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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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哥，你打我吧，再大的氣你沖我撒，但千萬別不搭理我！”
溫簡還什麽都沒說就讓他癩皮狗似的箍著腰身，撐在電競椅上起也不是躺也不是，肋的他胸腔的肋骨都有點疼了，“撒手！”推又推不開，惹毛了便拽著一頭毛往外直扯。
霍琸鈺終於知疼了，臉紅脖子粗的往外撇著眼看人：“哥，哥！頭皮要扯掉了！”
“那你撒手！”溫簡咬牙切齒，霍琸鈺這才松了些勁兒：“那你別生我的氣。”
“……”溫簡哪還敢生氣，要被他弄得沒脾氣了，事實上溫簡從始至終都很冷靜，今晚上發生這麽多事，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爆一句粗口，讓這小子神神叨叨的整的沒邊，他還沒生氣，對方就先道歉，他眼神稍稍嚴厲些，對方就恨不得要給他跪了，溫簡讓他弄的都快神經衰弱了，是再大的氣兒，也要喘勻了再說。
溫簡抹了一道嘴角，那兒最疼，感覺有口子了，可他涼颼颼的眼神兒蔡剛往那始作俑者身上晃，那玩意就瑟縮一下，不知道的以為他把他怎麽了？
沖動也沖動了，還能怎麽辦呢？總不能沖上去再咬回來？真要這麽做對方得笑醒了。
何況溫簡有心理負擔，這事真捅開了說他又不好意思了，真就要保面子又要裏子，貞/操倒成了身外之物了，這事稀裏糊塗的發生，就讓他稀裏糊塗的過去吧！
夜已經很深了，溫簡鋪蓋卷一卷，也不給霍琸鈺留了：“睡覺！”
聲音聽得出還氣哄哄的，他沒散著氣霍琸鈺心下難安，繞回電競椅躺著還掛念著這事，別看他一臉知錯樣兒，實則今晚這場擦邊測試在他心裏有了底，屬於是踩著溫簡的下限蹦跶，這會拿不準是溫簡沒緩過神來修理他還是不排斥他這樣做，一想到第二種可能，他整個人都沸騰了，借著亮伸了腦袋試圖去瞅清楚溫簡的表情。
溫簡沒睡呢，被他探著頭過來一眼就瞅見了，呼哧一個巴掌過去，他就老實的縮回去了，霍琸鈺在黑暗裏捂著臉：“哥，不氣了吧。”
溫簡咬了咬後槽牙，還是那兩個字：“睡覺！”
為著這事第二天吃早飯溫簡都一副便秘的樣子，霍琸鈺沒敢招惹他，兩人不約而同都不提昨晚發生的事。
吃了早飯，霍琸鈺聯系的修車師傅到了，在溫簡的車前捯飭半個小時，才說是曲軸位置傳感器故障導致車子打不燃火，要修的話得拖車回去調零件來換。
得，還是得拖車。
可溫簡急著要回老家過年，車子開不了，他就得想別的法子回去。
霍琸鈺：“哥哥，我送你吧？”
溫簡看了看周圍，小鎮上車都沒幾輛，何況馬上就是大年夜，大巴都不開的，思來想去，也只能如此了，溫簡問他：“這邊過去還要三個小時，你一會趕的回去過年嗎？”
霍琸鈺其實不一定回家過年，姜女士今年出國旅游去了，他回去也是一個人，但嘴上先答應著：“小時候讀書那地兒？離深市也不遠，能趕得回去。”
交代修車師傅幫忙拖車回去修，霍琸鈺載著溫簡上路了。
一直開到中午，兩人在路邊隨便吃了點午飯，下午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這邊。
