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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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二天七點，霍琸鈺頂著一雙黑眼圈起來了。
溫簡也剛起床半小時，鍋裏煮著粥，已經有米飯的香味，他洗了臉出來就見霍琸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周圍散發著低氣壓。
眼底那雙黑眼圈特別明顯。
“沒睡好啊？”溫簡拿著毛巾低低的去打量他臉上的黑眼圈。
霍琸鈺擡眼看了他一眼：“問問你兒子。”
昨晚，一整晚，他旁邊就跟住著百十只鴨子，嘎嘎沖著他叫喚了一晚上！
溫彥像個問題兒童，字面意思，把小男孩從小到大的發展的心路歷程，連他小學時暗戀的女生都講了個底朝天，完了霍琸鈺以為終於能睡了，這才到他提問環節，主打一個深淵王子無底洞，從人生到電競，從盤古開天辟地到地球未來，他操的心，未免太寬了！
霍琸鈺被他嗡嗡嗡吵的一整晚沒睡！
到了早上他倒是偃旗息鼓的睡了，可霍琸鈺聽著外邊鍋碗瓢盆的聲音，睡不著了……
溫簡拎著帕子笑的沒心沒肺：“抱歉啊，我不知道你那會還沒睡，做飯的聲音太大了，吵著你了。”
他掛上洗臉帕，一臉神清氣爽的去了廚房。
霍琸鈺用了衛生間出來，廚房裏溫簡背對外邊，他還穿著卡通條紋的咖啡色睡衣，腳上趿著毛絨拖鞋，這會一只腳從拖鞋裏出來翹在另一只腳踝上，撐著廚房面臺，另一手在攪鍋裏。
霍琸鈺隱隱約約聽到一點歌聲，想走近了聽，他又不唱了。
近近的除了飯香，還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溫簡撓了撓頭上的癢，轉身看見他在背後，沒太吃驚：“米粥再熬會，燉爛一點對你的胃好。”
一句話，就讓霍琸鈺早上的起床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早飯就是簡單的米粥和酸菜，半碗下肚，貼合的霍琸鈺的胃部舒暢極了，溫簡換了身衣服，出來時翻出昨天買的胃藥，捏出幾顆，倒了半杯水在茶幾上，那堆藥也沒收，連同塑料袋就放在一邊：“吃了早飯再吃一道胃藥，免得覆發。”
他一邊叮囑，又拿起公文包出去穿鞋，對送他到玄關的霍琸鈺說：“彥彥還要睡一會，他周末不上課，你別管他，我給他留了粥在鍋裏，等他醒了自己知道熱著吃，你要有事，可以先走，這幾天少吃辛辣寒涼的東西，要忌口，自己的身體，要保護好……”
都到門口了，他嘴裏還喋喋不休的，霍琸鈺望著他，有一瞬間很想扯著人按在玄關上親/吻，是嘴/很甜吧？不然怎麽能說出這麽些甜到心裏的話？
當天，霍琸鈺先回了戰隊。
破天荒開了個直播。
他開直播的時間少之又少，而且常常不定時，興致來了就上來看一眼，算來這半年裏只開了兩次，而且都是半夜淩晨這種孤兒時間點。
人氣是挺旺的，就是有點接地府，許多粉絲都是第二天上了熱搜才知道他昨晚開了直播，氣急敗壞的去翻回放。
他自己當然不會剪輯回放，但多的是粉絲幫他剪輯宣傳。
像這種大白天就開直播，那些關註他直播間的叮鈴一聲接到他上線開播的消息通知，不約而同都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操作，假不假的，點進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臥槽！真的是哥哥！】
【這是什麽陽間新聞？】
【點進來前：臥槽哥哥號沒了，點進來後：臥槽老公你好帥！】
【好看嗎？我用陽壽換的？】
一開始的彈幕還看得見，接著不停就是直播間轉發進入的消息，彈幕突然間就多起來了，密密麻麻堆在窗口，很多都是一晃而過。
霍琸鈺放下直播頁面，打開音樂播放器，插上耳機。
“今天不打游戲，聽會歌。”
【哇，好難得，哥哥有心事？】
