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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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
連照從回憶中抽身，他的目光落在烏祈安身上。
烏傾辭長得真的和九尾一模一樣，但他也知道，烏傾辭不是九尾。
他連九尾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只是他有那一張臉，便夠讓連照心甘情願奉上一切……
“你以後再來，莫要帶著他人。”他將視線落在他身後的青符身上，“我很不喜歡。”
聽了這話，青符倒是先生氣了：“你以為我願意來？！”
他確實是不願意來的，烏祈安原本也沒打算喊他。
本來是想叫烏子恒一道的，但長昭說於山法陣陰損，怕傷著烏子恒，便讓青符同他一道去。
青符也是不願意的，奈何長昭說他若不去便將他是如何討好靈曜的事說出去。
青符屈服了。
“你不願意誰能逼你？”連照是知道浮屠塔一事的，對青符也沒什麽好顏色。
可青符也是冤枉，因為他真是被逼的，但他不能說。只能重重哼了一聲將臉扭到一邊。
“罷了，你們回去吧。”
得了這麽一句話，青符也算是如蒙大赦，拉著烏祈安就要走。
烏祈安本人也是不想在此多待。
他們到了於山腳下才註意到山腳下廉貞星君在等他們。
他幾乎是自動忽略了青符。
“帝君找你。”他眼神裏帶著點憐憫，“毓嵐神女將天後娘娘做的那些事都告訴帝君了，他現下在要你去和毓嵐神女對峙。”
烏祈安難以置信：“……不是！哥哥犯的錯要算我頭上？！於山的事壓根沒我的份好麽！”
“不是破於山陣法的事，是引誘尊上的事。”
“這事我也沒參與啊！”
“與我無關。”廉貞星君十分公事公辦道，“只是帝君讓我帶你去昆侖山。”
“別怕！”青符一拍他的肩膀道，“你自己都說與你無關叔父不會為難你的。更何況，你是叔父的孩子他怎會真將你如何。就算他真舍得，左右你這身體還是烏傾辭的，那狐貍精也在，他疼烏傾辭也不會叫叔父真把你如何了。”
“可是……”
廉貞星君卻不管那麽多，強拉著他上了仙鶴。
……
我就知道，和這狗腿子講不了道理！
他其實不討厭狗腿子，他恨的是廉貞星君狗腿子起來都是針對自己！
二人一道去了昆侖山。
到地方了廉貞星君便將他踹下仙鶴讓他自去尋長昭。
靈曜散靈，原本是他要處理的事便落在七星頭上。
本來按理來說這些事是要長昭來的，但長昭以自己在於山陣內耗費太多精力如今需要靜養的理由拒絕了。
只是到底是自己兒子惹出來的爛攤子，加之他還欠巨門星君幾個人情，也不好真的高高掛起，他們實在是理不清的事長昭也會去幫忙。
他找到烏玄翊他們住著的屋子，莫名其妙有些心慌。
烏祈安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竹扉：“父親爹！”
烏玄翊和長昭正在院子裏。
見他來了，烏玄翊略擡眼皮：“哎——”他長嘆一聲，“你與我們講講平安都做了些什麽事吧。”
烏祈安喉結滾動幾下，他幾乎是挪到烏玄翊身邊的，不很自在坐下：“爹想知道什麽？”
烏玄翊還想找個委婉的說辭，長昭卻不想搞這些彎彎繞繞的，他直接了斷地問：“你哥哥是怎麽和靈曜搞起來的？”
“……”烏祈安擡頭，滿臉的單純茫然，“父親您說什麽？”
“別裝傻！”
烏祈安又立馬低頭，他甕聲甕氣地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父親您也知道，我幾乎都是在昏迷，哥哥做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最後，為了摘幹凈自己，他又說，“我覺得阿辛應該知道，畢竟全三清境也就只有阿辛可能幫他了。”
二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叫他去喊烏子恒來。
烏祈安禍水東引成功，趕緊溜下山去喊烏子恒。
這些事都做完了，烏祈安便有些迷茫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他有些茫然地四下張望，那一瞬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裏。
他微嘆一聲，還來不及更多傷感之時，青符便找上來了。
“烏祈安！”
烏祈安回頭，見青符朝他來。
他對青符說不上有什麽好感，甚至他應該討厭他。
“烏祈安。”青符跑到他面前，“我有話和你說。”
烏祈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青符便自顧說：“我想為靈曜聚靈。你以前一直在烏傾辭身體裏，對他們的事應該有所了解。”
聞言烏祈安忍不住輕嗤一聲：“嗯，我知道，哥哥恨絕了靈曜。”
青符卻是搖頭：“不是。烏傾辭能成神，是靈曜渡的他。”
