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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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夢溪苑不知道，但下意識裏也不太想知道，於是搶在蘭提開口之前趕忙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抵開門出了‘荔西’，兜頭蓋臉就被滿目風雪糊了一激靈。
A市位屬東南部區域，冬季漫長又濕冷可是卻很少下雪，但今年不一樣，今冬的初雪不僅來得早，而且下得還很細密。
當綿密的幹雪落在路面上，不稍片刻便堆了厚厚一層的積雪。
夢溪苑杵在人來人往的鬧市街頭，擡眸不經意間，忽然瞥見不知被誰投屏在中心廣場反覆循環播放著的一條國外輕奢品牌的香水廣告。
這則廣告拍得極具高水準，不僅有著別具一格的系列劇情線，同時還兼備著精致唯美堪比奇幻大型電影裏的百萬特效鏡頭。
夢溪苑微擡著眉眼，目光視線久久地凝望著屏幕上那道一閃而過「雪山玫瑰系列」全球品牌代言人的身影上，半晌也沒回過神來。
“怎麽樣，我的阿眠很優秀吧？”
身後驀地傳來腳踩碎雪的咯吱聲，夢溪苑蹙眉循聲看過去，只見周身被羽絨服包裹得很嚴實的司楚，不知什麽時候竟手持著一柄透明雨傘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
此時見他回頭看過來，便輕輕撥轉著手裏的傘柄，垂眸似笑非笑，“在你不知道、看不見的地方，阿眠的發展高度從來都是你這輩子無法接觸企及到的領域，如此，你還打算死皮賴臉地待在他身邊拖後腿嗎？”
司楚的聲音既輕又柔，就連他說這般話時的表情都是溫和帶笑的，“阿眠心軟脾氣好，知道你的困難處境，所以才一直留你在他身邊勤工儉學，但這事兒一碼歸一碼，你不能仗著阿眠好說話，就心安理得的賴在他身邊混日子不是？從你跟在他身邊做事這麽久以來，你有沒有好好覆盤過你都替他做了哪些事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為了顧慮你年紀小、閱歷淺，他應該什麽重活累活都沒指派過你去幹，但獎金酬勞卻一次也沒少發你的吧？”
頓了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諷笑，“如果我是你，在付出與收獲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我還真不好意思每天都心安理得的出現在阿眠的面前呢。”
“……”
夜晚凜冽的寒風吹得夢溪苑眼睛微微有些生疼，只見他神情恍惚地眨了下眼捷，接著又低頭眨了幾下，等他硬生生壓下了幾許慌張無措地熱意後，這才略微啞著聲音說，“我沒有死乞白賴地拖累他。”
司楚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整個人近乎玩味的打量著他眼尾迅速泛紅又被他強制壓下去的委屈，“哦？是麽？”
夢溪苑吸了吸被晚風吹凍紅了的鼻子，強忍著幾分酸澀道：“……不過就算我的業務能力不行，不能給蘇枕眠帶來什麽有效的工作價值，但這些話還輪不到你來跟我說，畢竟當初簽訂合同聘用我的雇主是蘇枕眠，而不是你。”
司楚微微偏了下頭，多少有些意外又好笑的看向他，“你這是惱羞成怒了，還是說你弱你有理？實話跟你說吧，阿眠接下來的方向發展，其中有不少項目是與司家有利益合作的，你覺得阿眠會因為你這麽個小小助理而拒絕得罪司家的站隊扶持？”
司楚牽了牽唇角，繼續往下說，“就算阿眠不顧自身權益考慮，單單只是為了他們蘇家，他都得再三斟酌斟酌。”
“……”夢溪苑蹙眉別開了他直勾勾看過來的視線，半晌後，開口輕聲道，“我也不是那麽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如果覺得我工作業務能力不行，想要勸退我可以，但這些話得讓蘇枕眠自己來跟我說，只要他覺得我不行，我可以立馬就走，絕不過多糾纏。”
司楚垂眸定定地看著他片刻，忽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也行，那你可要好好記住今天說的話哦。”
夢溪苑看也不看他的轉身就走。
-
回到出租屋，室內充足的暖氣頓時驅散了渾身四肢帶出來的寒冷，夢溪苑換下棉拖，準備先去沖把澡的時候，便看見江序抱著一大桶的冰激淩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兒看賽事直播，一邊兒頭也不回地說：“我哥出門前給你留了飯菜，你一會兒熱了再吃。”
夢溪苑聞言腳步頓了頓，悶聲回道：“好。”
“欸，等等——”
江序一聽他這聲音就敏銳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兒來，於是立馬擱下手裏的冰激淩桶，整個人有些幸災樂禍地湊過來盯著他左看右瞧，“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哭過了啊，怎麽眼睛這麽紅？”
夢溪苑皮膚有著近乎透徹的白，所以臉上但凡多出點兒其他顏色就會顯得特別明顯，於是他略感惱怒地抿了抿唇角，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幾乎快湊近他臉上來的江序，悶聲悶氣道：“你才哭過呢，好端端的我為什麽要哭？”
