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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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網吧，刷夜？”
溫簡看到霍琸鈺這條消息，覺得他簡直是瘋了。
當時他正在畫圖，桌上擺一堆工具，有時候他們單位會接一些市政的造價設計倒模，年底比平時忙，等著他們的還有三個大檢查。
電腦上登著微信，他看一眼消息就劃掉了，將原本的資料圖冊打開作參考，右下角的消息不停地閃爍，溫簡都不用打開就知道是誰的。
戰隊都這麽閑嗎？
霍琸鈺還真不閑，沒脫戰隊最大的老板這層馬甲前，他都只在幕後操控，大部分事情許瀛洲都給處理好了，他本人只對游戲感興趣，除了比賽就是訓練，甩手掌櫃當了許多年，如今這層馬甲掉了，戰隊從上到下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隊伍裏幾個小朋友本來就夠膽小了，現在跟他打團更是戰戰兢兢，蔣城提建議前還得畢恭畢敬的先叫他一聲霍總，屁大點的事都要做個提案來問他，更別說戰隊幾個股東，三番兩次要開酒會要應酬，他這一現身，以前程總敢拍板簽字下的決定現在也不敢簽了，得呈報給他，要他簽字。
以前霍琸鈺的工作就是晝伏夜出，帶著團隊打比賽，線下訓練覆盤，偶爾去青訓營看兩天廠子，帶帶這群毛頭小子，當然也會定時接受采訪或者拍攝廣告產品，直播都是愛做不做，他跟大部分電競選手一樣，生活除了游戲就是比賽，凡是游戲相關的，他還能耐著性子去做一下，真讓他坐辦公室處理面前堆積如山的公務，不如殺了他。
今年的比賽打完了，正好戰隊放幾天假，他就幹脆連戰隊也不去，什麽線上線下的會議，年終總結報告，一疊的報表預算，不說不聞不問，他基本上是把群消息都屏蔽了，這麽多年都沒要他操過心，不至於缺了他戰隊就不轉了。
其他人找不到他，只好去找許瀛洲。
霍琸鈺沒時間開會看群消息，倒是有時間去溫簡面前當顯眼包，在網吧刷夜的提議被對方忽略後，他又開始打聽溫簡年節的打算。
【哥哥，過年家裏就你跟彥彥嗎？】
【要走親戚嗎？】
【我這邊一個人，過年挺無聊的……】
他什麽算盤恨不得寫在臉上，過了許久，溫簡才回覆他：【過年要去媽媽家。】
溫簡過了一會又說：【你不回家？】
霍琸鈺：【過節當天去，呆半天就走。】
他和姜女士關系不好，待久了彼此都不自在，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好吧，哥哥，新年快樂，我一個人在家，有事叫我，隨叫隨到。】
這次溫簡沒回信息，估計忙去了。
今年年節調休也是奇葩，年節頭一天才放假，溫簡年前倒數第二天還在外地出差，幸好他提前聯系了母親，溫彥學校一放假就被他外婆接回老家去，老家距離深市不遠，只一個小時車程，溫簡原本是打算從出差地直接開車回老家，他運氣實在不好，車壞半道上。
當時趕時間，車是到傍晚才壞的，當天又下了些雨，打電話叫修車，這地兒距著深市還有幾十公裏的距離，太晚了修車的人只說明兒才能到，車停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兒，真讓溫簡在這荒郊野嶺的車裏呆一晚，他能瘋。
正值年節，不少人都回家過年了，這會要找個拖車的都不容易，眼見天色越來越暗，溫簡猶豫之下，還是撥通了霍琸鈺的手機。
本是不想麻煩他的，可不麻煩他就得麻煩警察了。
霍琸鈺掛了電話只讓他開著雙閃在原地等著，他給霍琸鈺發了定位，這會除了等他過來一點辦法也沒有。
