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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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玖
距離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王老師受汪校長之托，要在餘溫他們走之前，請他們吃飯作為餞行。
王老師早就有了想法，專門等到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才來找餘溫。
“餘老師，下周你們就要回去了。我們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好送你們，汪校長帶著我們安排了一場山頂音樂會，就在學校後面的山上，環境不錯，我們時常還去露營來著……你叫上靳總他們，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山頂音樂會？”餘溫又驚又喜，“這也太棒了！”
王老師連忙又解釋，“可沒有什麽明星來啊，都是學校的老師……”
“哈哈哈哈……要什麽明星，王老師不就是明星嘛！”餘溫道。
王老師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哪裏哪裏……”
言語間，學校大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停下的聲音。村小學這邊的老師和學生幾乎都住在附近，多是電動車或者步行上下班，故而讓汽車的聲音顯得格外引人註意。
二人循聲望去，餘溫一眼就認出了事靳濯臨的車。
果然，靳濯臨從車上下來，洋溢著他標準的淺笑超餘溫走來，“下課沒？專門來接你。”
餘溫想起前幾日聽到之事，決然笑不出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還要一會兒，就先不回去了，你先走吧。”
“誒，餘老師你不是沒課了嗎？正好坐靳總的車，方便啊！”王老師也沒多想，心直口快地便接了一句。
“我還要收拾些東西。”餘溫言罷，轉身就朝辦公室的方向走。
靳濯臨徹底懵了，也不知道怎的，出去了幾天回來，餘溫對她的態度竟然變得這番奇怪。明明他走的時候，她還專門去送他來著。
“誒，她怎麽了？”靳濯臨問一旁的王老師。
“剛剛還好好的，沒覺得怎麽啊……”王老師也覺狐疑，“啊！是不是怪你自己出去沒帶她？”
“啊？不會吧……”靳濯臨皺著眉，“走的時候她挺正常的啊！”
“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怪你這幾天沒聯系她！”
“我聯系了，可她也不怎麽搭理我……我以為是你們太忙了，所以後來才少發了些消息怕惹她煩……”
王老師一副“這就對了”的表情，恨鐵不成鋼地拍拍靳濯臨的肩膀：“靳總啊，賺錢你可能是不錯，可了解女孩子這事兒啊……哎，還要好好學啊！”
靳濯臨悻悻地回了小院兒，感覺渾身不自在。
小潘看出來他有點兒沒在狀態，便試探著問：“靳總，您的事情辦得怎麽樣啦？”
“嗯，辦好了。”靳濯臨答得有氣無力。
“那我看您怎麽……您說咱們項目進展也很順利，馬上就能回去了。您那邊事情也辦好了……可是還有其他事情，我能幫您嗎？”
靳濯臨扭頭打量一番小潘，小夥子年輕又幹凈，從不穿程序員的“格子裝”，反而每天哪怕不吃飯都要把自己打扮好，“潮男”風格妥妥拿捏。外加他幹活也賣力，業績不錯，應該是很招人喜歡的。
可就是有時候話多了些，顯得不太穩重，偶爾也會覺得他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靳總……怎麽了……”小潘看靳濯臨望著自己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背上都有些冒冷汗。
靳濯臨猶豫一番，把筆記本電腦一扣，終於還是開了口：“小潘，你有女朋友嗎？”
小潘先是一怔，旋即立馬輕松下來：“嗐……就這事兒啊！靳總，我現在雖然沒有，但是身邊可不缺資源，您就說您喜歡哪一款就得了！ ”
“誒誒誒……什麽亂七八糟的！”靳濯臨連忙打斷他，“你的意思是我缺資源？”
“不不不……”小潘意識到說錯了話，也開始找補，“我的意思是，您如果覺得身邊的女孩子都不符合您的要求，想換一些不同風格的，那也是情理之中……”
靳濯臨懶得搭理他，只道：“是這樣……我也是有個朋友問我，我幫他問一下啊……”
“嗯嗯……”小潘點頭哈腰。
“他好像是喜歡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不是，靳總……什麽叫‘好像喜歡一個女孩子’，又怎麽叫‘應該也喜歡他’啊……”
“嗯……那就算是吧！”
