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親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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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親哥啊！
烏傾辭一向不喜歡有人在寢殿，也不擔心有人來。
他解下外袍烏潼就跑進來了。
見來了，烏傾辭忍不住他那點笑意：“怎麽了潼潼？”
烏潼不知道爹是怎麽樣了，但是他能聽出來爹的語氣格外溫柔。
他嘿嘿笑了，跑到烏傾辭面前抱住他的小腿，仰著臉看著烏傾辭。
他這張臉烏傾辭是很熟悉的，潼潼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烏傾辭有些恍惚地摸了摸烏潼的臉，嘴唇翕動：“潼潼……”
=w=：“嘻嘻！”他用臉蹭烏傾辭的手掌，瞧著像極了求人憐愛的小貓兒小狗兒。
原本烏傾辭的掌心裏是有很厚的繭子的，觸碰那樣的手肯定是很不舒服的。但現在烏傾辭被養的很好，手裏的繭子都已經很軟了，觸碰也沒什麽感覺。
“潼潼……”他忽地鼻子一酸，將烏潼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潼潼，要是有一天，父親或者爹不能陪著你，你怎麽辦？”
烏潼擡頭怪異地看著他：“爹你在說什麽？”
烏傾辭嘴唇抿得死緊，他將臉貼在烏潼的頭上，輕輕拍打他的後背：“沒有人能一直陪著你，我不行，靈曜也不行。”
烏潼不想和烏傾辭討論這個問題，他有些著急地抓住烏傾辭胸前的衣料：“爹！”
“潼潼，你的一生中會遇見很多重要的人，爹和父親並不能長久陪著你，肯定會有其他人能代替爹和父親去愛你。”
烏潼都要哭了，他死死地抓著烏傾辭：“不要！不要！潼潼不要別人只要爹和父親！”
看著哭的鼻尖泛紅的烏潼，他有些心疼地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好了不哭了，潼潼爹不說了。”
烏潼吸吸鼻子：“爹不許離開潼潼！”
“……嗯。”
其實，烏傾辭自認為對烏潼沒有很深的感情。
只是看著這張和自己曾經一模一樣的臉，他還是心軟了。
他想了想，覺得靈曜應該會善待烏潼的，他是真的很喜歡烏潼。
可萬一那個時候靈曜不願意照顧烏潼，也不知道父親和爹願不願意養。
靈曜是真的喜歡烏潼，喜歡他是烏傾辭的孩子、喜歡他和烏傾辭那麽像。
喜歡他，因為潼潼是烏傾辭的延續、傳承。
……
要不還是先送到藥王谷吧，至少隱先生是願意養烏潼的。
烏傾辭在靈曜額頭上親了一下：“爹帶你去藥王谷玩幾天好不好？”
“不好。”烏潼抱著他，委屈巴巴地說，“我要找父親。”
“……潼潼，聽話。”
烏潼一直都不覺得自己調皮，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乖的孩子：“潼潼明明就是很聽話的！潼潼只是想和爹父親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什麽很過分的要求！”
烏傾辭沈默一瞬，他語氣裏透露這悲傷，似乎回憶起以前的事：“可這就是一個很過分的要求。”良久，他輕輕說，“世事無常，潼潼你要學會長大。”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爹和父親能一直陪著我！”
烏傾辭不想再和烏潼討論這件事了，他擡手擦掉烏傾辭臉上的淚痕：“不要哭了。”
“我要去找父親。”
“等他回來吧。”
烏潼吸了吸鼻子：“爹，潼潼餓了。”
烏傾辭也有點餓了，並且，他忽然起了做飯的欲望。
他翛然起身，將烏潼放在椅子上：“我去做飯。”
烏潼眨巴眨巴眼睛，顯得十分乖巧可愛。
“爹很久沒有做飯了，可能會有些慢。”
“沒事！”烏潼十分善解人意，“爹給我做飯我就開心，爹要做什麽？玄梧宮裏好像沒有什麽食材。”
管他有什麽食材，什麽食材烏傾辭都能做出一大桌子菜！
能不能吃另說。
他沒回答烏潼的問題，雄赳赳氣昂昂地往玄梧宮內的小廚房去了。
