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靈曜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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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靈曜回到過去
【壹】懵逼的靈曜①
靈曜還未睜眼手便習慣性的往身邊人探去。
一具溫熱嬌軟的身軀被他攬進懷裏。他抱緊懷中人，感覺懷裏的人動了動，他嘴角微卷語氣裏染著些許慵懶：“寶貝兒醒了？”
“公子……”不是熟悉的聲音，是個女子。
靈曜驚醒，一腳踢開懷裏的人猛地坐起來戒備地看著被他踢到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不著寸縷卻也未有絲毫羞赧之色。她知道有的客人喜怒無常，上一刻還抱著人溫存、下一刻就有可能將其咽喉掐斷。
“公子……”女子媚眼如絲，身子嬌弱無骨地伏在塌邊，“可是奴家侍候不周？”
靈曜臉黑得快滴出墨來了，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平安②呢？
茫然之際，耳邊忽然響起不屬於三清境的唱詞。
“乍暖風煙滿江鄉，花裏行廚攜玉缸；笛聲吹亂客中腸，莫過烏衣巷，是別姓人家新畫梁。”
婉轉清揚，是人間的曲調。
人間？
他何時來了人間？
他似乎喝了酒，腦袋帶著宿醉的昏沈。濃烈的脂粉氣鉆入他的鼻孔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莫名的有些惡心。
床褥上的被子大紅大紫，繡著旖旎香艷的圖案。
好熟悉的地方……
靈曜腦子裏一根弦忽然接上了。
好像是揚州的一處青樓……
那女人模樣也有些眼熟，好像叫……忘記了。
但他上次來冶丘時一直在這裏住著，最寵愛的便是這位頭牌。甚至在後來回三清境時把她帶去了，只是凡人命短，不過幾年光景女子便人老珠黃便被他厭棄了。
但那他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連烏傾辭都還是個小孩！
等等——平安！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他心裏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假如……
假如現在他是回到了過去，那他是否可以帶走幼時的平安，讓他不必受那些苦？
讓他平平安安。
他並不記得自己去了冶丘，也不覺得有人能有本事再他不知不覺中讓他回到冶丘。
【平安：寶寶我呀，要和老攻哥③見面咯~】
【貳】搶小孩的靈曜
離了青樓靈曜直奔烏傾辭他們住的宅院。
猛地推開門，帶著孤註一擲般的勇氣。
門後一個約摸六七歲的小孩蹲趴在水池邊玩水，粉嫩嫩的小臉蛋被弄得臟兮兮的，衣服上也沾染了許多泥點子。
此刻正擡頭望著他，澄澈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
“平安！”
靈曜又是驚又是喜。
他沒想到真的能遇見小時候的烏傾辭，更是喜日後自己能護著他，免去他往後所有磨難與苦楚。
靈曜見著眼前小小一只的烏傾辭忽然鼻子一酸，心口像堵了一團棉花一般：“平安……”
他朝烏傾辭走去，眼裏是心疼與無盡憐惜。
烏傾辭卻往屋裏跑：“爹——外面有個怪叔叔！”
怪叔叔靈曜：“……”
不多時，竹簾一挑一落，一男子便出來了。烏傾辭躲在他身後拉著他的手。
烏玄翊④本就生的高大，彼時的烏傾辭也才六七歲光景，還不及他腿長。這麽躲在他身後，還要探出半個腦袋來打量他，真真是可愛至極。
此刻他身上衣衫肥大，行路也很遲緩。算算日子差不多是他懷烏子恒的時候。
這種時候遇事烏傾辭不喊父親反而喊爹，那肯定就是長昭不在！
“又是你！”烏玄翊對這個調戲過自己的男人很是沒有耐心。
天助我也！
靈曜笑了，他身形一閃便已將烏傾辭抱在懷著且與烏玄翊拉開三尺遠的距離。
莫說烏傾辭，饒是烏玄翊也沒來得及反應。他正要上前奪過烏傾辭便被靈曜驅動靈力控制住行動。
