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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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之後又待了兩天，把項目做完那晚上，項目部邀請大夥一起吃飯，飯店定在鎮上一間酒樓，開了兩車人去，當晚溫簡沒抗住，被灌了兩杯酒。
其實也不是，項目部的人還不錯，有兩個北方的，說話豪氣仗義，有事說事，沒偷著摸著塞紅包，加上項目做的不錯，跟溫簡談得來，就喝了。
謝鵬程說的還挺煽情，舉著酒杯：“都是大老爺們，這一別以後可就難得見了，感謝各位領導對我們項目的指導，以後也多多指教。”
溫簡他們又碰一個。
喝到最後，都有些糊塗了，溫簡手機一直響，席間太吵他沒聽見，被旁邊同事推嚷兩聲，他才註意到，這邊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被冷風一吹，臉上清醒了一點。
“餵？”
那邊霍琸鈺真是被他打敗了：“打了三個電話，怎麽現在才接？在哪兒呢？”
就出一趟差，溫簡煙酒都破戒了，這會接著電話哼笑：“在外邊吃飯呢，吵，沒聽見鈴聲。”
“跟誰一起吃？”
“還能跟誰？項目上那些，還有一起的同事。”
“喝酒了嗎？”
溫簡腦子還算清醒，沈默了一下，才說：“喝了一點。”
霍琸鈺立馬擰眉頭：“……行，隔著遠我說不著你，明天回來再說，就這可以打住了，進去別再喝了，一會回去你給我電話。”
“知道了。”溫簡笑瞇瞇的掛了電話。
“喲，心情不錯？女朋友查崗呢？”謝鵬程一直等他掛了電話才出聲，言笑晏晏走到旁邊的天臺上站著吹風。
溫簡心情好，也不否定。
“哎喲，還真有對象啊？你看著年輕，說話又這麽老成，我以為你還單著呢？”謝鵬程表示吃驚。
“年輕啥，過了今年三十了，”溫簡接了他遞來的煙，但沒抽，掛耳朵上。
謝鵬程看見了，笑了笑：“你不常抽煙吧？”
溫簡“嗯”了一聲：“以前抽，後來戒了，就聞聞，省的被你抽的煙味勾出煙癮。”
謝鵬程笑了笑，沒往開了站，說回剛才的話題：“你看起來真不像二十九的人。”
溫簡道：“你也不像二十六啊，剛見你聽你說話還以為是三十好幾的人呢。”
“哈哈，抱歉，長得老了。”謝鵬程嘻嘻哈哈。
“不是，你說話老成，聽著道理挺明白的。”溫簡說。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先前我跟你說的家裏窮生七八個是真事兒，就是我自己，我就是家裏生了養不起送出去的。”
溫簡一楞，側著看他一眼兒，謝鵬程雙手撐在欄桿上，一手夾著煙，眼睛看向夜色裏，臉上看不出表情：“上面兩個姐姐，三個哥哥，我是家裏老六，生到我就養不起了，送出去後邊又送了兩個幺妹兒。”
他抽一口煙，瞇著眼：“生了我都養不起，又生兩個妹兒，真能。”
溫簡沈默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又看了他一眼，感覺到溫簡的視線，謝鵬程回頭看他：“哎沒事，也就是提到這個事兒了，隨便嘮一口。”
溫簡點點頭：“恨他們嗎？”
“誰？我父母？”謝鵬程搖頭：“不恨，我沒跟過他們，沒感情，恨什麽。”
不過他停頓了一會，接著說：“不過月前他們找人聯系到我，想認我回去，這事我挺煩的。”
你說送就送人吧，臨到頭說什麽想兒子，哭天搶地又要認回去，好事讓他給占完了，天底下哪這麽好的事。
謝鵬程說：“親生父母又怎麽了？真狠起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兩人不約而同又想到前幾天被父親打的鮮血淋漓的小孩，沈默了下來。
