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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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秦穆給陸辛發來微信的時候，陸辛正在家裏接待電器行送貨的工作人員，安裝費是包含在訂貨單裏的，按理說買家不用再支付任何費用。
但在這大暑的日子，陸辛家又是老小區沒電梯，人家滿身是汗的給擡上五樓，不送點犒賞也說不過去。
陸霆是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的老油條，待人接物這方面工作他有的是招，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兩包中華煙，客氣地給送貨的安裝人員送了去。
白鈞在邊上小聲對陸辛說：“這算是這兒一種不成文的規矩嗎？”
陸辛：“分人，一般我會選擇當不知道。”
白鈞冷笑：“你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
陸辛：“嗯，就當你誇我真善美了。”
陸辛最討厭研究地球上的人情世故，他跟他哥完全屬於兩個世界的人，他哥天生適合在人情往來中找到自己的人生價值，堪稱給他一張嘴，他能結交下方圓八百裏的男女老少的交際KING，而陸辛嘛，他似乎更願意在書本中去認識那些死了八百年的科學巨匠，文壇大師。
陸辛低頭看手機，點開了那個標註著紅色數字2的對話框，那是秦穆給他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一盤子肉類烤串的特寫，羊腰子鴨腸肉串雞脆骨堆在一起，上面鋪著一層油亮亮的孜然辣椒粉，拍攝角度精準，光線捕捉到位，看得人直流口水。
另一張是陸辛小區大門的特寫。
陸辛：“你在胖哥燒烤？”
秦穆秒回：“YES，來嗎？就我和金堯。”
陸辛想都沒想就往門口鞋櫃走，剛要換上鞋出門，就聽見白鈞問他：“去哪兒？帶上我唄。”
白鈞見他沒搭話，又追了句：“辛哥，你有義務帶我出去認識新朋友。”
陸辛正蹲下來給自己系鞋帶，聽到這話他納悶地擡起頭，望著白鈞：“為什麽？”
白鈞指了指新換的實木鞋櫃：“因為我提高了你的生活質量。”
他側過身，又指了指身後客廳裏剛安裝好的空氣凈化器，“還改善了你的生活環境，降低了你在霧霾城市患呼吸性疾病的概率。”
白鈞只是個小鬼，同時，也是個有錢的小鬼。
陸辛動作輕柔地關上價值一萬二的鞋櫃櫃門，他心裏有句非常混賬的話沒敢說：又不是我要換的，是你自己挑三揀四哪哪都看不好......
他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那個，不是哥不想帶你，是有些局本身就不大適合你們這些未成年，見諒見諒，下次的吧！”
白鈞不吃他這套，憤憤道：“霆哥去夜總會找小姐都帶我去了！”
陸霆正躺在沙發上啃著鴨脖休閑娛樂，聽到這話“騰”得跳起來，“誰他媽找小姐了！那叫隨機調查員工出勤率......”
陸辛換好了鞋，出門前又用手抓了抓頭發，大半個暑假沒有去理發店，就像一片請不起園藝打理的草地，又硬又黑的發絲肆意地在他腦袋上瘋長，偏偏他還是天生的自來卷，每一根頭發都有著曼妙婀娜的身姿，想象一下將鋼絲球頂在腦袋上......
“嘖，白鈞，你那個棒球帽借我戴一下。”陸辛放下搭在門把上的手，轉身去了白鈞的臥室。
其實陸辛這人不大註重外在形象，前些天他也是一直頂著這個巨型黑色鋼絲球到處嚇人，但這見面的對象一換成秦穆，他就有些介意了。
白鈞：“我勸你不要戴。”
陸辛在鏡子前將頭發往後一擼，戴上了那頂黑色不知道什麽牌子的棒球帽，“為什麽？”
白鈞：“因為你戴不出我萬分之一的帥氣。”
陸辛嗤笑一聲：“行了，我還沒嫌棄你帽子裏一股頭油味呢。”
.
十分鐘後，白鈞啃著從陸霆那裏搶來鴨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盯著平板裏清晰度1080P的現場視頻畫面。
畫面裏，一個俊俏的少年正低頭撥弄著盤裏的烤茄子，那茄子被他戳得千瘡百孔，擠出來的油混著辣椒粉視覺畫面尤其斑斕。
他邊上還坐著一個體型十分壯碩除了那張臉，實在難以用“少年”二字形容的大漢。
大漢滿是油星的厚嘴唇亮得反光，一張一合露出裏面塞著金針菇和韭菜的大牙。
“在說什麽嘛？”視頻聲音有些模糊，白鈞只得手動將音量調高，平板裏頓時傳來那漢子堪比虎嘯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的喉嚨竟也能發出炮彈轟炸的聲音，白鈞倒吸了口冷氣，趕忙調低音量，幾乎是讚嘆道：“廢廢都跟些什麽怪咖處朋友啊！”
在那頂黑色棒球帽的帽檐中間，藏著一顆極為隱蔽微小的控制芯片，可以連接手機平板電腦等控制端接口，功能還在不斷開發中，目前已成熟的功能有：通訊錄像，實時直播，人物隱身。
白鈞啃著鴨脖的嘴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道：“廢廢我勸過你的，是你自己不聽嘿嘿嘿嘿......”