烏潼說的不錯，的確沒什麽菜，魚肉什麽的都沒有。他思考片刻，去荷花池裏抓了條金魚來。
太過專註於抓魚，他沒看見仙娥侍者們奇怪的眼神。
先前靈曜說過，烏傾辭做什麽都不要攔著他，他要是沒主動提出幫忙也不用管他。
所以看見烏傾辭跳進荷花池裏抓魚時，除了他跳進去時嚇了一跳差點沖上前撈人以外也沒其他情緒了。
烏傾辭抓了兩條漂亮的金魚，一手扣著一條魚的鰓爬上岸。
他手上的魚掙紮的厲害，烏傾辭擡手狠狠將魚摜在地上，隨著“啪嘰”一聲重響，幼童的尖叫也一道響起。
烏傾辭擡頭，看見捂著眼睛尖叫的烏潼。
“潼潼回去，帶他進屋。”
很快便有人帶烏潼回去，眼見著他們走遠了，烏傾辭撿起那條摔暈不動彈的魚順便把另外一條魚也摔暈了。
烏傾辭心情很不錯，扣著鰓蹲在岸邊把魚涮幹凈又回小廚房了。
他美滋滋地將魚放在砧板上，一刀紮在魚身上，很完美地紮破了苦膽。
渾然不知的烏傾辭，看著那條可憐的金魚撲騰幾下。他又拿出了一把刀開始刮鱗。
刮著刮著，他有點煩。
算了，等會裹上面糊炸，就不刮鱗了。
想通了這點，烏傾辭破開魚腹抖出內臟，如此處理了另外一條魚後，烏傾辭又扣著魚鰓跑去荷花池涮魚。
仙娥們看他一趟趟跑，忍不住開口提醒：“娘娘，小廚房裏有水的。”
烏傾辭：“我知道，但是魚腥味很難聞。”他又說，“把膳房裏內臟收拾一下。”
等烏傾辭把魚涮得沒有什麽魚腥味回了膳房後，烏傾辭果然沒在那裏面聞到魚腥味，不僅如此，她們還準備了些瓜果蔬菜肉蛋一類的放在桌子上。
烏傾辭滿意地點點頭，算算時間等自己做好飯靈曜也該回來了。
靈曜還沒有吃過自己做的飯呢。
烏潼被帶進屋後，他自己又跑出來了。
他並沒有去找烏傾辭，而是在坐荷花池旁讓人摘蓮蓬給他吃。
好餓……
烏潼苦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爹做飯真的好慢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烏傾辭的飯沒有做好，但是靈曜回來了。
“潼潼？怎麽坐在這裏？爹呢？”
烏潼擡頭，臉上還是不開心的表情：“爹說給我做飯，可已經好久了爹都沒做好，我好餓……”
咦？父親那個表情是怎麽回事？
他在怕什麽麽？
烏潼還沒看清楚怎麽回事時，他已經被靈曜抱起往外跑：“潼潼！我現在送你去小叔叔哪裏，等我接你你再回來！”
烏潼不解：“為什麽？”
“你爹做的飯根本不能吃！”靈曜幾乎是慌不擇路，“你先去小叔叔哪裏躲躲！”
將烏潼扔去翠微宮，剛回來烏傾辭便走了出來。
他臉上有些黑灰，身上還染了很多汙漬。
看見他，靈曜忍不住抖了一下，胃裏也有些隱隱作痛。
“平安……”
“潼潼呢？”
“他說想去找青符玩。”靈曜有些心虛，“大抵是等太久了吃零嘴都吃飽了。”
烏傾辭看著似乎很是懊惱，他咕噥了幾句話靈曜也沒聽清。
靈曜走上前拉住烏傾辭的手：“平安做了飯？”
他點點頭：“本來是給潼潼和你做的，但潼潼跑了。”
“沒事。”烏傾辭笑了笑，他捏了捏烏傾辭的指節，“還有我呢。”
“那吃飯吧。”
靈曜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好。”
烏傾辭拉著靈曜，他吩咐仙娥：“把菜端上桌。”
她們沒動，反而問靈曜：“尊上？”他好像要殺您啊。
靈曜閉上眼，絕望地點頭。
靈曜覺得自己應該能……至少不會被嚇到，畢竟先前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藍色土豆、黑色的大蔥炒茄子、紅裏透綠的蝦、像燉眼珠的蓮子粥……
可是，他真的太低估他的平安了。
看了一眼端上來的菜——
看看平安洗眼睛，再看一眼菜，多看兩眼平安……
“總是看我做什麽？吃吧。”
靈曜：“……”
雖然靈曜臉上的猶豫稍縱即逝，但是烏傾辭還是看見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有些尷尬地說：“只是賣相不很好，味道不很差，也有人喜歡吃的！”
是林淮吧？
賣相不好但滋味不錯的食物很多，但賣相差成這樣味道還能怎麽樣？
“我沒有加辣子。”烏傾辭語氣裏似乎有些委屈，“因為你和潼潼都不吃，所以我沒有加……”
靈曜心軟了，他強忍著害怕的情緒拿起筷子哆哆嗦嗦地朝著最近一盤子菜伸去。