霍琸鈺來的比他想象的快，一輛車開著車燈緩緩靠近，打了兩聲喇叭，停靠在他車頭前邊。
霍琸鈺打開車門下車，傘也沒打就急匆匆過來敲了敲溫簡的車窗：“人沒事吧？車壞的厲害嗎？”
溫簡正揭開櫃子拿雨傘，跟著下了車，他以為他至少得帶個修車師傅，沒曾想車裏就他一個人：“不知道壞哪兒了，打不著火，你沒帶修車師傅？”
霍琸鈺回頭去開了後備箱，提著一個工具箱過來，他看了一眼溫簡，去開車前蓋，儼然一副打算自己動手修車的樣子。
溫簡舉著傘在他頭頂：“要我給你打手電嗎？”
霍琸鈺車燈亮著，周圍倒是不暗，他先將車前蓋支起來，白衣服的袖子就這樣伸進去檢查，抹了一手的黑油。
溫簡拿了幾瓶礦泉水出來，等他檢查完了再洗手。
車前燈照著這邊，兩人挨著肩稍稍趴著腰，溫簡舉著傘，看霍琸鈺撥弄線路，他前額頭發濕了幾縷，俊逸的側臉有些凝重，燈影效果照的他身影朦朧，身上有一股騰騰的暖意，這般置身旁邊，臉夜晚的呼嘯的冷風都去了幾分冷烈。
溫簡不動聲色的往他身邊站近了幾分，心裏踏實多了。
“剛才一個人在這邊，害不害怕？”他一邊檢查線路，還分神跟溫簡說話，嗓音低沈，語調輕柔又悠揚，說話時聲音不急不緩，又有一絲調侃在其中，帶給人一種安心。
溫簡口是心非，瞄他一眼：“這有什麽好怕的？”
霍琸鈺勾著嗓子悶笑一聲：“不害怕我來時你嚴嚴實實鎖著車門車窗？”
“我那是怕壞人。”荒郊野嶺的，萬一碰上搶劫的，他當然不敢開車門，但一見到霍琸鈺下車，他的的確確松了口氣。
霍琸鈺也不是真要拆他老底，不過是看他剛剛臉色不好，又時不時往周遭看去昏淖的夜色，一副難以安心的樣子，這才有心逗他，這會見捯飭的差不多，他叫溫簡上車去點火試試。
隨著機械發動的聲音響起，火是打燃了，霍琸鈺關上前車蓋，伸著手走到一旁，溫簡見此下車給他倒水洗手。
油汙是搓不掉的，霍琸鈺只簡單淋了水：“一會你去開我的車，我開你的，你這車款式太老了，很多零件性能都不穩定，沒準開一會又壞在路上，我來的時候看了，前面有個小鎮，咱們把車開去那邊借住一晚，等明天讓專業的修車師傅換了零件再上路。”
這車還是公司給配的，十幾年前的老款，溫簡開車圖省事，平時也只做個代步，沒曾想這車竟是這般不堪重負，走不了遠路。
特別這種山路在哪磕一磕沒準又壞在哪裏，權衡之下，也只能聽霍琸鈺的。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這邊小鎮竟是連旅館也找不到一間，眼見一路要到頭了，霍琸鈺將車停在一家亮起的網吧門口，溫簡跟在他後面停車。
霍琸鈺倚在他車門邊上，遙遙笑看他，慢條斯理從衣服側面的口袋裏拿出一條口罩戴上：“哥哥，沒辦法了，只能委屈你跟我去網吧刷夜了。”
都這會了，溫簡也沒得選。
霍琸鈺先推門進去。
溫簡跟在他後邊，打量網吧不算陌生的環境，可能是年節在即，裏邊沒幾個人，幾排機子閃著微末的光，墻壁上貼著游戲海報，他還找到一張霍琸鈺的排照，沒那麽顯眼了。
“哥哥，身份證。”霍琸鈺轉身問溫簡拿證件，唯一露在口罩外邊的眼睛彎成一道月牙，他在笑。
溫簡找出來遞給他，見霍琸鈺黑不溜秋的手摸著自己的證件照稀罕的看了又看：“拍的真好看。”
溫簡：“……好不好看的，你先遞給網管大哥登記。”
霍琸鈺開的小包，裏邊就兩臺機子，困了關上門還可以在裏邊瞇一會。
網吧只有泡面火腿，晚上兩人只能將就吃，吃過飯溫簡打了個電話回去，簡單說了下自己被困在這邊的情況，掛了電話就見霍琸鈺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甩著手上的水珠，熟練的開了兩臺機子，又打開游戲界面，一副迫不及待想跟溫簡雙排的樣子。
溫簡猶豫一下，還是坐了過來，這網吧的機子按小時收費的，開著不玩也要花錢，看在霍琸鈺這麽晚來接他又幫他修車的份上，就陪他玩兩把。