且不論他腹中孩兒還得給天璇留著，單單是他是烏傾辭爹這點靈曜便不能傷他。
靈曜道：“我知你如今有孕行動多有不便，所以奉勸你莫要不知好歹。平安在我身邊比在你們身邊強。”
烏玄翊心臟陡然一沈：“你……你又知道了？”
“啊嗚！”
最是年少無知又輕狂，烏傾辭居然敢咬神域流氓仙界暴君。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險些把嬌嬌弱弱的乳牙崩掉。
嘖嘖嘖，恃寵而驕！
不過他也沒得好，靈曜一不留神撒了手，烏傾辭嘰裏咕嚕地滾到了烏玄翊腳邊。
他捂著牙哭泣：“嚶嚶嚶，爹……”
連烏玄翊帶靈曜都無語了。
還得是靈曜，在極其想帶走烏傾辭的想法加持下，只片刻便迅速反應過來，抱起地下的烏傾辭就跑。
還沒跑兩步就被一陣極強的氣流彈了回來。
長昭⑤站在門口，長身玉立衣袂飄飄，端的是說不盡的風流颯踏。
“靈曜，你抱著我兒子要幹什麽？”
別看長昭臉上冷靜，心裏已經完全亂了。他一直用封印壓抑著修為，如果不解開封印他絕不是靈曜的對手，若解開封印九萬年、數億道雷劫一同降下。那時別說護住烏玄翊他們，他自身都難保。
他只能寄希望靈曜還不知道，不知道他躲了九萬年的雷劫。
以前的靈曜確實不知道，但現在的靈曜可是從過去回來的。他自是再清楚不過。但他不打算和長昭來硬的。
從烏傾辭布了那麽大的局救長昭就能看出來他有多在乎他們。若是自己和他們打起來了他肯定會討厭自己，靈曜不想那樣，所以他選擇智取。
於是他放下烏傾辭。
烏傾辭趕緊向長昭那邊跑：“父親！”
“平安乖，先和你爹進去。小七——”
只他一個眼神烏玄翊便能完完全全明白他的意圖以及顧慮，他點點頭拉著一步三回頭的著烏傾辭進屋了。
“說說吧，你到底要幹嗎？”
靈曜自顧自坐下：“叔父你看看你說的，我來看看平安啊。不然還能幹什麽？我搶你兒子幹嘛？”
長昭滿臉不信任。
“我與叔父之間的恩怨本就在於昆侖山，叔父既早已離開昆侖山那你我之間即使無骨肉之情也不該針鋒相對。”
他說得很動情，臉上是幾乎從未在長昭面前流露過的真摯與坦誠。要不是長昭知道靈曜到底是什麽德行那就信了。
“我聽說你想要我去於山當陣眼。”
“……”靈曜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後有些不自信地說，“假的，絕對是以訛傳訛。我知叔父如今帶著妻兒隱姓埋名、顛肺流離。只是如此東躲西藏也終究於事無補。”
沈默良久，長昭才問：“你想怎樣。”
“凡人命格固定不可更改，但他若是脫離凡界那一切都可以改變，只要……”
話還沒說完就別長昭不耐煩地打斷，他怒氣沖沖地說：“你是要我殺他九次賭他成神麽？”
靈曜一楞。
說實話，他有點生氣。
明明長昭為了烏玄翊成神什麽都願意，到了烏傾辭這裏就是殺他九次賭他成神？
但轉念一想，平安有自己就夠了，他什麽都可以給平安。
旋即他倒是釋然了，調笑道：“叔父這是怎麽了？火氣那麽大？遇到什麽麻煩了嗎？讓我猜猜，叔母腹中胎兒……怕是有什麽問題。”
他說的很隱晦讓人琢磨不透。
依靈曜對長昭的了解，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將至親骨肉交給他人養育。
烏子恒為什麽被天璇撫養長大他不得而知，只能猜測。
“你……”
烏子恒出什麽事了這會兒他也顧忌不上了，只要沒死就行。
“叔父不如把平安交給我，我定好生養著。”靈曜懶得和他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表明了意願，“我把我的龍珠交給你，若是平安出了半點差錯你就捏碎我的龍珠。”
……
冶丘到處有人在找他們，烏玄翊腹中孩子估計是一點九尾狐的血脈都未曾繼承。
只有龍靈才會如此瘋狂地汲取母體的養分。
如今他們確實沒有多餘精力去管烏傾辭，然而若是烏傾辭落入他們手裏就是萬劫不覆。
權衡利弊之下長昭妥協了。
“我不求你對他多好，確保他平安就好。”長昭頹喪地按住額角，“等我把這些事解決了就去接他。”
靈曜立馬笑逐顏開：“叔父放心，不僅你大兒子傾辭，二兒子烏祈安我也給你照顧好好的。”
長昭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給。”靈曜拿著一顆瑩藍圓潤的珠子給他，“吶，我的龍珠。我給你養兒子你給我好好收著龍珠。”
