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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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太後恐怕會更記恨我了。”李晚卿嘆息著說道。
暮色如橘，照落在李晚卿的周身，像是給她覆著了一層淺淺的胭脂，膚白唇紅，柔美可愛，像是初入凡間的小白兔，懵懂無知。
可顧衿安忽然想起他曾和陸錚說過的話，“我若有愛人，滿心相付，絕無欺瞞，生死與共。”
此刻，他卻因為擔心李晚卿的安危而有所隱瞞，認為自己能夠控制局面，又是否太過獨斷？原來當局者迷，竟是如此。
“你笑什麽？”李晚卿看了他一眼，蓋住他放於桌上的手。
顧衿安反手握住她，深深地望了過去：“太後她，讓我帶你進宮……她想要了解你。”他所說的對她絕無隱瞞，便是絕無隱瞞，說到做到。
“了解……我？”李晚卿驚得雙眸瞪圓，笑道：“那她定是騙你的。”
“我知道。”顧衿安的神色卻愈發認真起來，看得李晚卿也逐漸收斂了笑容，她怔了怔，問道：“你擔心她會對付我？”
顧衿安猛地用力，將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沈默片刻，李晚卿也不催他，只是與他雙手相握，等他開口道：“太後她，不是個大度的人，你若成了她的眼中釘，必會想盡辦法對付你。”
“但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絕對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信你，九皇叔。”李晚卿被他幾句話說得居然臉紅了，下意識將頭靠在他的懷中。
顧衿安就勢摟住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聲道：“如今，還喚我皇叔？”
李晚卿更覺得害羞了，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卻又聽九皇叔說道：“你又不真是我的侄女。”
李晚卿：“……”只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那裏竄了。
她吟聲道：“那我，該喚你什麽？”
“喚我名字。”
衿安……李晚卿試著默念了他的名字，可奇怪得很，叫了那麽長時間的九皇叔，潛意識裏還無法糾正這個稱呼，更別提喚這麽親近的名字，於是在他懷中直搖頭。
顧衿安也知道這難為了她，笑著道：“也罷，隨你。”
外頭的鼓樂聲好不容易遠了，李晚卿和顧衿安吃了晚膳，在附近散了步就回府歇著了。李晚卿洗漱換了衣裳，去書房陪九皇叔看書。
她正練字，一擡頭便看到了九皇叔，日日夜夜如常，這種感覺真好。
可日子並不是這麽平淡就能度過的。翌日，李晚卿從噩夢中驚醒，緊接著便昏厥過去，小葡萄和小柿子擔心不已。顧衿安請來大夫，大夫卻說看不出問題，只是開了藥方，無甚辦法。
小柿子煮好藥端了進來，顧衿安坐在床邊照顧李晚卿，就在他餵藥前，李晚卿猛然驚坐了起來，醒了。
“雲蘿？”顧衿安眸色震蕩，立時將她抱在懷中，低聲道：“我很擔心你。”
“我……”李晚卿的眼中不著痕跡地掠過一絲慚愧，然後緊張又慌張地拉著顧衿安，說道：“我，我做了噩夢，很真實很可怕。”
“我，我就像是被困在夢裏，怎麽也醒不過來。”
顧衿安給她放好靠墊，倒了杯水給她，沈穩而安慰她道：“不著急，你慢慢說。”
“我夢見罕河十二渠崩塌了，百姓死傷無數，太子和三皇子為此展開了皇位鬥爭，而且，不少人因此遭難，我……我很擔心……我總覺得，這個夢會成真。”
罕河十二渠？顧衿安微微皺眉，“你夢裏可有看到，罕河十二渠是怎麽崩塌的？”
李晚卿佯裝費力思考的模樣，蹙眉道：“工人挖錯渠道，好像是設計圖有誤，是人為的過失導致，太子和三皇子互相推諉，朝堂政鬥，百姓遭殃。”
她看著九皇叔的神情，不知道用這樣的方式能不能叫他相信，就算不相信，有所警醒也可以。
然而並不在意李晚卿的夢會不會成真，畢竟他不信鬼神之說，但心懷敬畏，是對這個世界和自然的敬畏。他擔心的是人禍引發的天災！
若非楚清此前傳來的信件，他不會註意到罕河十二渠，加之李晚卿又做了這樣的噩夢，難道是巧合？就算是巧合，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會調查清楚。
顧衿安看向李晚卿，微微點頭：“早前楚清已經和錦衣衛傳了信，罕河十二渠確實有問題。”
啊？李晚卿震驚了，原來九皇叔早就註意到了？那麽前世為什麽還會發生那樣的慘案，難道當中又發生了什麽？
“楚清回來了？”李晚卿隨意一問，倒叫顧衿安心裏滋味不好了，他微微側身，似有怨意道：“你很開心？”
李晚卿噗嗤一笑，勾住他的手臂：“九皇叔吃醋啦？”
顧衿安垂眸看了她一眼，微頓，輕聲嗯了下，模樣甚乖，可李晚卿沒料到他會承認得這麽直接爽快，反而楞住，接著笑了起來。