反正開了先例，溫簡玩起來毫無心理負擔，只是麻煩在於他記不得自己原來的游戲賬號了。
“哥哥，你賬號是你原來的手機號133——，密碼是WJ123456”
“你怎麽記得怎麽清楚？你登過啊？”溫簡一邊問，一邊輸入賬號秘密。
原本是沒這麽簡單就能登上的，近些年游戲出臺一系列要求，什麽健康系統，真人註冊，異地確認，溫簡這邊游戲卻只在中途跳了個異地確認登錄的驗證碼，他正想著以前的手機沒用，驗證碼也收不著了，霍琸鈺那邊就撥了下手機：“527116。”
溫簡：“……”
“你還真玩我的號啊？”
霍琸鈺手抵著唇輕咳一聲，看著自己的屏幕：“沒玩，就偶爾登著看一看。”
溫簡狐疑，登上去找到游戲記錄，發現上面的記錄還真是十年前的！
“要是一直不登，會銷號的。”霍琸鈺這會解釋說。
溫簡：“銷號又怎麽了？我又不玩。”
再說了，沒了再創一個號又不是不行。
聞言霍琸鈺不吭聲了。
鼠標在游戲界面無意識的滑動，點點這裏，看看那裏，溫簡在這段一點點熟悉陌生感中猛地反應過來，霍琸鈺不想銷他的號，也許是忘不掉那段一起玩游戲的曾經吧？他幾乎可以想象，這十年裏霍琸鈺將他的號登了又登，但就是不玩，或許也是想看看溫簡會不會在某一天重新登錄這個游戲，而他會在某天收到一條異地登錄的驗證碼……
可溫簡沒有，這十年裏一次都沒有。
想到此，溫簡偷偷瞥了一眼霍琸鈺，仿佛間又看到這個男孩當年執拗不語的樣子，他又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這會心跳加速，轉回來的耳郭還有道抹不去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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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上登著微信，他看一眼消息就劃掉了，將原本的資料圖冊打開作參考，右下角的消息不停地閃爍，溫簡都不用打開就知道是誰的。
戰隊都這麽閑嗎？
霍琸鈺還真不閑，沒脫戰隊最大的老板這層馬甲前，他都只在幕後操控，大部分事情許瀛洲都給處理好了，他本人只對游戲感興趣，除了比賽就是訓練，甩手掌櫃當了許多年，如今這層馬甲掉了，戰隊從上到下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隊伍裏幾個小朋友本來就夠膽小了，現在跟他打團更是戰戰兢兢，蔣城提建議前還得畢恭畢敬的先叫他一聲霍總，屁大點的事都要做個提案來問他，更別說戰隊幾個股東，三番兩次要開酒會要應酬，他這一現身，以前程總敢拍板簽字下的決定現在也不敢簽了，得呈報給他，要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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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琸鈺沒時間開會看群消息，倒是有時間去溫簡面前當顯眼包，在網吧刷夜的提議被對方忽略後，他又開始打聽溫簡年節的打算。
【哥哥，過年家裏就你跟彥彥嗎？】
【要走親戚嗎？】
【我這邊一個人，過年挺無聊的……】
