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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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法醫處，陳秋敲了敲門，待裏面應聲才進去。
陳秋道：“情況怎麽樣，主任。”
主任離開操作臺面朝著陳秋道：“做修覆時，我們發現三具屍骨都有類似外部擊打導致的深入骨頭的痕跡，並非發現時導致的。”
陳秋道：“除林柳柳外，另外兩人的人相覆原做好了嗎？”
主任疑惑道：“省裏畫像師上午傳來的，在你桌子上，你都沒回你工位嗎？”
陳秋哦了一聲道：“早上一來就開會，還沒來得及去，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了。”
主任白了一眼道：“麻煩完了，快走吧，我還有幾個案子的檢查沒做。”
陳秋邊走邊笑著道：“希望在警局見到主任您的次數越來越少。”
俞啟在淩江第一人民醫院查看的結果如幾人所料，沒有什麽問題，當時也是再三檢查，生怕出什麽，畢竟秦博仁幾乎沒有患心臟病死亡的可能，找了當時做檢查的醫生，醫生也是十分肯定的說秦博仁就是心臟病突發死的。
淩江大學的大禮堂坐滿了來自社會各界人士，記者幾乎將前排占盡，魏然坐的有些靠後，不過視野很好，能將大半個禮堂收入眼中。
簡單的演講結束後便開始問答，剛開始都是問一些發展形式和規劃類問題，秦默隨口就答了，過了段時間問題就深入了些。
“秦先生，能講一下您公司建立的過程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我很樂意回答這個問題，容我想想。”
秦默思考了陣，笑著開口。
“我屬於富二代的那種，說件時間久遠到在座各位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我的父親曾是淩江龍頭企業之一秦氏的掌權者，我也是受他的影響才能做出一番事業，可惜我父親去世的早，不能看到我現在。”
“你為什麽要改國籍去國外呢？”
“當時那邊形式好，當然也有些不能說的原因，當時公司出現了問題，我不得已。”
“秦先生是淩江大學畢業的，在大學中有沒有什麽人或事讓你印象深刻的。”
“印象深刻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十分優秀我作為一個男性都不免嫉妒，說出來可笑，我現在想起那個男的還是很嫉妒。”
觀眾席的人都笑著，有個人大聲道：“秦先生，那個女生呢？”
“年少情事，可惜她已經不在了，說遠了，今天不是我個人的故事會。”
魏然帶著口罩，一直註視著秦默，而秦默也一直在等魏然的提問。
“秦默先生，我這件問題還是私事，你認識林柳柳嗎？”
秦默從提問聲傳來的方向看到了魏然，秦默再一次在心裏感嘆秦紫瑤和魏然長得是真像，然後笑著回答。
“認識，她長的很漂亮，學習也很好。”
“她死了。”
“我知道。”
“你的父親是死於心臟病的，對吧？”
“是的。”
“你不奇怪嗎？”
“意料之中罷了。”
兩人一來一回的問答讓在座的其他人奇怪不已，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禮堂的溫度像是在開著空調的情況下降了幾度。
魏然看著秦默，秦默的笑在魏然看來越來越詭異。
現場安靜了好大一會，秦默突然開口。
“各位應該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淩江市發生的連環兇殺案，背後其實是有個組織在操縱這一切，我們叫這個組織字母。”
聽到這句話後，現場響起陣討論聲。
魏然不明白，秦默說這些到底是想做什麽，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現在這個大禮堂裏不僅有字母的人，而且還有警方的人，至於原因，那就是因為我，因為我和一個大案有關，算是頭號嫌疑人吧，我開這場問答會是字母迫使我開的。”
