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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陽北部尉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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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陽北部尉曹操

雒陽

雒陽,大漢都城,皇親貴戚聚居之地,很難治理。

今年正月,曹操在家鄉譙縣被舉為孝廉,入京都雒陽為郎。不久,被任命為雒陽北部尉。

十歲時,曹操就跟著父親到了雒陽。

因為母親早亡,父親又忙於公務,曹操在雒陽就是無人管的野孩子,整天和雒陽其他的紈絝子弟一起,游手好閑、不務正業,過著無憂無慮的童年生活。

大漢的貴族子弟,九歲上學,十四歲畢業。

學習內容為識字課的《急就章》《三倉》、數學課《九九》和天文地理的基本常識《六甲》《五方》,還有儒家經典《孝經》和《論語》

這是貴族子弟的基本常規學習情況。

曹操雖然小時候紈絝,但是十五歲之前的基本常規學習還是不錯的。

曹氏家族根基很淺,也沒有什麽家學經典,所以曹家的家教就是多看書。

十五歲那年,父親曹嵩成為司隸校尉,便想讓曹操從太學入仕途,於是將曹操送進太學。

大漢貴族子弟也都是十五歲進入太學,學習《詩》《書》《禮》《易》《春秋》等儒家經典。

太學的學習年限,規定滿學制為八年,但由於學生入學時基礎不盡相同,對學生學習年限掌握就比較靈活。

學生中有在入學前即已通數經者,也有專門師事某一博士學習某一門經典者,自然時間要短。

太學的學生學習采取單科結業方式,每家經典學完後,要由博士主持答辯。

嚴格按各經家法要求,講求師承。

答辯為五十道論辯題,解釋多者為上第,引文明者為高說。

若不依先師,義有相伐者,皆以為非。

比如曹操的好友袁紹因為精通家傳經學,十八歲就被朝廷征為郎官。

對於曹操來說,就有些束縛思想了,他想象中的太學和實際上的太學相差甚遠,曹操入太學之前學習比較雜,經學更是沒有接觸過。

因此學習壓力很大,再加上曹操對於經學的興趣不大,學習的很是痛苦。

所以他就常常和同窗好友們參加各種太學活動,比如蹴鞠、唱歌、跳舞、圍棋等等,總之就是除了學習經學,啥事都去做,每天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啊。

可曹操的父親曹嵩看到同事袁逢的兒子袁紹,小小年紀就已經成為郎官,自己家的這個娃,整天還是飛鷹走狗,不務正業。

無奈之下將曹操趕回家鄉譙縣,以舉孝廉的方式進入仕途。

舉了孝廉後,還得有人舉薦才行,要想被人舉薦,曹操的名氣也不能太低,於是曹嵩又讓曹操去拜訪前司徒現任光祿大夫的橋玄。

橋玄是已故司徒種暠的門生故吏。

曹操的祖父曹騰曾經多次在皇帝面前舉薦種暠,種暠後來當了司徒,對別人說:“今天成為三公,都是曹常侍的恩德!”

因著這層關系,曹嵩想讓曹操獲得橋玄的好評價。

橋玄初次見到曹操,覺得曹操和自己很像,於是將曹操作為自己的學生一樣教導,給了曹操很多的做官經驗。

橋玄拉著曹操的手,對他說:“如今天下將要發生動亂,能夠安定天下的豈不是你嗎?”

不僅如此,橋玄還把自己的妻子、子女托付給曹操,希望自己百年之後,自己用心培養的學生能夠好好地照顧他們。

對於自己的老師兼知己,曹操感動、感激、感嘆至極,並發誓不會辜負老人家的囑托。

橋玄又推薦曹操去汝南平輿找著名的人物評論家許劭。

許劭看人一向很準,他會每個月定期舉辦“人物品評會”,名曰“月旦評”,為別人給出十分準確的評價。

並不出名的人,經過許劭的評價以後,馬上就能成名。

於是曹操帶上厚禮,想讓許劭給自己一個評語,但是許劭,“鄙其人而不肯對”,不大看得起曹操,當然也不願意評價。

曹操有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著,他一看既然來軟的不行,那就幹脆來硬的。

他找了一個機會威脅許劭,讓他必須給自己一個評價。

許劭被逼得沒辦法,他只好看了看曹操。

然後給出了10個字的評價,“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曹操聽了這個評價之後,大悅而去。

有了名氣的曹操,得到了雒陽令司馬防的舉薦,成為雒陽北部尉,專門負責京城雒陽北部地區的治安。

京城聚集著皇親貴戚,這些人可並非都是些遵紀守法的正人君子,所以負責京城治安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曹操剛一上任就申明禁令,同時特意派人制作了五色棒,聲明“但凡有敢犯禁者,皆棒殺之。”

嚴令一出,馬上就迎來了挑戰者:當權大宦官蹇碩的叔叔蹇圖。

蹇碩是當今皇帝劉宏十分寵信的宦官。

對於這樣一位權宦的叔叔,一般人是能不惹就不惹,不小心惹到了也會趕緊想辦法躲開。

但是曹操偏不這麽做,照樣執行已經申明的法令,將蹇圖直接棒殺。

處決了一個蹇圖,收到的效果非常好。

“京師斂跡,無敢犯者。”

