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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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錢金銀呆著臉，看起來有些尷尬，她盯了陸修善一會兒，陸修善眉頭皺得更緊了，雙臂環繞靠在門口，眼神也冷了下來。她如果猜的沒錯，這女人一定是來跟她搶暖暖的，但她也需要暖暖，她不一定答應給，所以先要做出氣勢。
畢竟暖暖是她救活的，跟她感情深厚，是暖暖被強行帶走了，她會很難過的。
錢金銀說道：“你怎麽知道的？”說完笑了笑，笑得有些不自在：“是誰告訴你的嗎？”
“不。”陸修善：“沒人告訴我。”
錢金銀：“那你怎麽知道的？”
陸修善無奈道：“這不是很簡單嗎？這一年到頭都沒有幾次人上過山，你一來就帶那麽多東西，還要讓暖暖做幹女兒。我很難不懷疑你的真實身份。”
錢金銀聽了之後若有所思，半久，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是的，是這樣的。暖暖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我當初把她扔在這個破廟裏的。”
陸修善：“所以呢？要抱回去嗎？”說完她的眼神更冷了，暖暖對她來說很重要，就像大地需要太陽那樣重要。她喜歡暖暖，把她當做親女兒養的，暖暖也很喜歡她，她們一起度過了好幾個難熬的冬天。
現在要抱回去，無疑不是在在她身上割塊肉走。雖然說暖暖是親生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陸修善是真的舍不得。
錢金銀一看她臉色都變了，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你千萬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所以我才沒有在前幾天的時候跟你說實話，我其實是暖暖的親生母親。”
“撿到她的時候她都要凍死了。”陸修善有點執拗，眼神卻沒有之前那般冷漠了，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要抱回去的話，我肯定是要難受死的。我覺得你可以想一下更好的辦法，我們兩個人都可以照顧到她，不若，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倒也沒說不同意，不可以。這算是陸修善最大的退步了。
錢金銀松了一口氣，往床上一坐，無奈道：“抱歉，是我來的太倉促了。嚇到你了以至於你沒有什麽準備。”
“沒事。”
“我其實不是來抱走暖暖的，雖然我也有這個想法。”錢金銀看著事情已經拆穿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說道：“我是真的很想念我的女兒，日思夜想，做夢都難以放下。在沒有過來之前。我一直以為她已經被凍死了，或者被什麽野狼叼走了。沒想到她還活著，活的很健康。”
陸修善問：“你是怎麽知道她是你女兒的？”
這裏錢金銀其實是撒謊了，她把第二天去到山上，並且見到陸修善的事情隱瞞了。
主要是怕陸修善生氣，畢竟那個時候她確實是上山來了，也看到了女兒被陸修善呵護著，她那時候身不由己，難以自保，只能放一些吃的用的在廟門口，給陸修善和暖暖用。
“她有胎記，脖子上還有我送的長命鎖。”
陸修善沈默不語，等她繼續說。
錢金銀見她沒有回話，便問道：“你不信麽？”
陸修善：“信的。”但是信的不是那麽深。
錢金銀說道：“我其實不是來要孩子的，這個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她了，過來看看她而已”
陸修善狐疑道：“為什麽要大半夜來看她？”
確實。
為什麽要大半夜來？
陸修善不由得又警惕了幾分，不過她只帶了兩個丫鬟，沒有其他仆人，如若是搶孩子，她們三個柔弱無力，不一定打得過她。
錢金銀是個很會讀懂表情的女人，看到陸修善的表情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真的來看孩子的。”
“嗯……”陸修善應。