【什麽什麽？我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從沒有這樣過，立刻就激起粉絲敏感多疑的猜測。
霍琸鈺也不含糊，點了首《我想你》，在彈幕裏一石激起千層浪。
【哥哥，談戀愛了嗎？】
【是戀愛了吧？而且，是單戀？】
【前面的哥哥怎麽可能單戀！】
【我給哥哥倒貼！哥哥你喜歡我吧！】
【千萬存款+深市10套房！哥哥！我倒貼養你啊！】
【那首歌，是唱的一個人求而不得的愛啊！！！】
【別陰謀了，就是單純的歌好聽想聽了而已！】
【歌好聽+1】
……
霍琸鈺應該是看見了那條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的彈幕，笑了一下，倒在電競椅背上懶懶靠著：“沒有，沒談戀愛。”
殊不知彈幕裏已經在瘋狂截屏，宛如‘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那一抹笑，讓多少人怦然心動，他以前不愛笑的！就算笑也是輕抿嘴角，公式化的笑，打贏了的笑和對方菜的不忍直視的笑是一個幅度，以至於大家都覺得他在嘲諷！
這一笑，服務器都差點癱瘓。
霍琸鈺一手撐著臉，點著鼠標在桌面毫無目的的亂晃，嘴裏嘀咕：“我倒是喜歡呢，可人家不喜歡我。”
什麽驚天一爆的言亂，彈幕都肉眼可見的僵冷了一瞬，然後瘋了一般的狂閃！
蔣城從隔壁趕來時，霍琸鈺一手正按在主機上，他以為是電腦卡了，打算關機重開，蔣城一路狂奔，此時還喘著粗氣，和霍琸鈺對望的時間裏，他深深深吸了一口氣，走過來將電競椅裏的霍琸鈺推到一邊，伸手利索的扯了電源線……
“啪嘰”一聲，一排的電腦都熄了。
做完這一切，蔣城轉過臉看霍琸鈺，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實在過於震驚的瞪大眼：“你是瘋了麽？”
霍琸鈺依舊那副表情，搖頭：“沒瘋，我看你像瘋了。”
蔣城捂額：“差點就瘋了，你剛才在直播間瞎幾把說什麽？”他有些崩潰：“你曉不曉得你最大一批粉絲是什麽粉？”
霍琸鈺還沒說話，他就撕心裂肺的尖叫：“是老婆粉啊！”
“公然在直播間承認有喜歡的人，你怎麽敢的？”
聞言霍琸鈺就不說話了，他撇開的眼落到電腦鼠標上，隨便擺弄兩下，他不反駁，蔣城就以為他想通了就是開個玩笑，正要勸說他穩重一些，霍琸鈺就忽然掉頭：“那些又不是真老婆。”
頂著蔣城瞪大的視線，霍琸鈺說：“我有喜歡的人了，這個好消息我今天專門開播要說的。”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他一連理所應當的樣子，蔣城看著幾乎詞窮了，有瞬間他還想點頭恭賀兩聲：“可……”
蔣城吞了吞幾口水：“什麽時候的事？你喜歡誰？”
霍琸鈺：“前天來過我們戰隊，溫彥的父親。”
怎麽會跟人家的父親勾搭在一起？可他不是個男的嗎？這些年雖然同性可婚，可到底不是主流夫妻，等等，蔣城一門心思的流汗：“就是那個看不起電競，說我們打游戲都是不學無術，戰隊是歪門邪教，教壞小孩子的那位父親？”
口味未免太獨特了？！
實在是過於荒謬蔣城眼角急跳，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小鈺，你不會是想為了拉攏溫彥進戰隊，所以犧牲了色/相？你聽教練的，這事不能蠻幹啊！”
哪跟哪兒啊？
霍琸鈺：“我就是喜歡他，小時候就喜歡了。”
蔣城是知道霍琸鈺打從進戰隊起，就有個心上人，所以他這麽多年一直單身，想著是受了情傷，莫不是就是跟那位是同一位？
“就是你一直記掛的那位？可你不是說他不喜歡你嗎？”
“都是誤會。”
蔣城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若是其他人還可以說成是一時興起，可霍琸鈺是他看著一路走到今天的，那段感情對他有多大的傷害，戰隊不少人都有耳聞。