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頰，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吻。
這樣的九皇叔還挺可愛。
顧衿安也是沒料到她會主動吻過來，蜻蜓點水一般太短暫，他尚且意猶未盡，一把摟過她的腰，霸道地吻了下去……又在欲望即將襲來之前，將她松開了。
腦中時刻謹記著，要有分寸，要給她名分，才可……進一步。
皇城喜事、姐妹出嫁，為人津津樂道，過後便被人遺忘了。
張芷妍一身喜服被送進三王府後，顧天珩整夜都沒出現，她孤零零地坐在床上，流了一整夜的淚，把李晚卿恨個半死，順道把妹妹也罵了。
她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翌日便去找太後哭訴，太後雖然恨她不爭氣，到底是心疼她的。為了此事，太後敲打了皇後娘娘，自己的兒子既然做了那樣的事情，娶了娶了，就好生對待。
這番話傳到顧天珩的耳朵裏就難聽極了，對張芷妍更加痛恨。
當天晚上，他喝得爛醉，酒氣熏天地跑到張芷妍房中，不顧在場的婢女，一把將她推到墻邊，手下用力就把她的衣裳撕開。
屋內的人嚇得連忙跑開，只能聽見張芷妍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被顧天珩對待的張芷妍，疼得心肝亂顫，事後衣裳淩亂地倒在墻邊，眼淚無聲地落下，她痛恨！痛恨一切，卻無處發洩，於是將所有都怪罪到李晚卿的身上！
她一定要李晚卿償還這一切！
之後，張芷妍倒是對顧天珩逆來順受，甚至當著太後的面說起他的好話，幾次下來顧天珩倒也不刁難她了，在床上偶爾也會溫柔幾番。
張芷妍唯一的靠山就是太後，哪怕嫁人，每日也會進宮陪伴，而每次進宮，她都會在太後耳邊，說起寧王和雲蘿的事情，添油加醋，惹得太後越發不快。
“難怪他無端端進宮看哀家，兩次都是因為李晚卿也在宮中？他竟是這麽早就生了那種心思，也不怕外人笑話！糊塗啊！”
張芷妍道：“太後您是不知道，外頭還有傳得更嚴重更難聽的。”
太後蹙眉不滿，又聽她道：“如今那個雲蘿就住在寧王府，擡頭不見低頭見，孤男寡女的，兩人的事情早被說書的編排了去，說是兩人在府中光明正大就……還時不時能聽見那聲音……”
“不要再說了！”太後氣急，怒目而瞪：“哀家的生辰宴將至，到時將她一並邀請來，哀家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自從搬去寧王府，李晚卿見李瑾舟的次數變少了，今日忽然收到邀請，倒是有點驚喜。她同九皇叔說了，帶上臭鼬和胖虎，穿得美美就出門了。
約見的地點在紅葉湖，深秋的楓葉開得熱情如火，正是賞景的好時機。
楊沁好和楊雲忻已經到了，李瑾舟連忙跑到楊沁好的身邊，兩人不知偷偷說些什麽。楊雲忻走到李晚卿的面前，行了禮。
李晚卿淡笑道：“我已不是郡主，你不用對我行禮。”
楊雲忻點了點頭，沒過多久，石藍菲戴著幕籬也到了。幾人一同走在楓葉樹下，李晚卿有些意外，望向四人，笑問：“所以你們？”
李瑾舟摸了摸後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說來我們的事情還要多謝姐姐你的提點，若非你，恐怕我們四個人都錯失了人生。”
阻止楊雲忻和石藍菲跳河自殺，成全了兩對人的姻緣，李晚卿覺得頗有成就，也算是給重生的她積點福緣吧。
“最終還是取決於你們自己呀。”李晚卿隨口說道：“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能把握。”
她說著，轉頭看了李瑾舟一眼，見他正一臉促狹地看著自己，頗有深意地笑道：“正是！我的姐姐，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把握。”
然後李晚卿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去，見到了素未謀面的故友。
楚清面對著李晚卿走來，一身淡青色的素衣，腰間束著流蘇長繩，簡約布衣，可步履從容，周身書香，獨有一種“竹杖芒鞋輕勝馬”的氣質。
“楚大哥，你終於回來啦？”李瑾舟遠遠就朝人揮手了。
楚清走近後，與友人一一打過招呼，最後走到李晚卿的面前，沒有行禮，像是朋友一樣，輕輕頷首。
“楚公子。”李晚卿竟然有些局促。
是想起他們初見的場景，她為了逃避顧舒珩才想要結識此人，多少帶著不光明正大的心思，後來聊下來也發現，楚清這樣的人，世俗少有，不該利用他。
那如今呢？
楚清望向李晚卿，目光閃爍了幾許，想到她騎馬送別自己的場景，想到他心底的那句疑問——如今，她不再是雲蘿郡主了，那麽他們，會有可能嗎？
氣氛忽然變得沈凝起來，李瑾舟牽著楊沁好的手，站在李晚卿的一側，而他時不時給楊雲忻一個眼神，楊雲忻帶著石藍菲站到楚清的身旁，將兩人夾到中間。
“楚大哥，你不如說說在外面的見聞？”
