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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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所以，祖志偉當時找過你幾次麻煩？”
溫簡被他問的一怔，疑惑的視線看過去，霍琸鈺也正盯著他，表情嚴肅：“以祖家當時在本市的權勢，你一直追著他屁股後邊咬，很不容易吧？”
“還行吧。”溫簡偏頭思索，勾起嘴角輕慢的說：“他不敢真對我怎麽樣，真的來威脅我，要是被我抓住把柄，不就坐實了他在心虛？”
“可你當時也只是一個學生，他想收拾你，辦法多的是，也不一定要親自動手……他找人打過你嗎？或者跟蹤，威脅家人朋友什麽的？”霍琸鈺抓住此事不放，一臉的緊張：“你那時害不害怕？”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慌張，溫簡看了他好一會，才搖頭說：“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怕他。”
霍琸鈺緊緊抓過溫簡的雙手，像要找個支撐的點：“……真的就為了顧子衿，能做到這種地步嗎？對於她你也不曾了解過她是怎樣一個人吧？”
溫簡隨便往後靠一下，臉上若有所思，然後才又看向霍琸鈺，眼睫垂的低低的，有些坦率的說：“換做是你，我也會那麽做。”他停頓一下：“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哈……”談不上釋然，不是他的唯一，可也正因為是這樣的溫簡，霍琸鈺才喜歡的要命啊！
“行吧，”霍琸鈺吶吶的，樣子不怎麽開心，他一沈默下來，周圍就只剩寒風了，溫簡不算過分細膩的心思開始運作，盯著他頭頂被風吹亂的發頂，又掃了眼他手上的抓痕，猶豫的說：“你的手，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
溫簡厭惡祖志偉到極點，是真覺得被他盯一眼都要洗眼睛的程度，何況被抓傷，幾乎等同於被狗咬：“……總之先處理傷口。”
家裏就有醫藥箱，溫簡先倒碘伏消毒，再挨個黏上OK繃，手裏忙活時偶爾視線掠過霍琸鈺，就註意到他擰起的眉峰，比往常安靜，還是不高興，但不到發脾氣的程度。
“我之前，”溫簡仔細想了想，有些無聊的撐著臉說：“我之前擔心過你一段時間，是高二的下學期吧。”
謔，那時間就有點太遠了。
“你那會不好好學習，悶頭悶腦的不知道一天天在想些什麽，我剛剛回憶中突然想明白了，你那會多半是為著我和學姐談戀愛的事在跟我鬥氣吧？”
“你才知道？”霍琸鈺很low的瞥他一眼：“但也不全是。”
他甕聲甕氣的吐槽：“你那會總拿成績的事情來堵我，還記得嗎？”他看著溫簡，執著的學著溫簡當時的口吻：“好學生，別跟著我，我可不敢跟你一起玩？”
很欠揍的口氣，但的確是溫簡說的出口的話。
溫簡沒想到他這麽記仇，狡辯的聲音有些小：“還不是被你媽威脅的神經衰弱……”
“你說什麽？”霍琸鈺沒聽清，大聲的回問，溫簡抿著嘴就不覆述了，只是看著不遠處：“我當時擔心你是因為跳級學不進高二的課程，還努力過一段時間來著，想著我要是學會了，能不能帶帶你……”
“哈？”霍琸鈺聽完噴一聲笑。
不用他細說，溫簡已經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了，他紅著臉：“閉嘴，不準笑！”
“好，我不笑……哈哈，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霍琸鈺一般不輕易拂溫簡的面子，除非忍不住，難為他了，能讓溫簡放下對學習的偏見納入思考已經是非常的了不得的事，更何況這是為了霍琸鈺，受寵若驚？不，他想要的更多，是溫簡的全部。
