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我拒絕

關燈
第30章 我拒絕

我們三人相互對峙,誰也不讓步。

齊文刀讓弓弦驚別擔心,直接殺了我;我再三警告他能不能打死我另說,但一開槍被我控制的人必死無疑;弓弦驚舉槍看不出心情。

“弦驚,那小刀片能殺的了誰,別管我!殺了這個敗類!”

還敢罵我!

我忍無可忍,一把薅下他的墨鏡,掰著他的頭凝視他,

頃刻間齊文刀“原形必露”,化為狼人模樣。

真稀奇,竟然是一頭黑狼,眼睛金黃,是團狼沒錯了。

果然賭對了!弓弦驚是貝原,他怎麽可能留人類在身邊?類猙的身份還挺好用的。

“啊啊啊——”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齊文刀轉眼間便嚇的六神無主。

我躲到他身後,輕聲道:“寶貝兒,你覺得我的力量能不能瞬間掐死你?”

“不是說坦白嗎?那就來嘍!”我幽幽一笑:“你呢?老虎精?”

弓弦驚再也坐不住,他與齊文刀對視一眼,便將手槍扔到窗外。

他是要幹嘛?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弓弦驚竟然緩緩說道:“是。”

他不緊不慢的摘下墨鏡,與我四目相對。

這是我首次看見頂級掠食者之一的虎獸化人的全貌,只見弓弦驚,憑空長出四顆獠牙,比狼人的都要長,鼻子擰成三角,巴掌長的胡須細細地抖動著,渾身橘黃毛發,耳朵幻化成圓弧狀,黑白斑紋相互交染,琥珀色眼睛充滿戾氣,咆哮震耳欲聾。

他身體一微顫,但又迅速平靜下來。

我不敢掉以輕心,依然保持挾持姿勢,道:“你想做什麽?”

“你通過,考驗。合作。”

我反其道而行之:“滾遠點!自報家門的敵人,你真有頭腦賺錢嗎!”

“看看你夠不夠格成為合作對象。”

掉線已久的齊文刀終於上線。

弓弦驚說道:“雙贏,合作。你,幫忙,打,鳳山。”

“你話不是能說利索?”

我思來想去,按他所說他們和鳳山的不是一夥,我現在沒有任何資料,要是想完成女人的臨終遺囑,用現成的肯定比自己調查的快。

“我怎麽知道你們真不是和鳳山一夥的。而且,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是……類猙的!”

除去今天,我沒有露過破綻。

雖說只有對視才能看見貝原全貌,那天看弓弦驚明顯是他受強光刺激之後主動暴露的,我沒有印象啊。

弓弦驚道:“發色,黑的,特別。”

啊!是那個啊!

當時我恭維了一句,怪不得我說完當時氣氛很尷尬,難道在常人眼中不是橙色。

“笨啊!”齊文刀聽不下去了:“弦驚身體有缺陷,無法隱藏自身顏色,別人看著都是正常的,類猙或其他貝原卻能看見不一樣的。”

“哦~”

我恍然大悟,那我暴露的還真早啊。

難怪每次我跟莫由人說那個橙頭發的,她都反駁我,我還以為是我用詞不尊敬她反駁,原來是她看見的根本就不是橙色啊!

貝原生理或心理或多或少上是有殘留缺陷的,弓弦驚竟然是這麽致命的生理缺陷,難怪他老是戴著墨鏡。

難道說……

“你……”我小心翼翼道:“不會遇見過類猙吧?被追殺過嗎?”

他點點頭。

……

“那你就更知道我不是類猙啊!”我聲嘶力竭道。

一個大烏龍弄了今天一出。

“一樣。”

一樣?

我心都要碎了,一樣個鬼啊!

他道:“無傷大雅。”

好家夥,成語都用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都自身難保,每天被人追殺,可沒有時間騰出更多的精力陪你們打另一家。”

我強顏歡笑著。

偷偷觀察,身下人脈搏有加快,怎麽,還有貓膩?

“幫你,鏟除,再,合作。”

弓弦驚很理想主義。

但是,只要想殺我,總會有人來的。

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蕩然無存,我收起刀片,一腳將齊文刀踢到對面,隨即破窗而逃。

呼——

真刺激啊今天!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我一路火花帶閃電,馬不停蹄的往偏僻處跑路。

他們今天的確沒有惡意,要不本可以趁機弄死我;如果我合作,相信以他們的實力擺脫追殺絕對沒問題,還能順水推舟找到女人的妹妹。

但是!

我有理由懷疑,追殺我的人就是他們派來的!