聞名不如見面，還真是一鳴驚人，蔣城小心翼翼：“可他不是有一個兒子嗎？”
“不是他親生的，他也沒對象。”
霍琸鈺把能說的都說了，這會耐不住性子又要開電腦，蔣城立刻按住他：“先不慌！”
“我看出來你是真喜歡，但咱也不必鬧得人盡皆知是不？小鈺，你要為戰隊想想，為你那些老婆粉想想，他們多喜歡你啊，你這樣一宣布，要傷多少人的心啊！”
霍琸鈺無所謂：“最多也就是紅粉變黑粉，再說了，我剛剛就想吐槽你……”
“別人說我靠臉出道，你也這麽說？什麽老婆粉最多？三連冠的成績還不能說明一切？我是靠著實力吃飯，又不是靠這張臉。”
蔣城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還要他怎麽誇誇？
“行吧。”蔣城的擡頭紋又深了幾道：“總之，要不要公布戀情，還要跟戰隊內部商量過再說，而且你也說了，對方不是還不喜歡你麽？這事成不成還懸著，你也穩重些，別再把他嚇著，我們慢慢的，循序漸進……”
霍琸鈺勉強答應了他的要求。
不過他不保證能兜多久，畢竟他想跟溫簡告白不是一天兩天了。
事情說的好好的，可後邊戰隊要霍琸鈺出面解釋那場直播作為誤會他又不願意了，暫時不說是一回事，說了又讓他收回去算怎麽回事？
難道彎的還能變成直的嗎？
這事沸沸揚揚的鬧了幾天，幸好當時他直播間正卡頓，說的話也斷斷續續，爆出的聲音畫面不連貫，這事就不是鐵板釘釘，何況戰隊都沒出來回應，想來這事多半是被人故意剪輯惡意帶節奏，沒幾天，熱度自己就散了。
而溫簡看見這個直播視頻，已經是一周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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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簡也剛起床半小時，鍋裏煮著粥，已經有米飯的香味，他洗了臉出來就見霍琸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周圍散發著低氣壓。
眼底那雙黑眼圈特別明顯。
“沒睡好啊？”溫簡拿著毛巾低低的去打量他臉上的黑眼圈。
霍琸鈺擡眼看了他一眼：“問問你兒子。”
昨晚，一整晚，他旁邊就跟住著百十只鴨子，嘎嘎沖著他叫喚了一晚上！
溫彥像個問題兒童，字面意思，把小男孩從小到大的發展的心路歷程，連他小學時暗戀的女生都講了個底朝天，完了霍琸鈺以為終於能睡了，這才到他提問環節，主打一個深淵王子無底洞，從人生到電競，從盤古開天辟地到地球未來，他操的心，未免太寬了！
霍琸鈺被他嗡嗡嗡吵的一整晚沒睡！
到了早上他倒是偃旗息鼓的睡了，可霍琸鈺聽著外邊鍋碗瓢盆的聲音，睡不著了……
溫簡拎著帕子笑的沒心沒肺：“抱歉啊，我不知道你那會還沒睡，做飯的聲音太大了，吵著你了。”
他掛上洗臉帕，一臉神清氣爽的去了廚房。
霍琸鈺用了衛生間出來，廚房裏溫簡背對外邊，他還穿著卡通條紋的咖啡色睡衣，腳上趿著毛絨拖鞋，這會一只腳從拖鞋裏出來翹在另一只腳踝上，撐著廚房面臺，另一手在攪鍋裏。
霍琸鈺隱隱約約聽到一點歌聲，想走近了聽，他又不唱了。
近近的除了飯香，還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溫簡撓了撓頭上的癢，轉身看見他在背後，沒太吃驚：“米粥再熬會，燉爛一點對你的胃好。”
一句話，就讓霍琸鈺早上的起床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早飯就是簡單的米粥和酸菜，半碗下肚，貼合的霍琸鈺的胃部舒暢極了，溫簡換了身衣服，出來時翻出昨天買的胃藥，捏出幾顆，倒了半杯水在茶幾上，那堆藥也沒收，連同塑料袋就放在一邊：“吃了早飯再吃一道胃藥，免得覆發。”
他一邊叮囑，又拿起公文包出去穿鞋，對送他到玄關的霍琸鈺說：“彥彥還要睡一會，他周末不上課，你別管他，我給他留了粥在鍋裏，等他醒了自己知道熱著吃，你要有事，可以先走，這幾天少吃辛辣寒涼的東西，要忌口，自己的身體，要保護好……”