其實這些事早就有跡可循，相比顧子衿只想帶著溫簡去變好，霍琸鈺就沒有溫簡身上有“壞”的這個概念，他打心底裏就覺得哥哥是最好的，所以溫簡抽煙他遞煙，溫簡上網他給錢，溫簡打架他幫腔，所有溫簡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這也就是為什麽，顧子衿會教溫簡寫作業，而他只會幫著溫簡寫作業。
這樣的愛是有些窒息的，卻也是最純粹的，當時他只要溫簡看他一眼，就會很開心。
言歸正傳，溫簡最後還是就他大街上打人的事將人教訓一頓。
“對於祖志偉那樣的混賬，你可以去舉報祖家偷稅漏稅，舉報祖志偉作風不檢點，聚眾嫖/娼賭/博口口等等什麽都好！”畢竟溫簡當時就是這樣做的：“偏你要選違法的行為去報覆他！你知道將來萬一這件事傳到媒體上，對你有多大的影響？”
“我知道你本事大，也有辦法讓他永遠閉嘴，但無論怎麽樣犯/法就是不對！你要相信法律，這社會沒你想的那麽糟糕！以後遇到事情少沖動，最好是先給我電話。”
“……”打電話叫家長嗎？霍琸鈺深知這事要放溫簡身上，他揍得比自己還兇。
溫簡還真是這個想法，他又不是什麽事都過得去，那是祖志偉，又不是人，可他要暴戾了，霍琸鈺比他更暴戾，為了那樣的人渣，實在不配弄臟霍琸鈺的手，這雙手可是電競人的手，珍貴幾十倍好吧！
……
至於溫彥的身世，兩人心照不宣不提，不是溫簡忌諱，是覺得沒必要，學姐一死，這世上他就是溫彥最親的人，至於那個血緣上完美隱身的父親？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當了懦夫，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壓根不值得溫簡去花心思。
當然瞞著溫彥，是為著他的健康著想，至於將來有一天，他如果成長到能夠接受這一切，他如果想知道關於母親的事，溫簡會告訴他。
從別墅出來，天都暗了。
“哥哥，謝謝雞湯。”霍琸鈺送他們到門口，將洗好的保溫桶遞給溫簡。
溫簡看一眼溫彥，溫彥這時候無奈站出來接過保溫桶明目張膽的頂包：“隊長，雞湯是我給你送的，跟我爸沒關系。”
他要沒最後一句多嘴的話，霍琸鈺也不會信，看著矮他兩個頭的溫彥，揉了揉溫彥的頭發：“我這裏的設備好玩嗎？”
“好玩！”不愧是專業設備，屏幕大超級流暢，溫彥恨不得天天來玩！
霍琸鈺笑了笑：“那這兩天先將就這兩臺機子訓練，每天吃完中午飯，你過來練兩個小時，嗯，我這沒地方做飯，記得來時給我帶飯，明天想吃哥哥做的麻辣魚。”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溫簡說的。
溫簡原本是想叫他回家裏去，可霍琸鈺只有三天年假，全部奉獻給溫簡了，雖他人不在基地，但不能缺席訓練太久，再有跨年基地有任務，蔣城電話都快給他打爆，求爺爺告奶奶要他錄演跨年視頻祝福粉絲，對於他們這樣的公眾人物來說，消失太長時間影響很大的，聯盟在今晚也會有電競盛典，已經提前邀請他做視頻采訪，再有，他微博微信上的留言早就爆了，似乎是頒了個什麽獎，但他還沒來得及細看……
簡而言之，他這幾天都會很忙。
今年的年味比起往年似乎很是不同，當晚外面砰砰燃起煙花，溫簡思忖在陽臺上，望著高高升起的煙花，思緒紛亂，這麽絢爛的煙花，不知道他那邊能不能看見？似乎多了這一抹愁緒，人也微末嘆息起來。
“爸爸！你快來看！”
客廳裏溫彥在喊，溫簡習慣了兒子大呼小叫，沒能及時回應，直到聽到溫彥在那邊激動的怪叫：“爸爸，是隊長！他上電視啦！”
溫簡走過去，電視裏主持人的聲音洪亮：“……感謝他，為電競事業做出的十年努力和貢獻！現在我們恭喜他，成為亞洲最具影響力的職業選手，電競奧斯卡他當之無愧！他就是——ives!”
