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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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
茼安剛出門，準備到小區附近的超市買菜，饒硯打來電話說他到了，茼安給了發了個實時定位，讓他直接到超市來找她。
吸取上次約會的錯誤經驗，兩人商量著還是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相處就好了，不必拘泥於所謂的約會形式。
接下來有采訪的工作，茼安有很多資料要看。饒硯也有論文要寫。各忙各的，休息的時候就當是約會了。
在超市入口推了一個購物車，茼安直奔生鮮區。到了卻不知從何下手，她還不知道饒硯喜歡吃什麽呢。左右他也快到了，等他來了再說吧。
跟著手機上的實時定位，饒硯很快找到茼安，她正在魚缸前看魚，一動也不動。
“要買魚嗎？”饒硯走到她旁邊，故意湊近她說。
“你來了。”茼安這才回過神，“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還沒買呢？”
“我不挑食。”
不挑食？茼安可不信，隨便說了個很多人都不愛吃的菜：“那苦瓜？”
饒硯接過她手裏的購物車，跟她並排逛著：“我不吃苦瓜。”
茼安打趣：“那還不挑食？”
“你不也不吃苦瓜嗎？”
“我沒說我不挑食啊。”茼安笑著看他吃癟，心裏有了主意，“那土豆牛腩？我發現好多小孩都喜歡吃土豆。”
“我也喜歡，但我不是小孩。”饒硯將自己的手覆在她手上，完全蓋住，彰顯自己的成熟。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茼安哄著他：“知道了，你說過好多次了。”
買了土豆牛腩的食材和一些時蔬，茼安提議：“帶你去買點洗漱用品？”
“洗漱用品？”
“你今晚回宿舍嗎？”
這一瞬間，饒硯的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但偏偏她的表情像是在問土豆牛腩要不要加辣椒一樣無辜，絲毫不顧自己心裏的波瀾壯闊。
以為他沒聽到，茼安再問：“都研究生了應該不會查寢了吧？”
“不會。”饒硯總算撿回一點理智，“也可以不回。”
“那走吧。”
饒硯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像是從沒到過超市的小孩一樣無措。
“你自己選唄，我也不知道你習慣用什麽。”茼安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帶孩子來買生活用品的年輕媽媽，還是決定把自主選擇權交給“孩子”。
饒硯盡力甩到腦子裏的旖旎幻想，回歸到買東西本身。他對生活用品並沒有什麽特殊要求，隨便選了牙刷毛巾等物品。
“別的呢，換洗衣物什麽的，來都來了，一次性買齊吧。”
“嗯。”饒硯又害羞了。
“你去拿吧，我在這等你。”茼安看出了他的羞赧。
不知怎的，提到換洗衣物，茼安就想到多年前，不小心掉到小溪裏的饒硯。那會兒他還是個瘦弱的高中生，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還成了自己的男朋友。這種感覺真奇怪，總有種誘拐了別人家小孩的感覺。
饒硯帶著幾樣生活用品回來，放到購物車角落，接管了購物車。
茼安順勢挽上他的手臂，說：“我發現還是不能太經常回憶過去。”
“為什麽？”
“我最近老想起你小時候，就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以為她又要提起年齡這事，饒硯佯裝生氣：“我再強調一遍，我23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饒硯已經長大了。”這個時候只能順毛捋。
茼安的語氣不是哄，更像是火上澆油，饒硯一氣之下撈起茼安把她圈在自己和購物車之間，讓她擡頭看著自己，故意低頭在她耳邊說話：“現在還覺得我是小孩嗎？”
“好了好了，你不是，先放開我。”茼安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也不願意在公眾場合喧鬧，“不鬧了，先回家。”
“那不得說句好話聽聽？”
茼安環顧四周，還好生活用品區人不多，無奈地說：“你高大威猛、成熟穩重行了吧。”
這兩個詞是誇到他心裏了，佯裝生氣的表情也快維持不住，但還是起了作弄的心思：“那叫聲哥哥來聽聽？”
茼安不拘小節，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們先回家吧，哥哥。”
這聲哥哥一出，饒硯的嘴角是徹底壓不住了，暗自竊喜，本以為要費心口舌才能讓她開口呢，沒想到這麽容易。饒硯如約放開了她，讓她走在自己旁邊，緊靠著自己。
看著偷笑的某人，茼安不解：“哥哥這稱呼就這麽讓你高興？”