都到門口了，他嘴裏還喋喋不休的，霍琸鈺望著他，有一瞬間很想扯著人按在玄關上親/吻，是嘴/很甜吧？不然怎麽能說出這麽些甜到心裏的話？
當天，霍琸鈺先回了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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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直播的時間少之又少，而且常常不定時，興致來了就上來看一眼，算來這半年裏只開了兩次，而且都是半夜淩晨這種孤兒時間點。
人氣是挺旺的，就是有點接地府，許多粉絲都是第二天上了熱搜才知道他昨晚開了直播，氣急敗壞的去翻回放。
他自己當然不會剪輯回放，但多的是粉絲幫他剪輯宣傳。
像這種大白天就開直播，那些關註他直播間的叮鈴一聲接到他上線開播的消息通知，不約而同都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操作，假不假的，點進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臥槽！真的是哥哥！】
【這是什麽陽間新聞？】
【點進來前：臥槽哥哥號沒了，點進來後：臥槽老公你好帥！】
【好看嗎？我用陽壽換的？】
一開始的彈幕還看得見，接著不停就是直播間轉發進入的消息，彈幕突然間就多起來了，密密麻麻堆在窗口，很多都是一晃而過。
霍琸鈺放下直播頁面，打開音樂播放器，插上耳機。
“今天不打游戲，聽會歌。”
【哇，好難得，哥哥有心事？】
【什麽什麽？我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從沒有這樣過，立刻就激起粉絲敏感多疑的猜測。
霍琸鈺也不含糊，點了首《我想你》，在彈幕裏一石激起千層浪。
【哥哥，談戀愛了嗎？】
【是戀愛了吧？而且，是單戀？】
【前面的哥哥怎麽可能單戀！】
【我給哥哥倒貼！哥哥你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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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歌，是唱的一個人求而不得的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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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琸鈺應該是看見了那條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的彈幕，笑了一下，倒在電競椅背上懶懶靠著：“沒有，沒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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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琸鈺一手撐著臉，點著鼠標在桌面毫無目的的亂晃，嘴裏嘀咕：“我倒是喜歡呢，可人家不喜歡我。”
什麽驚天一爆的言亂，彈幕都肉眼可見的僵冷了一瞬，然後瘋了一般的狂閃！
蔣城從隔壁趕來時，霍琸鈺一手正按在主機上，他以為是電腦卡了，打算關機重開，蔣城一路狂奔，此時還喘著粗氣，和霍琸鈺對望的時間裏，他深深深吸了一口氣，走過來將電競椅裏的霍琸鈺推到一邊，伸手利索的扯了電源線……