隨著這聲呼籲的發出，霍琸鈺占據所有的屏幕，照片視頻裏的他是那樣的閃耀，光彩奪目。
簡母還是第一次在電視裏看見熟人，驚愕的捂住嘴，指著電視裏：“這這這，這不是小霍嗎？他怎麽上電視了？”
“隊長真牛！”溫彥在一旁歡呼，吃著果盤一邊跟奶奶解釋。
溫簡盯著電視裏，主持人在說：“雖然在這個激動人心的夜晚，我們很遺憾的沒能邀請到Ives到場，但我們已經聯系到他，他將以視頻的方式跟大家見面！”
視頻連線，屏幕亮起的同時，溫簡在電視上看見了霍琸鈺身影。
他換了一身基地隊服，頭發經過細微的打理，一臉淡笑的坐在鏡頭前跟大家見面：“大家，新年好啊。”語氣輕愉，嘴角微揚，俊的實在有點犯規。
現場熱烈的歡呼，可能是聲音太大，他揉了揉耳塞：“有點太熱情了哈。”
他這邊一個動作一個爆棚的荷爾蒙，撩的是沒邊了，視頻之外，蔣城捂著小心臟直抹汗，幸好是趕著將隊服送來了！
溫簡盯著屏幕上的霍琸鈺，心跳的有點快，跟小霍平時在自己面前犯二的樣子完全不同，溫簡不是沒見過他站在舞臺上的樣子，這次的感覺很不一樣，但具體的他又說不上來，仿佛是有瞬間，他也成為了粉絲中一員。
被他的笑牽動著心緒，聽他侃侃而談的聲音，是一種享受，“他真的好厲害。”發自心底那種與有榮焉的欣慰和驚喜，真就踏踏實實占據溫簡心中一角，讓他踏實極了。
現在想想曾尚且年少時期的溫簡是多麽的天真自大，以為憑一己之力就毀掉一個人的一生，如果是現在這樣的霍琸鈺，溫簡感覺不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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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祖志偉當時找過你幾次麻煩？”
溫簡被他問的一怔，疑惑的視線看過去，霍琸鈺也正盯著他，表情嚴肅：“以祖家當時在本市的權勢，你一直追著他屁股後邊咬，很不容易吧？”
“還行吧。”溫簡偏頭思索，勾起嘴角輕慢的說：“他不敢真對我怎麽樣，真的來威脅我，要是被我抓住把柄，不就坐實了他在心虛？”
“可你當時也只是一個學生，他想收拾你，辦法多的是，也不一定要親自動手……他找人打過你嗎？或者跟蹤，威脅家人朋友什麽的？”霍琸鈺抓住此事不放，一臉的緊張：“你那時害不害怕？”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慌張，溫簡看了他好一會，才搖頭說：“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怕他。”
霍琸鈺緊緊抓過溫簡的雙手，像要找個支撐的點：“……真的就為了顧子衿，能做到這種地步嗎？對於她你也不曾了解過她是怎樣一個人吧？”
溫簡隨便往後靠一下，臉上若有所思，然後才又看向霍琸鈺，眼睫垂的低低的，有些坦率的說：“換做是你，我也會那麽做。”他停頓一下：“你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哈……”談不上釋然，不是他的唯一，可也正因為是這樣的溫簡，霍琸鈺才喜歡的要命啊！
“行吧，”霍琸鈺吶吶的，樣子不怎麽開心，他一沈默下來，周圍就只剩寒風了，溫簡不算過分細膩的心思開始運作，盯著他頭頂被風吹亂的發頂，又掃了眼他手上的抓痕，猶豫的說：“你的手，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