溫簡沒敢耽擱時間，到了巷子口是看著霍琸鈺的車離開的，差不多在老家喝茶嘮嗑一個多小時，溫簡才估摸著時間發消息問他的位置。
霍琸鈺也回覆說他到家了。
溫簡松了口氣。
原來住過的鐵皮房子已經被開發商拆了建商場，政府還給了補貼，在旁邊的小區分了房子，後來就一直住在這邊，這邊的舊城區挨著深市邊郊，距離最近的富人區別墅群只有三公裏，那邊是霍琸鈺以前住過的地兒，一個光鮮亮麗的蹦跶大，一個在舊城區的鐵皮房子擠著長大，從小長大的地兒，都再熟悉不過了。
外婆過世後，溫簡也鮮少回家，後來工作在深市定居，這房子就空著，直到他又離婚的母親回來這長期住下。
溫簡也回來看過幾次，偶爾放寒暑假他忙著出差就把溫彥接過來讓母親照管。
溫彥這茬跟他母親是呆習慣的，也得虧是母親將他當成親孫子疼，一放假電話就來了，接了孫子回去好吃好喝的供著。
所以溫彥樂意來這，沒人管，天天打游戲。
每年過年溫簡會回來呆三四天，走走親戚什麽的，聯系的上的都是母親這邊的親戚，有之前照管過他的舅舅一家，還有大姨和二姨。
分房子的時候是按著親戚分的，舅舅就在他們家樓下，他舅還成，是個敦實的老實漢子，舅媽卻因著老家兩套鐵皮房拆遷時有一套被外婆分給嫁出去的媽媽，對此頗有微詞，這些年沒少拿出來編排。
大姨家在城裏，家裏有錢，看不上這點拆遷費，二姨嫁的遠，分不著房子卻也是拿了拆遷費的，因為離得遠，溫簡已經許多年沒見她了。
不過溫簡不想回老家卻不是因著家裏人，而是這地方留給他的都不是太愉快的記憶。
溫簡剛回家坐下沒一會，溫彥就在他面前蕩開了眼，這小子輕易是不跟他撒嬌的，這會卻聳拉著頭靠在他肩上，無精打采的：“爸爸，我有點傷心。”
溫簡受不了他膩歪，抖了抖肩：“有事說事。”
他哼唧兩聲，一副不怎麽樂意開口的樣子。
這會簡媽出去采買了，家裏就溫簡和他兒子，溫簡不動聲色關上手機，望著兒子委屈的小臉：“誰惹你了？”
事到如今，溫彥也不怕告狀，他因著這事好幾天心裏都不爽快，連游戲都沒心情玩了，可見這事給他造成多大的打擊。
“周橋唄。”
周橋是周三舅家的小女兒，只比溫彥大三歲，溫彥撇撇嘴：“她說我不是你親兒子，是你在外邊撿的，說我跟她不是一家人，連親戚也扯不上。”
“跟誰不是一家人？跟她？”
溫簡：“你跟她本來也不是一家人，你是我兒子，跟我才是一家人。”
說著溫簡起身：“至於親戚，這種親戚不扯也罷。”
溫彥楞楞的看著他爸剛回來沒一會，這會又要出門，拖著口問：“爸你要去哪？”
溫簡站在門口，脖子上的圍巾還沒拆，看過來的眼神有幾分蕭瑟：“沒事，我下樓去看看。”
他剛回家，手上一粒米都沒帶，不像去走親戚，倒像是一副要去訓話的樣兒。
孩子的事都是你大人沒教好，責任制溫簡分的很清楚，舅甥之間一年沒見，剛見面就為著孩子的事坐一堆，溫簡遞了根煙給舅舅，他自己不抽，剩下的都揣衣服兜裏：“舅舅你的孩子你多費心，我的孩子也不勞他人費心，彥彥是我當親兒子養這麽大的，今後要再讓我聽到誰一旁編排我兒子，我跟他沒完！”
這事不是沒有先例，當初溫簡力排眾議要養溫簡，家裏的風聲鬧得比這次大的多，為著溫彥，他什麽狠辣的事都做得出來，之前更是因著舅媽一句外來的，就差點點了房子，他當時對著眾人的原話是：“我不怕坐牢，你們再惹我兒子試試！”
那次的事恐怕大家到現在也記憶猶新，老一輩都知道溫簡多寶貝這個兒子，漸漸沒人敢多嘴，說也是背後說，才讓小輩聽了去，懟到小孩面前去鬧騰，溫彥是十三歲不是三歲的小孩了，聽了這些話心裏得多難受？