“別人不知道，你叫的，就不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總覺得哥哥這詞帶著些暧昧，”茼安存心想挽回點“姐姐”的尊嚴，故意刺激他，“那以前，李逵管宋江還叫哥哥呢。”
“你——”不帶你這麽破壞氛圍的，不過饒硯立馬反應過來，準備反將她一軍，“既然你覺得這個稱呼沒什麽，那你以後就這麽叫我吧。”
“你想得美。”
饒硯想去結賬，茼安不讓，說他還是學生。茼安也不想他有心理負擔，結完賬後把一大袋東西都丟給他拿：“我出錢，你出力，正好。”
一手提著購物袋，一手牽著女朋友，饒硯跟她耳語：“你覺不覺得我現在像是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啊？”
“富婆？”之前相親的那個人也這麽說過，茼安笑笑，“我努力努力，爭取在30歲之前讓你成為小白臉。”
“不用，我要求不高的，有口飯吃就行。”
茼安瞥他一眼：“那你這個‘小白臉’沒有職業素養啊。”
饒硯還不服氣：“怎麽沒有，我服務好啊。”
“你還演上癮了。”茼安擔心他一只手提著購物袋太重，想讓他換個手提，“重嗎？”
“這就看不起我了啊，我可是某人親自認證的高大威猛、成熟穩重的男人。”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回到家，茼安想先把牛肉焯水處理了，饒硯攔住她：“我來。”
“你會做飯？”
“又小瞧人了不是？”饒硯把生活用品都拿出來，把菜暫時放在餐桌，“我之前專門學過的，剛好學了這道土豆牛腩。”
“幹嘛突然學做菜啊。”
總不好意思說是看見他們兩姐弟都會做菜，在家裏一人做飯一人洗碗，看起來特別溫馨，饒硯隨便扯了個借口：“不是說不會做飯的男人找不到媳婦兒嗎？”
“誰說的。”
“我媽。”
“有道理。”茼安很喜歡宋老師，也知道她不是那種只會維護自己兒子的人。
常用的工具和調料都在臺面上，既然饒硯主動要做飯，茼安就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做。雖有些不熟練，但還是像模像樣的。
饒硯邊切菜邊問茼安：“你好像很喜歡我媽？”
“這麽明顯嗎？”
“明顯。其實我知道外婆出殯那天晚上，我媽找過你。”
宋老師說的那些話，確實帶給茼安很多勇氣和安全感，所以才會去他。茼安坦誠地點頭：“是。”
“那得感謝我媽的助攻，不然就真找不到媳婦兒了。”
“不會的。你這麽好，你家也很好，不會找不到。”
“但是我喜歡的只有一個。”拿著菜刀說出這麽深情的這句話，稍微有些滑稽。
茼安調侃到：“你還說我直接呢。”
“我媽說了，愛就要勇敢表達。”見她一直待在廚房門口，似是不放心，“你先去休息吧，我做好了叫你。”
“那多不好意思，讓客人做菜。”
饒硯敏銳地提取關鍵詞：“客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茼安心虛地作抱歉手勢：“那你做吧，我去換衣服。”
茼安換好家居服，就在沙發上坐著安心等吃飯。所謂的家居服也不過就是以前的舊T恤，柔軟寬松，非常適合在家裏穿，不喜歡了直接丟掉也不心疼。
最近連著幾周都沒在家裏吃飯了，茼安把茶幾收拾出來。人少就不在餐桌上吃飯了，茶幾就剛合適，還能邊看劇邊吃飯，當代獨居年輕人必備技能。
打開電視，調出綜藝節目，安靜的客廳仿佛就有了生氣，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家，而不是一個空洞的出租屋。
饒硯第一次獨立做飯，時間花得久了些，聞著倒是挺香的。
茼安想幫著一起拿碗筷盛飯，被饒硯按住：“別動，放著我來。”
看著他正在興頭上，茼安也就順著他：“行，你來吧。”
最後才把重頭菜端上來，茼安確實小看了他：“果然是學霸啊，學什麽都快。”
“嘗嘗看。”饒硯夾了一塊給她，然後又想起這菜剛出鍋，囑咐她，“現在燙，涼了再吃。”
茼安嘗了嘗味道，其實還不錯，看著對面遞來的迫切的眼神：“你自己試試？”
“你先說味道怎麽樣。”
“好吃。”
聽了茼安的評價，饒硯這才試吃，還不錯，但還是沒有爸爸做得好。茼安安慰他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好。
茼安問他：“你家是你爸做飯？”
“也不一定，他倆都做，但我爸做得比較好吃。他經常說，我媽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不適合做飯。”
“你爸媽感情真好。”怪不得你這麽優秀。果然，父母相愛，是對孩子最好的教育。
“他倆也會吵架，但是不會在我面前吵。”
“那你怎麽知道？”
“後來我爸說的啊，他還說我媽是女生，咱爺倆得多讓著她。”其實他爸還跟他說了好多呢，很多父母都不會給孩子做性教育，但他爸會。最重要的是告訴他，要尊重女生。
飯後，饒硯搶著去洗碗，像是要踐行自己說的那句“服務好”。
茼安按著他的肩膀坐下：“做飯的人不洗碗，這是家裏的規矩，你得遵守。”