還沒應完，又見她深深嘆一口氣，把臉側過去，些難以啟齒的說：“罷了罷了，不瞞你了。我其實是想要抱回暖暖的，你出個價吧，我把暖暖帶回去。只要不是獅子大開口，我都同意。”
陸修善冷笑一聲：果然。
“不給。”她說。說的簡單明了又幹脆，暖暖現在是她的孩子，是她救回來的。不過她卻也不是特別想為難人：“抱回去你獨自養不可能，但是如果有辦法，我們兩個人養就可以。”
暖暖這時忽然大哭起來，不知是不是做了噩夢哭得咿咿呀呀的，陸修善剛要過去抱起來，錢金銀先她一步把暖暖抱了起來，抱在懷裏哄著。
錢金銀哄孩子很有一套，輕聲細語的安撫，溫柔的，有節奏的拍背，很快暖暖就安靜了下來。
果然是親生的。
陸修善看她眼睛溫柔的都要滴出水了。她是真的很喜歡暖暖，不是她想的那樣子，把暖暖扔掉的無情媽。
她很溫柔，也很細心。
陸修善這人不是天性愛信任人，所以對待錢金銀的態度，也是看一半，信一半。
暖暖在她懷裏重新睡著了。
陸修善嚴肅說道：“我告訴你，抱走是不可能的，我也不需要你的錢。暖暖是我救活的，我舍不得她。”
錢金銀聞言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無奈笑了笑：“你別激動，都可以。你對她好我也放心，只是希望你能夠安心點，我真的不會做什麽。”
陸修善聞言這才接觸警惕，在她身邊坐下來。兩個人看著暖暖，都眼神溫柔。
錢金銀不過多久走了。
走的時候也沒說太多，也沒給陸修善交代為什麽會遺棄暖暖，只是說以後會常來看暖暖，但是不會帶走她。陸修善也就同意了。
陸修善想著還是得快點把廟後的吊腳樓做好。這她只是做了一個雛形，按照計劃來的，她本是要做兩層樓的吊腳樓，面積不大，但耗時長。
現在還只是用竹子做了一個地基。光這個地基就做了三個多月，現在才完成。
然後就是往上用竹子蓋吊腳樓。這個工程比較覆雜，需要編織還需要打孔等等，總之需要很多覆雜的程序。
陸修善來這兒後，兩個胳膊肌肉漸長，腹肌也隱隱能見輪廓。她在這兒幹的都是力氣活，砍柴跳水做飯，奶孩子，都是她一個人做的，還有爬山摘各種果子。
現在砍竹子也不在話下。
大概第二年六月底的時候，吊腳樓的第一層樓才建設好，面積還算挺大的。周邊還圍了籬笆小院，還做了貓窩，狗窩，畜牧棚，等等，一些養寵的東西。她喜歡貓貓狗狗。
小白長大了，可以剃毛了。
現在六月份剃毛，一來可以給它解暑，二來可以讓它長毛，九月十月又可以剃一次，但是冬天冷，陸修善決定還是一年剪一次。
小白剃下來的毛很臟，需要用力清洗，洗渾了幾桶水。這些毛用來做衣服還不夠，先儲存著，大概再剃一次就可以給暖暖做衣服了。
自從她親生母親來了之後，暖暖就沒有少過衣服鞋子，錢金銀上半年來得頻繁，幾乎每個月都要來四五趟，每次來都要給暖暖帶很多東西。
錢金銀六月沒怎麽來過了，只來了一次，然後就沒了蹤影。
陸修善奇怪的是，今年下半年她也沒來過。直到第二年春天才見到她，這時，陸修善已經把吊腳樓第二層的墻修好了。
只是，暖暖在鬧。
她到了學走路學說話的年紀，必須得要人一直看著，一直陪玩，不然就會哭鬧。
陸修善沒法，只能先把手裏的活兒停下來，先照顧暖暖。暖暖這個時期的成長很重要。
暖暖兩歲多了。
學說話很有意思，咿咿呀呀的，只要人一張口，她就興奮得不行，總是在期待人的下一句話，然後跟著學。
學了大概二十句話。
哇呀哇呀的。
說的最清楚的是喊：媽媽，餓餓。
按理來說，應該喊娘親的，畢竟這是在古代，但陸修善覺得喊媽媽實在點，好聽點。
暖暖走路不太穩。
陸修善護著走了好幾次，都沒走成功。但她很執拗，很堅強，並沒有隨時放棄，摔倒了哭一會兒又爬起來，看著非常有意思。
陸修善不會紮小辮，給暖暖紮的一個頂天立地的小揪揪，小揪揪會隨著她走路而一搖一晃，非常可愛。
像個……娃娃。
陸修善不知道這樣形容行不行，但她確實好像一個布娃娃，走起路來噗嘰噗嘰的，實在是太可愛了。
暖暖喜歡神像，學會走路後，經常自己一搖一晃的跑到供桌前，指著供桌的果子說，要吃果子。
陸修善每次都會依著她。
快到中秋節了。
陸修善的吊腳樓快完工了，籬笆小院裏養了兩只黃貍，一只黑貍，還有一條瘸了腿的小狗。都是她在鎮子上撿來的，別人不要扔在那的。
小狗叫小黃。
兩只黃貍叫，小花，小班，黑色的叫大咪。貓貓們很獨立，長大後就不著家了，基本都在外捕獵，時常會回來看她們一下。
小黃則很敬業，天天守在門口看門，防止其他野生動物來咬小白。過幾天就要入秋了，她想，要不要買一只小黃牛養著，再弄一只小羊回來養。