楚清點頭，慢條斯理卻頗有邏輯地講了起來，幾人聽得很神奇，都對楚清在外的遭遇佩服又遺憾。又過了一會，李瑾舟尿遁，帶著楊沁好跑了。
就連楊雲忻和石藍菲也說要去周邊轉轉，留下了李晚卿和楚清兩人，頗有些尷尬地立在原處。
李晚卿了然，這是要撮合她和楚清？
楚清也察覺到此，與李晚卿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笑，走過了楓葉樹，往紅葉湖的亭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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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卻因為擔心李晚卿的安危而有所隱瞞，認為自己能夠控制局面，又是否太過獨斷？原來當局者迷，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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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卿：“……”只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那裏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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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安……李晚卿試著默念了他的名字，可奇怪得很，叫了那麽長時間的九皇叔，潛意識裏還無法糾正這個稱呼，更別提喚這麽親近的名字，於是在他懷中直搖頭。
顧衿安也知道這難為了她，笑著道：“也罷，隨你。”
外頭的鼓樂聲好不容易遠了，李晚卿和顧衿安吃了晚膳，在附近散了步就回府歇著了。李晚卿洗漱換了衣裳，去書房陪九皇叔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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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日子並不是這麽平淡就能度過的。翌日，李晚卿從噩夢中驚醒，緊接著便昏厥過去，小葡萄和小柿子擔心不已。顧衿安請來大夫，大夫卻說看不出問題，只是開了藥方，無甚辦法。
小柿子煮好藥端了進來，顧衿安坐在床邊照顧李晚卿，就在他餵藥前，李晚卿猛然驚坐了起來，醒了。
“雲蘿？”顧衿安眸色震蕩，立時將她抱在懷中，低聲道：“我很擔心你。”
“我……”李晚卿的眼中不著痕跡地掠過一絲慚愧，然後緊張又慌張地拉著顧衿安，說道：“我，我做了噩夢，很真實很可怕。”
“我，我就像是被困在夢裏，怎麽也醒不過來。”
顧衿安給她放好靠墊，倒了杯水給她，沈穩而安慰她道：“不著急，你慢慢說。”
“我夢見罕河十二渠崩塌了，百姓死傷無數，太子和三皇子為此展開了皇位鬥爭，而且，不少人因此遭難，我……我很擔心……我總覺得，這個夢會成真。”
罕河十二渠？顧衿安微微皺眉，“你夢裏可有看到，罕河十二渠是怎麽崩塌的？”
李晚卿佯裝費力思考的模樣，蹙眉道：“工人挖錯渠道，好像是設計圖有誤，是人為的過失導致，太子和三皇子互相推諉，朝堂政鬥，百姓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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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頰，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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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衿安也是沒料到她會主動吻過來，蜻蜓點水一般太短暫，他尚且意猶未盡，一把摟過她的腰，霸道地吻了下去……又在欲望即將襲來之前，將她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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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喜事、姐妹出嫁，為人津津樂道，過後便被人遺忘了。