溫簡突然往外邊望了一眼，堪堪辨認出一些道兒：“哎？那天溺水的小孩是不是住那醫院？”
巧得很，吃飯的地兒距離他們那天把小孩送來的醫院很近。
謝鵬程跟著他瞥一眼：“什麽呢，早沒住院了，聽說讓他姑姑接回去了。”
回去路上大家醉的醉，倒的倒，原模原樣讓司機接回去。
路上溫簡沒再跟謝鵬程聊過這茬，看著窗外夜色裏沒說話。
很快車子到了項目地，幾個稍微好點的挨個將醉鬼扶回去，溫簡正往裏走，突然背後躥出個黑影兒，撞了他一下，溫簡往前一個躡足，險些栽一跤，隨後回頭，那小孩兒就擱後邊站著，背後靈似得。
已經有人發現他了“哎，那小孩怎麽進來的？”
溫簡就見那小孩回頭跑的飛快，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地上掉著的，撿起來看清是一件外套，一連地上又滾兩樣東西，像花又似雜草，用線頭粗粗的困在一起。
這外套應該是那日某位同事脫下來裹在小孩身上保暖，後來走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拿走，沒想到那小孩專程來，是還外套的？
溫簡拿著兩樣東西，朝外邊夜色裏看了幾眼，實在黑，什麽也看不見。
把外套還給當時的同事，溫簡拿著兩小捆東西回到住處，越看，就像是在路邊踩的野花，松松捆了兩把，這晚，溫簡將兩小捆野花放床頭櫃上，翻來覆去一整夜。
第二天，溫簡走之前跟謝鵬程單獨說了會話。
一早出發，路上轉了次車，晚上霍琸鈺開車來接，兩人在外面吃了飯，回到家都晚上八點多了。
溫簡去沖了個涼換了身衣服，出來時霍琸鈺剛放下電話，坐去沙發上：“說吧，讓你一路上悶悶不樂的，那小孩的事？”
溫簡擦著頭發的手一頓，緩緩走過來坐旁邊，霍琸鈺就丟開手機去拿他的帕子，給他擦頭發。
溫簡說：“沒啥事。”
霍琸鈺從眼皮子下掠他頭頂上：“沒事你早上拉著人家說那一會子話？”
溫簡一楞，回頭問他：“你咋知道？謝鵬程都跟你說了？”
霍琸鈺昂著下巴：“你跟其他男同胞說話，還不讓我問了？”
溫簡哽了一聲，覺得他簡直有病：“就轉了兩千塊錢，又沒說什麽，你在這逼逼賴賴的，我花你錢了？”溫簡氣哼哼回過頭去。
“轉錢？”霍琸鈺只是有眼線，之前通過溫簡牽線搭橋，跟他單位同事互加了微信，而那位同事又同這次的出差隊伍裏，可不就成了他眼線麽。
他只知道溫簡早上走時單獨找了人談話，可說什麽並不清楚，這會讓他給炸出來了，霍琸鈺大略是聽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一聯系就想明白了。
“給那小孩轉的錢？你讓他代收幫忙照顧那小孩？”
溫簡做人做事都不想那麽矯情，但他真的還蠻同情那小孩的，中間有段時間甚至都想過領養，也是一時沖動，沖動是魔鬼。
人難免會因為情緒化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溫簡目前的情況倒不是說做不到，只是還有很多要考慮的現實因素，主要同情不能成為你下決心的基石，那種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或許當時讓你上心的事，過幾天若是沒了那份激情，你讓人家小孩怎麽辦？
留些錢是溫簡思來想去最穩妥的做法，謝鵬程還會在那個項目待很久，溫簡離開前確實囑咐他有機會多多幫襯那小孩。
兩千塊錢幹不成什麽大事，卻是夠山裏小孩吃喝用度一段時間，這期間溫簡也會跟謝鵬程保持聯系，包括小孩父親的事，溫簡會寫信反應到當地領導。
能做的事情，溫簡都會去做，他畢竟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於公於私都看不得這樣的事情存在。
幹脆回身一頭紮進霍琸鈺的懷裏，霍琸鈺前段時間覆健，每天還要保持一個小時的健身，溫簡摟著他腰身摸了把他胸部：“硬/了點。”