現場有人問秦默是不是字母，秦默搖搖頭，現場不僅是記者，連普通學生和觀眾都舉起了手機錄著視頻，生怕錯過什麽。
“字母拿我姐姐的命威脅我開這個問答會，他們說要想我姐姐活那我就必須死，所以今天我給大家說一個秘密，一個撒了二十年的謊，前幾天的工地案兇手是我，她們被封在小小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是餓死的還是憋死的，我的養父秦博仁是我下藥殺的，這一切都有字母在幫我。”
現場的人聽到這些都震驚了，魏然也知道秦默到底要做什麽。
“為什麽？”
“要怪就怪那三個女人長得太像我的姐姐了，至於秦博仁，他分走了我姐姐的愛。”
秦默癲狂的說著自己殺人的過程，直到警察趕到現場。
秦默被帶走時死死的盯著魏然，口中還不停的說著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秦紫瑤。
對於秦紫瑤還活著這件事，魏然並沒有感到驚喜，反而心頭縈繞著一股無力感，字母太強大，強大到不敢反抗。
由於秦默國籍的事，對於他的判決還費了些時間。
在審判的過程中，秦默不停要求快點執行死刑，以至於被懷疑是精神疾病，檢查後確定是正常人才判。
工地案的受害者在結案後被葬在北山墓園，除了參與案子的警察，現場就只有一個家屬，就是林柳柳的父親。
老人像風中殘燭，呆呆的站在林柳柳的墓前。
所有人都走後，又過了段時間老人才緩步離開。
天上滿是烏雲，時不時還有雷聲，像是馬上就要下場大雨。
“聽說了沒，徐市長要公開發表講話。”
“他們是該出來引導一下輿論方向了。”
魏然看到有人在聊天便訓了兩句，聊天的人便老老實實的繼續工作了。
之後，魏然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接著翻看近期的案子。
張國安正在檢查簽發文件，腦中想著字母最近的行動。
幾乎所有人都不理解字母為什麽要處理掉那麽多成員，但是張國安知道原因。
陳秋審完一個案子，出了審訊室後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老陳，秦默的判決書出來了，死刑，下周五執行。”
“我還頭一回見要求趕緊把自己槍斃的人，說來也是巧了，徐慶也是那個時候做公開演講。”
“怪不吉利的。”
坐到工位上，魏然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去給秦默收屍，也不知道要是自己的母親會怎麽做，越想越多，魏然甩了甩頭，不在去想這無聊的事。
去地方縣城值外勤的人回來了，魏然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帶隊的俞啟。
“俞啟呢？”
走在前面的人本想快步離開，但魏然一問還是停下了，並支支吾吾的回答。
“俞哥執行任務時腿受傷了，不想讓你擔心就沒有告訴你，還讓我們不要告訴你。”
“你們去忙吧。”
魏然冷笑，看著聯系人俞啟的頁面。
帶隊的人看到魏然的表情變化，然後連忙將俞啟所在的醫院病房號告訴了魏然。
魏然拿起手機給俞啟打了個電話，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俞啟到底要怎麽編，
“小俞除外勤的人都回來了，你呢？”
“我這裏出了點小狀況，現在在醫院。”
“小狀況嗎？”
“嗯。”
“沒什麽事就行，好了就回家吧，有什麽事先放放。”
“好，我知道了。”
魏然快到中午的時候走到陳秋面前，陳秋聽到聲音擡了頭。
“老陳，我中午要出去一下，下午上班前可能回不來，有什麽事你先招呼著。”
“行，這是準備去逮人的吧，你可要註意，別到了給人早成二次傷害。”
“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大學的時候你給俞啟胳膊扭傷被罰五公裏的事在校醫室被當作禁止案例掛了好幾年，我現在都還記得。”
“我那是不小心，走了，不和你說了。”
到了住院部，魏然先去服務臺問了下情況，得知了俞啟是左腿表皮嚴重損傷，還有輕微骨裂，心裏暗道俞啟不長心。