.
胖嫂燒烤店
夏天大排檔裏總是人員爆滿，滿地都是啤酒蓋和垃圾桶裝不下的餐廳紙，三個高個小夥，其中還有一個堪稱小夥中的plus，他們貼著桌沿，擠在墻角的小桌位上，面前的塑料桌面上覆著一層鋼絲球也刷不掉的油膩子。
金堯正說起他外教的糗事，他手裏攥著烤雞皮，牙上還粘著孜然，興致昂揚道：“那天我好心帶他去吃火鍋，本來吃得好好的，誰知道那豬腦一上來，約瑟夫立馬彎腰吐了一地......”
秦穆眉頭一皺，立刻放下撥弄茄子的筷子，呵斥道：“大哥，這邊還吃著呢。”
金堯咬下那串烤得油滋滋的雞皮，擺擺手道：“行行行，我不說了，合著我就適合當個不作聲的飯桶。”
陸辛坐在金堯對面，金堯這廝不光喜歡往邊上擠，還喜歡往前面擠，他肚子一挺，桌子就被他推得往前移一寸，陸辛被擠得像是在練縮骨功，單薄的背脊抵在墻上，雪白的T恤全程蹭著墻灰。
他見桌上大大小小的罐子都空了，主動吆喝道：“ 我再去拿兩瓶喝的，秦穆，你喝什麽？”
秦穆擡頭，似乎在思考喝點什麽，他心想自己大概是喝不下帶氣泡的了，便開口道：“看看有冰紅......”
他話還沒說完，尾音就硬生生像魚刺一樣卡在嗓子眼裏。
“C—A—O......”
像是放慢4倍速的電影畫面，一幀一個音節地往外冒。
就在剛剛，0.1秒鐘前，一個大活人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就像突然被人點了刪除鍵，嗖——沒了！
邊上的金堯還在低頭與一串死活嚼不爛的牛板筋抗爭，嚼到最後腮幫子都酸了，終於投降將敵人吐進腳邊的垃圾桶，他擡頭看到陸辛人已經走了，也不知是吃誰的醋道：“走了？他怎麽也不問問我喝什麽呀？”
陸辛在座位上還沒起身，他問秦穆：“冰紅茶是嗎？”
秦穆卻是一臉驚恐地瞪著他，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發楞。
“秦穆？”陸辛試探地喊了一句，隨後又轉頭問向金堯：“我還沒走呢，你喝什麽？”
秦穆還是沒理他。
金堯也沒搭話，反倒是伸手去抓陸辛放在桌上的手機，嘴裏還嘟噥道：“這人不帶手機還買什麽水啊？哎？陸辛人呢？出去買了？”
陸辛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他看到秦穆拼命地在揉眼睛，嘴裏嚷道：“我瞎了我瞎了我肯定瞎了......”
金堯嚇得趕緊過去扒拉秦穆的手，問道：“怎麽了？眼裏進東西了？”
秦穆深吸口氣：“沒事，沒事，我眼花，是我眼花了。”
金堯在店裏四下張望了半天，硬是沒見著陸辛的人影，咂嘴道：“陸辛去哪兒買水了，別是付不了錢被人扣店裏，我出去找一下。”
他人走後，陸辛試著繼續與秦穆說話：“秦穆？怎麽回事？你倆玩的哪一出？”
秦穆仍舊不搭理他，眼神放空地盯著陸辛屁股底下的板凳，剛要緩過神，突然一個大活人又“嗖——”出現了。
“操！臥槽臥槽臥槽操操——”8倍速的臟話從他被嚇得發白的嘴唇中發射出。
陸辛：“你怎麽了秦穆？怎麽跟發癔癥似的？”
秦穆拿起桌上的手機就撒丫子往門外跑，差點把剛進門的金堯撞倒。
金堯剛要罵人，打眼一瞅是自個兄弟，臟話往肚子裏一收，又問：“阿穆，你上哪兒去？”
他話沒說完，秦穆就早溜沒影兒了，剩下金堯摸不著頭腦地回到桌位，又見剛才死活找不到人的陸辛出現在座位上，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問：“陸辛你剛去哪兒了？阿穆他火急火燎又幹嘛去......找廁所啊？”