迎著烏祈安震驚的目光，青符接著說：“靈曜曾去過人間，或許與烏傾辭有段淵源。原本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靈曜回三清境後神魂受損，一看就是透支了靈力。最開始我也沒想過和烏傾辭有什麽關系，是潼潼和我說的。他說他們在人間就認識，這麽一想其間細節便都通了，你不信我可以去問潼潼。”
烏祈安眉心緊蹙。
“你也可以想一想，為什麽靈曜散靈後烏傾辭就昏迷了，他明明沒受任何傷。”
沈默良久，烏祈安才開口：“那你怎麽看？”
“散靈一事本就少見，聚靈更是聞所未聞。理論上來說除了要我們為其提供合適的契機、充沛的靈力外，散靈之人也許有強大念力。而靈曜吧，他估計就只在乎烏傾辭，哪怕是潼潼都不好使。”
“……那你說，我哥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讓靈曜聚靈。”
青符：“所以說我們得先讓烏傾辭醒。”
這會烏祈安已經品出來了他這套理論中的漏洞，他臉上換上一副壓抑著怒氣的笑：“哦？那我哥是為什麽會昏迷呢？”
“……”
因為靈曜散靈了。
好吧，某種意義上，烏傾辭也算是給靈曜殉情了。
思考良久，青符說：“我想起一件事！”
“怎麽了？”
“浮屠塔裏的是你吧！”
最初烏祈安並未想起，少許功夫腦內一根弦忽地接上。霎時間惱羞成怒，一巴掌甩在青符臉上：“臭不要臉！”
青符被打的也很懵，他也反應過來這句話不合時宜，但天地良心啊！他真沒調戲人的意思啊……
青符揉著臉口齒不清地說：“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先給你弄個身體……”
烏祈安：“……”
原先巨門星君對這方面是有研究的，但誰都不知道，他倆也沒想過去問巨門星君。
不恥下問這個品質青符沒有，烏祈安有一點點。
不過他腦子不很好使，放著漫天神佛不問，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隱先生。
烏祈安知道現在隱先生和荀玨二人一道在藥王谷。
帶著青符直奔藥王谷。
今日人間也沒個好天氣，陰雨綿綿的。
烏祈安很不喜歡，總感覺渾身濕噠噠的。
帶著青符穿過密林，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現三座茅草屋。
烏祈安上前叩開竹扉。
開門的是荀玨。
雖然先前就知道荀玨模樣不很好看，乍一見還是嚇了一跳的。
烏祈安悄悄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氣。
“平安？——你來作甚？”荀玨蹙眉，他語調很平淡，透露出點捉摸不透的意思。
隱玉並未將隱先生全部本領學會，他做出的妖鬼只能到這個地步了。
“我找隱先生。”
荀玨頷首，他往後退一步讓他們進來。
二人跟著他進門。
“阿玉，平安來了。”
不多時草堂門被推開，隱玉從裏面走出。
自從荀玨戰死，隱先生渾身都透露出一股憊懶之態，瞧著很是讓人揪心。
“隱先生！”烏祈安喊他。
對於烏祈安的造訪，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也不很反感：“又怎麽了？”
“我是小滿，小的那個。其間變故太覆雜了也不好和你講，總之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弄個身體。”
這句話信息量還是有點大的，隱玉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們把我當什麽了？我要是能早給你弄了個身體了。”隱玉苦笑一聲，他咕噥道，“出了什麽事都來找我。”
烏祈安有點急了，他指著荀玨：“你不是能造妖鬼麽？”
隱玉看了荀玨一眼，嗓子發幹。忍了半晌才將淚意憋回去，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卻又在對上荀玨古井無波的神情時決堤。
他趕忙轉身清了清嗓子：“你們進來說話。”
隱玉去後面洗了把臉才出來見他們。
見他出來了烏祈安站了起來：“隱先生——”
隱先生擺擺手：“我可以給你弄個身體，不過……”
隱玉的話還沒說完烏祈安直拍手：“好好好！”
“聽我說完。”隱玉說，“我現在手上沒有材料做出的妖鬼都不太好看，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他下巴微擡點點荀玨，“而且我創造出的妖鬼是絕對會有自我意識的，無論是獸的意識還是人的意識。”
其實在他說樣子不太好看時烏祈安就想放棄了，荀玨那不是不太好看，是已經到嚇人的地步了。
只是五官中還依稀有點荀玨的模樣。
更何況他後面又說妖鬼還有自己的意識，那那個身體還算是他的麽？
“算了吧。”青符扶額，“我再想想其他辦法，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隱玉有點不高興，卻未曾表現出來頷首：“我就不留你們了。”