他從一毛茬子，丁點大長現在這麽大了，分明瞧著也是細瘦面弱的，樣子跟當年大學出來沒什麽兩樣，當年就沒人覺得他能把小溫彥帶大，定是要給家裏添無數的麻煩，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冷不丁的溫彥從四歲的小小子長成現在十三歲的大小子，個頭都快趕上他爸，他爸還是這幅樣子，從沒張口讓家裏幫忙，偏偏在城裏買了房，也有了工作，能有本事和脾氣站這為他兒子討公道了。
頂著這張面嫩善良的臉，說出的話卻是刻薄不留餘地，他會這麽說，他就一定會這麽做，唯獨這個沒人懷疑過。
好在周三舅還是懂道理的，言畢就是一定會好好教訓女兒，讓她給溫彥道歉。
溫簡聽他這麽說，才肯罷休。
當晚吃過晚飯，簡母在整理明兒過年的燉菜，溫簡在幫忙搭手，溫彥在房間玩游戲，老一輩畢他們年輕人更重視年味，家裏吊著何穗，窗戶大門上貼著大紅的剪紙也都是簡母準備的，連溫彥過年的新衣服，也是她給帶著去買的，有她在，溫簡確實要省事許多。
剛扯下圍裙，大門就被人哐哐的敲響了，聽聲音不像是串門的，是來討債的。
不待溫簡問是誰，李舅媽的聲音就在門外揚開了：“開門！”
“這又是怎麽了？”簡媽在廚房拴著圍裙出來，手裏還拿著個湯勺。
溫簡看了她一眼：“沒事，媽，我去開門。”
開了門，門外是兇神惡煞的李舅媽，周橋跟在她背後抹著淚兒，這場面溫簡只一看，就猜到是怎麽回事。
他那舅舅雖然講道理，也是個怕老婆的，他婆娘兇悍，他就軟一點，這倒不是什麽壞事，卻是當家的事他說了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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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打我吧，再大的氣你沖我撒，但千萬別不搭理我！”
溫簡還什麽都沒說就讓他癩皮狗似的箍著腰身，撐在電競椅上起也不是躺也不是，肋的他胸腔的肋骨都有點疼了，“撒手！”推又推不開，惹毛了便拽著一頭毛往外直扯。
霍琸鈺終於知疼了，臉紅脖子粗的往外撇著眼看人：“哥，哥！頭皮要扯掉了！”
“那你撒手！”溫簡咬牙切齒，霍琸鈺這才松了些勁兒：“那你別生我的氣。”
“……”溫簡哪還敢生氣，要被他弄得沒脾氣了，事實上溫簡從始至終都很冷靜，今晚上發生這麽多事，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爆一句粗口，讓這小子神神叨叨的整的沒邊，他還沒生氣，對方就先道歉，他眼神稍稍嚴厲些，對方就恨不得要給他跪了，溫簡讓他弄的都快神經衰弱了，是再大的氣兒，也要喘勻了再說。
溫簡抹了一道嘴角，那兒最疼，感覺有口子了，可他涼颼颼的眼神兒蔡剛往那始作俑者身上晃，那玩意就瑟縮一下，不知道的以為他把他怎麽了？
沖動也沖動了，還能怎麽辦呢？總不能沖上去再咬回來？真要這麽做對方得笑醒了。
何況溫簡有心理負擔，這事真捅開了說他又不好意思了，真就要保面子又要裏子，貞/操倒成了身外之物了，這事稀裏糊塗的發生，就讓他稀裏糊塗的過去吧！
夜已經很深了，溫簡鋪蓋卷一卷，也不給霍琸鈺留了：“睡覺！”
