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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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鬼
隱玉上上下下打量著靈曜，心想原來靈曜能在這麽霸氣的同時又這麽窩囊，也是蠻厲害的。
也只是這麽想，並未再去深想烏傾辭和他之間微妙的關系。
“靈曜你先帶平安上去，他有了身孕不適宜待在此處。”
有關靈曜的記憶，烏傾辭幾乎是全都忘了，他並不知道隱玉認識靈曜的。
“你還認識他？”
隱先生並沒有將他這句話放在心上：“行了上去吧——荀玨——”眼見著荀玨要往下跳，“你等平安走了再下來！”
荀玨不服：“他沒有那麽膽小！”
這話實在，烏傾辭並不怕荀玨。
他仰頭看著荀玨：“荀玨你下來我看看。”
這下子隱玉都來不及阻止了，他話剛說完荀玨就跳了下來。他叉著腰似乎很是驕傲，挺胸擡頭看著烏傾辭：“怎麽樣？”
如今的荀玨長得著實是不好看，甚至是有些嚇人了。
甚是不好描繪，只能說比鬼還醜上三分。只是鬼是身上帶著股子森森之氣才顯得恐怖，但荀玨就是純醜才顯得嚇人。
烏傾辭覺得有些腿軟，他倚靠在靈曜身上：“扶我上去——”
荀玨當即變了臉：“烏傾辭！你——”
他不變臉還好，一變臉更是嚇人了。
就連靈曜都有些心慌，扶著烏傾辭趕緊上了樓。
“烏傾辭！”
烏傾辭：“快走！”
荀玨氣得跳腳，轉向荀玨撒嬌：“你看他。”
隱玉語氣裏藏著得意：“叫你嚇唬人家！”他不輕不重在荀玨肩膀上扭了一下，“你覺得自己很好看麽？”
他二人上了樓，烏傾辭是真的嚇著了，喘氣都粗了幾分。
回屋後，靈曜遞給烏傾辭一杯茶：“傾辭——”
烏傾辭接過喝了兩口：“你是如何認識隱先生的？”
隱先生？是方才那個男子麽？
靈曜搖頭：“我不認識他。”
烏傾辭低頭自言自語：“那他到底什麽來頭啊……”
正暗自琢磨著，隱玉推門進來了。
只是他並沒有帶荀玨。
“平安你和我回去我給你養胎，靈曜你和荀玨留在此處解決這件事，解決好了就回來。”
方才靈曜看了荀玨一眼，現在想到他的臉又想到要和他獨處，只覺得頭皮發麻。
隱玉道：“走吧平安。”
烏傾辭卻是一副警惕的眼神：“你發誓，你不是在打其他主意。”
隱玉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便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哈哈哈，走吧！”
他不正面答話，讓烏傾辭愈發肯定心內的猜測：“那我有一個條件。”
隱玉饒有興致地說：“嗯。”
“至少得給荀玨用。”
一句話，把躲在門後的荀玨勾了出來。
他扒在門框上：“平安你人真好！”
烏傾辭往靈曜身後躲：“你不要過來！”
靈曜擋在他身前，只是片刻他也撐不住了：“……傾辭我不行了……”他轉身將烏傾辭摟在懷裏，“他長得著實有些刻意嚇唬人了。”
隱玉生氣了，臉上是不達眼底的笑意：“你們再說一句試試看——另外，平安你懂得，我不是什麽好人，也確實是壞人，就這樣把你懂……”
靈曜：“……傾辭要不我們回去吧。”
烏傾辭瞥了他一眼：“走吧隱先生。”
靈曜：“……”
他們兩個分別是沒有什麽話的，就是靈曜有心與烏傾辭多講兩句，烏傾辭卻是不想理會他的。
但荀玨和隱玉自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分開的。
他倆手拉著手，隱玉含情脈脈看著荀玨：“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危險的事你不要去做扔給靈曜就好了，反正平安欠你一條命。就當靈曜還你。”
二人：“……”
荀玨看著靈曜的眼睛裏倒是沒什麽感情，卻不妨礙他說出的話蜜糖一般的甜：“那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他們烏家不養廢人，這個孩子若是沒能生下來也算是他自己沒本事，反正平安也沒臉怪你。”
二人：“……”
隱玉摸摸他的臉：“平日裏好好藏著別嚇著別人，要是受委屈了就回來我在家裏等你。”
“好！可我現在就覺得委屈的不行了，可以和你一道回去麽？”