“嗯，隱先生我們走了，有空我帶潼潼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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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照從回憶中抽身，他的目光落在烏祈安身上。
烏傾辭長得真的和九尾一模一樣，但他也知道，烏傾辭不是九尾。
他連九尾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只是他有那一張臉，便夠讓連照心甘情願奉上一切……
“你以後再來，莫要帶著他人。”他將視線落在他身後的青符身上，“我很不喜歡。”
聽了這話，青符倒是先生氣了：“你以為我願意來？！”
他確實是不願意來的，烏祈安原本也沒打算喊他。
本來是想叫烏子恒一道的，但長昭說於山法陣陰損，怕傷著烏子恒，便讓青符同他一道去。
青符也是不願意的，奈何長昭說他若不去便將他是如何討好靈曜的事說出去。
青符屈服了。
“你不願意誰能逼你？”連照是知道浮屠塔一事的，對青符也沒什麽好顏色。
可青符也是冤枉，因為他真是被逼的，但他不能說。只能重重哼了一聲將臉扭到一邊。
“罷了，你們回去吧。”
得了這麽一句話，青符也算是如蒙大赦，拉著烏祈安就要走。
烏祈安本人也是不想在此多待。
他們到了於山腳下才註意到山腳下廉貞星君在等他們。
他幾乎是自動忽略了青符。
“帝君找你。”他眼神裏帶著點憐憫，“毓嵐神女將天後娘娘做的那些事都告訴帝君了，他現下在要你去和毓嵐神女對峙。”
烏祈安難以置信：“……不是！哥哥犯的錯要算我頭上？！於山的事壓根沒我的份好麽！”
“不是破於山陣法的事，是引誘尊上的事。”
“這事我也沒參與啊！”
“與我無關。”廉貞星君十分公事公辦道，“只是帝君讓我帶你去昆侖山。”
“別怕！”青符一拍他的肩膀道，“你自己都說與你無關叔父不會為難你的。更何況，你是叔父的孩子他怎會真將你如何。就算他真舍得，左右你這身體還是烏傾辭的，那狐貍精也在，他疼烏傾辭也不會叫叔父真把你如何了。”
“可是……”
廉貞星君卻不管那麽多，強拉著他上了仙鶴。
……
我就知道，和這狗腿子講不了道理！
他其實不討厭狗腿子，他恨的是廉貞星君狗腿子起來都是針對自己！
二人一道去了昆侖山。
到地方了廉貞星君便將他踹下仙鶴讓他自去尋長昭。
靈曜散靈，原本是他要處理的事便落在七星頭上。
本來按理來說這些事是要長昭來的，但長昭以自己在於山陣內耗費太多精力如今需要靜養的理由拒絕了。
只是到底是自己兒子惹出來的爛攤子，加之他還欠巨門星君幾個人情，也不好真的高高掛起，他們實在是理不清的事長昭也會去幫忙。
他找到烏玄翊他們住著的屋子，莫名其妙有些心慌。
烏祈安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竹扉：“父親爹！”
烏玄翊和長昭正在院子裏。
見他來了，烏玄翊略擡眼皮：“哎——”他長嘆一聲，“你與我們講講平安都做了些什麽事吧。”
烏祈安喉結滾動幾下，他幾乎是挪到烏玄翊身邊的，不很自在坐下：“爹想知道什麽？”
烏玄翊還想找個委婉的說辭，長昭卻不想搞這些彎彎繞繞的，他直接了斷地問：“你哥哥是怎麽和靈曜搞起來的？”
“……”烏祈安擡頭，滿臉的單純茫然，“父親您說什麽？”
“別裝傻！”
烏祈安又立馬低頭，他甕聲甕氣地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父親您也知道，我幾乎都是在昏迷，哥哥做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最後，為了摘幹凈自己，他又說，“我覺得阿辛應該知道，畢竟全三清境也就只有阿辛可能幫他了。”
二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叫他去喊烏子恒來。
烏祈安禍水東引成功，趕緊溜下山去喊烏子恒。
這些事都做完了，烏祈安便有些迷茫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他有些茫然地四下張望，那一瞬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裏。
他微嘆一聲，還來不及更多傷感之時，青符便找上來了。
“烏祈安！”
烏祈安回頭，見青符朝他來。
他對青符說不上有什麽好感，甚至他應該討厭他。
“烏祈安。”青符跑到他面前，“我有話和你說。”
烏祈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青符便自顧說：“我想為靈曜聚靈。你以前一直在烏傾辭身體裏，對他們的事應該有所了解。”
聞言烏祈安忍不住輕嗤一聲：“嗯，我知道，哥哥恨絕了靈曜。”
青符卻是搖頭：“不是。烏傾辭能成神，是靈曜渡的他。”
迎著烏祈安震驚的目光，青符接著說：“靈曜曾去過人間，或許與烏傾辭有段淵源。原本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靈曜回三清境後神魂受損，一看就是透支了靈力。最開始我也沒想過和烏傾辭有什麽關系，是潼潼和我說的。他說他們在人間就認識，這麽一想其間細節便都通了，你不信我可以去問潼潼。”