他什麽算盤恨不得寫在臉上，過了許久，溫簡才回覆他：【過年要去媽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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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姜女士關系不好，待久了彼此都不自在，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好吧，哥哥，新年快樂，我一個人在家，有事叫我，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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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節調休也是奇葩，年節頭一天才放假，溫簡年前倒數第二天還在外地出差，幸好他提前聯系了母親，溫彥學校一放假就被他外婆接回老家去，老家距離深市不遠，只一個小時車程，溫簡原本是打算從出差地直接開車回老家，他運氣實在不好，車壞半道上。
當時趕時間，車是到傍晚才壞的，當天又下了些雨，打電話叫修車，這地兒距著深市還有幾十公裏的距離，太晚了修車的人只說明兒才能到，車停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兒，真讓溫簡在這荒郊野嶺的車裏呆一晚，他能瘋。
正值年節，不少人都回家過年了，這會要找個拖車的都不容易，眼見天色越來越暗，溫簡猶豫之下，還是撥通了霍琸鈺的手機。
本是不想麻煩他的，可不麻煩他就得麻煩警察了。
霍琸鈺掛了電話只讓他開著雙閃在原地等著，他給霍琸鈺發了定位，這會除了等他過來一點辦法也沒有。
霍琸鈺來的比他想象的快，一輛車開著車燈緩緩靠近，打了兩聲喇叭，停靠在他車頭前邊。
霍琸鈺打開車門下車，傘也沒打就急匆匆過來敲了敲溫簡的車窗：“人沒事吧？車壞的厲害嗎？”
溫簡正揭開櫃子拿雨傘，跟著下了車，他以為他至少得帶個修車師傅，沒曾想車裏就他一個人：“不知道壞哪兒了，打不著火，你沒帶修車師傅？”
霍琸鈺回頭去開了後備箱，提著一個工具箱過來，他看了一眼溫簡，去開車前蓋，儼然一副打算自己動手修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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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簡拿了幾瓶礦泉水出來，等他檢查完了再洗手。
車前燈照著這邊，兩人挨著肩稍稍趴著腰，溫簡舉著傘，看霍琸鈺撥弄線路，他前額頭發濕了幾縷，俊逸的側臉有些凝重，燈影效果照的他身影朦朧，身上有一股騰騰的暖意，這般置身旁邊，臉夜晚的呼嘯的冷風都去了幾分冷烈。
溫簡不動聲色的往他身邊站近了幾分，心裏踏實多了。
“剛才一個人在這邊，害不害怕？”他一邊檢查線路，還分神跟溫簡說話，嗓音低沈，語調輕柔又悠揚，說話時聲音不急不緩，又有一絲調侃在其中，帶給人一種安心。
溫簡口是心非，瞄他一眼：“這有什麽好怕的？”
霍琸鈺勾著嗓子悶笑一聲：“不害怕我來時你嚴嚴實實鎖著車門車窗？”
“我那是怕壞人。”荒郊野嶺的，萬一碰上搶劫的，他當然不敢開車門，但一見到霍琸鈺下車，他的的確確松了口氣。
霍琸鈺也不是真要拆他老底，不過是看他剛剛臉色不好，又時不時往周遭看去昏淖的夜色，一副難以安心的樣子，這才有心逗他，這會見捯飭的差不多，他叫溫簡上車去點火試試。
隨著機械發動的聲音響起，火是打燃了，霍琸鈺關上前車蓋，伸著手走到一旁，溫簡見此下車給他倒水洗手。