“誒，這就好說了嘛……您接著說……”
“他們本來呢也好好的……但是那個女孩子忽然就對他變得很冷淡……但是我那個朋友呢，肯定是沒有做什麽惹她生氣的事情的……”
“那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哈……就是說，女孩子覺得，明明雙方都相互喜歡，但是您那個朋友呢，他一直不把話挑明，那女孩子就生氣了，覺得他對感情不負責？”
“沒有啊，我覺得我……我那個朋友……說得還是挺清楚的，應該算是表達明白了吧……”
“這樣啊……”小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個女孩子是在被表白前、還是表白後，態度發生轉變的？”
“表白後。”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個女孩子怕是不喜歡您那位朋友。”
靳濯臨胸間一震。
“這樣嗎？……”
“一種呢，女方就是喜歡搞暧昧，不想負責，不想被綁定，挑明了就沒意思了。或者呢，她本就只是把您那位朋友當作普通朋友，結果被會錯了意，當然就要趕緊終止了。”
“總之不管是哪種原因，女方明顯的冷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靳總，我勸您那位朋友啊，要及時抽身，否則可能適得其反喲！”
小潘遇到感興趣的話題，一下便滔滔不絕起來。
“你心裏，還在想著那個不可能的人嗎？”
靳濯臨的心沈沈地落下來，連呼吸也跟著沈重了。
晚間，龍筱悠和褚佩忽然打來了視頻電話。她們三人也有些日子沒見，聊得頗為開心。
“餘溫！”龍筱悠在那頭大喊大叫，超級興奮，“我給你講個驚天大八卦！”
“是啊，我這麽久沒見你，不知道你又攢了多少八卦了！趕緊分享一下！”餘溫摩拳擦掌，洗耳恭聽。
“你別亂說！”褚佩瞪著她，努力按住龍筱悠張牙舞爪的雙臂。
“嗯？看來是跟佩佩有關？”餘溫明白過來，開始故意挑事。
“哈哈哈哈，我可什麽都沒說啊！既然你猜到了，那不怪我啊……”龍筱悠得意得看著餘溫，“咱們佩佩啊，要談戀愛嘍！”
“什麽談戀愛！你別瞎說！不是你想的那樣……”褚佩瘋狂解釋。
餘溫樂開了花，才不理褚佩，趕忙乘勝追擊：“誰誰誰！不是吧，我才走了這麽幾天，誰就把我們佩佩拱走了！”
“這人你可是認識！就是超冰的那位——錢！總！”龍筱悠故意強調了名字。
“啊？”餘溫驚掉了下巴，“錢總？你們怎麽會……”
“好了好了大小姐，你閉嘴吧！”褚佩在電腦那頭搶過攝像頭，“我自己說行了吧！”
“事情的真相呢，就是錢總最近確實經常約我，還送我回來了幾次。但是，我們現在只是在接觸，並沒有確定關系。就是這麽簡單……”
“哎呀，早晚的事！”龍筱悠被褚佩趕到了後面，還不忘扯著嗓子喊，“我那天晚上加班回來正好撞見，錢總那叫一個體貼啊……又是給咱們佩佩開車門，又是披衣服，那麽個大高個兒，溫柔得眼睛裏都能擠出水來……”
“哈哈哈哈……”餘溫被逗樂了，“佩佩，我信你說的！”
褚佩剛要表揚餘溫，又被她馬上打斷，“但是！我也信筱悠沒有誇張！所以關鍵問題是……你到底怎麽想？”
“我？我沒有怎麽想……”褚佩淡然地答，“感情的事情，我一向順其自然，從不過度追求，這你們是知道的。”
“那如果錢總真的對你表白了，你會接受嗎？”
“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想，我們彼此現在的想法是一樣的，先了解，看看是否適合，再考慮下一步。”
“哇，你們真的好理智……”餘溫感慨。
“說起來……你跟靳總一起出去了這麽久，之前大學又都認識，沒點兒火花？”龍筱悠八卦完一個還不過癮，又掉轉矛頭指向餘溫。
“還是別火花了，我現在就想安心幹好這次的任務。”餘溫嘆口氣，“你們不了解他，他對我不會有興趣的。”
“當然，我也是！”她怕龍筱悠他們誤會，趕忙又補上一句。
“啊……這麽沒意思。”龍筱悠道，“我還以為靳總這次叫你，目的沒那麽單純呢！”
“確實不單純。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餘溫道。
“餘溫，你那邊還好吧，沒出什麽狀況吧？”褚佩隱隱感覺到餘溫的狀態有些喪。
餘溫搖搖頭，“沒事，項目很順利。”
“不過呢，靳總是個利益至上的人，效率和效果是他最擅長的事情。可我呢，是個性情中人，在很多事情上面確實得向他學習。”
“他……怎麽了？”龍筱悠也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問。
