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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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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櫻又神色覆雜的看了他半天。

燈光暗了下來,歌劇演員們紛紛登場。

等歌劇結束以後,侍從又帶著敬瀾回了房間。

沒過一會兒,房門被人敲了敲,喬喬站在門口:“要不要和我玩飛行棋?”

敬瀾:“喬殿下,我累了。”

他想關門,但是喬喬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伸手將門一擋:“誒,陪我玩玩。”

她使了使眼色,一旁的近侍禮貌的將他請了出來。

喬喬將巨大的地圖鋪在地毯上:“我們搖色子,看誰先走……哎呀,是我先走。”

她拿起紅色的棋子,笑的十分開心。

敬瀾神色懨懨。

喬喬瞥了他一眼:“要是你把我哄高興了,說不定我就讓哥哥把你放出去了。”

敬瀾才不信呢她的鬼話。

喬喬:“哎呀,你別這樣,多無趣,我和你一樣,都被困在這裏了。”

她的手撐著下巴:“我媽媽把我送過來小住,是為了讓我學習禮儀,上各種無聊的課,每晚上還會將我的智機沒收,可無聊了。”

敬瀾忽然一笑:“你是想讓我陪你玩是嗎?”

喬喬點頭。

敬瀾嘴角一彎:“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陪你玩。”

喬喬歪著頭想了想:“好啊,一局一個問題。”

敬瀾嘖了一聲:“一局要玩很久,一個問題太虧了,三個問題怎麽樣,我也不貪心。”

喬喬有些為難,最後還是同意了:“行吧。”

她咬了咬自己粉白的手指甲:“你問。”

敬瀾:“太子殿下,和陳冬業是什麽關系?”

喬喬:“他們兩啊……關系還挺覆雜的,陳冬業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也是哥哥最鋒利的一把刀,同時,他們還是……”

敬瀾十分放松的靠在座椅上:“有人傳,陳冬業將會是殿下未來的配偶。”

喬喬捂著嘴笑了起來:“連情人都不是呢。”

自從自己被幽禁,陳冬業這個名字,三番五次的在他耳邊被提及,渚櫻好像很想知道他之前的事情,對陳冬業的探索欲望太強,態度實在是有些暧昧。

可喬喬說,他們連情人都不是。

喬喬伸出兩個手指頭:“我已經回答了你兩個問題了哈。”

敬瀾:“那我現在說第三個。”

“我忽然被殿下邀請過來參加宴會,是不是和陳冬業有關系。”

喬喬:“是的。”

她說:“好了好了,我已經回答了你這些問題,那我們開始玩吧,對了,我之後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了。”

喬喬沖他眨眼睛:“你問的這三個問題,已經讓我覺得有些太深入,再回答下去,哥哥會殺了我。”

她裝作柔弱的看著敬瀾,敬瀾微微一笑:“那我們開始吧。”

自從那日他陪喬喬玩完飛行棋,喬喬便每日纏著他玩各種桌游,倒是渚櫻很少來騷擾他了,只是吃飯的時候會見上一面,當他詢問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回家的時候,渚櫻會巧妙的繞過話題,然後談其他的。

不過現在家裏沒什麽人,他在皇宮裏面蹭吃蹭喝還有人一起玩,時間久了,敬瀾覺得日子這樣過下去也不錯。

在皇宮的第八日,敬瀾剛陪喬喬玩完飛行棋回到房間。

他未點燈,窗戶忽然被人敲響。

模模糊糊只看見一個人影,敬瀾被嚇了一跳,他的背貼著門,握住門把手,但那人又很緩慢的敲了兩下窗,敬瀾動作一頓,緩緩眨了眨眼。

卻見陳冬業頭上纏著繃帶,用手指了指窗戶。

敬瀾心中松了一口氣,把窗戶打開,將人放了進來:“你怎麽這麽喜歡翻窗。”

陳冬業跳下來的時候,悶哼了一聲。

敬瀾扶住他:“你沒有好全就跑過來?”

陳冬業反抓住他的手臂:“我沒事。”

“我們走吧。”

他想要去開門,敬瀾攔住他:“外面有人。”

陳冬業忽然笑:“我知道,我只是想翻窗進來而已。”

敬瀾看著他的笑楞了一下,陳冬業:“我跟殿下說了放你回家,他也鬧夠了,該放你走了。”

陳冬業說著,拉開房門,門口的侍從已經不在了。

走廊的燈打進來,陳冬業看著敬瀾楞了一下:“你的衣服……”

敬瀾別扭的捏了捏寬大的宮廷風袖子:“這是殿下為我準備的。”

他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下身穿著黑褲子,襯衫紮進褲子裏顯得他腰細腿長。

陳冬業耳根有些發紅。

他迅速走在前面:“我給你帶路。”

敬瀾本來想說,他認識路的,不用這樣。

兩人一路下樓,甚至都沒有碰到什麽人。

樓下停了一輛車,薩麥爾的的臉從降下的車窗露出。

陳冬業先將敬瀾送進後座,自己又坐進來。

敬瀾坐下,從開著的車門看到了渚櫻,他站在不遠處,晚上有些冷,他的侍從為他披上了外套,陳冬業只是掃了一眼,便又將車門關上。

薩麥爾:“敬瀾,抱歉。”

敬瀾:“不怪你,就算你在我身邊,渚櫻想要帶走我你也攔不住。”

陳冬業眉頭皺起,出了一頭冷汗。

薩麥爾無語道:“明明可以坐電梯上去,你抽什麽風,還要沿著管子爬上去。”

陳冬業神情有些尷尬:“我只是想看自己恢覆的怎麽樣罷了。”

薩麥爾翻了一個白眼:“得,你先回醫院吧。”

一到醫院門口,就有醫護人員等著,他們推了輪椅,看見陳冬業後松了一口氣:“少校,你在胡鬧什麽?嚇死我們了。”

陳冬業坐在輪椅上,他忽然又站起來,盯著敬瀾看了半晌:“路上小心。”

敬瀾被他看的心臟加速跳動,他嗯了一聲,跟著薩麥爾上車了。

薩麥爾:“這幾天殿下沒有為難你吧?”

