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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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一更】
—015—
“體征表現平穩。”
“心率值在正常範圍內波動。”
“距離上一次觀察期已經過去1200小時, 並未出現強烈排異反應，預估所有變化均在可控範圍內。”
“可以進行下一次改造實驗。”
在一串極為密集的腳步聲之後，即便是隔著眼罩, 謝瀛也能夠察覺到自己眼前的光線有片刻的變幻，大抵是原本罩在最外層的防護罩被打開了，正在拉近了強光燈觀察什麽。
哦, 對了。
在這裏，他當然也並沒有自己的名字，不叫謝瀛。
他是“0號”。
研究員們將他圍在中心, 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還是不要給0號催生尾骨了，尾巴如果想要足夠實用的話，那麽就難以被隱藏。0~10號實驗體是按照最高傑作的標準進行打造的，方方面面都需要兼顧, 類人度也是重要的衡量指標，不是只要有戰鬥力就可以、其他的都能夠忽略不計的工具。”
“尾巴不可以要, 但是翅膀還是可以的吧？平時不使用的時候就可以收攏起來附著在後背上, 穿了衣服也根本看不出什麽來。能夠以肉身跨越宇宙，這已經是A級異能者和一類高等蟲族才可以做到的了。”
“人類的軀體難以負擔起翅膀的重量, 但是輕小型的翅膀只能夠用於短途飛行, 又不符合我們原先的設計理念……”
“如果換了他的脊骨呢？”
“……什麽？”
“把他身軀裏面的脊骨，替換成一類高等蟲族的骨骼！”
“但是那樣的話……很有可能引發強烈的排異反應，他不一定能活下來。0號是我們現在最成功的實驗體, 如果就這樣死了，難免也有點可惜。”
“那就……先用二類高等蟲族的骨骼試試，應該要更溫和一點。如果效果好的話, 之後再替換成一類高等蟲族。”
4級和5級的蟲族都屬於高等蟲族，但是在其中又有細微的劃分。4級的是二類高等蟲族, 大概能夠同人類的B級異能者劃等號；而5級的則是數量更為稀少的一類高等蟲族，相當於人類的A級異能者。
這件事情被這樣定了下來。
他們並不將他以人類的身份看待，唯一所求的只有實驗的成功。
皮肉被劃開，脊骨被整段的挖出。謝瀛還能夠記得自己當初隱約的看到的一點自己的骨骼，那段骨頭因為長年經受了各種各樣的藥劑和實驗的緣故，看上去有一種恍若玉質品一樣的晶瑩與潤澤。並不顯猙獰可怖，反而像是能夠在手中把玩的藝術品。
並不屬於人類的、猙獰而又漫步骨刺的脊骨被一段一段的放入到他的身體當中。它們原本屬於高等蟲族，和它們的主人一樣擁有著可怕的兇性，並不會因為被單獨的剝離出來就喪失活性。
這些骨骼代替了原本的脊骨，支撐起了他的身體。謝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過那一段適應期，又是怎麽接受了之後痛苦的融合，終於將這蟲族的骨骼馴服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只看最終的結果，他活下來了。
實驗室的研究員們圍在他的身邊彈冠相慶，為了永遠都能夠創造奇跡的“0號”。
***
“謝瀛？謝瀛？”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謝瀛輕輕的晃了一下腦袋，回過神來：“我在，學姐，怎麽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以前在實驗室的經歷了，它們都隨著一場轟轟烈烈的爆炸而徹底的煙消雲散，是“0號”與過去的告別。
他現在是謝瀛，是全聯邦聯考的史無前例的滿分第一名，是聯邦第一大學的學生，是學姐所創建的輝煌小隊【晨星】的一員……他已經擁有嶄新的人生，站在了同過去完全不同的路上。
姜時星見謝瀛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臉上也重新掛上了平和的笑意，從方才那種面無表情的空白和冷漠的狀態當中脫離了出來，便也放下些心。