“靳總呢，叫我來，不過是因為我剛好沒了工作，請我的成本低，且考慮到我之前的經歷，覺得我也擅長做這個。我一開始呢是有些生氣的，可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太嫩了，靳總才是強者思維。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能跟這些大佬們多接觸，學習學習，正好也是彌補自己的一個方式，現在我已經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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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王老師受汪校長之托，要在餘溫他們走之前，請他們吃飯作為餞行。
王老師早就有了想法，專門等到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才來找餘溫。
“餘老師，下周你們就要回去了。我們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好送你們，汪校長帶著我們安排了一場山頂音樂會，就在學校後面的山上，環境不錯，我們時常還去露營來著……你叫上靳總他們，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山頂音樂會？”餘溫又驚又喜，“這也太棒了！”
王老師連忙又解釋，“可沒有什麽明星來啊，都是學校的老師……”
“哈哈哈哈……要什麽明星，王老師不就是明星嘛！”餘溫道。
王老師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哪裏哪裏……”
言語間，學校大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停下的聲音。村小學這邊的老師和學生幾乎都住在附近，多是電動車或者步行上下班，故而讓汽車的聲音顯得格外引人註意。
二人循聲望去，餘溫一眼就認出了事靳濯臨的車。
果然，靳濯臨從車上下來，洋溢著他標準的淺笑超餘溫走來，“下課沒？專門來接你。”
餘溫想起前幾日聽到之事，決然笑不出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還要一會兒，就先不回去了，你先走吧。”
“誒，餘老師你不是沒課了嗎？正好坐靳總的車，方便啊！”王老師也沒多想，心直口快地便接了一句。
“我還要收拾些東西。”餘溫言罷，轉身就朝辦公室的方向走。
靳濯臨徹底懵了，也不知道怎的，出去了幾天回來，餘溫對她的態度竟然變得這番奇怪。明明他走的時候，她還專門去送他來著。
“誒，她怎麽了？”靳濯臨問一旁的王老師。
“剛剛還好好的，沒覺得怎麽啊……”王老師也覺狐疑，“啊！是不是怪你自己出去沒帶她？”
“啊？不會吧……”靳濯臨皺著眉，“走的時候她挺正常的啊！”
“那我知道了！肯定是怪你這幾天沒聯系她！”
“我聯系了，可她也不怎麽搭理我……我以為是你們太忙了，所以後來才少發了些消息怕惹她煩……”
王老師一副“這就對了”的表情，恨鐵不成鋼地拍拍靳濯臨的肩膀：“靳總啊，賺錢你可能是不錯，可了解女孩子這事兒啊……哎，還要好好學啊！”
靳濯臨悻悻地回了小院兒，感覺渾身不自在。
小潘看出來他有點兒沒在狀態，便試探著問：“靳總，您的事情辦得怎麽樣啦？”
“嗯，辦好了。”靳濯臨答得有氣無力。
“那我看您怎麽……您說咱們項目進展也很順利，馬上就能回去了。您那邊事情也辦好了……可是還有其他事情，我能幫您嗎？”
靳濯臨扭頭打量一番小潘，小夥子年輕又幹凈，從不穿程序員的“格子裝”，反而每天哪怕不吃飯都要把自己打扮好，“潮男”風格妥妥拿捏。外加他幹活也賣力，業績不錯，應該是很招人喜歡的。
可就是有時候話多了些，顯得不太穩重，偶爾也會覺得他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靳總……怎麽了……”小潘看靳濯臨望著自己不說話，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背上都有些冒冷汗。
靳濯臨猶豫一番，把筆記本電腦一扣，終於還是開了口：“小潘，你有女朋友嗎？”
小潘先是一怔，旋即立馬輕松下來：“嗐……就這事兒啊！靳總，我現在雖然沒有，但是身邊可不缺資源，您就說您喜歡哪一款就得了！ ”
“誒誒誒……什麽亂七八糟的！”靳濯臨連忙打斷他，“你的意思是我缺資源？”
“不不不……”小潘意識到說錯了話，也開始找補，“我的意思是，您如果覺得身邊的女孩子都不符合您的要求，想換一些不同風格的，那也是情理之中……”
靳濯臨懶得搭理他，只道：“是這樣……我也是有個朋友問我，我幫他問一下啊……”
“嗯嗯……”小潘點頭哈腰。
“他好像是喜歡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不是，靳總……什麽叫‘好像喜歡一個女孩子’，又怎麽叫‘應該也喜歡他’啊……”
“嗯……那就算是吧！”
“誒，這就好說了嘛……您接著說……”