按弓弦驚所說,宴會當天就懷疑我,他被類猙追殺過,那先下手為強很合理啊!我也是當晚遇襲的。

別的類猙啊……

沒事沒事,別亂想了,沒事的。

我最終也沒有回橋西,而是在橋東、西交界的立交橋下藏了一晚。

真是回歸街頭大本營了。

丟失了一只電話、一把左輪、一個刀片還有一個姑娘。

媽了個逼的……

………………

…………

……

“所以……這就是你們鼻青臉腫的原因?”

現在,坐在我面前的兩個缺貨各打一手石膏,白繃帶掛著。

別問,問就是不服。

我都要無力吐槽了:“我他媽就離開兩天不到,你們就折了一只手。”

“是胳膊!”

久長時不服地頂嘴。

我一巴掌叫他重新做人,真丟臉連他媽一個瘸子都能讓他骨折。

“閉嘴!出去別說你認識我。”

乞朝暮,久長時互毆,都折了一只手,好,很好!

乞朝暮不甘示弱道:“小爺我好歹是練家子!這種混混完全沒有可比性!”

“草泥馬!”

“閉嘴久長時!”

狩信遞上雞尾酒,笑道:“我盡力了,但他們打的實在太兇殘,只好強行了。”

狩信不愧是為人師表,正經有編制的,就是靠譜。

這倆傻子天生氣場不合一樣,結果還不是吧臺前面並排坐,好一對兒活寶。

我忍俊不禁道:“剛開始不熟悉很正常,磨合磨合就好了。”

“他!?”

久長時把杯子一摔:“跟他不如去死!”

“就這種傻叉我們煜明幫一年弄死幾百個!”

乞朝暮砸了兩個。

“白癡!”

“傻叉!”

“白癡!”

“傻叉!”

……

鈴鈴——

“你們再砸下去我就真賠死了!”

狩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狩禮一進門,狩信便湊上裏三圈外三圈的嗅。

他驚愕失色,拉過他把店門關上:“你幹什麽去了?”

狩禮揉了揉眉心,對於弟弟的關心頗為無奈:“沒幹什麽。哎呀你放心吧,什麽也沒幹!”

他徑直來到我面前,俯身輕道:“今晚來下面我們聊聊。”

狩禮想對我說什麽我大概已經猜到了。

全程我都不敢直視他。

一種心虛感油然而生。

對不起……

這不能怪我,我已經做了兩天噩夢了。

原本是不會卷入其中的……但,我殺人了……

狩禮喝了口水:“久長時,你跟他解釋沒?”

久長時不情不願道:“解釋了,就他看蠢不蠢了!”

乞朝暮咂嘴:“我大致知道了,可我還有疑點。”

“什麽?狩信沒解釋嗎?”

他解釋道:“所以你們是類獸人,在這兒被稱貝原,那她是啥?”

他不解地指著我。

我靠,我就是人啊!

久長時無語地說:“說了幾遍,她是人,人!”

聽他們鬥嘴,我很是無語。

“就她那戰鬥力能是人?”乞朝暮語調又高三分。

呃呃呃……

久長時這王八犢子果然被我慣壞了,變得無法無天,

眨眼間我便感到臉頰一頓緊縮,就見他捏著我的臉一上一下的擺弄,就像展覽商品一樣。

“看看這鼻子,這眼,這小鵝蛋,不醜不俊有鼻子有眼的,哪兒不是人!”

你媽的……我不漂亮,但我也不很醜。

老子全當你在誇我。

他好像把自己也說服了,看了一下我,說道:“雖然開始我也覺得奇葩,但是事實既是如此!”

你怎麽自己還心虛起來了,是個毛線啊!

“所以你覺得他是什麽?”狩信竟然還在插科打滾。

“變態一樣,像冰塊扔爐子裏冒泡,又涼又熱的。”

“不對!明明是剛泡的茶,又燙又想喝。”

這都是什麽鬼?

“性格呢?”

“像眼鏡蛇,看似誰都打不過去,結果誰挨誰死。”

“胡扯!是雪糕在沙漠大賣,不是最好的但備受歡迎。”

我在他們心裏就沒有一個好詞嗎?

“打住!”

我還是及時制止這個話題吧。

“真的!”

狩禮一臉壞心眼兒的看著我,妄圖征求我的意見:

“當事人滿意嗎?”

我選擇閉麥。

結果他們沒完沒了了。

“她很奇怪。”

“的確,乖的就像雪山上住的不是雪人,而是無毛貓。”

“比無毛貓還要奇怪。就像蛇長了四條腿兒結果是蠕動的。”

他倆異口同聲道:“就他媽像抹茶味兒的食物一樣!”

“嗯!!??”

話落,二人竟四目相對、啞口無言。

世界上竟然還有人不吃抹茶的。

我遇見久長時時,他對抹茶類的東西厭惡至極。

看來現在不算太差了。

我從後摟住別扭的二人,笑呵呵地道:“看來——接下來可有的話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