“好吧，那就辛苦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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茼安剛出門，準備到小區附近的超市買菜，饒硯打來電話說他到了，茼安給了發了個實時定位，讓他直接到超市來找她。
吸取上次約會的錯誤經驗，兩人商量著還是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相處就好了，不必拘泥於所謂的約會形式。
接下來有采訪的工作，茼安有很多資料要看。饒硯也有論文要寫。各忙各的，休息的時候就當是約會了。
在超市入口推了一個購物車，茼安直奔生鮮區。到了卻不知從何下手，她還不知道饒硯喜歡吃什麽呢。左右他也快到了，等他來了再說吧。
跟著手機上的實時定位，饒硯很快找到茼安，她正在魚缸前看魚，一動也不動。
“要買魚嗎？”饒硯走到她旁邊，故意湊近她說。
“你來了。”茼安這才回過神，“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還沒買呢？”
“我不挑食。”
不挑食？茼安可不信，隨便說了個很多人都不愛吃的菜：“那苦瓜？”
饒硯接過她手裏的購物車，跟她並排逛著：“我不吃苦瓜。”
茼安打趣：“那還不挑食？”
“你不也不吃苦瓜嗎？”
“我沒說我不挑食啊。”茼安笑著看他吃癟，心裏有了主意，“那土豆牛腩？我發現好多小孩都喜歡吃土豆。”
“我也喜歡，但我不是小孩。”饒硯將自己的手覆在她手上，完全蓋住，彰顯自己的成熟。
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茼安哄著他：“知道了，你說過好多次了。”
買了土豆牛腩的食材和一些時蔬，茼安提議：“帶你去買點洗漱用品？”
“洗漱用品？”
“你今晚回宿舍嗎？”
這一瞬間，饒硯的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但偏偏她的表情像是在問土豆牛腩要不要加辣椒一樣無辜，絲毫不顧自己心裏的波瀾壯闊。
以為他沒聽到，茼安再問：“都研究生了應該不會查寢了吧？”
“不會。”饒硯總算撿回一點理智，“也可以不回。”
“那走吧。”
饒硯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像是從沒到過超市的小孩一樣無措。
“你自己選唄，我也不知道你習慣用什麽。”茼安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帶孩子來買生活用品的年輕媽媽，還是決定把自主選擇權交給“孩子”。
饒硯盡力甩到腦子裏的旖旎幻想，回歸到買東西本身。他對生活用品並沒有什麽特殊要求，隨便選了牙刷毛巾等物品。
“別的呢，換洗衣物什麽的，來都來了，一次性買齊吧。”
“嗯。”饒硯又害羞了。
“你去拿吧，我在這等你。”茼安看出了他的羞赧。
不知怎的，提到換洗衣物，茼安就想到多年前，不小心掉到小溪裏的饒硯。那會兒他還是個瘦弱的高中生，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還成了自己的男朋友。這種感覺真奇怪，總有種誘拐了別人家小孩的感覺。
饒硯帶著幾樣生活用品回來，放到購物車角落，接管了購物車。
茼安順勢挽上他的手臂，說：“我發現還是不能太經常回憶過去。”
“為什麽？”
“我最近老想起你小時候，就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以為她又要提起年齡這事，饒硯佯裝生氣：“我再強調一遍，我23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饒硯已經長大了。”這個時候只能順毛捋。
茼安的語氣不是哄，更像是火上澆油，饒硯一氣之下撈起茼安把她圈在自己和購物車之間，讓她擡頭看著自己，故意低頭在她耳邊說話：“現在還覺得我是小孩嗎？”
“好了好了，你不是，先放開我。”茼安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也不願意在公眾場合喧鬧，“不鬧了，先回家。”
“那不得說句好話聽聽？”
茼安環顧四周，還好生活用品區人不多，無奈地說：“你高大威猛、成熟穩重行了吧。”
這兩個詞是誇到他心裏了，佯裝生氣的表情也快維持不住，但還是起了作弄的心思：“那叫聲哥哥來聽聽？”
茼安不拘小節，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我們先回家吧，哥哥。”
這聲哥哥一出，饒硯的嘴角是徹底壓不住了，暗自竊喜，本以為要費心口舌才能讓她開口呢，沒想到這麽容易。饒硯如約放開了她，讓她走在自己旁邊，緊靠著自己。
看著偷笑的某人，茼安不解：“哥哥這稱呼就這麽讓你高興？”
“別人不知道，你叫的，就不一樣。”