陸辛緩緩擡頭，盯著金堯宛若在看一個智障，“我就沒動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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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給陸辛發來微信的時候，陸辛正在家裏接待電器行送貨的工作人員，安裝費是包含在訂貨單裏的，按理說買家不用再支付任何費用。
但在這大暑的日子，陸辛家又是老小區沒電梯，人家滿身是汗的給擡上五樓，不送點犒賞也說不過去。
陸霆是在社會上混得風生水起的老油條，待人接物這方面工作他有的是招，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兩包中華煙，客氣地給送貨的安裝人員送了去。
白鈞在邊上小聲對陸辛說：“這算是這兒一種不成文的規矩嗎？”
陸辛：“分人，一般我會選擇當不知道。”
白鈞冷笑：“你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
陸辛：“嗯，就當你誇我真善美了。”
陸辛最討厭研究地球上的人情世故，他跟他哥完全屬於兩個世界的人，他哥天生適合在人情往來中找到自己的人生價值，堪稱給他一張嘴，他能結交下方圓八百裏的男女老少的交際KING，而陸辛嘛，他似乎更願意在書本中去認識那些死了八百年的科學巨匠，文壇大師。
陸辛低頭看手機，點開了那個標註著紅色數字2的對話框，那是秦穆給他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一盤子肉類烤串的特寫，羊腰子鴨腸肉串雞脆骨堆在一起，上面鋪著一層油亮亮的孜然辣椒粉，拍攝角度精準，光線捕捉到位，看得人直流口水。
另一張是陸辛小區大門的特寫。
陸辛：“你在胖哥燒烤？”
秦穆秒回：“YES，來嗎？就我和金堯。”
陸辛想都沒想就往門口鞋櫃走，剛要換上鞋出門，就聽見白鈞問他：“去哪兒？帶上我唄。”
白鈞見他沒搭話，又追了句：“辛哥，你有義務帶我出去認識新朋友。”
陸辛正蹲下來給自己系鞋帶，聽到這話他納悶地擡起頭，望著白鈞：“為什麽？”
白鈞指了指新換的實木鞋櫃：“因為我提高了你的生活質量。”
他側過身，又指了指身後客廳裏剛安裝好的空氣凈化器，“還改善了你的生活環境，降低了你在霧霾城市患呼吸性疾病的概率。”
白鈞只是個小鬼，同時，也是個有錢的小鬼。
陸辛動作輕柔地關上價值一萬二的鞋櫃櫃門，他心裏有句非常混賬的話沒敢說：又不是我要換的，是你自己挑三揀四哪哪都看不好......
他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那個，不是哥不想帶你，是有些局本身就不大適合你們這些未成年，見諒見諒，下次的吧！”
白鈞不吃他這套，憤憤道：“霆哥去夜總會找小姐都帶我去了！”
陸霆正躺在沙發上啃著鴨脖休閑娛樂，聽到這話“騰”得跳起來，“誰他媽找小姐了！那叫隨機調查員工出勤率......”
陸辛換好了鞋，出門前又用手抓了抓頭發，大半個暑假沒有去理發店，就像一片請不起園藝打理的草地，又硬又黑的發絲肆意地在他腦袋上瘋長，偏偏他還是天生的自來卷，每一根頭發都有著曼妙婀娜的身姿，想象一下將鋼絲球頂在腦袋上......
“嘖，白鈞，你那個棒球帽借我戴一下。”陸辛放下搭在門把上的手，轉身去了白鈞的臥室。
其實陸辛這人不大註重外在形象，前些天他也是一直頂著這個巨型黑色鋼絲球到處嚇人，但這見面的對象一換成秦穆，他就有些介意了。
白鈞：“我勸你不要戴。”
陸辛在鏡子前將頭發往後一擼，戴上了那頂黑色不知道什麽牌子的棒球帽，“為什麽？”
白鈞：“因為你戴不出我萬分之一的帥氣。”
陸辛嗤笑一聲：“行了，我還沒嫌棄你帽子裏一股頭油味呢。”
.