“你剛剛的臉色不是很好。”姜時星說。
謝瀛忙給姜時星解釋：“我沒事，學姐，只是剛想到了998星上的事情，所以有些擔心後續的處理。”
他們兩個人現在坐在一間極為豪華的包廂當中。很難想象，就在三天之前，他們還在998星上為了從星盜的手中解放星球 、以及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體而絞盡腦汁，頗費心神。
事情倒回到幾天前。
實驗室當中的內容必然要向聯邦托底，但是也不是要全部都交付。姜時星從其中截取了部分文檔扣下，比如那個唯一的成功體0號的相關。
她害怕有人看見了這些文檔之後，也沈迷於其中所描述出來的0號的力量，而惡向膽邊生，再一次的進行這樣非法並且淪喪道德的人體實驗。未知的敵人已經夠讓人忙碌的了，完全不需要有自己人還在背後捅刀。
這個學年的期末考核等他們結束這次任務返校後差不多就會開始，期末之後便是寒假，姜時星有計劃回家去找一下她的父親，認真的說一說這件事情。
而姜時星的父親，便是姜家的家主，同時也是聯邦的八大統帥之一，統管整個第五軍區。
在又將整個地下試驗室都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麽細節遺漏之後，姜時星和謝瀛原路返回了上面的星盜基地當中。她還沒有忘記在這一顆星球上埋藏的那些炸彈的事情，不過有白元負責幫忙勘察，又有陳楚一的異能力在旁邊輔助，那些遙控的高威力炸彈在EMP場毫不留情的沖擊之下，和廢銅爛鐵也沒有什麽區別。
將這個隱患排除了，姜時星才總算是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之後的事情繁多且忙碌，他們回去同白元還有安然會和，排除了這顆星球上殘存的星盜的勢力，然後聯絡了第七軍區前來接手。不過姜時星和謝瀛並沒有和其他人一起返回學校，而是轉道去了A-35星。
依靠著姜家的關系，想要弄到一個拍賣會的入場資格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所以姜時星和謝瀛現在才會出現在這裏。
眼下，他們坐在樓上的貴賓包廂裏，臉上都戴著半面的面具。即便是有人現在闖入到了包廂當中，也沒有辦法看到他們的臉。
畢竟這拍賣會中見不得人的東西可不僅僅只是那兩個實驗體。這裏有尋常人終此一生都不一定能夠接觸到的許多玄奇的東西，而它們的來歷顯然不怎麽合法。
“這一次還要多謝你的幫助。”姜時星指的是謝瀛全程願意配合她將一些實驗文檔銷毀、並且向聯邦隱瞞了斯嘉麗的事情的行為，“一會兒拍賣會上，如果有你喜歡的東西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想拍下來作為給你的謝禮。”
這謝瀛當然不願意收，但是姜時星已經篤定了主意，自然不會輕易更改。
在強勢這一方面，謝瀛當然是比不過姜時星的。所以他最後也只能接受了姜時星的這一份預定的“回禮”。
看著少□□美的側臉，謝瀛感到了一種微妙的牙疼。
他這樣……真的很像是吃軟飯的啊……
方才跟著姜時星進來的時候，謝瀛可是看到了，負責接待他們的侍應生那極為隱蔽的朝著他投來的羨慕嫉妒恨的視線。
但是謝瀛只想和對方說一句，沒必要兄弟，他要是真有那個能耐可以吃上學姐的軟飯就好了。
哎。
學姐，餓餓，飯飯。
拍賣會開始前的預熱並沒有耽誤太久的時間，很快便大踏步的邁入了正題。
畢竟是在最繁華的A-35星上舉辦的暗面的拍賣會，足夠資格被送來參拍的東西要麽稀奇要麽珍貴，全部都是不菲的高價。
謝瀛拗不過姜時星的堅持，接受了後者出錢拍下送給他的一份基因液。基因液並不能夠直接的提升一個人的天賦，或者是異能等級，但是卻可以潛移默化的改善和調整一個人的體質，為其沖擊更高的異能等級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對於謝瀛來說，這樣他以往根本沒有可能接觸到的高等級的基因液，還能夠發揮出更多的、遠超常人的效用。
——它們能夠幫助謝瀛修覆自己的基因。
如果將常人的基因比作一個邏輯自洽、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鎖環的話，那麽謝瀛這個“鎖環”就是曾經被人一寸一寸的敲碎之後，又拼接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上去的產物。