“呵呵，要不要看看我最近堅持鍛煉的成果？”霍琸鈺說著真要去脫衣服，溫簡只是這麽一感嘆，這會不管不顧往他胸膛前蹭著頭：“你別動，讓我抱會！”
霍琸鈺在那犯賤：“脫了衣服也能抱，還抱得舒服點。”
溫簡不理他，抱著人就這麽伏著不動了，霍琸鈺等了他半天，再次探頭去看，發現人已經保持這個姿勢睡著了。
看樣子是真累了，霍琸鈺沒再動他，只是摸了半幹的頭發，才擦到中途，這會也不折騰了，將人摟起來些，靠著沙發胸膛貼著胸膛將人腦袋靠在自己肩窩裏，雙手搭在背後就這麽抱著，任他睡。
兩顆心挨的極近，能聽到咚咚的心跳聲，霍琸鈺仔細聽了會，才覺得整個人踏實了。
溫簡沒睡多久就醒了，腿酸了，一動就麻，霍琸鈺即使在睡夢中也抱得他很緊，以至於溫簡腿麻的想動一下，直接將人掙醒了。
霍琸鈺手上一空，驚醒。
溫簡下半身還坐他腿上，這會趴在旁邊的空位上，腿上麻的動不了，動了動腿，踹沒踹上他也感覺不出來，齜牙咧嘴的：“坐麻了，你先別動。”
霍琸鈺清醒的很快，比眼睛還快的是手，下意識就摸到溫簡腿上，給他往直了捋。
坐酸了的都知道，這腿一麻真是怎麽打直都難受，溫簡嘴裏哎哎的叫著，讓他擱腿上又捏又拍的。
“你這模樣，直接上/床睡吧。”霍琸鈺幹脆起身，一手摟著溫簡的腰背，另一手從他膝彎穿過去，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起來。
路上他還故意顛了顛手：“瘦了。”
溫簡瞥他一眼：“手沒事吧？”
霍琸鈺來勁了，手臂往上在空中端著：“這麽抱一晚都沒事。”
“這麽抱一晚幹什麽？瘋了吧？”溫簡氣笑了，有點讓他裝到，拍拍他手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霍琸鈺不放，跟人黏黏膩膩滾到床上，溫簡拍他：“不困嗎？”摸他眼睫下邊的陰影：“最近肯定又是沒日沒夜的，沒休息好吧。”
霍琸鈺深深吸了口氣“想你想的……”後邊的話全部堵在唇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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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項目部的人還不錯，有兩個北方的，說話豪氣仗義，有事說事，沒偷著摸著塞紅包，加上項目做的不錯，跟溫簡談得來，就喝了。
謝鵬程說的還挺煽情，舉著酒杯：“都是大老爺們，這一別以後可就難得見了，感謝各位領導對我們項目的指導，以後也多多指教。”
溫簡他們又碰一個。
喝到最後，都有些糊塗了，溫簡手機一直響，席間太吵他沒聽見，被旁邊同事推嚷兩聲，他才註意到，這邊拿著手機出去接電話，被冷風一吹，臉上清醒了一點。
“餵？”
那邊霍琸鈺真是被他打敗了：“打了三個電話，怎麽現在才接？在哪兒呢？”
就出一趟差，溫簡煙酒都破戒了，這會接著電話哼笑：“在外邊吃飯呢，吵，沒聽見鈴聲。”
“跟誰一起吃？”
“還能跟誰？項目上那些，還有一起的同事。”
“喝酒了嗎？”
溫簡腦子還算清醒，沈默了一下，才說：“喝了一點。”
霍琸鈺立馬擰眉頭：“……行，隔著遠我說不著你，明天回來再說，就這可以打住了，進去別再喝了，一會回去你給我電話。”
“知道了。”溫簡笑瞇瞇的掛了電話。
“喲，心情不錯？女朋友查崗呢？”謝鵬程一直等他掛了電話才出聲，言笑晏晏走到旁邊的天臺上站著吹風。
溫簡心情好，也不否定。
“哎喲，還真有對象啊？你看著年輕，說話又這麽老成，我以為你還單著呢？”謝鵬程表示吃驚。
“年輕啥，過了今年三十了，”溫簡接了他遞來的煙，但沒抽，掛耳朵上。
謝鵬程看見了，笑了笑：“你不常抽煙吧？”