魏然並沒有直接去找俞啟，反而是去醫院附近的水果店裏買了斤蘋果後才去病房。
護士看著魏然的表情再三叮囑不要與病人起爭執，魏然微笑回應，說著自己不會。
“一號床患者，你朋友來看你了。”
護士將人帶進病房後，又叮囑一番才離開。
魏然將一袋蘋果放在俞啟病床旁邊的小桌子上，然後從裏面拿了一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此間一句話都沒說。
俞啟從魏然一進病房就低著頭，十分像一個挨訓的小學生。
魏然看病房有醫用濕紙巾，起身抽了兩張，然後擦了擦手和手裏的蘋果。
“說說吧，你這是什麽情況，有什麽好瞞的，反正你不回家我還是會找過來的。”
病房又重新安靜下來，好大一會俞啟才開口。
“我不是怕你擔心影響到工作，況且我這又不是什麽要緊的大病。”
魏然又擦了擦手中的蘋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俞啟。
“你告訴我輕微骨裂是小傷？”
“我下次不敢了。”
“你最好是。”
說完，魏然啪的一聲將手中的蘋果掰成兩半，面色和緩的遞給俞啟。
“行了，安心養著吧，等好的差不多了再回來，對了，你的傷可能一兩天好不了，我把沈姨叫過來照顧你。”
“不用了，我這其實後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魏然看了下手機，已經到了上班時間。
“那行吧，這又到上班時間了，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打電話，晚上下班後我來看你。”
俞啟點了點頭，目送魏然離開。
魏然離開後，俞啟看著帶過來的蘋果，很長時間臉色都不是很好。
病房雖然是兩人間，但只有俞啟一人在住，住院的這段時間也不會有不相幹的人進病房。
俞啟動了動身子，緩緩的下了床。
除了因為左腿的包紮不太方便，此時的俞啟與常人無異。
俞啟站到窗邊看著外面，正好看到了開車離去的魏然。
俞啟嘆了口氣，情緒錯雜。
“魏然，你一直演戲累不累啊——反正我是累了。”
魏然正在工位上，陳秋從外面進到辦公區，坐到魏然旁邊。
“秦默死刑執行了，已確定死亡。”
“好啊，惡有惡報。”
“真是的，我和你說，他吧，死之前一臉淡然的樣子，看的我都想上訴改成終身監禁，讓他牢底坐穿。”
“這不行啊，執行前我去看過，他說過，如果死刑不快點執行，字母就要動手把他殺了，要真這樣就麻煩了。”
“怪不得，好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你現在也知道了，我就不打擾了。”
徐慶站在市政府前廣場上對著在場的上千人，自如的講著振奮人心的話，極具號召力，就像是位救苦救難的天使。
蘇容拿著攝影機對著徐慶，嘴角一直掛著笑，讓人難以琢磨。
場面十分和諧，沒有人大吵大鬧。
下午五點多，一通報警電話打到淩江市局。
“政府大樓那邊出事了。”
“什麽事。”
“事情緊急你過來就知道了。”
數輛警車駛向市政大樓，方圓兩百米的路口全被封住，一個一個排查。
孫華玉倒在裏自己辦公室不遠的拐角處，屍體旁還站著個女人。
陳秋簡單的了解了下，得知女人是被安排在這裏與警方對接的，第一發現人是徐慶，不過徐慶當即讓人封鎖現場，並去找了相關負責人實行封路。
陳秋讓那女人告知所有人不要到現場的這層樓，能上來的樓梯，電梯什麽的統統不要用。
女人剛走出去沒幾步，陳秋又說讓她領著宋晨星去查監控。
宋晨星聽到陳秋的話後停下記錄的手，跟著女人離開了。
“屍體現在是什麽情況。”
法醫摘下手套，邊在紙上記錄，邊說著話。
“在死者的腰部我們發現了一個註射器針孔，除此之外沒有明顯外傷，很有可能是毒殺。”
魏然剛趕來，痕檢的人正在查墻上留下的字母A。
“現場什麽情況？”
“現場沒有掙紮痕跡，兇手應該是一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性。”
“好的，你們繼續忙吧。”
魏然簡單的了解了下情況，然後看著法醫處理屍體，時不時提幾個問題。