隱玉笑了：“我怕你嚇到平安。”
荀玨吃了醋一般：“憑什麽他比我重要？！”
“是他肚子裏的孩子重要。”
烏傾辭看不下去了，他強行拉著隱先生走了。
“先生……”烏傾辭有些期待地問他，“他是荀玨對不對？！”
隱玉躲開他的眼神：“他就是荀玨。”
見狀，烏傾辭明白了，他眼中的光暗淡幾分：“抱歉。”
沈默良久，隱玉說：“與你無關……是我的問題，最初創造出荀玨就是讓他保護你。”他咬咬牙，“與你無關的。”
“……”
烏傾辭回頭看了一眼荀玨和靈曜，總覺得他倆在一塊會不很太平……
他倆大眼瞪小眼半天。
荀玨：“你啞巴了？”
靈曜：“……放肆！”
荀玨：“嘁！”
他們的話靈曜也能聽明白，既然荀玨是烏傾辭的救命恩人，他對荀玨的放肆也能容忍一二。
“走樓下看看去，我想早點回藥王谷。”
靈曜：“……”
其實他很不理解，隱玉和荀玨二人站在一塊兒太不相稱了，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只是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別人最多只能是在心裏默默想著他倆不般配，要是跑到隱玉跟前問“你是怎麽看上荀玨的”，那也不要怪隱玉痛下殺手了。
靈曜搖搖頭，他道：“我和傾辭剛來這邊時遇見一個算卦的，他很有問題。方才還看見他的，你們出現後就不見了。”
荀玨：“哦，那你去找他吧。”
“那你呢？”
荀玨語氣裏沒有絲毫不好意思：“阿玉叫我不要出門嚇唬人。”
……對的，那個阿玉人還怪不錯的。
靈曜想著自己找他也不麻煩，便叫荀玨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位算卦先生是跑到了近郊的一個破敗道觀裏。
觀裏早沒了人，就連正殿裏都破敗不堪。
香案上早沒了香爐，落的都是灰塵。
三清天尊塑像的塑像都掉了漆露出裏面的木紋，在塑像後躲著一人，正是那算卦先生。
他捂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而後又不確定地探出頭四下張望片刻，確認了沒人跟來才放了心。
“呼——”他長嘆一口氣，“還好我跑的快，那男的長得和鬼似的差點沒嚇死我……”
“哦？——真有那麽嚇人麽？”
“你是不知道。”算卦先生循聲望去——“啊！！！！”
靈曜踩住連滾帶爬要逃的算卦先生的後背：“叫什麽？我長的像鬼？”
他擡起腳，算卦先生趕緊連滾帶爬地跑了幾步後，靈曜只略動動手指他便就只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別走啊，我有話問你。”
算卦先生實在是怕極了，壓根不管靈曜說了什麽只一味鬼叫，聲音都有點變了調。
靈曜覺得有點煩，便把他的嘴堵上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算卦先生：“還好你有一句話討了我的歡心，不然我早殺你了。”
靈曜欣賞片刻算卦先生驚恐的表情：“但你要是敢騙我，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對了，酆都大帝我也熟，你死了也落不得好明白了麽？”
算卦先生也是被嚇著了，忙不疊點頭。
“這就對了，不許吵了。”
靈曜一擡手，便將落在他嘴上的咒印解除了。
“我倒是有幾個問題問你。”靈曜眼珠向下轉動，似乎是察覺到身後什麽波動，只是他像是沒察覺到一般，“第一，那人並無什麽血光之災為何忽然暴斃？第二，我瞧著你身上倒是有濃重的妖氣。第三……你二人交情著實不錯啊。”
靈曜未動分毫，身後撲來的人卻被擊落。
“我最討厭蛇了，冷血、惡毒。養不熟的畜生！”
算卦先生面色灰敗，他看著靈曜身後趴在地上的黑蟒居然是落了淚。
見此，靈曜愈發氣憤。
猛地回身指尖凝起靈力往黑蟒身上斬去。
黑蟒本就受了傷，這一擊他是萬萬躲不開的。都打算引頸受戮了，靈曜這一擊卻沒有落下。
“等等！我告訴你你別傷他！”
靈曜住了手：“說吧。”
“我落地便有頑疾，家人都以為我活不了了在我十歲那年把我扔到了山裏。”他抿抿唇，似乎因為這段過往難過了一會兒，“多虧了他，他在古書上找到的辦法給我續命。只要再殺一個就能成功。”他膽怯地看了一眼靈曜，“原本我們是瞧上和您一道的那位公子……現在我們不敢肖想求您翻過我們！”