“他們本來呢也好好的……但是那個女孩子忽然就對他變得很冷淡……但是我那個朋友呢，肯定是沒有做什麽惹她生氣的事情的……”
“那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哈……就是說，女孩子覺得，明明雙方都相互喜歡，但是您那個朋友呢，他一直不把話挑明，那女孩子就生氣了，覺得他對感情不負責？”
“沒有啊，我覺得我……我那個朋友……說得還是挺清楚的，應該算是表達明白了吧……”
“這樣啊……”小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個女孩子是在被表白前、還是表白後，態度發生轉變的？”
“表白後。”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個女孩子怕是不喜歡您那位朋友。”
靳濯臨胸間一震。
“這樣嗎？……”
“一種呢，女方就是喜歡搞暧昧，不想負責，不想被綁定，挑明了就沒意思了。或者呢，她本就只是把您那位朋友當作普通朋友，結果被會錯了意，當然就要趕緊終止了。”
“總之不管是哪種原因，女方明顯的冷淡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靳總，我勸您那位朋友啊，要及時抽身，否則可能適得其反喲！”
小潘遇到感興趣的話題，一下便滔滔不絕起來。
“你心裏，還在想著那個不可能的人嗎？”
靳濯臨的心沈沈地落下來，連呼吸也跟著沈重了。
晚間，龍筱悠和褚佩忽然打來了視頻電話。她們三人也有些日子沒見，聊得頗為開心。
“餘溫！”龍筱悠在那頭大喊大叫，超級興奮，“我給你講個驚天大八卦！”
“是啊，我這麽久沒見你，不知道你又攢了多少八卦了！趕緊分享一下！”餘溫摩拳擦掌，洗耳恭聽。
“你別亂說！”褚佩瞪著她，努力按住龍筱悠張牙舞爪的雙臂。
“嗯？看來是跟佩佩有關？”餘溫明白過來，開始故意挑事。
“哈哈哈哈，我可什麽都沒說啊！既然你猜到了，那不怪我啊……”龍筱悠得意得看著餘溫，“咱們佩佩啊，要談戀愛嘍！”
“什麽談戀愛！你別瞎說！不是你想的那樣……”褚佩瘋狂解釋。
餘溫樂開了花，才不理褚佩，趕忙乘勝追擊：“誰誰誰！不是吧，我才走了這麽幾天，誰就把我們佩佩拱走了！”
“這人你可是認識！就是超冰的那位——錢！總！”龍筱悠故意強調了名字。
“啊？”餘溫驚掉了下巴，“錢總？你們怎麽會……”
“好了好了大小姐，你閉嘴吧！”褚佩在電腦那頭搶過攝像頭，“我自己說行了吧！”
“事情的真相呢，就是錢總最近確實經常約我，還送我回來了幾次。但是，我們現在只是在接觸，並沒有確定關系。就是這麽簡單……”
“哎呀，早晚的事！”龍筱悠被褚佩趕到了後面，還不忘扯著嗓子喊，“我那天晚上加班回來正好撞見，錢總那叫一個體貼啊……又是給咱們佩佩開車門，又是披衣服，那麽個大高個兒，溫柔得眼睛裏都能擠出水來……”
“哈哈哈哈……”餘溫被逗樂了，“佩佩，我信你說的！”
褚佩剛要表揚餘溫，又被她馬上打斷，“但是！我也信筱悠沒有誇張！所以關鍵問題是……你到底怎麽想？”
“我？我沒有怎麽想……”褚佩淡然地答，“感情的事情，我一向順其自然，從不過度追求，這你們是知道的。”
“那如果錢總真的對你表白了，你會接受嗎？”
“我現在還不知道……我想，我們彼此現在的想法是一樣的，先了解，看看是否適合，再考慮下一步。”
“哇，你們真的好理智……”餘溫感慨。
“說起來……你跟靳總一起出去了這麽久，之前大學又都認識，沒點兒火花？”龍筱悠八卦完一個還不過癮，又掉轉矛頭指向餘溫。
“還是別火花了，我現在就想安心幹好這次的任務。”餘溫嘆口氣，“你們不了解他，他對我不會有興趣的。”
“當然，我也是！”她怕龍筱悠他們誤會，趕忙又補上一句。
“啊……這麽沒意思。”龍筱悠道，“我還以為靳總這次叫你，目的沒那麽單純呢！”
“確實不單純。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餘溫道。
“餘溫，你那邊還好吧，沒出什麽狀況吧？”褚佩隱隱感覺到餘溫的狀態有些喪。
餘溫搖搖頭，“沒事，項目很順利。”
“不過呢，靳總是個利益至上的人，效率和效果是他最擅長的事情。可我呢，是個性情中人，在很多事情上面確實得向他學習。”
“他……怎麽了？”龍筱悠也收起了笑容，小心翼翼地問。
“靳總呢，叫我來，不過是因為我剛好沒了工作，請我的成本低，且考慮到我之前的經歷，覺得我也擅長做這個。我一開始呢是有些生氣的，可轉念一想，還是自己太嫩了，靳總才是強者思維。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能跟這些大佬們多接觸，學習學習，正好也是彌補自己的一個方式，現在我已經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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