過了會，宋晨星來電話了，是監控掉好的消息，陳秋讓宋晨星先回去，自己則和魏然繼續看著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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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處，陳秋敲了敲門，待裏面應聲才進去。
陳秋道：“情況怎麽樣，主任。”
主任離開操作臺面朝著陳秋道：“做修覆時，我們發現三具屍骨都有類似外部擊打導致的深入骨頭的痕跡，並非發現時導致的。”
陳秋道：“除林柳柳外，另外兩人的人相覆原做好了嗎？”
主任疑惑道：“省裏畫像師上午傳來的，在你桌子上，你都沒回你工位嗎？”
陳秋哦了一聲道：“早上一來就開會，還沒來得及去，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了。”
主任白了一眼道：“麻煩完了，快走吧，我還有幾個案子的檢查沒做。”
陳秋邊走邊笑著道：“希望在警局見到主任您的次數越來越少。”
俞啟在淩江第一人民醫院查看的結果如幾人所料，沒有什麽問題，當時也是再三檢查，生怕出什麽，畢竟秦博仁幾乎沒有患心臟病死亡的可能，找了當時做檢查的醫生，醫生也是十分肯定的說秦博仁就是心臟病突發死的。
淩江大學的大禮堂坐滿了來自社會各界人士，記者幾乎將前排占盡，魏然坐的有些靠後，不過視野很好，能將大半個禮堂收入眼中。
簡單的演講結束後便開始問答，剛開始都是問一些發展形式和規劃類問題，秦默隨口就答了，過了段時間問題就深入了些。
“秦先生，能講一下您公司建立的過程嗎？”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我很樂意回答這個問題，容我想想。”
秦默思考了陣，笑著開口。
“我屬於富二代的那種，說件時間久遠到在座各位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我的父親曾是淩江龍頭企業之一秦氏的掌權者，我也是受他的影響才能做出一番事業，可惜我父親去世的早，不能看到我現在。”
“你為什麽要改國籍去國外呢？”
“當時那邊形式好，當然也有些不能說的原因，當時公司出現了問題，我不得已。”
“秦先生是淩江大學畢業的，在大學中有沒有什麽人或事讓你印象深刻的。”
“印象深刻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十分優秀我作為一個男性都不免嫉妒，說出來可笑，我現在想起那個男的還是很嫉妒。”
觀眾席的人都笑著，有個人大聲道：“秦先生，那個女生呢？”
“年少情事，可惜她已經不在了，說遠了，今天不是我個人的故事會。”
魏然帶著口罩，一直註視著秦默，而秦默也一直在等魏然的提問。
“秦默先生，我這件問題還是私事，你認識林柳柳嗎？”
秦默從提問聲傳來的方向看到了魏然，秦默再一次在心裏感嘆秦紫瑤和魏然長得是真像，然後笑著回答。
“認識，她長的很漂亮，學習也很好。”
“她死了。”
“我知道。”
“你的父親是死於心臟病的，對吧？”
“是的。”
“你不奇怪嗎？”
“意料之中罷了。”
兩人一來一回的問答讓在座的其他人奇怪不已，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禮堂的溫度像是在開著空調的情況下降了幾度。
魏然看著秦默，秦默的笑在魏然看來越來越詭異。
現場安靜了好大一會，秦默突然開口。
“各位應該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淩江市發生的連環兇殺案，背後其實是有個組織在操縱這一切，我們叫這個組織字母。”
聽到這句話後，現場響起陣討論聲。
魏然不明白，秦默說這些到底是想做什麽，但是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現在這個大禮堂裏不僅有字母的人，而且還有警方的人，至於原因，那就是因為我，因為我和一個大案有關，算是頭號嫌疑人吧，我開這場問答會是字母迫使我開的。”