“那你們著實是很該死了。”
很明顯的，將蟒蛇抱得更緊了。
有人來了——
是……哦，是那個荀玨。
靈曜本來不覺得有什麽，直到他聽到身後撲通一聲。
隱玉並沒有將隱先生全部能耐學會，他創造出的妖鬼都有很大的問題。
像是荀玨，他的身子會經常性地不受他的控制。
剛才那聲音就是荀玨身子又不受控制摔倒了。
這種情況是經常發生，有時候是三五天好不了有時候是下一刻就能好。
這次比較幸運，摔倒的下一刻他身體便恢覆了知覺。
按理來說身後這個動靜靈曜應該要回頭看一眼的，只是吧——
他早知道荀玨來了，並不知道身後是什麽是什麽光景。
只是面前一人一蛇都是一副極為驚恐的模樣。
那黑蟒將算卦先生纏住用身體護住他，上半身直立嘶嘶吐著信子，一副隨時要進攻的模樣。
只是細細戰栗的身體暴露了他現在有多害怕。
他身體裏那個人，已經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是這樣的，荀玨就算恢覆知覺了，也不能在短時間內能走能跑。
他爬著往前走。
於是十三分像鬼又添了五分。
靈曜不敢回頭看，直到荀玨攥住他的腳腕。
靈曜：！！！！
“扶我一把……”
靈曜渡給他一些靈力，至少將他經脈打通了。
荀玨從地上爬起：“謝了——他們怎麽回事？”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就是他們幹的。”
荀玨摸摸下巴，片刻後他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嗯……他們給我吧，我有點饞了~”
“好。”本來靈曜也不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殺人，反正沒有冤枉他們，給荀玨就——等等！他說什麽？！饞了！！！！！
靈曜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只一眼又收回眼神，媽呀面無表情已是絕色，再添點笑意更是能將人溺死其中……
所以他吃人好像也不是難以理解，都長成這樣了就隨他了吧。
荀玨急不可耐將他趕出去：“你在外面等等我，等會我們一起回藥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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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這麽想，並未再去深想烏傾辭和他之間微妙的關系。
“靈曜你先帶平安上去，他有了身孕不適宜待在此處。”
有關靈曜的記憶，烏傾辭幾乎是全都忘了，他並不知道隱玉認識靈曜的。
“你還認識他？”
隱先生並沒有將他這句話放在心上：“行了上去吧——荀玨——”眼見著荀玨要往下跳，“你等平安走了再下來！”
荀玨不服：“他沒有那麽膽小！”
這話實在，烏傾辭並不怕荀玨。
他仰頭看著荀玨：“荀玨你下來我看看。”
這下子隱玉都來不及阻止了，他話剛說完荀玨就跳了下來。他叉著腰似乎很是驕傲，挺胸擡頭看著烏傾辭：“怎麽樣？”
如今的荀玨長得著實是不好看，甚至是有些嚇人了。
甚是不好描繪，只能說比鬼還醜上三分。只是鬼是身上帶著股子森森之氣才顯得恐怖，但荀玨就是純醜才顯得嚇人。
烏傾辭覺得有些腿軟，他倚靠在靈曜身上：“扶我上去——”
荀玨當即變了臉：“烏傾辭！你——”
他不變臉還好，一變臉更是嚇人了。
就連靈曜都有些心慌，扶著烏傾辭趕緊上了樓。
“烏傾辭！”
烏傾辭：“快走！”
荀玨氣得跳腳，轉向荀玨撒嬌：“你看他。”
隱玉語氣裏藏著得意：“叫你嚇唬人家！”他不輕不重在荀玨肩膀上扭了一下，“你覺得自己很好看麽？”
他二人上了樓，烏傾辭是真的嚇著了，喘氣都粗了幾分。
回屋後，靈曜遞給烏傾辭一杯茶：“傾辭——”
烏傾辭接過喝了兩口：“你是如何認識隱先生的？”
隱先生？是方才那個男子麽？
靈曜搖頭：“我不認識他。”
烏傾辭低頭自言自語：“那他到底什麽來頭啊……”
正暗自琢磨著，隱玉推門進來了。
只是他並沒有帶荀玨。
“平安你和我回去我給你養胎，靈曜你和荀玨留在此處解決這件事，解決好了就回來。”