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讓這個鎖環居然沒有崩潰，反而是勉強維系了面上的閉合甚至是保持了正常的運轉，但是無可否認的一點是，它依舊是危險的，隨時都有崩毀的可能。
而姜時星為謝瀛拍下的這一支高級基因液，雖然不能夠說完美的把整個問題都解決掉，但是卻能夠給謝瀛岌岌可危的基因上一個保險，讓它相比起以前來能夠更穩固一些，不至於那麽容易斷裂。
可以說是最適合謝瀛的“禮物”了。
當然，姜時星能夠將這個禮物選擇的如此恰到好處，也還是受到了彈幕的提點。她曾經看見彈幕裏提起過，說謝瀛基因不穩定，需要基因液修覆，所以才會出手拍下。
只是姜時星難得升起了一些好奇，因為彈幕裏並沒有提到為什麽謝瀛的基因有問題。
但她自然不會為此去詢問謝瀛，因此也只將這一份好奇放在心底，就此作罷。
在這之後的拍賣都乏陳可善，無論是姜時星還是謝瀛，都沒有什麽感興趣的、看上的競拍品。如此過了好幾巡之後，終於等到了今天的重頭戲。
有兩個透明的、裝滿了營養液的培養倉被送了上來。
姜時星坐直了身體，面上的表情慢慢變的嚴肅和冷厲了起來。
“接下來為大家展示的產品，是兩個擁有雙重異能的異能者。我們已經提前在他們的大腦當中植入了芯片系統，可以保證在拍下後，他們一定會聽從命令……”
主持人或許在舌燦蓮花的說一些什麽，但是姜時星已經無暇去顧及了。她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其中一個培養倉上，裏面封存的金發少女雙眸緊閉，而在她的身後，則是有八根蟲一樣的附肢穿透了血肉衍生了出來，牢牢的抵住了培養倉的玻璃壁。
斯嘉麗……
“起價三千萬星幣，五十萬一加。”主持人笑瞇瞇的宣布了競拍規則，“那麽接下來，競拍開始！”
姜時星幾乎是在主持人話音落下的同一時刻，便一把拍下了自己手邊的出價按鈕。
“九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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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率值在正常範圍內波動。”
“距離上一次觀察期已經過去1200小時, 並未出現強烈排異反應，預估所有變化均在可控範圍內。”
“可以進行下一次改造實驗。”
在一串極為密集的腳步聲之後，即便是隔著眼罩, 謝瀛也能夠察覺到自己眼前的光線有片刻的變幻，大抵是原本罩在最外層的防護罩被打開了，正在拉近了強光燈觀察什麽。
哦, 對了。
在這裏，他當然也並沒有自己的名字，不叫謝瀛。
他是“0號”。
研究員們將他圍在中心, 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還是不要給0號催生尾骨了，尾巴如果想要足夠實用的話，那麽就難以被隱藏。0~10號實驗體是按照最高傑作的標準進行打造的，方方面面都需要兼顧, 類人度也是重要的衡量指標，不是只要有戰鬥力就可以、其他的都能夠忽略不計的工具。”
“尾巴不可以要, 但是翅膀還是可以的吧？平時不使用的時候就可以收攏起來附著在後背上, 穿了衣服也根本看不出什麽來。能夠以肉身跨越宇宙，這已經是A級異能者和一類高等蟲族才可以做到的了。”
“人類的軀體難以負擔起翅膀的重量, 但是輕小型的翅膀只能夠用於短途飛行, 又不符合我們原先的設計理念……”
“如果換了他的脊骨呢？”
“……什麽？”
“把他身軀裏面的脊骨，替換成一類高等蟲族的骨骼！”
“但是那樣的話……很有可能引發強烈的排異反應，他不一定能活下來。0號是我們現在最成功的實驗體, 如果就這樣死了，難免也有點可惜。”
“那就……先用二類高等蟲族的骨骼試試，應該要更溫和一點。如果效果好的話, 之後再替換成一類高等蟲族。”
4級和5級的蟲族都屬於高等蟲族，但是在其中又有細微的劃分。4級的是二類高等蟲族, 大概能夠同人類的B級異能者劃等號；而5級的則是數量更為稀少的一類高等蟲族，相當於人類的A級異能者。