今年值得開心的是，小白剃的毛可以裝棉被了。冬天終於可以跟暖暖睡一個暖和的，暖洋洋的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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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金銀呆著臉，看起來有些尷尬，她盯了陸修善一會兒，陸修善眉頭皺得更緊了，雙臂環繞靠在門口，眼神也冷了下來。她如果猜的沒錯，這女人一定是來跟她搶暖暖的，但她也需要暖暖，她不一定答應給，所以先要做出氣勢。
畢竟暖暖是她救活的，跟她感情深厚，是暖暖被強行帶走了，她會很難過的。
錢金銀說道：“你怎麽知道的？”說完笑了笑，笑得有些不自在：“是誰告訴你的嗎？”
“不。”陸修善：“沒人告訴我。”
錢金銀：“那你怎麽知道的？”
陸修善無奈道：“這不是很簡單嗎？這一年到頭都沒有幾次人上過山，你一來就帶那麽多東西，還要讓暖暖做幹女兒。我很難不懷疑你的真實身份。”
錢金銀聽了之後若有所思，半久，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是的，是這樣的。暖暖是我的親生女兒，是我當初把她扔在這個破廟裏的。”
陸修善：“所以呢？要抱回去嗎？”說完她的眼神更冷了，暖暖對她來說很重要，就像大地需要太陽那樣重要。她喜歡暖暖，把她當做親女兒養的，暖暖也很喜歡她，她們一起度過了好幾個難熬的冬天。
現在要抱回去，無疑不是在在她身上割塊肉走。雖然說暖暖是親生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陸修善是真的舍不得。
錢金銀一看她臉色都變了，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你千萬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所以我才沒有在前幾天的時候跟你說實話，我其實是暖暖的親生母親。”
“撿到她的時候她都要凍死了。”陸修善有點執拗，眼神卻沒有之前那般冷漠了，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要抱回去的話，我肯定是要難受死的。我覺得你可以想一下更好的辦法，我們兩個人都可以照顧到她，不若，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倒也沒說不同意，不可以。這算是陸修善最大的退步了。
錢金銀松了一口氣，往床上一坐，無奈道：“抱歉，是我來的太倉促了。嚇到你了以至於你沒有什麽準備。”
“沒事。”
“我其實不是來抱走暖暖的，雖然我也有這個想法。”錢金銀看著事情已經拆穿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說道：“我是真的很想念我的女兒，日思夜想，做夢都難以放下。在沒有過來之前。我一直以為她已經被凍死了，或者被什麽野狼叼走了。沒想到她還活著，活的很健康。”
陸修善問：“你是怎麽知道她是你女兒的？”
這裏錢金銀其實是撒謊了，她把第二天去到山上，並且見到陸修善的事情隱瞞了。
主要是怕陸修善生氣，畢竟那個時候她確實是上山來了，也看到了女兒被陸修善呵護著，她那時候身不由己，難以自保，只能放一些吃的用的在廟門口，給陸修善和暖暖用。
“她有胎記，脖子上還有我送的長命鎖。”
陸修善沈默不語，等她繼續說。
錢金銀見她沒有回話，便問道：“你不信麽？”
陸修善：“信的。”但是信的不是那麽深。
錢金銀說道：“我其實不是來要孩子的，這個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她了，過來看看她而已”
陸修善狐疑道：“為什麽要大半夜來看她？”
確實。
為什麽要大半夜來？
陸修善不由得又警惕了幾分，不過她只帶了兩個丫鬟，沒有其他仆人，如若是搶孩子，她們三個柔弱無力，不一定打得過她。
錢金銀是個很會讀懂表情的女人，看到陸修善的表情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真的來看孩子的。”
“嗯……”陸修善應。
還沒應完，又見她深深嘆一口氣，把臉側過去，些難以啟齒的說：“罷了罷了，不瞞你了。我其實是想要抱回暖暖的，你出個價吧，我把暖暖帶回去。只要不是獅子大開口，我都同意。”