現場有人問秦默是不是字母，秦默搖搖頭，現場不僅是記者，連普通學生和觀眾都舉起了手機錄著視頻，生怕錯過什麽。
“字母拿我姐姐的命威脅我開這個問答會，他們說要想我姐姐活那我就必須死，所以今天我給大家說一個秘密，一個撒了二十年的謊，前幾天的工地案兇手是我，她們被封在小小的地下室也不知道是餓死的還是憋死的，我的養父秦博仁是我下藥殺的，這一切都有字母在幫我。”
現場的人聽到這些都震驚了，魏然也知道秦默到底要做什麽。
“為什麽？”
“要怪就怪那三個女人長得太像我的姐姐了，至於秦博仁，他分走了我姐姐的愛。”
秦默癲狂的說著自己殺人的過程，直到警察趕到現場。
秦默被帶走時死死的盯著魏然，口中還不停的說著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秦紫瑤。
對於秦紫瑤還活著這件事，魏然並沒有感到驚喜，反而心頭縈繞著一股無力感，字母太強大，強大到不敢反抗。
由於秦默國籍的事，對於他的判決還費了些時間。
在審判的過程中，秦默不停要求快點執行死刑，以至於被懷疑是精神疾病，檢查後確定是正常人才判。
工地案的受害者在結案後被葬在北山墓園，除了參與案子的警察，現場就只有一個家屬，就是林柳柳的父親。
老人像風中殘燭，呆呆的站在林柳柳的墓前。
所有人都走後，又過了段時間老人才緩步離開。
天上滿是烏雲，時不時還有雷聲，像是馬上就要下場大雨。
“聽說了沒，徐市長要公開發表講話。”
“他們是該出來引導一下輿論方向了。”
魏然看到有人在聊天便訓了兩句，聊天的人便老老實實的繼續工作了。
之後，魏然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接著翻看近期的案子。
張國安正在檢查簽發文件，腦中想著字母最近的行動。
幾乎所有人都不理解字母為什麽要處理掉那麽多成員，但是張國安知道原因。
陳秋審完一個案子，出了審訊室後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老陳，秦默的判決書出來了，死刑，下周五執行。”
“我還頭一回見要求趕緊把自己槍斃的人，說來也是巧了，徐慶也是那個時候做公開演講。”
“怪不吉利的。”
坐到工位上，魏然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去給秦默收屍，也不知道要是自己的母親會怎麽做，越想越多，魏然甩了甩頭，不在去想這無聊的事。
去地方縣城值外勤的人回來了，魏然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帶隊的俞啟。
“俞啟呢？”
走在前面的人本想快步離開，但魏然一問還是停下了，並支支吾吾的回答。
“俞哥執行任務時腿受傷了，不想讓你擔心就沒有告訴你，還讓我們不要告訴你。”
“你們去忙吧。”
魏然冷笑，看著聯系人俞啟的頁面。
帶隊的人看到魏然的表情變化，然後連忙將俞啟所在的醫院病房號告訴了魏然。
魏然拿起手機給俞啟打了個電話，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俞啟到底要怎麽編，
“小俞除外勤的人都回來了，你呢？”
“我這裏出了點小狀況，現在在醫院。”
“小狀況嗎？”
“嗯。”
“沒什麽事就行，好了就回家吧，有什麽事先放放。”
“好，我知道了。”
魏然快到中午的時候走到陳秋面前，陳秋聽到聲音擡了頭。
“老陳，我中午要出去一下，下午上班前可能回不來，有什麽事你先招呼著。”
“行，這是準備去逮人的吧，你可要註意，別到了給人早成二次傷害。”
“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大學的時候你給俞啟胳膊扭傷被罰五公裏的事在校醫室被當作禁止案例掛了好幾年，我現在都還記得。”
“我那是不小心，走了，不和你說了。”
到了住院部，魏然先去服務臺問了下情況，得知了俞啟是左腿表皮嚴重損傷，還有輕微骨裂，心裏暗道俞啟不長心。
魏然並沒有直接去找俞啟，反而是去醫院附近的水果店裏買了斤蘋果後才去病房。
護士看著魏然的表情再三叮囑不要與病人起爭執，魏然微笑回應，說著自己不會。