聲音聽得出還氣哄哄的，他沒散著氣霍琸鈺心下難安，繞回電競椅躺著還掛念著這事，別看他一臉知錯樣兒，實則今晚這場擦邊測試在他心裏有了底，屬於是踩著溫簡的下限蹦跶，這會拿不準是溫簡沒緩過神來修理他還是不排斥他這樣做，一想到第二種可能，他整個人都沸騰了，借著亮伸了腦袋試圖去瞅清楚溫簡的表情。
溫簡沒睡呢，被他探著頭過來一眼就瞅見了，呼哧一個巴掌過去，他就老實的縮回去了，霍琸鈺在黑暗裏捂著臉：“哥，不氣了吧。”
溫簡咬了咬後槽牙，還是那兩個字：“睡覺！”
為著這事第二天吃早飯溫簡都一副便秘的樣子，霍琸鈺沒敢招惹他，兩人不約而同都不提昨晚發生的事。
吃了早飯，霍琸鈺聯系的修車師傅到了，在溫簡的車前捯飭半個小時，才說是曲軸位置傳感器故障導致車子打不燃火，要修的話得拖車回去調零件來換。
得，還是得拖車。
可溫簡急著要回老家過年，車子開不了，他就得想別的法子回去。
霍琸鈺：“哥哥，我送你吧？”
溫簡看了看周圍，小鎮上車都沒幾輛，何況馬上就是大年夜，大巴都不開的，思來想去，也只能如此了，溫簡問他：“這邊過去還要三個小時，你一會趕的回去過年嗎？”
霍琸鈺其實不一定回家過年，姜女士今年出國旅游去了，他回去也是一個人，但嘴上先答應著：“小時候讀書那地兒？離深市也不遠，能趕得回去。”
交代修車師傅幫忙拖車回去修，霍琸鈺載著溫簡上路了。
一直開到中午，兩人在路邊隨便吃了點午飯，下午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這邊。
溫簡沒敢耽擱時間，到了巷子口是看著霍琸鈺的車離開的，差不多在老家喝茶嘮嗑一個多小時，溫簡才估摸著時間發消息問他的位置。
霍琸鈺也回覆說他到家了。
溫簡松了口氣。
原來住過的鐵皮房子已經被開發商拆了建商場，政府還給了補貼，在旁邊的小區分了房子，後來就一直住在這邊，這邊的舊城區挨著深市邊郊，距離最近的富人區別墅群只有三公裏，那邊是霍琸鈺以前住過的地兒，一個光鮮亮麗的蹦跶大，一個在舊城區的鐵皮房子擠著長大，從小長大的地兒，都再熟悉不過了。
外婆過世後，溫簡也鮮少回家，後來工作在深市定居，這房子就空著，直到他又離婚的母親回來這長期住下。
溫簡也回來看過幾次，偶爾放寒暑假他忙著出差就把溫彥接過來讓母親照管。
溫彥這茬跟他母親是呆習慣的，也得虧是母親將他當成親孫子疼，一放假電話就來了，接了孫子回去好吃好喝的供著。
所以溫彥樂意來這，沒人管，天天打游戲。
每年過年溫簡會回來呆三四天，走走親戚什麽的，聯系的上的都是母親這邊的親戚，有之前照管過他的舅舅一家，還有大姨和二姨。
分房子的時候是按著親戚分的，舅舅就在他們家樓下，他舅還成，是個敦實的老實漢子，舅媽卻因著老家兩套鐵皮房拆遷時有一套被外婆分給嫁出去的媽媽，對此頗有微詞，這些年沒少拿出來編排。
大姨家在城裏，家裏有錢，看不上這點拆遷費，二姨嫁的遠，分不著房子卻也是拿了拆遷費的，因為離得遠，溫簡已經許多年沒見她了。
不過溫簡不想回老家卻不是因著家裏人，而是這地方留給他的都不是太愉快的記憶。
溫簡剛回家坐下沒一會，溫彥就在他面前蕩開了眼，這小子輕易是不跟他撒嬌的，這會卻聳拉著頭靠在他肩上，無精打采的：“爸爸，我有點傷心。”
溫簡受不了他膩歪，抖了抖肩：“有事說事。”
他哼唧兩聲，一副不怎麽樂意開口的樣子。
這會簡媽出去采買了，家裏就溫簡和他兒子，溫簡不動聲色關上手機，望著兒子委屈的小臉：“誰惹你了？”