其實修為到了靈曜這個境界龍珠的作用早不如其他人那般重要，長昭也知道。
但若是龍珠被毀也夠他喝一壺的，他犯不著為了個小崽子冒這麽大的險。
長昭接過龍珠：“只要我兒無恙它便無恙。”
肯定的，我死也不讓我親親平安掉一根頭發~
“那我現在就把他帶走了哈！”
長昭眼裏流出些不舍：“我先去和他說說。”
長昭起身往屋子裏去，屋子裏烏玄翊抱著烏傾辭輕拍他的背，見他來了放下烏傾辭想站起來。
“別動！”長昭瞬移到他面前蹲下把臉埋在他膝間。烏玄翊有些心疼，輕輕撫他的發頂。
三人都沒有說話。
良久，長昭似乎被安撫好了：“靈曜找我商量平安的事。”
也只是這一句，又沒有在接著說下去了。
烏玄翊有些擔心：“嗯，我知道，怎麽了？”
“小七，你知道的。他們一直在找我們。”長昭伸手覆上烏玄翊的肚子，“他還這麽不安分。”
“平安……”長昭閉上眼，“再相信靈曜一次吧，於他而言平安沒什麽用，也許他是真的想幫我們……”
“父親是要送我走嗎？”烏傾辭從來冰雪聰明，他也知道父親和爹帶著自己有多不容易。
他們在外面聊了那麽久，是在商量送自己走嗎？
烏傾辭眼裏含著淚：“帶著我很累嗎？”
“長昭……你瘋了？你要把我們的兒子送給那個登徒子！？就因為帶著他太辛苦？”
“不是的，傾辭跟著我們遲早會被冶丘的人抓去。”長昭哽咽，他怎麽可能不心疼烏傾辭？若是有其他方法幫他改命他不可能將他交給靈曜。
長昭幾乎泣不成聲：“我只是打算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把傾辭接回來，往後我守著你們寸步不離不讓冶丘的人靠近半分。”
烏玄翊的拳頭攥緊又松開，最終無可奈何地嘆氣：“平安……”
烏傾辭眼圈紅紅的，蓄滿了淚水。他聲音委屈巴巴的和只小貓兒似的：“爹……”
“你和他去好不好？等弟弟出生了我們就去接你回來。”
烏傾辭從小就懂事，即便很不舍他也是點點頭：“嗯，我不讓父親和爹擔心。”
他用力抹著眼淚：“你們一定要記得接我回來。”
【平安：寶寶我呀，是個搶手寶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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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曜還未睜眼手便習慣性的往身邊人探去。
一具溫熱嬌軟的身軀被他攬進懷裏。他抱緊懷中人，感覺懷裏的人動了動，他嘴角微卷語氣裏染著些許慵懶：“寶貝兒醒了？”
“公子……”不是熟悉的聲音，是個女子。
靈曜驚醒，一腳踢開懷裏的人猛地坐起來戒備地看著被他踢到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不著寸縷卻也未有絲毫羞赧之色。她知道有的客人喜怒無常，上一刻還抱著人溫存、下一刻就有可能將其咽喉掐斷。
“公子……”女子媚眼如絲，身子嬌弱無骨地伏在塌邊，“可是奴家侍候不周？”
靈曜臉黑得快滴出墨來了，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平安②呢？
茫然之際，耳邊忽然響起不屬於三清境的唱詞。
“乍暖風煙滿江鄉，花裏行廚攜玉缸；笛聲吹亂客中腸，莫過烏衣巷，是別姓人家新畫梁。”
婉轉清揚，是人間的曲調。
人間？
他何時來了人間？
他似乎喝了酒，腦袋帶著宿醉的昏沈。濃烈的脂粉氣鉆入他的鼻孔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莫名的有些惡心。
床褥上的被子大紅大紫，繡著旖旎香艷的圖案。
好熟悉的地方……
靈曜腦子裏一根弦忽然接上了。
好像是揚州的一處青樓……
那女人模樣也有些眼熟，好像叫……忘記了。
但他上次來冶丘時一直在這裏住著，最寵愛的便是這位頭牌。甚至在後來回三清境時把她帶去了，只是凡人命短，不過幾年光景女子便人老珠黃便被他厭棄了。
但那他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連烏傾辭都還是個小孩！