敬瀾:“沒有,除了限制我的自由還有我的通訊,其他方面他對我還算不錯。”

薩麥爾搖頭:“殿下那個人,被女皇寵的有些驕縱,有時候做事沒輕沒重的。”

敬瀾看向窗外,周圍的建築逐漸熟悉:“殿下到了適婚的年齡了。”

薩麥爾:“是啊,女皇早就在挑選合適的人選了。”

敬瀾:“陳冬業不行嗎?”

薩麥爾沒說話,敬瀾撐著下巴:“都說他可能成為殿下的配偶,況且殿下對他好像也不一樣。”

薩麥爾:“你很希望他們兩在一起?”

這次輪到敬瀾沈默了。

薩麥爾:“這是把陳冬業往火坑裏面推啊。”

他笑了笑:“陳冬業不會是殿下的配偶。”

敬瀾:“也是,陳冬業是個beta。”

皇室對於一切都很苛刻,對於太子殿下的配偶,要求肯定更加苛刻,一個beta成為太子殿下配偶,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薩麥爾:“敬瀾,沒想到你也介意冬業是個beta嗎?”

他通過後視鏡看著敬瀾。

敬瀾一怔,連忙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薩麥爾問他:“那你會喜歡上一個beta嗎?”

敬瀾正聲道:“omega,beta,alpha都是一樣的。”

薩麥爾敲了敲方向盤,嘴角微微一翹:“不過也說不定,畢竟女王那麽寵愛渚櫻,說不定就讓他們兩在一起了。”

“好了,到了。”

敬瀾聽到他這樣說,有些心不在焉,連薩麥爾告訴他已經到地方了,他還沒反應過來。

薩麥爾又叫了一聲。

敬瀾有些慌張的握住門框:“抱歉。”

薩麥爾笑的露出牙齒:“下次見。”

面前的別墅一片漆黑,連盞燈都沒有,敬瀾心中空落落的。

正當他準備擡腳,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舅媽!!!”

文霆穿著新學校的校服,站在離他幾米位置,正眼睛發光的看著他。

敬瀾:“你怎麽在這……”

文霆:“舅……”

文霆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現在好像不能這麽叫你了,不如叫你哥哥吧。”

文霆小跑到他面前,等走近了敬瀾才發現文霆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還沾了一些草屑。

他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本來笑著的眼睛一下耷拉下來:“哥哥,我餓了,要不等我進去吃點東西,我再跟你解釋……”

文霆的樣子太可憐了,敬瀾心中也不忍,於是把他帶了進去,家裏沒什麽吃的,他簡單的給文霆下了碗面。

文霆果然是餓了,吃的狼吞虎咽的,他一邊吃一邊說:“哥哥你去哪裏了?我昨晚上就來找你,沒想到你一晚上都沒回來,我就在草叢裏睡了一晚。”

聽到文霆這麽說,敬瀾:“怎麽不回家?”

文霆又呼嚕呼嚕吃了兩口面條:“我媽媽她回老家處理事情去了,昨天我放學回家,把鑰匙搞丟了,媽媽給我的錢和鑰匙也一起弄丟了,我沒有辦法,只能來找哥哥。”

他幾口將碗裏的面吃完,看向敬瀾的神色有些躲閃:“哥哥可以先收留我兩天嗎?我媽媽過兩天就回來了。”

他擦了擦嘴,敬瀾收拾碗筷,文霆有些慌:“我、我就想借住兩天,哥哥,我不搗亂,也不亂跑,我乖乖做清潔,我乖乖的……”

他有些著急的許諾著,生怕敬瀾將自己趕出去。

敬瀾把碗推給他:“洗碗哦,可不能像之前那樣了。”

文霆抱著臟碗,狠狠的點了兩下頭。

文霆眼眶忽然紅了,一個這麽高大的alpha,居然用手擦了擦眼睛:“還好有你,哥哥。”

他噔噔跑進廚房,敬瀾在外面打掃衛生。

文霆洗完碗,出來拿走敬瀾手上的洗地機:“哥哥,我來就行,你去休息。”

“好吧,”敬瀾打了個哈欠,“麻煩了。”

在皇宮的時候,渚櫻屏蔽了他的信號,也不讓他給智機充電,所以他的智機已經關機很久了。

等他打開智機,查卡的未接來電duangduang的跳出來,99+,嚇他一跳。

敬瀾趕忙給他打回去,查卡幾乎是秒接電話,敬瀾:“怎麽了?”

查卡咬牙切齒的道:“你終於接電話了,這些天你去幹嘛去了???”

敬瀾:“是公司出什麽事了?”

查卡大喘了一口氣:“是出事了,你還記得萬晴吧?”

敬瀾對這個名字感到很陌生,想了幾秒鐘:“不記得了,是誰?”

查卡:“周尹峰的那個小三,之前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一個女omega,自從你和周尹峰離婚後,我就把她開除了,但是最近她天天到公司來鬧,說她懷孕了,每天都來,這樣對公司的影響不好,因為算是你和周尹峰之間的私事,所以我想問問你想要怎麽處理?”

敬瀾望著墻角微微出神:“你……你看著處理就行了。”

查卡:“哦,那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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