“沒哭你眼睛這麽紅、鼻音還這麽重？”江序明顯有些不信。
夢溪苑眨了眨眼睫，努力壓下心裏的煩悶和挫敗感，“……我沒哭，有什麽好哭的，只是在外面多吹了會兒冷風，有點兒鼻塞。”
外面零下好幾度的風雪天，夢溪苑為了漂亮不想將自己穿得太臃腫，所以在內搭的薄款衛衣外面也只不過套了件保暖禦寒的羽絨服。
江序挑挑眉，許是見他真的不太舒服，便難得沒擠兌他，“外面天這麽冷，誰讓你臭美穿這麽少，行了行了，你趕緊去沖澡吧，別回頭著涼感冒了，還得拖累我哥送你去醫院！”
“……”
夢溪苑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罵他兩句，卻又實在沒那個心情，於是只好悶頭悶腦地回房間收拾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江序已經先一步將飯菜加熱好端上了餐桌，這會兒正支著平板，一邊兒扒飯一邊兒繼續看賽事直播。
夢溪苑走過去瞄了兩眼，忽然覺得他這平板上的直播賽事多少有些眼熟，於是便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江序聞言手裏扒飯的動作一頓，緊接著將桌上的平板稍稍挪了下角度，十分大方的邀請他坐下來一塊兒看看，“「荔西城市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夢溪苑眨了眨眼睫，一臉的興致缺缺，“哦。”
江序見他反應平平，多少有些納悶道：“哦什麽哦？誒不對啊——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也挺愛玩兒這游戲的嗎？你怎麽就這點兒反應啊？”
夢溪苑悶頭扒飯裝作沒聽見。
江序則微微瞇了下眼眸，目光上下審視他片刻，忽然十分肯定道：“你不對勁兒，說說看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去過哪裏又或者見了什麽人？”
夢溪苑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地白了他一眼，“年紀輕輕的，你怎麽話這麽密啊？”
“……”江序深吸了口氣，當即快被他給氣笑了，“你他媽的滾啊。”
夢溪苑沒理他，自顧自地起身去洗碗，江序卻顯得遺憾極了，“可惜我還沒成年，線上報不了名，不然高低得沖著能現場與暮神同臺五排合作的機會，定要去搏一搏前三的名次了。”
夢溪苑手下一滑險些將飯碗給摔碎了，“暮神？”他擡手拍上水龍頭，隔著霧蒙蒙的熱水汽，轉頭看向兀自惋惜的江序，略顯驚訝道，“不是網傳他是國外時差黨麽，怎麽還能現場同臺合作？”
“——你他媽真是……好蠢啊。”江序擰眉簡直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他，實在沒好氣道，“人家暮神是時差黨沒錯，但又不是一直不回國！”
“……”夢溪苑一時間也被自己蠢到了，於是表情有些訕訕道，“哦。”
江序見他是真的不太了解這些，於是便耐著性子與他解釋道：“荔西的城市賽是和藍鯨平臺有協議合作的，而作為藍鯨平臺的大股東，暮神畢業回國的第一件事，怕就是接手藍鯨直播的管理權做引流，你別看「荔西站」只是一個小小的城市預選賽，但是它卻背靠著一整個聯盟賽事的電競職業圈。”
頓了頓，只聽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道：“話說回來你還不知道聯盟賽事的最大投資人是誰吧？”
夢溪苑眉心一跳，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來。
果然接下來便聽江序慢慢悠悠道：“……雖然不太想承認，但聯盟賽事確實一直都有賀家的投資讚助，而且還只是以賀淩名義的個人讚助。”
江序微微嘆了口氣，心說簡直人比人氣死人，“所以這次的「荔西城市賽」幾乎也可以說是小賀總和暮神的首次聯袂合作，怎麽樣，排面夠大吧？”
“……”
排面大不大夢溪苑不知道，不過他只關註到了一點，“所以說，暮神現在已經回國了？而且今天有可能就在‘荔西’的賽事活動現場？”
“唔，應該吧？”江序單手抵住下巴，似乎也不太確定的樣子，“不管是現實還是在網絡上，暮神向來都挺低調的，而且也從來沒聽說過他有露過臉。”
夢溪苑略略蹙眉，就在他努力忽略心底莫名湧上的一股焦慮不安時，卻見隨手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瞬。
他低眸掃去，發現蘭提沒頭沒尾的發來一句——
[因為顧家的那位提前回國了。]
頓了頓，隨即又進來一條信息：
[明晚的派對盛宴，你也會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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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溪苑不知道，但下意識裏也不太想知道，於是搶在蘭提開口之前趕忙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抵開門出了‘荔西’，兜頭蓋臉就被滿目風雪糊了一激靈。