等等——平安！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他心裏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假如……
假如現在他是回到了過去，那他是否可以帶走幼時的平安，讓他不必受那些苦？
讓他平平安安。
他並不記得自己去了冶丘，也不覺得有人能有本事再他不知不覺中讓他回到冶丘。
【平安：寶寶我呀，要和老攻哥③見面咯~】
【貳】搶小孩的靈曜
離了青樓靈曜直奔烏傾辭他們住的宅院。
猛地推開門，帶著孤註一擲般的勇氣。
門後一個約摸六七歲的小孩蹲趴在水池邊玩水，粉嫩嫩的小臉蛋被弄得臟兮兮的，衣服上也沾染了許多泥點子。
此刻正擡頭望著他，澄澈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
“平安！”
靈曜又是驚又是喜。
他沒想到真的能遇見小時候的烏傾辭，更是喜日後自己能護著他，免去他往後所有磨難與苦楚。
靈曜見著眼前小小一只的烏傾辭忽然鼻子一酸，心口像堵了一團棉花一般：“平安……”
他朝烏傾辭走去，眼裏是心疼與無盡憐惜。
烏傾辭卻往屋裏跑：“爹——外面有個怪叔叔！”
怪叔叔靈曜：“……”
不多時，竹簾一挑一落，一男子便出來了。烏傾辭躲在他身後拉著他的手。
烏玄翊④本就生的高大，彼時的烏傾辭也才六七歲光景，還不及他腿長。這麽躲在他身後，還要探出半個腦袋來打量他，真真是可愛至極。
此刻他身上衣衫肥大，行路也很遲緩。算算日子差不多是他懷烏子恒的時候。
這種時候遇事烏傾辭不喊父親反而喊爹，那肯定就是長昭不在！
“又是你！”烏玄翊對這個調戲過自己的男人很是沒有耐心。
天助我也！
靈曜笑了，他身形一閃便已將烏傾辭抱在懷著且與烏玄翊拉開三尺遠的距離。
莫說烏傾辭，饒是烏玄翊也沒來得及反應。他正要上前奪過烏傾辭便被靈曜驅動靈力控制住行動。
且不論他腹中孩兒還得給天璇留著，單單是他是烏傾辭爹這點靈曜便不能傷他。
靈曜道：“我知你如今有孕行動多有不便，所以奉勸你莫要不知好歹。平安在我身邊比在你們身邊強。”
烏玄翊心臟陡然一沈：“你……你又知道了？”
“啊嗚！”
最是年少無知又輕狂，烏傾辭居然敢咬神域流氓仙界暴君。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險些把嬌嬌弱弱的乳牙崩掉。
嘖嘖嘖，恃寵而驕！
不過他也沒得好，靈曜一不留神撒了手，烏傾辭嘰裏咕嚕地滾到了烏玄翊腳邊。
他捂著牙哭泣：“嚶嚶嚶，爹……”
連烏玄翊帶靈曜都無語了。
還得是靈曜，在極其想帶走烏傾辭的想法加持下，只片刻便迅速反應過來，抱起地下的烏傾辭就跑。
還沒跑兩步就被一陣極強的氣流彈了回來。
長昭⑤站在門口，長身玉立衣袂飄飄，端的是說不盡的風流颯踏。
“靈曜，你抱著我兒子要幹什麽？”
別看長昭臉上冷靜，心裏已經完全亂了。他一直用封印壓抑著修為，如果不解開封印他絕不是靈曜的對手，若解開封印九萬年、數億道雷劫一同降下。那時別說護住烏玄翊他們，他自身都難保。
他只能寄希望靈曜還不知道，不知道他躲了九萬年的雷劫。
以前的靈曜確實不知道，但現在的靈曜可是從過去回來的。他自是再清楚不過。但他不打算和長昭來硬的。
從烏傾辭布了那麽大的局救長昭就能看出來他有多在乎他們。若是自己和他們打起來了他肯定會討厭自己，靈曜不想那樣，所以他選擇智取。
於是他放下烏傾辭。
烏傾辭趕緊向長昭那邊跑：“父親！”
“平安乖，先和你爹進去。小七——”
只他一個眼神烏玄翊便能完完全全明白他的意圖以及顧慮，他點點頭拉著一步三回頭的著烏傾辭進屋了。
“說說吧，你到底要幹嗎？”
靈曜自顧自坐下：“叔父你看看你說的，我來看看平安啊。不然還能幹什麽？我搶你兒子幹嘛？”
長昭滿臉不信任。
“我與叔父之間的恩怨本就在於昆侖山，叔父既早已離開昆侖山那你我之間即使無骨肉之情也不該針鋒相對。”
他說得很動情，臉上是幾乎從未在長昭面前流露過的真摯與坦誠。要不是長昭知道靈曜到底是什麽德行那就信了。
“我聽說你想要我去於山當陣眼。”