事到如今，溫彥也不怕告狀，他因著這事好幾天心裏都不爽快，連游戲都沒心情玩了，可見這事給他造成多大的打擊。
“周橋唄。”
周橋是周三舅家的小女兒，只比溫彥大三歲，溫彥撇撇嘴：“她說我不是你親兒子，是你在外邊撿的，說我跟她不是一家人，連親戚也扯不上。”
“跟誰不是一家人？跟她？”
溫簡：“你跟她本來也不是一家人，你是我兒子，跟我才是一家人。”
說著溫簡起身：“至於親戚，這種親戚不扯也罷。”
溫彥楞楞的看著他爸剛回來沒一會，這會又要出門，拖著口問：“爸你要去哪？”
溫簡站在門口，脖子上的圍巾還沒拆，看過來的眼神有幾分蕭瑟：“沒事，我下樓去看看。”
他剛回家，手上一粒米都沒帶，不像去走親戚，倒像是一副要去訓話的樣兒。
孩子的事都是你大人沒教好，責任制溫簡分的很清楚，舅甥之間一年沒見，剛見面就為著孩子的事坐一堆，溫簡遞了根煙給舅舅，他自己不抽，剩下的都揣衣服兜裏：“舅舅你的孩子你多費心，我的孩子也不勞他人費心，彥彥是我當親兒子養這麽大的，今後要再讓我聽到誰一旁編排我兒子，我跟他沒完！”
這事不是沒有先例，當初溫簡力排眾議要養溫簡，家裏的風聲鬧得比這次大的多，為著溫彥，他什麽狠辣的事都做得出來，之前更是因著舅媽一句外來的，就差點點了房子，他當時對著眾人的原話是：“我不怕坐牢，你們再惹我兒子試試！”
那次的事恐怕大家到現在也記憶猶新，老一輩都知道溫簡多寶貝這個兒子，漸漸沒人敢多嘴，說也是背後說，才讓小輩聽了去，懟到小孩面前去鬧騰，溫彥是十三歲不是三歲的小孩了，聽了這些話心裏得多難受？
他從一毛茬子，丁點大長現在這麽大了，分明瞧著也是細瘦面弱的，樣子跟當年大學出來沒什麽兩樣，當年就沒人覺得他能把小溫彥帶大，定是要給家裏添無數的麻煩，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冷不丁的溫彥從四歲的小小子長成現在十三歲的大小子，個頭都快趕上他爸，他爸還是這幅樣子，從沒張口讓家裏幫忙，偏偏在城裏買了房，也有了工作，能有本事和脾氣站這為他兒子討公道了。
頂著這張面嫩善良的臉，說出的話卻是刻薄不留餘地，他會這麽說，他就一定會這麽做，唯獨這個沒人懷疑過。
好在周三舅還是懂道理的，言畢就是一定會好好教訓女兒，讓她給溫彥道歉。
溫簡聽他這麽說，才肯罷休。
當晚吃過晚飯，簡母在整理明兒過年的燉菜，溫簡在幫忙搭手，溫彥在房間玩游戲，老一輩畢他們年輕人更重視年味，家裏吊著何穗，窗戶大門上貼著大紅的剪紙也都是簡母準備的，連溫彥過年的新衣服，也是她給帶著去買的，有她在，溫簡確實要省事許多。
剛扯下圍裙，大門就被人哐哐的敲響了，聽聲音不像是串門的，是來討債的。
不待溫簡問是誰，李舅媽的聲音就在門外揚開了：“開門！”
“這又是怎麽了？”簡媽在廚房拴著圍裙出來，手裏還拿著個湯勺。
溫簡看了她一眼：“沒事，媽，我去開門。”
開了門，門外是兇神惡煞的李舅媽，周橋跟在她背後抹著淚兒，這場面溫簡只一看，就猜到是怎麽回事。
他那舅舅雖然講道理，也是個怕老婆的，他婆娘兇悍，他就軟一點，這倒不是什麽壞事，卻是當家的事他說了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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