溫簡“嗯”了一聲：“以前抽，後來戒了，就聞聞，省的被你抽的煙味勾出煙癮。”
謝鵬程笑了笑，沒往開了站，說回剛才的話題：“你看起來真不像二十九的人。”
溫簡道：“你也不像二十六啊，剛見你聽你說話還以為是三十好幾的人呢。”
“哈哈，抱歉，長得老了。”謝鵬程嘻嘻哈哈。
“不是，你說話老成，聽著道理挺明白的。”溫簡說。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先前我跟你說的家裏窮生七八個是真事兒，就是我自己，我就是家裏生了養不起送出去的。”
溫簡一楞，側著看他一眼兒，謝鵬程雙手撐在欄桿上，一手夾著煙，眼睛看向夜色裏，臉上看不出表情：“上面兩個姐姐，三個哥哥，我是家裏老六，生到我就養不起了，送出去後邊又送了兩個幺妹兒。”
他抽一口煙，瞇著眼：“生了我都養不起，又生兩個妹兒，真能。”
溫簡沈默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又看了他一眼，感覺到溫簡的視線，謝鵬程回頭看他：“哎沒事，也就是提到這個事兒了，隨便嘮一口。”
溫簡點點頭：“恨他們嗎？”
“誰？我父母？”謝鵬程搖頭：“不恨，我沒跟過他們，沒感情，恨什麽。”
不過他停頓了一會，接著說：“不過月前他們找人聯系到我，想認我回去，這事我挺煩的。”
你說送就送人吧，臨到頭說什麽想兒子，哭天搶地又要認回去，好事讓他給占完了，天底下哪這麽好的事。
謝鵬程說：“親生父母又怎麽了？真狠起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兩人不約而同又想到前幾天被父親打的鮮血淋漓的小孩，沈默了下來。
溫簡突然往外邊望了一眼，堪堪辨認出一些道兒：“哎？那天溺水的小孩是不是住那醫院？”
巧得很，吃飯的地兒距離他們那天把小孩送來的醫院很近。
謝鵬程跟著他瞥一眼：“什麽呢，早沒住院了，聽說讓他姑姑接回去了。”
回去路上大家醉的醉，倒的倒，原模原樣讓司機接回去。
路上溫簡沒再跟謝鵬程聊過這茬，看著窗外夜色裏沒說話。
很快車子到了項目地，幾個稍微好點的挨個將醉鬼扶回去，溫簡正往裏走，突然背後躥出個黑影兒，撞了他一下，溫簡往前一個躡足，險些栽一跤，隨後回頭，那小孩兒就擱後邊站著，背後靈似得。
已經有人發現他了“哎，那小孩怎麽進來的？”
溫簡就見那小孩回頭跑的飛快，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地上掉著的，撿起來看清是一件外套，一連地上又滾兩樣東西，像花又似雜草，用線頭粗粗的困在一起。
這外套應該是那日某位同事脫下來裹在小孩身上保暖，後來走的時候也沒想過要拿走，沒想到那小孩專程來，是還外套的？
溫簡拿著兩樣東西，朝外邊夜色裏看了幾眼，實在黑，什麽也看不見。
把外套還給當時的同事，溫簡拿著兩小捆東西回到住處，越看，就像是在路邊踩的野花，松松捆了兩把，這晚，溫簡將兩小捆野花放床頭櫃上，翻來覆去一整夜。
第二天，溫簡走之前跟謝鵬程單獨說了會話。
一早出發，路上轉了次車，晚上霍琸鈺開車來接，兩人在外面吃了飯，回到家都晚上八點多了。
溫簡去沖了個涼換了身衣服，出來時霍琸鈺剛放下電話，坐去沙發上：“說吧，讓你一路上悶悶不樂的，那小孩的事？”
溫簡擦著頭發的手一頓，緩緩走過來坐旁邊，霍琸鈺就丟開手機去拿他的帕子，給他擦頭發。
溫簡說：“沒啥事。”
霍琸鈺從眼皮子下掠他頭頂上：“沒事你早上拉著人家說那一會子話？”
溫簡一楞，回頭問他：“你咋知道？謝鵬程都跟你說了？”
霍琸鈺昂著下巴：“你跟其他男同胞說話，還不讓我問了？”
溫簡哽了一聲，覺得他簡直有病：“就轉了兩千塊錢，又沒說什麽，你在這逼逼賴賴的，我花你錢了？”溫簡氣哼哼回過頭去。