“……”靈曜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後有些不自信地說，“假的，絕對是以訛傳訛。我知叔父如今帶著妻兒隱姓埋名、顛肺流離。只是如此東躲西藏也終究於事無補。”
沈默良久，長昭才問：“你想怎樣。”
“凡人命格固定不可更改，但他若是脫離凡界那一切都可以改變，只要……”
話還沒說完就別長昭不耐煩地打斷，他怒氣沖沖地說：“你是要我殺他九次賭他成神麽？”
靈曜一楞。
說實話，他有點生氣。
明明長昭為了烏玄翊成神什麽都願意，到了烏傾辭這裏就是殺他九次賭他成神？
但轉念一想，平安有自己就夠了，他什麽都可以給平安。
旋即他倒是釋然了，調笑道：“叔父這是怎麽了？火氣那麽大？遇到什麽麻煩了嗎？讓我猜猜，叔母腹中胎兒……怕是有什麽問題。”
他說的很隱晦讓人琢磨不透。
依靈曜對長昭的了解，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將至親骨肉交給他人養育。
烏子恒為什麽被天璇撫養長大他不得而知，只能猜測。
“你……”
烏子恒出什麽事了這會兒他也顧忌不上了，只要沒死就行。
“叔父不如把平安交給我，我定好生養著。”靈曜懶得和他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表明了意願，“我把我的龍珠交給你，若是平安出了半點差錯你就捏碎我的龍珠。”
……
冶丘到處有人在找他們，烏玄翊腹中孩子估計是一點九尾狐的血脈都未曾繼承。
只有龍靈才會如此瘋狂地汲取母體的養分。
如今他們確實沒有多餘精力去管烏傾辭，然而若是烏傾辭落入他們手裏就是萬劫不覆。
權衡利弊之下長昭妥協了。
“我不求你對他多好，確保他平安就好。”長昭頹喪地按住額角，“等我把這些事解決了就去接他。”
靈曜立馬笑逐顏開：“叔父放心，不僅你大兒子傾辭，二兒子烏祈安我也給你照顧好好的。”
長昭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給。”靈曜拿著一顆瑩藍圓潤的珠子給他，“吶，我的龍珠。我給你養兒子你給我好好收著龍珠。”
其實修為到了靈曜這個境界龍珠的作用早不如其他人那般重要，長昭也知道。
但若是龍珠被毀也夠他喝一壺的，他犯不著為了個小崽子冒這麽大的險。
長昭接過龍珠：“只要我兒無恙它便無恙。”
肯定的，我死也不讓我親親平安掉一根頭發~
“那我現在就把他帶走了哈！”
長昭眼裏流出些不舍：“我先去和他說說。”
長昭起身往屋子裏去，屋子裏烏玄翊抱著烏傾辭輕拍他的背，見他來了放下烏傾辭想站起來。
“別動！”長昭瞬移到他面前蹲下把臉埋在他膝間。烏玄翊有些心疼，輕輕撫他的發頂。
三人都沒有說話。
良久，長昭似乎被安撫好了：“靈曜找我商量平安的事。”
也只是這一句，又沒有在接著說下去了。
烏玄翊有些擔心：“嗯，我知道，怎麽了？”
“小七，你知道的。他們一直在找我們。”長昭伸手覆上烏玄翊的肚子，“他還這麽不安分。”
“平安……”長昭閉上眼，“再相信靈曜一次吧，於他而言平安沒什麽用，也許他是真的想幫我們……”
“父親是要送我走嗎？”烏傾辭從來冰雪聰明，他也知道父親和爹帶著自己有多不容易。
他們在外面聊了那麽久，是在商量送自己走嗎？
烏傾辭眼裏含著淚：“帶著我很累嗎？”
“長昭……你瘋了？你要把我們的兒子送給那個登徒子！？就因為帶著他太辛苦？”
“不是的，傾辭跟著我們遲早會被冶丘的人抓去。”長昭哽咽，他怎麽可能不心疼烏傾辭？若是有其他方法幫他改命他不可能將他交給靈曜。
長昭幾乎泣不成聲：“我只是打算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把傾辭接回來，往後我守著你們寸步不離不讓冶丘的人靠近半分。”
烏玄翊的拳頭攥緊又松開，最終無可奈何地嘆氣：“平安……”
烏傾辭眼圈紅紅的，蓄滿了淚水。他聲音委屈巴巴的和只小貓兒似的：“爹……”
“你和他去好不好？等弟弟出生了我們就去接你回來。”
烏傾辭從小就懂事，即便很不舍他也是點點頭：“嗯，我不讓父親和爹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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