是條魚，看它的表情就知道它死的冤枉。
靈曜咽了咽口水，還是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裏。
一邊嚼一邊想，這魚大抵是沒有剮鱗。
無意間看見烏傾辭躍動著光的眼睛，應是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了：“嗯，味道尚可。”
烏傾辭臉上掛上淺淺的笑意：“喝湯麽？”
“嗯……”
烏傾辭拿了碗正要給他舀湯，外面便是一陣吵嚷。
他停下舀湯的手：“怎麽回事？”
靈曜悄悄松了一口氣。
“靈曜！烏傾辭！”青符哭喊著闖進來了，尖爪抵在烏潼脖頸處威脅侍衛不許攔他。
青符沖到他倆面前控訴他二人：“你們兩個不養就別生！靈曜你管不住自己就剁了！甩完籽撇給我算什麽！”
“嗚嗚嗚，小叔叔你冷靜……”烏潼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尖爪嗚嗚啜泣。
“你也給我閉嘴！”
“青符，不要鬧了。”靈曜想著，要死一起死，“坐下一起吃飯吧，以後我不讓你帶潼潼了。”
什麽？
青符疑惑地看著靈曜，然後下一刻他的視線就移到桌子上的玩意兒，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青符咽了咽口水，收回爪子：“潼潼，小叔叔帶你回翠微宮……”
烏潼也看見靈曜吃的是什麽東西了，原本還有些懷疑靈曜是要和自己搶烏傾辭的寵愛，現在他在感嘆父愛的偉大。
“嗯嗯嗯！”
想走！
沒門！
靈曜站起來拉住青符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接過很有眼力見的仙娥遞過來的筷子塞進青符手裏，“吃飯吧，吃完你就能回去。”
青符：“……”
關於靈曜留下青符吃飯這件事，烏傾辭很不滿。雖然他也沒說什麽，但很明顯他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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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來了，烏傾辭忍不住他那點笑意：“怎麽了潼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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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笑了，跑到烏傾辭面前抱住他的小腿，仰著臉看著烏傾辭。
他這張臉烏傾辭是很熟悉的，潼潼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烏傾辭有些恍惚地摸了摸烏潼的臉，嘴唇翕動：“潼潼……”
=w=：“嘻嘻！”他用臉蹭烏傾辭的手掌，瞧著像極了求人憐愛的小貓兒小狗兒。
原本烏傾辭的掌心裏是有很厚的繭子的，觸碰那樣的手肯定是很不舒服的。但現在烏傾辭被養的很好，手裏的繭子都已經很軟了，觸碰也沒什麽感覺。
“潼潼……”他忽地鼻子一酸，將烏潼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潼潼，要是有一天，父親或者爹不能陪著你，你怎麽辦？”
烏潼擡頭怪異地看著他：“爹你在說什麽？”
烏傾辭嘴唇抿得死緊，他將臉貼在烏潼的頭上，輕輕拍打他的後背：“沒有人能一直陪著你，我不行，靈曜也不行。”
烏潼不想和烏傾辭討論這個問題，他有些著急地抓住烏傾辭胸前的衣料：“爹！”
“潼潼，你的一生中會遇見很多重要的人，爹和父親並不能長久陪著你，肯定會有其他人能代替爹和父親去愛你。”
烏潼都要哭了，他死死地抓著烏傾辭：“不要！不要！潼潼不要別人只要爹和父親！”
看著哭的鼻尖泛紅的烏潼，他有些心疼地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好了不哭了，潼潼爹不說了。”
烏潼吸吸鼻子：“爹不許離開潼潼！”
“……嗯。”