溫簡厭惡祖志偉到極點，是真覺得被他盯一眼都要洗眼睛的程度，何況被抓傷，幾乎等同於被狗咬：“……總之先處理傷口。”
家裏就有醫藥箱，溫簡先倒碘伏消毒，再挨個黏上OK繃，手裏忙活時偶爾視線掠過霍琸鈺，就註意到他擰起的眉峰，比往常安靜，還是不高興，但不到發脾氣的程度。
“我之前，”溫簡仔細想了想，有些無聊的撐著臉說：“我之前擔心過你一段時間，是高二的下學期吧。”
謔，那時間就有點太遠了。
“你那會不好好學習，悶頭悶腦的不知道一天天在想些什麽，我剛剛回憶中突然想明白了，你那會多半是為著我和學姐談戀愛的事在跟我鬥氣吧？”
“你才知道？”霍琸鈺很low的瞥他一眼：“但也不全是。”
他甕聲甕氣的吐槽：“你那會總拿成績的事情來堵我，還記得嗎？”他看著溫簡，執著的學著溫簡當時的口吻：“好學生，別跟著我，我可不敢跟你一起玩？”
很欠揍的口氣，但的確是溫簡說的出口的話。
溫簡沒想到他這麽記仇，狡辯的聲音有些小：“還不是被你媽威脅的神經衰弱……”
“你說什麽？”霍琸鈺沒聽清，大聲的回問，溫簡抿著嘴就不覆述了，只是看著不遠處：“我當時擔心你是因為跳級學不進高二的課程，還努力過一段時間來著，想著我要是學會了，能不能帶帶你……”
“哈？”霍琸鈺聽完噴一聲笑。
不用他細說，溫簡已經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了，他紅著臉：“閉嘴，不準笑！”
“好，我不笑……哈哈，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霍琸鈺一般不輕易拂溫簡的面子，除非忍不住，難為他了，能讓溫簡放下對學習的偏見納入思考已經是非常的了不得的事，更何況這是為了霍琸鈺，受寵若驚？不，他想要的更多，是溫簡的全部。
其實這些事早就有跡可循，相比顧子衿只想帶著溫簡去變好，霍琸鈺就沒有溫簡身上有“壞”的這個概念，他打心底裏就覺得哥哥是最好的，所以溫簡抽煙他遞煙，溫簡上網他給錢，溫簡打架他幫腔，所有溫簡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這也就是為什麽，顧子衿會教溫簡寫作業，而他只會幫著溫簡寫作業。
這樣的愛是有些窒息的，卻也是最純粹的，當時他只要溫簡看他一眼，就會很開心。
言歸正傳，溫簡最後還是就他大街上打人的事將人教訓一頓。
“對於祖志偉那樣的混賬，你可以去舉報祖家偷稅漏稅，舉報祖志偉作風不檢點，聚眾嫖/娼賭/博口口等等什麽都好！”畢竟溫簡當時就是這樣做的：“偏你要選違法的行為去報覆他！你知道將來萬一這件事傳到媒體上，對你有多大的影響？”
“我知道你本事大，也有辦法讓他永遠閉嘴，但無論怎麽樣犯/法就是不對！你要相信法律，這社會沒你想的那麽糟糕！以後遇到事情少沖動，最好是先給我電話。”
“……”打電話叫家長嗎？霍琸鈺深知這事要放溫簡身上，他揍得比自己還兇。
溫簡還真是這個想法，他又不是什麽事都過得去，那是祖志偉，又不是人，可他要暴戾了，霍琸鈺比他更暴戾，為了那樣的人渣，實在不配弄臟霍琸鈺的手，這雙手可是電競人的手，珍貴幾十倍好吧！
……
至於溫彥的身世，兩人心照不宣不提，不是溫簡忌諱，是覺得沒必要，學姐一死，這世上他就是溫彥最親的人，至於那個血緣上完美隱身的父親？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當了懦夫，反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壓根不值得溫簡去花心思。
