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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誰更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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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誰更倒黴?

橋南某倉庫裏——

久長時雙目無光鼻青臉腫,他雙手反綁,腿腳上著鐵環,嘴裏被捆著抹布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忙裏偷閑和齊關刃一塊兒喝個酒,他媽的手機被人偷了。一夜宿醉後齊關刃還嚷嚷著要扒光偷子的皮,結果倆人喝的不省人事直接在酒吧睡了一夜。

一覺起來都黃昏了。

下午回仁義的路上齊關刃突然說有事讓他待在原地別動,結果王八蛋一去不覆返,狼人前腳剛走後腳他就被人追殺。

他媽的被追到下水道看見奄奄一息的齊關刃,他發誓自己本來想先跑回去搬救兵的,結果直接被怪物堵了。

等他再醒來就被綁在這兒了,差不多有三四個小時了,他已經經歷了好幾輪暴打了,牙齒掉了兩顆,眼睛腫的像青蛙,鼻梁骨都被打斷了。

就這樣對方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媽的光打老子啊,為啥不打他!?”

旁邊倒著的就是齊關刃,他面色蒼白,嘴唇幹裂,滿頭大汗,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

齊關刃衣服開著一個大洞,就像是被鋼杵戳爛的,這洞滋滋地往外冒黑血,傷口無法止血。

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果然沒人揍他了,反而進來了一胖一瘦兩個老男人。

他們襯衫半袖,有意無意地露出裏面的汗漬;褲子松松垮垮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腳底沾滿黑泥,最無法令人忽視的就是他們那滿口的黃牙和一臉橫肉。

“嘿嘿嘿……”

久長時不停地咽口水,試圖緩解內心的緊張和恐懼,但這只是徒勞的。

兩個老男人越走越近,他們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蹲在二人面前伸出那只油爪子。

瘦子的手指在久長時腰間不經意地劃過,仿佛在試探他的底線,就像一只滑膩的八爪魚游走上下。

“你踏馬的……唔!”

那只粗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使得他的咒罵被悶哼聲替代,聽起來既憤怒又無奈。

“你他娘的叫喚什麽?老子還沒開始呢!嘿嘿嘿鍛煉的不錯,周老板這次的貨不錯。”

那人用力按住他,另一只手則繼續在他身上游移,仿佛在挑選著什麽戰利品。久長時要反胃吐出來了。

在一陣混亂與掙紮中,久長時下意識地用力一咬,終於掙脫了那只油膩的手。

“啊!你他媽的賤東西!”

瘦子捂著出血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憤怒。

久長時趁機張開嘴巴,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盡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看著昏迷的齊關刃大喊道:

“他他!我旁邊這個好看結實!耐操!”

他們當然沒有放過齊關刃,在久長時掙紮時齊關刃的褲子都被胖子扒下一半兒了。

瘦子扯了扯胖子的胳膊,道:“我弄這個昏了的!”

“他媽的逼事兒真多。”

胖子罵罵咧咧卻還是將近在咫尺的美肉拱手相讓,他怒氣沖沖的鉗住久長時的脖子,將所有怒氣發洩到他身上。

“嘻嘻嘻嘻……果然結實……”

瘦子伏在齊關刃身上像撫摸藝術品般摸索著他結實的肌肉,甚至將口水滴在了他的腹肌上。

他手向下慢慢游走,摸到那話兒時身下人抖了抖微微蹙眉。害怕齊關刃突然醒了掙紮,他捂住齊關刃的嘴繼續作業,興奮感使他忘記了傷口的疼痛。

“啊啊啊老子等不及了!”

瘦子三兩下脫了褲子,然後賤兮兮的在齊關刃下面摸了一把,急沖沖地想把齊關刃翻個個兒。

“小子,還挺沈嘿嘿嘿……”

昏迷的人鼻頭微微皺動,下意識地舔舐掉嘴邊粘黏的血。

久長時可推不動胖子,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淺薄,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從針尖上吸取空氣,刺痛而短暫。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的大腦開始缺氧,思維逐漸變得混亂。

就在他要認命任由胖子扒掉他的衣褲時,胖子卻停了動作。

看著漸漸停止掙紮的久長時,胖子呵呵一笑,嘴裏念叨著好好疼疼他,他迫不及待地扒開久長時的衣服,結果肩頭傳來瘙癢感,他以為是瘦子又有事兒,不耐煩地說道:“別告訴我你連昏迷的人都弄不了。”

無人應答。

“什!”