方才靈曜看了荀玨一眼，現在想到他的臉又想到要和他獨處，只覺得頭皮發麻。
隱玉道：“走吧平安。”
烏傾辭卻是一副警惕的眼神：“你發誓，你不是在打其他主意。”
隱玉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便也起了逗弄的心思：“哈哈哈，走吧！”
他不正面答話，讓烏傾辭愈發肯定心內的猜測：“那我有一個條件。”
隱玉饒有興致地說：“嗯。”
“至少得給荀玨用。”
一句話，把躲在門後的荀玨勾了出來。
他扒在門框上：“平安你人真好！”
烏傾辭往靈曜身後躲：“你不要過來！”
靈曜擋在他身前，只是片刻他也撐不住了：“……傾辭我不行了……”他轉身將烏傾辭摟在懷裏，“他長得著實有些刻意嚇唬人了。”
隱玉生氣了，臉上是不達眼底的笑意：“你們再說一句試試看——另外，平安你懂得，我不是什麽好人，也確實是壞人，就這樣把你懂……”
靈曜：“……傾辭要不我們回去吧。”
烏傾辭瞥了他一眼：“走吧隱先生。”
靈曜：“……”
他們兩個分別是沒有什麽話的，就是靈曜有心與烏傾辭多講兩句，烏傾辭卻是不想理會他的。
但荀玨和隱玉自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分開的。
他倆手拉著手，隱玉含情脈脈看著荀玨：“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危險的事你不要去做扔給靈曜就好了，反正平安欠你一條命。就當靈曜還你。”
二人：“……”
荀玨看著靈曜的眼睛裏倒是沒什麽感情，卻不妨礙他說出的話蜜糖一般的甜：“那你也不要太勉強自己。他們烏家不養廢人，這個孩子若是沒能生下來也算是他自己沒本事，反正平安也沒臉怪你。”
二人：“……”
隱玉摸摸他的臉：“平日裏好好藏著別嚇著別人，要是受委屈了就回來我在家裏等你。”
“好！可我現在就覺得委屈的不行了，可以和你一道回去麽？”
隱玉笑了：“我怕你嚇到平安。”
荀玨吃了醋一般：“憑什麽他比我重要？！”
“是他肚子裏的孩子重要。”
烏傾辭看不下去了，他強行拉著隱先生走了。
“先生……”烏傾辭有些期待地問他，“他是荀玨對不對？！”
隱玉躲開他的眼神：“他就是荀玨。”
見狀，烏傾辭明白了，他眼中的光暗淡幾分：“抱歉。”
沈默良久，隱玉說：“與你無關……是我的問題，最初創造出荀玨就是讓他保護你。”他咬咬牙，“與你無關的。”
“……”
烏傾辭回頭看了一眼荀玨和靈曜，總覺得他倆在一塊會不很太平……
他倆大眼瞪小眼半天。
荀玨：“你啞巴了？”
靈曜：“……放肆！”
荀玨：“嘁！”
他們的話靈曜也能聽明白，既然荀玨是烏傾辭的救命恩人，他對荀玨的放肆也能容忍一二。
“走樓下看看去，我想早點回藥王谷。”
靈曜：“……”
其實他很不理解，隱玉和荀玨二人站在一塊兒太不相稱了，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只是這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別人最多只能是在心裏默默想著他倆不般配，要是跑到隱玉跟前問“你是怎麽看上荀玨的”，那也不要怪隱玉痛下殺手了。
靈曜搖搖頭，他道：“我和傾辭剛來這邊時遇見一個算卦的，他很有問題。方才還看見他的，你們出現後就不見了。”
荀玨：“哦，那你去找他吧。”
“那你呢？”
荀玨語氣裏沒有絲毫不好意思：“阿玉叫我不要出門嚇唬人。”
……對的，那個阿玉人還怪不錯的。
靈曜想著自己找他也不麻煩，便叫荀玨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
那位算卦先生是跑到了近郊的一個破敗道觀裏。
觀裏早沒了人，就連正殿裏都破敗不堪。
香案上早沒了香爐，落的都是灰塵。
三清天尊塑像的塑像都掉了漆露出裏面的木紋，在塑像後躲著一人，正是那算卦先生。
他捂著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而後又不確定地探出頭四下張望片刻，確認了沒人跟來才放了心。
“呼——”他長嘆一口氣，“還好我跑的快，那男的長得和鬼似的差點沒嚇死我……”
“哦？——真有那麽嚇人麽？”
“你是不知道。”算卦先生循聲望去——“啊！！！！”