當然瞞著溫彥，是為著他的健康著想，至於將來有一天，他如果成長到能夠接受這一切，他如果想知道關於母親的事，溫簡會告訴他。
從別墅出來，天都暗了。
“哥哥，謝謝雞湯。”霍琸鈺送他們到門口，將洗好的保溫桶遞給溫簡。
溫簡看一眼溫彥，溫彥這時候無奈站出來接過保溫桶明目張膽的頂包：“隊長，雞湯是我給你送的，跟我爸沒關系。”
他要沒最後一句多嘴的話，霍琸鈺也不會信，看著矮他兩個頭的溫彥，揉了揉溫彥的頭發：“我這裏的設備好玩嗎？”
“好玩！”不愧是專業設備，屏幕大超級流暢，溫彥恨不得天天來玩！
霍琸鈺笑了笑：“那這兩天先將就這兩臺機子訓練，每天吃完中午飯，你過來練兩個小時，嗯，我這沒地方做飯，記得來時給我帶飯，明天想吃哥哥做的麻辣魚。”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溫簡說的。
溫簡原本是想叫他回家裏去，可霍琸鈺只有三天年假，全部奉獻給溫簡了，雖他人不在基地，但不能缺席訓練太久，再有跨年基地有任務，蔣城電話都快給他打爆，求爺爺告奶奶要他錄演跨年視頻祝福粉絲，對於他們這樣的公眾人物來說，消失太長時間影響很大的，聯盟在今晚也會有電競盛典，已經提前邀請他做視頻采訪，再有，他微博微信上的留言早就爆了，似乎是頒了個什麽獎，但他還沒來得及細看……
簡而言之，他這幾天都會很忙。
今年的年味比起往年似乎很是不同，當晚外面砰砰燃起煙花，溫簡思忖在陽臺上，望著高高升起的煙花，思緒紛亂，這麽絢爛的煙花，不知道他那邊能不能看見？似乎多了這一抹愁緒，人也微末嘆息起來。
“爸爸！你快來看！”
客廳裏溫彥在喊，溫簡習慣了兒子大呼小叫，沒能及時回應，直到聽到溫彥在那邊激動的怪叫：“爸爸，是隊長！他上電視啦！”
溫簡走過去，電視裏主持人的聲音洪亮：“……感謝他，為電競事業做出的十年努力和貢獻！現在我們恭喜他，成為亞洲最具影響力的職業選手，電競奧斯卡他當之無愧！他就是——ives!”
隨著這聲呼籲的發出，霍琸鈺占據所有的屏幕，照片視頻裏的他是那樣的閃耀，光彩奪目。
簡母還是第一次在電視裏看見熟人，驚愕的捂住嘴，指著電視裏：“這這這，這不是小霍嗎？他怎麽上電視了？”
“隊長真牛！”溫彥在一旁歡呼，吃著果盤一邊跟奶奶解釋。
溫簡盯著電視裏，主持人在說：“雖然在這個激動人心的夜晚，我們很遺憾的沒能邀請到Ives到場，但我們已經聯系到他，他將以視頻的方式跟大家見面！”
視頻連線，屏幕亮起的同時，溫簡在電視上看見了霍琸鈺身影。
他換了一身基地隊服，頭發經過細微的打理，一臉淡笑的坐在鏡頭前跟大家見面：“大家，新年好啊。”語氣輕愉，嘴角微揚，俊的實在有點犯規。
現場熱烈的歡呼，可能是聲音太大，他揉了揉耳塞：“有點太熱情了哈。”
他這邊一個動作一個爆棚的荷爾蒙，撩的是沒邊了，視頻之外，蔣城捂著小心臟直抹汗，幸好是趕著將隊服送來了！
溫簡盯著屏幕上的霍琸鈺，心跳的有點快，跟小霍平時在自己面前犯二的樣子完全不同，溫簡不是沒見過他站在舞臺上的樣子，這次的感覺很不一樣，但具體的他又說不上來，仿佛是有瞬間，他也成為了粉絲中一員。
被他的笑牽動著心緒，聽他侃侃而談的聲音，是一種享受，“他真的好厲害。”發自心底那種與有榮焉的欣慰和驚喜，真就踏踏實實占據溫簡心中一角，讓他踏實極了。
現在想想曾尚且年少時期的溫簡是多麽的天真自大，以為憑一己之力就毀掉一個人的一生，如果是現在這樣的霍琸鈺，溫簡感覺不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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