“轉錢？”霍琸鈺只是有眼線，之前通過溫簡牽線搭橋，跟他單位同事互加了微信，而那位同事又同這次的出差隊伍裏，可不就成了他眼線麽。
他只知道溫簡早上走時單獨找了人談話，可說什麽並不清楚，這會讓他給炸出來了，霍琸鈺大略是聽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一聯系就想明白了。
“給那小孩轉的錢？你讓他代收幫忙照顧那小孩？”
溫簡做人做事都不想那麽矯情，但他真的還蠻同情那小孩的，中間有段時間甚至都想過領養，也是一時沖動，沖動是魔鬼。
人難免會因為情緒化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溫簡目前的情況倒不是說做不到，只是還有很多要考慮的現實因素，主要同情不能成為你下決心的基石，那種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或許當時讓你上心的事，過幾天若是沒了那份激情，你讓人家小孩怎麽辦？
留些錢是溫簡思來想去最穩妥的做法，謝鵬程還會在那個項目待很久，溫簡離開前確實囑咐他有機會多多幫襯那小孩。
兩千塊錢幹不成什麽大事，卻是夠山裏小孩吃喝用度一段時間，這期間溫簡也會跟謝鵬程保持聯系，包括小孩父親的事，溫簡會寫信反應到當地領導。
能做的事情，溫簡都會去做，他畢竟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於公於私都看不得這樣的事情存在。
幹脆回身一頭紮進霍琸鈺的懷裏，霍琸鈺前段時間覆健，每天還要保持一個小時的健身，溫簡摟著他腰身摸了把他胸部：“硬/了點。”
“呵呵，要不要看看我最近堅持鍛煉的成果？”霍琸鈺說著真要去脫衣服，溫簡只是這麽一感嘆，這會不管不顧往他胸膛前蹭著頭：“你別動，讓我抱會！”
霍琸鈺在那犯賤：“脫了衣服也能抱，還抱得舒服點。”
溫簡不理他，抱著人就這麽伏著不動了，霍琸鈺等了他半天，再次探頭去看，發現人已經保持這個姿勢睡著了。
看樣子是真累了，霍琸鈺沒再動他，只是摸了半幹的頭發，才擦到中途，這會也不折騰了，將人摟起來些，靠著沙發胸膛貼著胸膛將人腦袋靠在自己肩窩裏，雙手搭在背後就這麽抱著，任他睡。
兩顆心挨的極近，能聽到咚咚的心跳聲，霍琸鈺仔細聽了會，才覺得整個人踏實了。
溫簡沒睡多久就醒了，腿酸了，一動就麻，霍琸鈺即使在睡夢中也抱得他很緊，以至於溫簡腿麻的想動一下，直接將人掙醒了。
霍琸鈺手上一空，驚醒。
溫簡下半身還坐他腿上，這會趴在旁邊的空位上，腿上麻的動不了，動了動腿，踹沒踹上他也感覺不出來，齜牙咧嘴的：“坐麻了，你先別動。”
霍琸鈺清醒的很快，比眼睛還快的是手，下意識就摸到溫簡腿上，給他往直了捋。
坐酸了的都知道，這腿一麻真是怎麽打直都難受，溫簡嘴裏哎哎的叫著，讓他擱腿上又捏又拍的。
“你這模樣，直接上/床睡吧。”霍琸鈺幹脆起身，一手摟著溫簡的腰背，另一手從他膝彎穿過去，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起來。
路上他還故意顛了顛手：“瘦了。”
溫簡瞥他一眼：“手沒事吧？”
霍琸鈺來勁了，手臂往上在空中端著：“這麽抱一晚都沒事。”
“這麽抱一晚幹什麽？瘋了吧？”溫簡氣笑了，有點讓他裝到，拍拍他手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霍琸鈺不放，跟人黏黏膩膩滾到床上，溫簡拍他：“不困嗎？”摸他眼睫下邊的陰影：“最近肯定又是沒日沒夜的，沒休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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