其實，烏傾辭自認為對烏潼沒有很深的感情。
只是看著這張和自己曾經一模一樣的臉，他還是心軟了。
他想了想，覺得靈曜應該會善待烏潼的，他是真的很喜歡烏潼。
可萬一那個時候靈曜不願意照顧烏潼，也不知道父親和爹願不願意養。
靈曜是真的喜歡烏潼，喜歡他是烏傾辭的孩子、喜歡他和烏傾辭那麽像。
喜歡他，因為潼潼是烏傾辭的延續、傳承。
……
要不還是先送到藥王谷吧，至少隱先生是願意養烏潼的。
烏傾辭在靈曜額頭上親了一下：“爹帶你去藥王谷玩幾天好不好？”
“不好。”烏潼抱著他，委屈巴巴地說，“我要找父親。”
“……潼潼，聽話。”
烏潼一直都不覺得自己調皮，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乖的孩子：“潼潼明明就是很聽話的！潼潼只是想和爹父親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什麽很過分的要求！”
烏傾辭沈默一瞬，他語氣裏透露這悲傷，似乎回憶起以前的事：“可這就是一個很過分的要求。”良久，他輕輕說，“世事無常，潼潼你要學會長大。”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爹和父親能一直陪著我！”
烏傾辭不想再和烏潼討論這件事了，他擡手擦掉烏傾辭臉上的淚痕：“不要哭了。”
“我要去找父親。”
“等他回來吧。”
烏潼吸了吸鼻子：“爹，潼潼餓了。”
烏傾辭也有點餓了，並且，他忽然起了做飯的欲望。
他翛然起身，將烏潼放在椅子上：“我去做飯。”
烏潼眨巴眨巴眼睛，顯得十分乖巧可愛。
“爹很久沒有做飯了，可能會有些慢。”
“沒事！”烏潼十分善解人意，“爹給我做飯我就開心，爹要做什麽？玄梧宮裏好像沒有什麽食材。”
管他有什麽食材，什麽食材烏傾辭都能做出一大桌子菜！
能不能吃另說。
他沒回答烏潼的問題，雄赳赳氣昂昂地往玄梧宮內的小廚房去了。
烏潼說的不錯，的確沒什麽菜，魚肉什麽的都沒有。他思考片刻，去荷花池裏抓了條金魚來。
太過專註於抓魚，他沒看見仙娥侍者們奇怪的眼神。
先前靈曜說過，烏傾辭做什麽都不要攔著他，他要是沒主動提出幫忙也不用管他。
所以看見烏傾辭跳進荷花池裏抓魚時，除了他跳進去時嚇了一跳差點沖上前撈人以外也沒其他情緒了。
烏傾辭抓了兩條漂亮的金魚，一手扣著一條魚的鰓爬上岸。
他手上的魚掙紮的厲害，烏傾辭擡手狠狠將魚摜在地上，隨著“啪嘰”一聲重響，幼童的尖叫也一道響起。
烏傾辭擡頭，看見捂著眼睛尖叫的烏潼。
“潼潼回去，帶他進屋。”
很快便有人帶烏潼回去，眼見著他們走遠了，烏傾辭撿起那條摔暈不動彈的魚順便把另外一條魚也摔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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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著刮著，他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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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傾辭：“我知道，但是魚腥味很難聞。”他又說，“把膳房裏內臟收拾一下。”
等烏傾辭把魚涮得沒有什麽魚腥味回了膳房後，烏傾辭果然沒在那裏面聞到魚腥味，不僅如此，她們還準備了些瓜果蔬菜肉蛋一類的放在桌子上。
烏傾辭滿意地點點頭，算算時間等自己做好飯靈曜也該回來了。
靈曜還沒有吃過自己做的飯呢。
烏潼被帶進屋後，他自己又跑出來了。
他並沒有去找烏傾辭，而是在坐荷花池旁讓人摘蓮蓬給他吃。
好餓……
烏潼苦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爹做飯真的好慢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烏傾辭的飯沒有做好，但是靈曜回來了。