張芷妍一身喜服被送進三王府後，顧天珩整夜都沒出現，她孤零零地坐在床上，流了一整夜的淚，把李晚卿恨個半死，順道把妹妹也罵了。
她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翌日便去找太後哭訴，太後雖然恨她不爭氣，到底是心疼她的。為了此事，太後敲打了皇後娘娘，自己的兒子既然做了那樣的事情，娶了娶了，就好生對待。
這番話傳到顧天珩的耳朵裏就難聽極了，對張芷妍更加痛恨。
當天晚上，他喝得爛醉，酒氣熏天地跑到張芷妍房中，不顧在場的婢女，一把將她推到墻邊，手下用力就把她的衣裳撕開。
屋內的人嚇得連忙跑開，只能聽見張芷妍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被顧天珩對待的張芷妍，疼得心肝亂顫，事後衣裳淩亂地倒在墻邊，眼淚無聲地落下，她痛恨！痛恨一切，卻無處發洩，於是將所有都怪罪到李晚卿的身上！
她一定要李晚卿償還這一切！
之後，張芷妍倒是對顧天珩逆來順受，甚至當著太後的面說起他的好話，幾次下來顧天珩倒也不刁難她了，在床上偶爾也會溫柔幾番。
張芷妍唯一的靠山就是太後，哪怕嫁人，每日也會進宮陪伴，而每次進宮，她都會在太後耳邊，說起寧王和雲蘿的事情，添油加醋，惹得太後越發不快。
“難怪他無端端進宮看哀家，兩次都是因為李晚卿也在宮中？他竟是這麽早就生了那種心思，也不怕外人笑話！糊塗啊！”
張芷妍道：“太後您是不知道，外頭還有傳得更嚴重更難聽的。”
太後蹙眉不滿，又聽她道：“如今那個雲蘿就住在寧王府，擡頭不見低頭見，孤男寡女的，兩人的事情早被說書的編排了去，說是兩人在府中光明正大就……還時不時能聽見那聲音……”
“不要再說了！”太後氣急，怒目而瞪：“哀家的生辰宴將至，到時將她一並邀請來，哀家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自從搬去寧王府，李晚卿見李瑾舟的次數變少了，今日忽然收到邀請，倒是有點驚喜。她同九皇叔說了，帶上臭鼬和胖虎，穿得美美就出門了。
約見的地點在紅葉湖，深秋的楓葉開得熱情如火，正是賞景的好時機。
楊沁好和楊雲忻已經到了，李瑾舟連忙跑到楊沁好的身邊，兩人不知偷偷說些什麽。楊雲忻走到李晚卿的面前，行了禮。
李晚卿淡笑道：“我已不是郡主，你不用對我行禮。”
楊雲忻點了點頭，沒過多久，石藍菲戴著幕籬也到了。幾人一同走在楓葉樹下，李晚卿有些意外，望向四人，笑問：“所以你們？”
李瑾舟摸了摸後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說來我們的事情還要多謝姐姐你的提點，若非你，恐怕我們四個人都錯失了人生。”
阻止楊雲忻和石藍菲跳河自殺，成全了兩對人的姻緣，李晚卿覺得頗有成就，也算是給重生的她積點福緣吧。
“最終還是取決於你們自己呀。”李晚卿隨口說道：“自己的幸福，只有自己能把握。”
她說著，轉頭看了李瑾舟一眼，見他正一臉促狹地看著自己，頗有深意地笑道：“正是！我的姐姐，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把握。”
然後李晚卿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去，見到了素未謀面的故友。
楚清面對著李晚卿走來，一身淡青色的素衣，腰間束著流蘇長繩，簡約布衣，可步履從容，周身書香，獨有一種“竹杖芒鞋輕勝馬”的氣質。
“楚大哥，你終於回來啦？”李瑾舟遠遠就朝人揮手了。
楚清走近後，與友人一一打過招呼，最後走到李晚卿的面前，沒有行禮，像是朋友一樣，輕輕頷首。
“楚公子。”李晚卿竟然有些局促。
是想起他們初見的場景，她為了逃避顧舒珩才想要結識此人，多少帶著不光明正大的心思，後來聊下來也發現，楚清這樣的人，世俗少有，不該利用他。
那如今呢？
楚清望向李晚卿，目光閃爍了幾許，想到她騎馬送別自己的場景，想到他心底的那句疑問——如今，她不再是雲蘿郡主了，那麽他們，會有可能嗎？
氣氛忽然變得沈凝起來，李瑾舟牽著楊沁好的手，站在李晚卿的一側，而他時不時給楊雲忻一個眼神，楊雲忻帶著石藍菲站到楚清的身旁，將兩人夾到中間。
“楚大哥，你不如說說在外面的見聞？”
楚清點頭，慢條斯理卻頗有邏輯地講了起來，幾人聽得很神奇，都對楚清在外的遭遇佩服又遺憾。又過了一會，李瑾舟尿遁，帶著楊沁好跑了。
就連楊雲忻和石藍菲也說要去周邊轉轉，留下了李晚卿和楚清兩人，頗有些尷尬地立在原處。
李晚卿了然，這是要撮合她和楚清？
楚清也察覺到此，與李晚卿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笑，走過了楓葉樹，往紅葉湖的亭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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