“啪嘰”一聲，一排的電腦都熄了。
做完這一切，蔣城轉過臉看霍琸鈺，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實在過於震驚的瞪大眼：“你是瘋了麽？”
霍琸鈺依舊那副表情，搖頭：“沒瘋，我看你像瘋了。”
蔣城捂額：“差點就瘋了，你剛才在直播間瞎幾把說什麽？”他有些崩潰：“你曉不曉得你最大一批粉絲是什麽粉？”
霍琸鈺還沒說話，他就撕心裂肺的尖叫：“是老婆粉啊！”
“公然在直播間承認有喜歡的人，你怎麽敢的？”
聞言霍琸鈺就不說話了，他撇開的眼落到電腦鼠標上，隨便擺弄兩下，他不反駁，蔣城就以為他想通了就是開個玩笑，正要勸說他穩重一些，霍琸鈺就忽然掉頭：“那些又不是真老婆。”
頂著蔣城瞪大的視線，霍琸鈺說：“我有喜歡的人了，這個好消息我今天專門開播要說的。”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他一連理所應當的樣子，蔣城看著幾乎詞窮了，有瞬間他還想點頭恭賀兩聲：“可……”
蔣城吞了吞幾口水：“什麽時候的事？你喜歡誰？”
霍琸鈺：“前天來過我們戰隊，溫彥的父親。”
怎麽會跟人家的父親勾搭在一起？可他不是個男的嗎？這些年雖然同性可婚，可到底不是主流夫妻，等等，蔣城一門心思的流汗：“就是那個看不起電競，說我們打游戲都是不學無術，戰隊是歪門邪教，教壞小孩子的那位父親？”
口味未免太獨特了？！
實在是過於荒謬蔣城眼角急跳，忽然想到另一種可能：“小鈺，你不會是想為了拉攏溫彥進戰隊，所以犧牲了色/相？你聽教練的，這事不能蠻幹啊！”
哪跟哪兒啊？
霍琸鈺：“我就是喜歡他，小時候就喜歡了。”
蔣城是知道霍琸鈺打從進戰隊起，就有個心上人，所以他這麽多年一直單身，想著是受了情傷，莫不是就是跟那位是同一位？
“就是你一直記掛的那位？可你不是說他不喜歡你嗎？”
“都是誤會。”
蔣城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若是其他人還可以說成是一時興起，可霍琸鈺是他看著一路走到今天的，那段感情對他有多大的傷害，戰隊不少人都有耳聞。
聞名不如見面，還真是一鳴驚人，蔣城小心翼翼：“可他不是有一個兒子嗎？”
“不是他親生的，他也沒對象。”
霍琸鈺把能說的都說了，這會耐不住性子又要開電腦，蔣城立刻按住他：“先不慌！”
“我看出來你是真喜歡，但咱也不必鬧得人盡皆知是不？小鈺，你要為戰隊想想，為你那些老婆粉想想，他們多喜歡你啊，你這樣一宣布，要傷多少人的心啊！”
霍琸鈺無所謂：“最多也就是紅粉變黑粉，再說了，我剛剛就想吐槽你……”
“別人說我靠臉出道，你也這麽說？什麽老婆粉最多？三連冠的成績還不能說明一切？我是靠著實力吃飯，又不是靠這張臉。”
蔣城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還要他怎麽誇誇？
“行吧。”蔣城的擡頭紋又深了幾道：“總之，要不要公布戀情，還要跟戰隊內部商量過再說，而且你也說了，對方不是還不喜歡你麽？這事成不成還懸著，你也穩重些，別再把他嚇著，我們慢慢的，循序漸進……”
霍琸鈺勉強答應了他的要求。
不過他不保證能兜多久，畢竟他想跟溫簡告白不是一天兩天了。
事情說的好好的，可後邊戰隊要霍琸鈺出面解釋那場直播作為誤會他又不願意了，暫時不說是一回事，說了又讓他收回去算怎麽回事？
難道彎的還能變成直的嗎？
這事沸沸揚揚的鬧了幾天，幸好當時他直播間正卡頓，說的話也斷斷續續，爆出的聲音畫面不連貫，這事就不是鐵板釘釘，何況戰隊都沒出來回應，想來這事多半是被人故意剪輯惡意帶節奏，沒幾天，熱度自己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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