“現在的年輕人總覺得哥哥這詞帶著些暧昧，”茼安存心想挽回點“姐姐”的尊嚴，故意刺激他，“那以前，李逵管宋江還叫哥哥呢。”
“你——”不帶你這麽破壞氛圍的，不過饒硯立馬反應過來，準備反將她一軍，“既然你覺得這個稱呼沒什麽，那你以後就這麽叫我吧。”
“你想得美。”
饒硯想去結賬，茼安不讓，說他還是學生。茼安也不想他有心理負擔，結完賬後把一大袋東西都丟給他拿：“我出錢，你出力，正好。”
一手提著購物袋，一手牽著女朋友，饒硯跟她耳語：“你覺不覺得我現在像是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啊？”
“富婆？”之前相親的那個人也這麽說過，茼安笑笑，“我努力努力，爭取在30歲之前讓你成為小白臉。”
“不用，我要求不高的，有口飯吃就行。”
茼安瞥他一眼：“那你這個‘小白臉’沒有職業素養啊。”
饒硯還不服氣：“怎麽沒有，我服務好啊。”
“你還演上癮了。”茼安擔心他一只手提著購物袋太重，想讓他換個手提，“重嗎？”
“這就看不起我了啊，我可是某人親自認證的高大威猛、成熟穩重的男人。”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回到家，茼安想先把牛肉焯水處理了，饒硯攔住她：“我來。”
“你會做飯？”
“又小瞧人了不是？”饒硯把生活用品都拿出來，把菜暫時放在餐桌，“我之前專門學過的，剛好學了這道土豆牛腩。”
“幹嘛突然學做菜啊。”
總不好意思說是看見他們兩姐弟都會做菜，在家裏一人做飯一人洗碗，看起來特別溫馨，饒硯隨便扯了個借口：“不是說不會做飯的男人找不到媳婦兒嗎？”
“誰說的。”
“我媽。”
“有道理。”茼安很喜歡宋老師，也知道她不是那種只會維護自己兒子的人。
常用的工具和調料都在臺面上，既然饒硯主動要做飯，茼安就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做。雖有些不熟練，但還是像模像樣的。
饒硯邊切菜邊問茼安：“你好像很喜歡我媽？”
“這麽明顯嗎？”
“明顯。其實我知道外婆出殯那天晚上，我媽找過你。”
宋老師說的那些話，確實帶給茼安很多勇氣和安全感，所以才會去他。茼安坦誠地點頭：“是。”
“那得感謝我媽的助攻，不然就真找不到媳婦兒了。”
“不會的。你這麽好，你家也很好，不會找不到。”
“但是我喜歡的只有一個。”拿著菜刀說出這麽深情的這句話，稍微有些滑稽。
茼安調侃到：“你還說我直接呢。”
“我媽說了，愛就要勇敢表達。”見她一直待在廚房門口，似是不放心，“你先去休息吧，我做好了叫你。”
“那多不好意思，讓客人做菜。”
饒硯敏銳地提取關鍵詞：“客人？”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茼安心虛地作抱歉手勢：“那你做吧，我去換衣服。”
茼安換好家居服，就在沙發上坐著安心等吃飯。所謂的家居服也不過就是以前的舊T恤，柔軟寬松，非常適合在家裏穿，不喜歡了直接丟掉也不心疼。
最近連著幾周都沒在家裏吃飯了，茼安把茶幾收拾出來。人少就不在餐桌上吃飯了，茶幾就剛合適，還能邊看劇邊吃飯，當代獨居年輕人必備技能。
打開電視，調出綜藝節目，安靜的客廳仿佛就有了生氣，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家，而不是一個空洞的出租屋。
饒硯第一次獨立做飯，時間花得久了些，聞著倒是挺香的。
茼安想幫著一起拿碗筷盛飯，被饒硯按住：“別動，放著我來。”
看著他正在興頭上，茼安也就順著他：“行，你來吧。”
最後才把重頭菜端上來，茼安確實小看了他：“果然是學霸啊，學什麽都快。”
“嘗嘗看。”饒硯夾了一塊給她，然後又想起這菜剛出鍋，囑咐她，“現在燙，涼了再吃。”
茼安嘗了嘗味道，其實還不錯，看著對面遞來的迫切的眼神：“你自己試試？”
“你先說味道怎麽樣。”
“好吃。”
聽了茼安的評價，饒硯這才試吃，還不錯，但還是沒有爸爸做得好。茼安安慰他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好。
茼安問他：“你家是你爸做飯？”
“也不一定，他倆都做，但我爸做得比較好吃。他經常說，我媽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不適合做飯。”
“你爸媽感情真好。”怪不得你這麽優秀。果然，父母相愛，是對孩子最好的教育。
“他倆也會吵架，但是不會在我面前吵。”
“那你怎麽知道？”
“後來我爸說的啊，他還說我媽是女生，咱爺倆得多讓著她。”其實他爸還跟他說了好多呢，很多父母都不會給孩子做性教育，但他爸會。最重要的是告訴他，要尊重女生。
飯後，饒硯搶著去洗碗，像是要踐行自己說的那句“服務好”。
茼安按著他的肩膀坐下：“做飯的人不洗碗，這是家裏的規矩，你得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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