十分鐘後，白鈞啃著從陸霆那裏搶來鴨脖，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盯著平板裏清晰度1080P的現場視頻畫面。
畫面裏，一個俊俏的少年正低頭撥弄著盤裏的烤茄子，那茄子被他戳得千瘡百孔，擠出來的油混著辣椒粉視覺畫面尤其斑斕。
他邊上還坐著一個體型十分壯碩除了那張臉，實在難以用“少年”二字形容的大漢。
大漢滿是油星的厚嘴唇亮得反光，一張一合露出裏面塞著金針菇和韭菜的大牙。
“在說什麽嘛？”視頻聲音有些模糊，白鈞只得手動將音量調高，平板裏頓時傳來那漢子堪比虎嘯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的喉嚨竟也能發出炮彈轟炸的聲音，白鈞倒吸了口冷氣，趕忙調低音量，幾乎是讚嘆道：“廢廢都跟些什麽怪咖處朋友啊！”
在那頂黑色棒球帽的帽檐中間，藏著一顆極為隱蔽微小的控制芯片，可以連接手機平板電腦等控制端接口，功能還在不斷開發中，目前已成熟的功能有：通訊錄像，實時直播，人物隱身。
白鈞啃著鴨脖的嘴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道：“廢廢我勸過你的，是你自己不聽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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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嫂燒烤店
夏天大排檔裏總是人員爆滿，滿地都是啤酒蓋和垃圾桶裝不下的餐廳紙，三個高個小夥，其中還有一個堪稱小夥中的plus，他們貼著桌沿，擠在墻角的小桌位上，面前的塑料桌面上覆著一層鋼絲球也刷不掉的油膩子。
金堯正說起他外教的糗事，他手裏攥著烤雞皮，牙上還粘著孜然，興致昂揚道：“那天我好心帶他去吃火鍋，本來吃得好好的，誰知道那豬腦一上來，約瑟夫立馬彎腰吐了一地......”
秦穆眉頭一皺，立刻放下撥弄茄子的筷子，呵斥道：“大哥，這邊還吃著呢。”
金堯咬下那串烤得油滋滋的雞皮，擺擺手道：“行行行，我不說了，合著我就適合當個不作聲的飯桶。”
陸辛坐在金堯對面，金堯這廝不光喜歡往邊上擠，還喜歡往前面擠，他肚子一挺，桌子就被他推得往前移一寸，陸辛被擠得像是在練縮骨功，單薄的背脊抵在墻上，雪白的T恤全程蹭著墻灰。
他見桌上大大小小的罐子都空了，主動吆喝道：“ 我再去拿兩瓶喝的，秦穆，你喝什麽？”
秦穆擡頭，似乎在思考喝點什麽，他心想自己大概是喝不下帶氣泡的了，便開口道：“看看有冰紅......”
他話還沒說完，尾音就硬生生像魚刺一樣卡在嗓子眼裏。
“C—A—O......”
像是放慢4倍速的電影畫面，一幀一個音節地往外冒。
就在剛剛，0.1秒鐘前，一個大活人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就像突然被人點了刪除鍵，嗖——沒了！
邊上的金堯還在低頭與一串死活嚼不爛的牛板筋抗爭，嚼到最後腮幫子都酸了，終於投降將敵人吐進腳邊的垃圾桶，他擡頭看到陸辛人已經走了，也不知是吃誰的醋道：“走了？他怎麽也不問問我喝什麽呀？”
陸辛在座位上還沒起身，他問秦穆：“冰紅茶是嗎？”
秦穆卻是一臉驚恐地瞪著他，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發楞。
“秦穆？”陸辛試探地喊了一句，隨後又轉頭問向金堯：“我還沒走呢，你喝什麽？”
秦穆還是沒理他。
金堯也沒搭話，反倒是伸手去抓陸辛放在桌上的手機，嘴裏還嘟噥道：“這人不帶手機還買什麽水啊？哎？陸辛人呢？出去買了？”
陸辛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他看到秦穆拼命地在揉眼睛，嘴裏嚷道：“我瞎了我瞎了我肯定瞎了......”
金堯嚇得趕緊過去扒拉秦穆的手，問道：“怎麽了？眼裏進東西了？”
秦穆深吸口氣：“沒事，沒事，我眼花，是我眼花了。”
金堯在店裏四下張望了半天，硬是沒見著陸辛的人影，咂嘴道：“陸辛去哪兒買水了，別是付不了錢被人扣店裏，我出去找一下。”
他人走後，陸辛試著繼續與秦穆說話：“秦穆？怎麽回事？你倆玩的哪一出？”
秦穆仍舊不搭理他，眼神放空地盯著陸辛屁股底下的板凳，剛要緩過神，突然一個大活人又“嗖——”出現了。
“操！臥槽臥槽臥槽操操——”8倍速的臟話從他被嚇得發白的嘴唇中發射出。
陸辛：“你怎麽了秦穆？怎麽跟發癔癥似的？”
秦穆拿起桌上的手機就撒丫子往門外跑，差點把剛進門的金堯撞倒。
金堯剛要罵人，打眼一瞅是自個兄弟，臟話往肚子裏一收，又問：“阿穆，你上哪兒去？”
他話沒說完，秦穆就早溜沒影兒了，剩下金堯摸不著頭腦地回到桌位，又見剛才死活找不到人的陸辛出現在座位上，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問：“陸辛你剛去哪兒了？阿穆他火急火燎又幹嘛去......找廁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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