這件事情被這樣定了下來。
他們並不將他以人類的身份看待，唯一所求的只有實驗的成功。
皮肉被劃開，脊骨被整段的挖出。謝瀛還能夠記得自己當初隱約的看到的一點自己的骨骼，那段骨頭因為長年經受了各種各樣的藥劑和實驗的緣故，看上去有一種恍若玉質品一樣的晶瑩與潤澤。並不顯猙獰可怖，反而像是能夠在手中把玩的藝術品。
並不屬於人類的、猙獰而又漫步骨刺的脊骨被一段一段的放入到他的身體當中。它們原本屬於高等蟲族，和它們的主人一樣擁有著可怕的兇性，並不會因為被單獨的剝離出來就喪失活性。
這些骨骼代替了原本的脊骨，支撐起了他的身體。謝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過那一段適應期，又是怎麽接受了之後痛苦的融合，終於將這蟲族的骨骼馴服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只看最終的結果，他活下來了。
實驗室的研究員們圍在他的身邊彈冠相慶，為了永遠都能夠創造奇跡的“0號”。
***
“謝瀛？謝瀛？”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謝瀛輕輕的晃了一下腦袋，回過神來：“我在，學姐，怎麽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以前在實驗室的經歷了，它們都隨著一場轟轟烈烈的爆炸而徹底的煙消雲散，是“0號”與過去的告別。
他現在是謝瀛，是全聯邦聯考的史無前例的滿分第一名，是聯邦第一大學的學生，是學姐所創建的輝煌小隊【晨星】的一員……他已經擁有嶄新的人生，站在了同過去完全不同的路上。
姜時星見謝瀛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臉上也重新掛上了平和的笑意，從方才那種面無表情的空白和冷漠的狀態當中脫離了出來，便也放下些心。
“你剛剛的臉色不是很好。”姜時星說。
謝瀛忙給姜時星解釋：“我沒事，學姐，只是剛想到了998星上的事情，所以有些擔心後續的處理。”
他們兩個人現在坐在一間極為豪華的包廂當中。很難想象，就在三天之前，他們還在998星上為了從星盜的手中解放星球 、以及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體而絞盡腦汁，頗費心神。
事情倒回到幾天前。
實驗室當中的內容必然要向聯邦托底，但是也不是要全部都交付。姜時星從其中截取了部分文檔扣下，比如那個唯一的成功體0號的相關。
她害怕有人看見了這些文檔之後，也沈迷於其中所描述出來的0號的力量，而惡向膽邊生，再一次的進行這樣非法並且淪喪道德的人體實驗。未知的敵人已經夠讓人忙碌的了，完全不需要有自己人還在背後捅刀。
這個學年的期末考核等他們結束這次任務返校後差不多就會開始，期末之後便是寒假，姜時星有計劃回家去找一下她的父親，認真的說一說這件事情。
而姜時星的父親，便是姜家的家主，同時也是聯邦的八大統帥之一，統管整個第五軍區。
在又將整個地下試驗室都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麽細節遺漏之後，姜時星和謝瀛原路返回了上面的星盜基地當中。她還沒有忘記在這一顆星球上埋藏的那些炸彈的事情，不過有白元負責幫忙勘察，又有陳楚一的異能力在旁邊輔助，那些遙控的高威力炸彈在EMP場毫不留情的沖擊之下，和廢銅爛鐵也沒有什麽區別。
將這個隱患排除了，姜時星才總算是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之後的事情繁多且忙碌，他們回去同白元還有安然會和，排除了這顆星球上殘存的星盜的勢力，然後聯絡了第七軍區前來接手。不過姜時星和謝瀛並沒有和其他人一起返回學校，而是轉道去了A-35星。
依靠著姜家的關系，想要弄到一個拍賣會的入場資格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所以姜時星和謝瀛現在才會出現在這裏。
眼下，他們坐在樓上的貴賓包廂裏，臉上都戴著半面的面具。即便是有人現在闖入到了包廂當中，也沒有辦法看到他們的臉。