陸修善冷笑一聲：果然。
“不給。”她說。說的簡單明了又幹脆，暖暖現在是她的孩子，是她救回來的。不過她卻也不是特別想為難人：“抱回去你獨自養不可能，但是如果有辦法，我們兩個人養就可以。”
暖暖這時忽然大哭起來，不知是不是做了噩夢哭得咿咿呀呀的，陸修善剛要過去抱起來，錢金銀先她一步把暖暖抱了起來，抱在懷裏哄著。
錢金銀哄孩子很有一套，輕聲細語的安撫，溫柔的，有節奏的拍背，很快暖暖就安靜了下來。
果然是親生的。
陸修善看她眼睛溫柔的都要滴出水了。她是真的很喜歡暖暖，不是她想的那樣子，把暖暖扔掉的無情媽。
她很溫柔，也很細心。
陸修善這人不是天性愛信任人，所以對待錢金銀的態度，也是看一半，信一半。
暖暖在她懷裏重新睡著了。
陸修善嚴肅說道：“我告訴你，抱走是不可能的，我也不需要你的錢。暖暖是我救活的，我舍不得她。”
錢金銀聞言沒有多大反應，只是無奈笑了笑：“你別激動，都可以。你對她好我也放心，只是希望你能夠安心點，我真的不會做什麽。”
陸修善聞言這才接觸警惕，在她身邊坐下來。兩個人看著暖暖，都眼神溫柔。
錢金銀不過多久走了。
走的時候也沒說太多，也沒給陸修善交代為什麽會遺棄暖暖，只是說以後會常來看暖暖，但是不會帶走她。陸修善也就同意了。
陸修善想著還是得快點把廟後的吊腳樓做好。這她只是做了一個雛形，按照計劃來的，她本是要做兩層樓的吊腳樓，面積不大，但耗時長。
現在還只是用竹子做了一個地基。光這個地基就做了三個多月，現在才完成。
然後就是往上用竹子蓋吊腳樓。這個工程比較覆雜，需要編織還需要打孔等等，總之需要很多覆雜的程序。
陸修善來這兒後，兩個胳膊肌肉漸長，腹肌也隱隱能見輪廓。她在這兒幹的都是力氣活，砍柴跳水做飯，奶孩子，都是她一個人做的，還有爬山摘各種果子。
現在砍竹子也不在話下。
大概第二年六月底的時候，吊腳樓的第一層樓才建設好，面積還算挺大的。周邊還圍了籬笆小院，還做了貓窩，狗窩，畜牧棚，等等，一些養寵的東西。她喜歡貓貓狗狗。
小白長大了，可以剃毛了。
現在六月份剃毛，一來可以給它解暑，二來可以讓它長毛，九月十月又可以剃一次，但是冬天冷，陸修善決定還是一年剪一次。
小白剃下來的毛很臟，需要用力清洗，洗渾了幾桶水。這些毛用來做衣服還不夠，先儲存著，大概再剃一次就可以給暖暖做衣服了。
自從她親生母親來了之後，暖暖就沒有少過衣服鞋子，錢金銀上半年來得頻繁，幾乎每個月都要來四五趟，每次來都要給暖暖帶很多東西。
錢金銀六月沒怎麽來過了，只來了一次，然後就沒了蹤影。
陸修善奇怪的是，今年下半年她也沒來過。直到第二年春天才見到她，這時，陸修善已經把吊腳樓第二層的墻修好了。
只是，暖暖在鬧。
她到了學走路學說話的年紀，必須得要人一直看著，一直陪玩，不然就會哭鬧。
陸修善沒法，只能先把手裏的活兒停下來，先照顧暖暖。暖暖這個時期的成長很重要。
暖暖兩歲多了。
學說話很有意思，咿咿呀呀的，只要人一張口，她就興奮得不行，總是在期待人的下一句話，然後跟著學。
學了大概二十句話。
哇呀哇呀的。
說的最清楚的是喊：媽媽，餓餓。
按理來說，應該喊娘親的，畢竟這是在古代，但陸修善覺得喊媽媽實在點，好聽點。
暖暖走路不太穩。
陸修善護著走了好幾次，都沒走成功。但她很執拗，很堅強，並沒有隨時放棄，摔倒了哭一會兒又爬起來，看著非常有意思。
陸修善不會紮小辮，給暖暖紮的一個頂天立地的小揪揪，小揪揪會隨著她走路而一搖一晃，非常可愛。
像個……娃娃。
陸修善不知道這樣形容行不行，但她確實好像一個布娃娃，走起路來噗嘰噗嘰的，實在是太可愛了。
暖暖喜歡神像，學會走路後，經常自己一搖一晃的跑到供桌前，指著供桌的果子說，要吃果子。
陸修善每次都會依著她。
快到中秋節了。
陸修善的吊腳樓快完工了，籬笆小院裏養了兩只黃貍，一只黑貍，還有一條瘸了腿的小狗。都是她在鎮子上撿來的，別人不要扔在那的。
小狗叫小黃。
兩只黃貍叫，小花，小班，黑色的叫大咪。貓貓們很獨立，長大後就不著家了，基本都在外捕獵，時常會回來看她們一下。
小黃則很敬業，天天守在門口看門，防止其他野生動物來咬小白。過幾天就要入秋了，她想，要不要買一只小黃牛養著，再弄一只小羊回來養。
今年值得開心的是，小白剃的毛可以裝棉被了。冬天終於可以跟暖暖睡一個暖和的，暖洋洋的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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