但凡有想作奸犯科的都老實了,沒人敢再隨意犯禁。

曹操這些日子過得可真是春風得意,新官上任的火是被他燃起來了,還得到了老師橋玄的讚賞,認為他做的非常對。

曹操這個人一得意呢,就想找朋友喝酒,剛好袁紹馬上要去兗州治所濮陽做縣令。

這天下值以後,恰逢第二天休沐,不用去雒陽北部衙門,於是帶上兩壺酒,前往好友袁紹的住所。

曹操身穿大紅色的武官服,因為沒有及冠的原因,一頭墨色的頭發被一根黑色的木簪簡單的固定起來,高束起的馬尾迎風而動,目光如炬。

“鮮衣怒馬正少年”

時隔兩年,袁紹再次見到的曹操就是這樣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袁紹和曹操從十歲開始就是好友,但是他們的好友關系跟別人的好友不一樣,是相愛相殺的好友關系,既有竹馬之情,又有相互不甘居於其後的不服氣。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每次對方有了什麽東西,過不了多久另外一個人也要有,就像這次做官,弱冠之年的袁紹剛被認命為濮陽縣令,還未及冠的曹操就給自己弄了個洛陽北部尉。

“阿瞞,你最近是風頭正盛啊,聽說大宦官蹇碩的叔父都被你杖殺了。”

袁紹一身月白項銀細花紋底錦服,大片的蓮花紋在白衣上若影若現,一根白絲線束著一半以上的黑色的頭發隨意散在腦後。

袁紹含笑挑眉看向剛進袁府大門的曹操

“哈哈哈,沒想到這點小事,本初都已經知道了”曹操一臉得意。

“噗哈哈哈哈”

袁紹看曹操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就想笑,笑完以後還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他,別被那些閹人害了。

“阿瞞,你得罪了皇帝身邊的大紅人,小心這些人在背後陰你。”

“放心吧,我是秉公執法,他們奈何不了我。”曹家雖然家世不如袁家,但是朝中勢力卻也是數一數二,曹操自然不怕那些宦官。

“來來來,咱們兩個今天不醉不休,趕緊讓廚房做些好菜,必須將我帶來的兩壺酒喝光為止。”

“好,好酒,我這裏有的是,你這兩壺喝完不盡興的話,我讓人去酒窖裏取。”

“哈哈哈爽快,今天晚上我就在本初這裏住下了,你可嫌棄我啊。”曹操單手摟住袁紹的肩膀,熟門熟路的將他往臥室裏帶。

袁紹也任由曹操拉拽著往前走。

……

第二天,曹操醒來時,發現他和袁紹彼此衣衫不整,袁紹臉上還有一個牙印,曹操全身酸痛,某個位置更是疼的厲害。

就算想不起來昨天發生什麽了,看這些事後的樣子,都知道發生了啥,曹操非常郁悶,小聲嘟囔“怎麽不是我在上面。”

曹操越想越氣,幹脆將袁紹喊起來,非要弄回去。

“本初,起來,快起來,我要還回去。”

袁紹其實早就醒了,他非常心虛,於是裝睡,就是等著曹操醒來以後的反應。

在曹操喊他起床時,故意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怎麽了?”

“你看你做的好事,你轉過去,我要還回去。”

曹操將袁紹翻了一個身,準備行不軌之事。

袁紹趕緊阻止,“誒誒,阿瞞,下次吧,我馬上就要去兗州,到時候騎馬呢。”

“不行”曹操可不管那麽多。

“好阿瞞,等我從濮陽回來,我讓你弄個夠,這次就饒了我,嗯?”袁紹還是第一次向曹操求饒,眼神中帶了些許可憐。

曹操思考了一會兒後,同意了。

“行,等你回來後,就洗幹凈等著我。”其實曹操是覺得這次自己全身酸痛,根本不能盡興,萬一被嘲笑就不好了,還不如等上一段時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好”袁紹的耳朵在發燙,昨天晚上的時候,他雖然喝的有些迷糊,但是他做那些事時,意識還是有的。

當時曹操一個勁兒的來親他,說什麽有美人兮見之不忘,還將他的臉咬了一口,然後他一生氣就把曹操給那啥了。

逃避可恥但有用,等他從濮陽回來就是三年後了,到時候曹操說不定就忘記這件事情了。

“阿瞞,你就在袁府休息一天,我讓人準備熱水,你泡個澡,後面擦點藥,緩解緩解”

曹操隨意的一揮手,“嗯,趕快去,我都痛死了。”

說完之後,躺下,閉上眼睛,一頭墨發淩亂的散開,腰上和後背都是袁紹昨天晚上弄出來的痕跡,他的嘴巴還不滿的嘟著,一副運動過量的虛弱樣。

“咳咳,是”袁紹還是第一次見到曹操如此模樣,都有些被蠱惑了,心裏暗罵自己不中用。

後趕緊起床讓人準備好熱水,看曹操睡得正香,於是將曹操的身體簡單的清理一下,給他上了藥。

然後袁紹就讓人收拾好行李,提前出發去了濮陽。

……

曹操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得知袁紹已經去了濮陽,發出嗤笑。

“真是個膽小鬼。”

準備穿衣服的時候,看到銅鏡中的自己,原本還有些淡定的曹操,忍不住大罵袁紹是個禽獸,下次自己一定要比這個更狠。

之前沒有這樣的經驗,曹操是第一次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是這樣的,昨晚袁紹在弄他後頸時,意識就已經有些清醒了,但是當時自己也很爽,就隨他去了。

爽完後就不行了,光是自己痛,袁紹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這怎麽能行呢,必須禮尚往來。

曹操從袁紹的衣櫃裏,隨意的拿了一套衣服穿上,就離開袁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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