“潼潼？怎麽坐在這裏？爹呢？”
烏潼擡頭，臉上還是不開心的表情：“爹說給我做飯，可已經好久了爹都沒做好，我好餓……”
咦？父親那個表情是怎麽回事？
他在怕什麽麽？
烏潼還沒看清楚怎麽回事時，他已經被靈曜抱起往外跑：“潼潼！我現在送你去小叔叔哪裏，等我接你你再回來！”
烏潼不解：“為什麽？”
“你爹做的飯根本不能吃！”靈曜幾乎是慌不擇路，“你先去小叔叔哪裏躲躲！”
將烏潼扔去翠微宮，剛回來烏傾辭便走了出來。
他臉上有些黑灰，身上還染了很多汙漬。
看見他，靈曜忍不住抖了一下，胃裏也有些隱隱作痛。
“平安……”
“潼潼呢？”
“他說想去找青符玩。”靈曜有些心虛，“大抵是等太久了吃零嘴都吃飽了。”
烏傾辭看著似乎很是懊惱，他咕噥了幾句話靈曜也沒聽清。
靈曜走上前拉住烏傾辭的手：“平安做了飯？”
他點點頭：“本來是給潼潼和你做的，但潼潼跑了。”
“沒事。”烏傾辭笑了笑，他捏了捏烏傾辭的指節，“還有我呢。”
“那吃飯吧。”
靈曜笑得比哭得還難看：“好。”
烏傾辭拉著靈曜，他吩咐仙娥：“把菜端上桌。”
她們沒動，反而問靈曜：“尊上？”他好像要殺您啊。
靈曜閉上眼，絕望地點頭。
靈曜覺得自己應該能……至少不會被嚇到，畢竟先前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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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太低估他的平安了。
看了一眼端上來的菜——
看看平安洗眼睛，再看一眼菜，多看兩眼平安……
“總是看我做什麽？吃吧。”
靈曜：“……”
雖然靈曜臉上的猶豫稍縱即逝，但是烏傾辭還是看見了。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有些尷尬地說：“只是賣相不很好，味道不很差，也有人喜歡吃的！”
是林淮吧？
賣相不好但滋味不錯的食物很多，但賣相差成這樣味道還能怎麽樣？
“我沒有加辣子。”烏傾辭語氣裏似乎有些委屈，“因為你和潼潼都不吃，所以我沒有加……”
靈曜心軟了，他強忍著害怕的情緒拿起筷子哆哆嗦嗦地朝著最近一盤子菜伸去。
是條魚，看它的表情就知道它死的冤枉。
靈曜咽了咽口水，還是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裏。
一邊嚼一邊想，這魚大抵是沒有剮鱗。
無意間看見烏傾辭躍動著光的眼睛，應是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了：“嗯，味道尚可。”
烏傾辭臉上掛上淺淺的笑意：“喝湯麽？”
“嗯……”
烏傾辭拿了碗正要給他舀湯，外面便是一陣吵嚷。
他停下舀湯的手：“怎麽回事？”
靈曜悄悄松了一口氣。
“靈曜！烏傾辭！”青符哭喊著闖進來了，尖爪抵在烏潼脖頸處威脅侍衛不許攔他。
青符沖到他倆面前控訴他二人：“你們兩個不養就別生！靈曜你管不住自己就剁了！甩完籽撇給我算什麽！”
“嗚嗚嗚，小叔叔你冷靜……”烏潼看著距離自己很近的尖爪嗚嗚啜泣。
“你也給我閉嘴！”
“青符，不要鬧了。”靈曜想著，要死一起死，“坐下一起吃飯吧，以後我不讓你帶潼潼了。”
什麽？
青符疑惑地看著靈曜，然後下一刻他的視線就移到桌子上的玩意兒，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青符咽了咽口水，收回爪子：“潼潼，小叔叔帶你回翠微宮……”
烏潼也看見靈曜吃的是什麽東西了，原本還有些懷疑靈曜是要和自己搶烏傾辭的寵愛，現在他在感嘆父愛的偉大。
“嗯嗯嗯！”
想走！
沒門！
靈曜站起來拉住青符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接過很有眼力見的仙娥遞過來的筷子塞進青符手裏，“吃飯吧，吃完你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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