”姜甜問陸研修。

陸研修睨著聞聰說:“我先認識她的。”

“所以呢?”聞聰挑了下眉。

“你憑什麽插隊。”陸研修扯了下領帶,“她是我的人。”

“陸總,註意你的說辭,”聞聰臉陰沈沈的,“我和她是合法的,你不是。”

這也是陸研修最慪的地方,皺眉,“我不同意。”

“關你——屁事。”聞聰從小到大家教甚嚴,剛有記憶起家裏長輩就告訴他,不許說臟話不許罵人,今天算起來是他第一次罵人。

“我是他老板。”陸研修梗著脖子道,“當然關我的事。”

他就像是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在耍無賴。

“你也說了你只是她老板。”聞聰執起姜甜的手,眼神註視著姜甜,“我是她老公。”

他轉頭,“咱們不一樣。”

陸研修看著他們交握到一起的手,氣的胸口都要炸了,“姜甜,你真要選他?“

這話問的多奇怪,姜甜定定說:“是。”

談話到此結束,陸研修踢開椅子站了起來,頭也沒回地離開。

聞聰臉色也沒好到哪去,但他不是愛遷怒的人,知道這事不怨姜甜,溫聲說:“好了,你去上班吧。”

“你…沒事吧?”姜甜有些擔憂問。

“我要是說有事,你就不能上班了嗎?”聞聰把問題拋回來,松開了握著姜甜的手,“行了,你去上班吧?”

他情緒內斂說完後站起身。

下一瞬,姜甜捏住了聞聰的袖口,仰起頭去看他,對於陸研修莫名奇妙的話她沒辦法解釋,畢竟在這之前她並不知道陸研修的想法。

她一直只把陸研修當成老板或者上司,沒有半點逾矩的想法。

“那個…”姜甜抿抿唇,“我和他沒關系。”

等了三秒沒等到他回話,她捏著他袖口輕晃,眼神還有點委屈,“你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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