“一號床患者，你朋友來看你了。”
護士將人帶進病房後，又叮囑一番才離開。
魏然將一袋蘋果放在俞啟病床旁邊的小桌子上，然後從裏面拿了一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此間一句話都沒說。
俞啟從魏然一進病房就低著頭，十分像一個挨訓的小學生。
魏然看病房有醫用濕紙巾，起身抽了兩張，然後擦了擦手和手裏的蘋果。
“說說吧，你這是什麽情況，有什麽好瞞的，反正你不回家我還是會找過來的。”
病房又重新安靜下來，好大一會俞啟才開口。
“我不是怕你擔心影響到工作，況且我這又不是什麽要緊的大病。”
魏然又擦了擦手中的蘋果，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俞啟。
“你告訴我輕微骨裂是小傷？”
“我下次不敢了。”
“你最好是。”
說完，魏然啪的一聲將手中的蘋果掰成兩半，面色和緩的遞給俞啟。
“行了，安心養著吧，等好的差不多了再回來，對了，你的傷可能一兩天好不了，我把沈姨叫過來照顧你。”
“不用了，我這其實後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魏然看了下手機，已經到了上班時間。
“那行吧，這又到上班時間了，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打電話，晚上下班後我來看你。”
俞啟點了點頭，目送魏然離開。
魏然離開後，俞啟看著帶過來的蘋果，很長時間臉色都不是很好。
病房雖然是兩人間，但只有俞啟一人在住，住院的這段時間也不會有不相幹的人進病房。
俞啟動了動身子，緩緩的下了床。
除了因為左腿的包紮不太方便，此時的俞啟與常人無異。
俞啟站到窗邊看著外面，正好看到了開車離去的魏然。
俞啟嘆了口氣，情緒錯雜。
“魏然，你一直演戲累不累啊——反正我是累了。”
魏然正在工位上，陳秋從外面進到辦公區，坐到魏然旁邊。
“秦默死刑執行了，已確定死亡。”
“好啊，惡有惡報。”
“真是的，我和你說，他吧，死之前一臉淡然的樣子，看的我都想上訴改成終身監禁，讓他牢底坐穿。”
“這不行啊，執行前我去看過，他說過，如果死刑不快點執行，字母就要動手把他殺了，要真這樣就麻煩了。”
“怪不得，好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你現在也知道了，我就不打擾了。”
徐慶站在市政府前廣場上對著在場的上千人，自如的講著振奮人心的話，極具號召力，就像是位救苦救難的天使。
蘇容拿著攝影機對著徐慶，嘴角一直掛著笑，讓人難以琢磨。
場面十分和諧，沒有人大吵大鬧。
下午五點多，一通報警電話打到淩江市局。
“政府大樓那邊出事了。”
“什麽事。”
“事情緊急你過來就知道了。”
數輛警車駛向市政大樓，方圓兩百米的路口全被封住，一個一個排查。
孫華玉倒在裏自己辦公室不遠的拐角處，屍體旁還站著個女人。
陳秋簡單的了解了下，得知女人是被安排在這裏與警方對接的，第一發現人是徐慶，不過徐慶當即讓人封鎖現場，並去找了相關負責人實行封路。
陳秋讓那女人告知所有人不要到現場的這層樓，能上來的樓梯，電梯什麽的統統不要用。
女人剛走出去沒幾步，陳秋又說讓她領著宋晨星去查監控。
宋晨星聽到陳秋的話後停下記錄的手，跟著女人離開了。
“屍體現在是什麽情況。”
法醫摘下手套，邊在紙上記錄，邊說著話。
“在死者的腰部我們發現了一個註射器針孔，除此之外沒有明顯外傷，很有可能是毒殺。”
魏然剛趕來，痕檢的人正在查墻上留下的字母A。
“現場什麽情況？”
“現場沒有掙紮痕跡，兇手應該是一個身形高大的成年男性。”
“好的，你們繼續忙吧。”
魏然簡單的了解了下情況，然後看著法醫處理屍體，時不時提幾個問題。
過了會，宋晨星來電話了，是監控掉好的消息，陳秋讓宋晨星先回去，自己則和魏然繼續看著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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