油汙是搓不掉的，霍琸鈺只簡單淋了水：“一會你去開我的車，我開你的，你這車款式太老了，很多零件性能都不穩定，沒準開一會又壞在路上，我來的時候看了，前面有個小鎮，咱們把車開去那邊借住一晚，等明天讓專業的修車師傅換了零件再上路。”
這車還是公司給配的，十幾年前的老款，溫簡開車圖省事，平時也只做個代步，沒曾想這車竟是這般不堪重負，走不了遠路。
特別這種山路在哪磕一磕沒準又壞在哪裏，權衡之下，也只能聽霍琸鈺的。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這邊小鎮竟是連旅館也找不到一間，眼見一路要到頭了，霍琸鈺將車停在一家亮起的網吧門口，溫簡跟在他後面停車。
霍琸鈺倚在他車門邊上，遙遙笑看他，慢條斯理從衣服側面的口袋裏拿出一條口罩戴上：“哥哥，沒辦法了，只能委屈你跟我去網吧刷夜了。”
都這會了，溫簡也沒得選。
霍琸鈺先推門進去。
溫簡跟在他後邊，打量網吧不算陌生的環境，可能是年節在即，裏邊沒幾個人，幾排機子閃著微末的光，墻壁上貼著游戲海報，他還找到一張霍琸鈺的排照，沒那麽顯眼了。
“哥哥，身份證。”霍琸鈺轉身問溫簡拿證件，唯一露在口罩外邊的眼睛彎成一道月牙，他在笑。
溫簡找出來遞給他，見霍琸鈺黑不溜秋的手摸著自己的證件照稀罕的看了又看：“拍的真好看。”
溫簡：“……好不好看的，你先遞給網管大哥登記。”
霍琸鈺開的小包，裏邊就兩臺機子，困了關上門還可以在裏邊瞇一會。
網吧只有泡面火腿，晚上兩人只能將就吃，吃過飯溫簡打了個電話回去，簡單說了下自己被困在這邊的情況，掛了電話就見霍琸鈺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甩著手上的水珠，熟練的開了兩臺機子，又打開游戲界面，一副迫不及待想跟溫簡雙排的樣子。
溫簡猶豫一下，還是坐了過來，這網吧的機子按小時收費的，開著不玩也要花錢，看在霍琸鈺這麽晚來接他又幫他修車的份上，就陪他玩兩把。
反正開了先例，溫簡玩起來毫無心理負擔，只是麻煩在於他記不得自己原來的游戲賬號了。
“哥哥，你賬號是你原來的手機號133——，密碼是WJ123456”
“你怎麽記得怎麽清楚？你登過啊？”溫簡一邊問，一邊輸入賬號秘密。
原本是沒這麽簡單就能登上的，近些年游戲出臺一系列要求，什麽健康系統，真人註冊，異地確認，溫簡這邊游戲卻只在中途跳了個異地確認登錄的驗證碼，他正想著以前的手機沒用，驗證碼也收不著了，霍琸鈺那邊就撥了下手機：“527116。”
溫簡：“……”
“你還真玩我的號啊？”
霍琸鈺手抵著唇輕咳一聲，看著自己的屏幕：“沒玩，就偶爾登著看一看。”
溫簡狐疑，登上去找到游戲記錄，發現上面的記錄還真是十年前的！
“要是一直不登，會銷號的。”霍琸鈺這會解釋說。
溫簡：“銷號又怎麽了？我又不玩。”
再說了，沒了再創一個號又不是不行。
聞言霍琸鈺不吭聲了。
鼠標在游戲界面無意識的滑動，點點這裏，看看那裏，溫簡在這段一點點熟悉陌生感中猛地反應過來，霍琸鈺不想銷他的號，也許是忘不掉那段一起玩游戲的曾經吧？他幾乎可以想象，這十年裏霍琸鈺將他的號登了又登，但就是不玩，或許也是想看看溫簡會不會在某一天重新登錄這個游戲，而他會在某天收到一條異地登錄的驗證碼……
可溫簡沒有，這十年裏一次都沒有。
想到此，溫簡偷偷瞥了一眼霍琸鈺，仿佛間又看到這個男孩當年執拗不語的樣子，他又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這會心跳加速，轉回來的耳郭還有道抹不去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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