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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釋放吧,壓抑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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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釋放吧,壓抑的火

一只會飛的三指鷹飛速朝孫青提襲來。

手下們立刻默契地圍在其他黑衣前面,將戰場劃給孫青提二人。

那只藍毛三指鷹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它振翅向孫青提沖去。

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氣流,仿佛要將孫青提吹倒。他卻絲毫不懼,迅速側身躲避,同時伸出利爪向三指鷹的腹部撕去。

對方每一式都充滿力量,借助每一次空氣的滑落增加俯沖力。

雖然之前看宋客醉對付過一只,但親自對上這會飛的三指鷹他依然感到吃力。

通過龐大的身軀他看見身後的手下正吃力的對付其餘的貝原。所幸今天就這一只會飛的。

“別壓抑自己!”

得到老大的肯定,狼人們紛紛化形,局勢瞬間逆轉,他們咆哮著,嘶喊著,伴著嚎叫與鮮血尋找。

孫青提身形矯健,肌肉虬結,雙眼閃爍著兇猛的光芒。他轉身朝石柱間跑去,憑借多年的經驗迅速臥倒。那三指鷹從他頭頂閃電掠過,要是再晚半秒他腦袋就落地了。

孫青提順勢低伏著身子,四肢緊緊地貼著地面,仿佛隨時準備發起致命的沖刺。瞅準時機,他彈射起步朝空中攻擊。

三指鷹立刻調轉角度,蓮豹這種快速消耗能量,燃燒肌肉的作戰撐不了多久,只要等一會,他就一定會……

眨眼間,孫青提再次攻來。

他就像海綿裏的水,積壓自己每一分力,不知疲倦般迅速攻擊著敵人。

短短十秒內孫青提就發動了十三次攻擊。

這只三指鷹的速度和體力在空中達到了極限,他試圖躲避豹獸人的攻擊。然而,他低估了孫青提驚人的體力,他緊緊地跟在三指鷹的身後,不給他任何機會。

三指鷹明顯吃不消了,在一個滯留延長的片刻,蓮豹的利爪迅速劃破了他腿部皮膚,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平衡因為外力被打破,這只鷹顯然是學藝不精,達不到清炑那種水準,但能飛起來已經是遙遙領先其他的了。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孫青提縱身一躍便將它拉了下來,手掌“咯哧”用力一捏便捏斷了三指鷹的腳踝。

他幾乎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便猛撲過去,一口咬斷了三指鷹的動脈。

噔……

這場費力的戰鬥剛剛結束,新的戰鬥便再次開始。他迅速起身,一個後踢腿攔住試圖偷襲的龍蜥,再次運力眨眼間便一匕首切開他的脖頸。

“呼……哈呼……”

孫青提低下身割下龍蜥的頭,以免對方覆生。

有其他黑衣穿過十幾米的院子,殺進正堂了。

他看著身下兩具屍體沈默片刻,隨即朝守西屋的狼人喊到:“不管如何都守好門!”

他掏出另一只匕首,雙刀禦在胸前,閉眼為獻出生命為他爭取時間的三位勇士默哀一秒後徹底化形,衣服被生生撐爆。

領頭的黑衣細長的手指深深紮根在一顆腦袋的五官裏,就好像在把玩什麽無關輕重的東西。

孫青提怒視著眼前的敵人發出低沈的嘶吼:

“都死!”

……

乞公卿一路狂奔,他是被刻意扔出來的,就證明裏面的爭鬥都是不能給他看的。

但弟弟可以,所以,所謂借刀殺人,被殺的也包含乞朝暮嗎?乞朝暮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怪物般的人類存在嗎?就和宋客醉一樣,他們都知道!

他不會帶人支援,但是最起碼要防止再有人進去吧?既然是不能讓人知道的,他便不會深究。要不是乞朝暮在裏面,他絕對空投幾枚炸彈讓所有人一塊上路。

為什麽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手下進來支援!

當他趕到最外圍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以整個合北道為中心,不知何時起竟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大火形成了一道火墻,將外界與合北道完全隔離。

因為本來就是黑道處理私事的地方,與地方各官員都打過招呼,沒人敢管這片地方。外人都會以為又是黑幫火並了。

熊熊烈火猶如一條熾熱的巨龍在黑暗中翻騰,在它面前一切都仿佛是微不足道的螞蟻,面對著它的威嚴和力量,乞公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和無力。

突然,從那熊熊燃燒的火墻中沖出了幾道人影,一躍來到乞公卿面前。

其中個頭最高的那個卸下厚厚的棉被,火焰在棉被上生生不息。他用力一拉便將一具屍體拽到面前。

火焰腐蝕著屍體的皮膚,一路灼燒下去直至燒到骨頭上仍在燃燒。

永不停歇的火。

“白磷?”

乞公卿沒想到竟然有人投擲白磷,這是嚴重的違禁品,白磷燃點極低且水土難滅。難怪沒人敢闖這火墻,

那人牽著屍體,另一個撲過來的白毛男人道:“弦驚,聯系消防了,周圍群眾也疏散了。客醉姐還需要一段時間,萄飲匯報無誤的話那青提現在很危險!”

“嗯。”

乞公卿駭然,這就是弓弦驚。

弓弦驚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眨眼間便帶著穿來的手下翻墻消失不見。

……

“我靠!你踏馬別犯病!”

乞朝暮一拳頭砸在久長時臉上。

“是你沒看清形勢小少爺!”久長時現在身負重傷,視線和腿腳都不方便鬥毆,但他還是猛虎翻身般壓制住乞朝暮:“你他媽以為這和做愛一樣誰上誰下倒著來啊?這是殺手是他媽的幹仗!外面的聲音你聽不出來!?咱的人挺不住了,現在從墻這邊兒挖個洞跑才他媽是最重要的!”

狼人內側守著門,他們出不去。

乞朝暮指著身後那昏迷的一群人,薅著久長時的領子道:“那他們呢!你走了你兄弟,你親人不要了!!”

“關老子屁事!”

空氣仿佛凝聚在這一刻。

久長時指著這群昏迷的人說道:“按理說他們該醒了,但是沒有!這說明什麽,這是他們命!我不能為了他們搭進去自己!明白了嗎?”

他是從底層的底層混起來的,和出生含著金湯匙的少爺小姐是不一樣的,和父母雙全工農階層的家庭是不一樣的,他是最底層低下賤的那個圈子裏長大的。

“我從來沒欠過他們什麽,你不走別拉著我。”

久長時承認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舍己為人的人,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乞朝暮眼神漸漸黯淡,搖著頭蹲到劉桐鄉身邊,道:“老子真他媽瞎了。”

“劉桐鄉好像是你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久長時頓了一下,道:“不差這一次了。”

他姐說的對,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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