靈曜踩住連滾帶爬要逃的算卦先生的後背：“叫什麽？我長的像鬼？”
他擡起腳，算卦先生趕緊連滾帶爬地跑了幾步後，靈曜只略動動手指他便就只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別走啊，我有話問你。”
算卦先生實在是怕極了，壓根不管靈曜說了什麽只一味鬼叫，聲音都有點變了調。
靈曜覺得有點煩，便把他的嘴堵上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算卦先生：“還好你有一句話討了我的歡心，不然我早殺你了。”
靈曜欣賞片刻算卦先生驚恐的表情：“但你要是敢騙我，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對了，酆都大帝我也熟，你死了也落不得好明白了麽？”
算卦先生也是被嚇著了，忙不疊點頭。
“這就對了，不許吵了。”
靈曜一擡手，便將落在他嘴上的咒印解除了。
“我倒是有幾個問題問你。”靈曜眼珠向下轉動，似乎是察覺到身後什麽波動，只是他像是沒察覺到一般，“第一，那人並無什麽血光之災為何忽然暴斃？第二，我瞧著你身上倒是有濃重的妖氣。第三……你二人交情著實不錯啊。”
靈曜未動分毫，身後撲來的人卻被擊落。
“我最討厭蛇了，冷血、惡毒。養不熟的畜生！”
算卦先生面色灰敗，他看著靈曜身後趴在地上的黑蟒居然是落了淚。
見此，靈曜愈發氣憤。
猛地回身指尖凝起靈力往黑蟒身上斬去。
黑蟒本就受了傷，這一擊他是萬萬躲不開的。都打算引頸受戮了，靈曜這一擊卻沒有落下。
“等等！我告訴你你別傷他！”
靈曜住了手：“說吧。”
“我落地便有頑疾，家人都以為我活不了了在我十歲那年把我扔到了山裏。”他抿抿唇，似乎因為這段過往難過了一會兒，“多虧了他，他在古書上找到的辦法給我續命。只要再殺一個就能成功。”他膽怯地看了一眼靈曜，“原本我們是瞧上和您一道的那位公子……現在我們不敢肖想求您翻過我們！”
“那你們著實是很該死了。”
很明顯的，將蟒蛇抱得更緊了。
有人來了——
是……哦，是那個荀玨。
靈曜本來不覺得有什麽，直到他聽到身後撲通一聲。
隱玉並沒有將隱先生全部能耐學會，他創造出的妖鬼都有很大的問題。
像是荀玨，他的身子會經常性地不受他的控制。
剛才那聲音就是荀玨身子又不受控制摔倒了。
這種情況是經常發生，有時候是三五天好不了有時候是下一刻就能好。
這次比較幸運，摔倒的下一刻他身體便恢覆了知覺。
按理來說身後這個動靜靈曜應該要回頭看一眼的，只是吧——
他早知道荀玨來了，並不知道身後是什麽是什麽光景。
只是面前一人一蛇都是一副極為驚恐的模樣。
那黑蟒將算卦先生纏住用身體護住他，上半身直立嘶嘶吐著信子，一副隨時要進攻的模樣。
只是細細戰栗的身體暴露了他現在有多害怕。
他身體裏那個人，已經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是這樣的，荀玨就算恢覆知覺了，也不能在短時間內能走能跑。
他爬著往前走。
於是十三分像鬼又添了五分。
靈曜不敢回頭看，直到荀玨攥住他的腳腕。
靈曜：！！！！
“扶我一把……”
靈曜渡給他一些靈力，至少將他經脈打通了。
荀玨從地上爬起：“謝了——他們怎麽回事？”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就是他們幹的。”
荀玨摸摸下巴，片刻後他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嗯……他們給我吧，我有點饞了~”
“好。”本來靈曜也不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殺人，反正沒有冤枉他們，給荀玨就——等等！他說什麽？！饞了！！！！！
靈曜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只一眼又收回眼神，媽呀面無表情已是絕色，再添點笑意更是能將人溺死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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