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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櫻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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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櫻的決定

陳冬業:“老婆對不起,我太想你了,只能聞你的衣服,但是我輕輕的,沒有弄壞。”

敬瀾嘆了一聲氣:“算了。”

易感期的alpha有這樣的行為很正常,有些嚴重起來還有築巢行為。

陳冬業蹭了蹭敬瀾的臉:“老婆,沒事的,我給你買了很多很多衣服,保證你穿都穿不過來。”

敬瀾把他推開:“什麽?”

陳冬業的眼神有些閃躲:“沒什麽。”

敬瀾:“告訴我,不然我會生氣的,我不希望你隱瞞我事情。”

陳冬業糾結了好久:“老婆,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敬瀾:“我當然不會生氣,你說吧。”

陳冬業:“就是……我以前太想你了,但是又不敢接近你,於是按照你的身形,做了很多衣服,掛在我的臥室裏,這樣就好像你和我住在一起。”

敬瀾:“我都離婚了,你為什麽不敢接近我?”

陳冬業:“怕你討厭我,怕你不喜歡我,最怕我見到你……忍不住,控制不了地奪走你……”

他眼神真誠卻充滿侵虐性,陳冬業抿抿嘴唇:“我太想要你了,在外面看到都你止不住地激動,渾身血液沸騰起來,眼睛也離不開你。”

陳冬業狂熱的告白讓敬瀾發懵,他記憶中的陳冬業對他不僅是疏離,甚至帶著一絲冷漠。

敬瀾臉微微發紅,心臟也止不住的跳:“那你……什麽時候訂的這些衣服。”

陳冬業:“老婆你放心,我是等你離婚後才這樣幹的,我沒有玷汙你!!!”

敬瀾笑了起來:“傻瓜。”

陳冬業:“不過看見你穿我給你選的衣服,我很開心。”

敬瀾還沒來得及反應陳冬業話中的意思,陳冬業就將他撲倒在床上,開始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眼神不甚清明的時候,敬瀾問陳冬業:“我什麽時候穿過你買的衣服?”

陳冬業在親吻的間隙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是敬瀾沒有聽清,與陳冬業一起在欲海裏浮沈。

陳冬業的易感期快要過去了,思想清明了好多,不再叫敬瀾老婆,敬瀾發現他的變化,還逗他,問他為什麽不叫自己老婆了。

陳冬業聽聞楞了一下:“有嗎?”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靠在敬瀾身上,用自己結實的手臂將人抱住:“怎麽辦,易感期太難受了。”

陳冬業好了,又沒好,好像更加壞了。

他去親敬瀾,少了很多蠻力,但是多了一些技巧,勾的敬瀾c息不止,手上的力道依舊很大。

那個不速之客終於還是來了。

渚櫻帶著一隊人出現在別墅外面,雖然渚櫻身後跟著眾多保鏢,但他還是很禮貌的敲敲門。

屋內味道沒有散盡,渚櫻臉色發白的往後退了兩步。

陳冬業身上披著早上才叫外送送來的浴袍,帶子松松散散的系著,露出精壯的胸膛,胸膛上還有汗珠和若隱若現的紅痕。

渚櫻看著他的模樣,說不出話來。

陳冬業眼神懶懶的,聲音也有些嘶啞:“殿下要是需要召喚我,通知我一聲就是了,我會自己去皇宮裏面。”

渚櫻:“你……”

他說不出話,但眼眶紅的厲害。

陳冬業身上有著淡淡的榛子香味,他看起來更加英俊有力,所有的一切都昭示著他分化的很成功。

陳冬業:“殿下,我現在不是很方便,要不您先回去,我晚點再來找您。”

渚櫻:“陳冬業,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他擡手,想要甩陳冬業一個耳光,但是陳冬業卻不像之前那樣受著,他擡手,輕輕擋住了渚櫻的攻擊。

渚櫻身後的人見狀紛紛做出拔槍的動作,渚櫻楞在原地,他這才感覺到自己和陳冬業力氣懸殊,陳冬業都沒用力,就讓他無法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陳冬業望向渚櫻身後的人,眼神平靜,並沒有半點恐懼。

渚櫻身體微微發抖:“你違抗我的命令?”

陳冬業嘆了一聲氣,將手放下。

陳冬業語氣柔和了許多:“殿下,你到底想幹什麽。”

渚櫻臉憋的通紅:“我想要你跟我回皇宮,你的房間我已經叫人打掃好了,裏面還放了你喜歡的香薰,我求了母親,讓她把禦廚給我,你不是一直想吃湖魚嗎?我早上叫人去打了……”

“殿下,”陳冬業打斷了他,“我有家了。”

渚櫻看著他,陳冬業:“我也有omega了。”

渚櫻失控大叫:“那個叫做敬瀾的omega?”

“一個身體殘缺又離了婚的omega有什麽好的?他有什麽值得你喜歡的,我、我……這天下有這麽多好的omega,你為什麽喜歡他?”

渚櫻:“你喜歡什麽樣的omega我都能給你找到,為什麽是他?”

渚櫻說到最後,聲氣已經不穩了。

他眼中有眼淚,但是沒有落下來,陳冬業頭一次看到他這樣脆弱的樣子,渚櫻:“你想要什麽我都有,跟我回去好不好。”

渚櫻低頭,不再盛氣淩人,他的手抓著自己的衣角,從陳冬業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茶色的頭發。

陳冬業:“殿下,你不用擔心,我一直會做你的左右手,為你效力,我對著黑巖星發過誓,我會一直是你的人。”

渚櫻聞言,所有的話都止住,他眼神閃動。

“我說過的話做過的承諾都不會反悔,當然前提是殿下也履行自己的義務和承諾,天晚了,回去吧,女皇會擔心你的。”

兩人對峙著,過了好久,渚櫻用手抹了一把眼睛,昂著頭轉身離開。

他身後的人也收槍,跟在他身後。

敬瀾裹著毯子站在樓梯上,他身上漏出的地方帶著紅痕,眼睛也很腫,像是哭過。

他擔憂的看著陳冬業:“渚櫻走了?”

他還以為以渚櫻的性格一定會大鬧一場,然後將陳冬業打包帶走。

陳冬業:“嗯,他走了。”

他將敬瀾摟在懷裏。

敬瀾睜著自己的黑眼睛,好奇的問:“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走了?”

陳冬業笑了一下:“我可是有籌碼在身上的。”

他對敬瀾眨了眨眼睛:“他應該權衡了一下,一個被囚住的alpha和一把鋒利可以助他開疆辟壤的刀,他選擇了後者。”

“他已經是個成熟的皇儲,所以能如此快的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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