砰!

胖子轉頭看去,瞬間瞳孔地震,旁邊昏迷的人眼冒藍光,不停地舔舐著嘴邊那抹淡淡的血跡。齊關刃拖著生死不明的瘦子,悄無聲息地站在他後面,歪著腦袋盯著他。

話音未落,胖子便被擊飛出去。

胖子咳了口血,被齊關刃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背靠墻壁。對方顯然沒有理會他的退縮,他努力地穩住自己的身體,然後緩緩地向胖子走去。

“啊啊啊……怪……怪物……”

胖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安,他看著齊關刃逼近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恐懼。

“吃的。”

齊關刃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和決絕,他的眼神像是兩把鋒利的劍,直指胖子的心臟。

說完,他猛地伸出雙手,抓住了胖子的喉嚨。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你……你……”

胖子掙紮著想要說話,但久長時的手像是兩把鐵鉗,緊緊地夾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齊關刃用力一扭,只聽得“哢嚓”一聲,胖子的脖子便被扭斷。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在地上,雙眼圓睜,死狀慘烈。

小狼人一把拽斷胖子的胳膊,對著流淌的鮮血大口品嘗。

這一幕嚇傻了懵逼的久長時,他趕忙扣好衣服顫顫巍巍地喊到:“餵!你還活著嗎?”

團狼是金色瞳孔,齊關刃平常是藍色的,可現在卻是紅色的!

大家都知道齊關刃不是一般狼人,鳳山那次就看出來了。阿姊說他是混血,但也沒說過什麽混血啊。

一個恐怖的念頭浮現在久長時的腦海。

“你…”他現在說話都帶顫音:“不會是團狼和血狼混血吧?”

小狼人聽到久長時的呼喊,緩緩地擡起頭,血淋淋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嗷嗚——”

他發出低沈的嚎叫聲,聲音中充滿了野性和危險。久長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嚎叫聲嚇得後退了幾步,心中充滿了恐懼。

“你……你別過來!”

齊關刃似乎並沒有註意到他的恐懼,他一步步地向久長時靠近,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沈重和有力。

此時久長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臥槽臥槽臥槽臥槽會死的會死的會死!!!!

“呃啊!”

不知從何處飛來兩支飛針,穩穩地紮進齊關刃和他的皮膚裏。

久長時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傳來,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昏倒前,他看見一群身著白衣的人跑了進來。

………………

…………

……

孫青提緩步走進倉庫,裏面幹凈整潔擺滿幹草和貨物。

他輕輕嗅了嗅目光晦暗不清。

狩智跟著聞了聞,空氣裏有很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現場是剛收拾完的。他開始頭腦風暴:“有長時和小狼人的味道,應該剛轉移不久。現在八點半了。”

“四十五分鐘前。”

孫青提摸了把墻面的水,平靜的說道。

狩智對蓮豹的時間感知能力又上了一層,看來力氣小點兒也不錯。

“那就是剛走不久啊!”

“青提哥哥!智哥!有線索嗎?”

一聲嬌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腳下還綁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

此人是橋南裕華路Dr會所的老總——周梅運。

自己倒了八輩子黴運了,開家夜總會還牽扯了風真集團董事長的弟弟,他倒黴死了。

一邊兒乞家,一邊兒風真,他哪個也惹不起。

周梅運趕忙求饒道:“不不是……明明我給放到會所後面了……可……可能是被人帶走了,給我點兒時間,我給您們問問。別別別急……”

“由人,到門外去捂住耳朵。”

孫青提一臉黑線,同樣眼神黯淡無光正摩拳擦掌的狩智貼心地把莫由人關在門外。

“所以你找人玩兒我弟!?”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他媽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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