烏祈安眉心緊蹙。
“你也可以想一想，為什麽靈曜散靈後烏傾辭就昏迷了，他明明沒受任何傷。”
沈默良久，烏祈安才開口：“那你怎麽看？”
“散靈一事本就少見，聚靈更是聞所未聞。理論上來說除了要我們為其提供合適的契機、充沛的靈力外，散靈之人也許有強大念力。而靈曜吧，他估計就只在乎烏傾辭，哪怕是潼潼都不好使。”
“……那你說，我哥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讓靈曜聚靈。”
青符：“所以說我們得先讓烏傾辭醒。”
這會烏祈安已經品出來了他這套理論中的漏洞，他臉上換上一副壓抑著怒氣的笑：“哦？那我哥是為什麽會昏迷呢？”
“……”
因為靈曜散靈了。
好吧，某種意義上，烏傾辭也算是給靈曜殉情了。
思考良久，青符說：“我想起一件事！”
“怎麽了？”
“浮屠塔裏的是你吧！”
最初烏祈安並未想起，少許功夫腦內一根弦忽地接上。霎時間惱羞成怒，一巴掌甩在青符臉上：“臭不要臉！”
青符被打的也很懵，他也反應過來這句話不合時宜，但天地良心啊！他真沒調戲人的意思啊……
青符揉著臉口齒不清地說：“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們先給你弄個身體……”
烏祈安：“……”
原先巨門星君對這方面是有研究的，但誰都不知道，他倆也沒想過去問巨門星君。
不恥下問這個品質青符沒有，烏祈安有一點點。
不過他腦子不很好使，放著漫天神佛不問，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隱先生。
烏祈安知道現在隱先生和荀玨二人一道在藥王谷。
帶著青符直奔藥王谷。
今日人間也沒個好天氣，陰雨綿綿的。
烏祈安很不喜歡，總感覺渾身濕噠噠的。
帶著青符穿過密林，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現三座茅草屋。
烏祈安上前叩開竹扉。
開門的是荀玨。
雖然先前就知道荀玨模樣不很好看，乍一見還是嚇了一跳的。
烏祈安悄悄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氣。
“平安？——你來作甚？”荀玨蹙眉，他語調很平淡，透露出點捉摸不透的意思。
隱玉並未將隱先生全部本領學會，他做出的妖鬼只能到這個地步了。
“我找隱先生。”
荀玨頷首，他往後退一步讓他們進來。
二人跟著他進門。
“阿玉，平安來了。”
不多時草堂門被推開，隱玉從裏面走出。
自從荀玨戰死，隱先生渾身都透露出一股憊懶之態，瞧著很是讓人揪心。
“隱先生！”烏祈安喊他。
對於烏祈安的造訪，他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也不很反感：“又怎麽了？”
“我是小滿，小的那個。其間變故太覆雜了也不好和你講，總之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弄個身體。”
這句話信息量還是有點大的，隱玉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們把我當什麽了？我要是能早給你弄了個身體了。”隱玉苦笑一聲，他咕噥道，“出了什麽事都來找我。”
烏祈安有點急了，他指著荀玨：“你不是能造妖鬼麽？”
隱玉看了荀玨一眼，嗓子發幹。忍了半晌才將淚意憋回去，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卻又在對上荀玨古井無波的神情時決堤。
他趕忙轉身清了清嗓子：“你們進來說話。”
隱玉去後面洗了把臉才出來見他們。
見他出來了烏祈安站了起來：“隱先生——”
隱先生擺擺手：“我可以給你弄個身體，不過……”
隱玉的話還沒說完烏祈安直拍手：“好好好！”
“聽我說完。”隱玉說，“我現在手上沒有材料做出的妖鬼都不太好看，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他下巴微擡點點荀玨，“而且我創造出的妖鬼是絕對會有自我意識的，無論是獸的意識還是人的意識。”
其實在他說樣子不太好看時烏祈安就想放棄了，荀玨那不是不太好看，是已經到嚇人的地步了。
只是五官中還依稀有點荀玨的模樣。
更何況他後面又說妖鬼還有自己的意識，那那個身體還算是他的麽？
“算了吧。”青符扶額，“我再想想其他辦法，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隱玉有點不高興，卻未曾表現出來頷首：“我就不留你們了。”
“嗯，隱先生我們走了，有空我帶潼潼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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