畢竟這拍賣會中見不得人的東西可不僅僅只是那兩個實驗體。這裏有尋常人終此一生都不一定能夠接觸到的許多玄奇的東西，而它們的來歷顯然不怎麽合法。
“這一次還要多謝你的幫助。”姜時星指的是謝瀛全程願意配合她將一些實驗文檔銷毀、並且向聯邦隱瞞了斯嘉麗的事情的行為，“一會兒拍賣會上，如果有你喜歡的東西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想拍下來作為給你的謝禮。”
這謝瀛當然不願意收，但是姜時星已經篤定了主意，自然不會輕易更改。
在強勢這一方面，謝瀛當然是比不過姜時星的。所以他最後也只能接受了姜時星的這一份預定的“回禮”。
看著少□□美的側臉，謝瀛感到了一種微妙的牙疼。
他這樣……真的很像是吃軟飯的啊……
方才跟著姜時星進來的時候，謝瀛可是看到了，負責接待他們的侍應生那極為隱蔽的朝著他投來的羨慕嫉妒恨的視線。
但是謝瀛只想和對方說一句，沒必要兄弟，他要是真有那個能耐可以吃上學姐的軟飯就好了。
哎。
學姐，餓餓，飯飯。
拍賣會開始前的預熱並沒有耽誤太久的時間，很快便大踏步的邁入了正題。
畢竟是在最繁華的A-35星上舉辦的暗面的拍賣會，足夠資格被送來參拍的東西要麽稀奇要麽珍貴，全部都是不菲的高價。
謝瀛拗不過姜時星的堅持，接受了後者出錢拍下送給他的一份基因液。基因液並不能夠直接的提升一個人的天賦，或者是異能等級，但是卻可以潛移默化的改善和調整一個人的體質，為其沖擊更高的異能等級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對於謝瀛來說，這樣他以往根本沒有可能接觸到的高等級的基因液，還能夠發揮出更多的、遠超常人的效用。
——它們能夠幫助謝瀛修覆自己的基因。
如果將常人的基因比作一個邏輯自洽、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的鎖環的話，那麽謝瀛這個“鎖環”就是曾經被人一寸一寸的敲碎之後，又拼接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上去的產物。
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讓這個鎖環居然沒有崩潰，反而是勉強維系了面上的閉合甚至是保持了正常的運轉，但是無可否認的一點是，它依舊是危險的，隨時都有崩毀的可能。
而姜時星為謝瀛拍下的這一支高級基因液，雖然不能夠說完美的把整個問題都解決掉，但是卻能夠給謝瀛岌岌可危的基因上一個保險，讓它相比起以前來能夠更穩固一些，不至於那麽容易斷裂。
可以說是最適合謝瀛的“禮物”了。
當然，姜時星能夠將這個禮物選擇的如此恰到好處，也還是受到了彈幕的提點。她曾經看見彈幕裏提起過，說謝瀛基因不穩定，需要基因液修覆，所以才會出手拍下。
只是姜時星難得升起了一些好奇，因為彈幕裏並沒有提到為什麽謝瀛的基因有問題。
但她自然不會為此去詢問謝瀛，因此也只將這一份好奇放在心底，就此作罷。
在這之後的拍賣都乏陳可善，無論是姜時星還是謝瀛，都沒有什麽感興趣的、看上的競拍品。如此過了好幾巡之後，終於等到了今天的重頭戲。
有兩個透明的、裝滿了營養液的培養倉被送了上來。
姜時星坐直了身體，面上的表情慢慢變的嚴肅和冷厲了起來。
“接下來為大家展示的產品，是兩個擁有雙重異能的異能者。我們已經提前在他們的大腦當中植入了芯片系統，可以保證在拍下後，他們一定會聽從命令……”
主持人或許在舌燦蓮花的說一些什麽，但是姜時星已經無暇去顧及了。她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其中一個培養倉上，裏面封存的金發少女雙眸緊閉，而在她的身後，則是有八根蟲一樣的附肢穿透了血肉衍生了出來，牢牢的抵住了培養倉的玻璃壁。
斯嘉麗……
“起價三千萬星幣，五十萬一加。”主持人笑瞇瞇的宣布了競拍規則，“那麽接下來，競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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