A市位屬東南部區域，冬季漫長又濕冷可是卻很少下雪，但今年不一樣，今冬的初雪不僅來得早，而且下得還很細密。
當綿密的幹雪落在路面上，不稍片刻便堆了厚厚一層的積雪。
夢溪苑杵在人來人往的鬧市街頭，擡眸不經意間，忽然瞥見不知被誰投屏在中心廣場反覆循環播放著的一條國外輕奢品牌的香水廣告。
這則廣告拍得極具高水準，不僅有著別具一格的系列劇情線，同時還兼備著精致唯美堪比奇幻大型電影裏的百萬特效鏡頭。
夢溪苑微擡著眉眼，目光視線久久地凝望著屏幕上那道一閃而過「雪山玫瑰系列」全球品牌代言人的身影上，半晌也沒回過神來。
“怎麽樣，我的阿眠很優秀吧？”
身後驀地傳來腳踩碎雪的咯吱聲，夢溪苑蹙眉循聲看過去，只見周身被羽絨服包裹得很嚴實的司楚，不知什麽時候竟手持著一柄透明雨傘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
此時見他回頭看過來，便輕輕撥轉著手裏的傘柄，垂眸似笑非笑，“在你不知道、看不見的地方，阿眠的發展高度從來都是你這輩子無法接觸企及到的領域，如此，你還打算死皮賴臉地待在他身邊拖後腿嗎？”
司楚的聲音既輕又柔，就連他說這般話時的表情都是溫和帶笑的，“阿眠心軟脾氣好，知道你的困難處境，所以才一直留你在他身邊勤工儉學，但這事兒一碼歸一碼，你不能仗著阿眠好說話，就心安理得的賴在他身邊混日子不是？從你跟在他身邊做事這麽久以來，你有沒有好好覆盤過你都替他做了哪些事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為了顧慮你年紀小、閱歷淺，他應該什麽重活累活都沒指派過你去幹，但獎金酬勞卻一次也沒少發你的吧？”
頓了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諷笑，“如果我是你，在付出與收獲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我還真不好意思每天都心安理得的出現在阿眠的面前呢。”
“……”
夜晚凜冽的寒風吹得夢溪苑眼睛微微有些生疼，只見他神情恍惚地眨了下眼捷，接著又低頭眨了幾下，等他硬生生壓下了幾許慌張無措地熱意後，這才略微啞著聲音說，“我沒有死乞白賴地拖累他。”
司楚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整個人近乎玩味的打量著他眼尾迅速泛紅又被他強制壓下去的委屈，“哦？是麽？”
夢溪苑吸了吸被晚風吹凍紅了的鼻子，強忍著幾分酸澀道：“……不過就算我的業務能力不行，不能給蘇枕眠帶來什麽有效的工作價值，但這些話還輪不到你來跟我說，畢竟當初簽訂合同聘用我的雇主是蘇枕眠，而不是你。”
司楚微微偏了下頭，多少有些意外又好笑的看向他，“你這是惱羞成怒了，還是說你弱你有理？實話跟你說吧，阿眠接下來的方向發展，其中有不少項目是與司家有利益合作的，你覺得阿眠會因為你這麽個小小助理而拒絕得罪司家的站隊扶持？”
司楚牽了牽唇角，繼續往下說，“就算阿眠不顧自身權益考慮，單單只是為了他們蘇家，他都得再三斟酌斟酌。”
“……”夢溪苑蹙眉別開了他直勾勾看過來的視線，半晌後，開口輕聲道，“我也不是那麽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如果覺得我工作業務能力不行，想要勸退我可以，但這些話得讓蘇枕眠自己來跟我說，只要他覺得我不行，我可以立馬就走，絕不過多糾纏。”
司楚垂眸定定地看著他片刻，忽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也行，那你可要好好記住今天說的話哦。”
夢溪苑看也不看他的轉身就走。
-
回到出租屋，室內充足的暖氣頓時驅散了渾身四肢帶出來的寒冷，夢溪苑換下棉拖，準備先去沖把澡的時候，便看見江序抱著一大桶的冰激淩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兒看賽事直播，一邊兒頭也不回地說：“我哥出門前給你留了飯菜，你一會兒熱了再吃。”
夢溪苑聞言腳步頓了頓，悶聲回道：“好。”
“欸，等等——”
江序一聽他這聲音就敏銳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兒來，於是立馬擱下手裏的冰激淩桶，整個人有些幸災樂禍地湊過來盯著他左看右瞧，“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哭過了啊，怎麽眼睛這麽紅？”
夢溪苑皮膚有著近乎透徹的白，所以臉上但凡多出點兒其他顏色就會顯得特別明顯，於是他略感惱怒地抿了抿唇角，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幾乎快湊近他臉上來的江序，悶聲悶氣道：“你才哭過呢，好端端的我為什麽要哭？”
“沒哭你眼睛這麽紅、鼻音還這麽重？”江序明顯有些不信。
夢溪苑眨了眨眼睫，努力壓下心裏的煩悶和挫敗感，“……我沒哭，有什麽好哭的，只是在外面多吹了會兒冷風，有點兒鼻塞。”
外面零下好幾度的風雪天，夢溪苑為了漂亮不想將自己穿得太臃腫，所以在內搭的薄款衛衣外面也只不過套了件保暖禦寒的羽絨服。
江序挑挑眉，許是見他真的不太舒服，便難得沒擠兌他，“外面天這麽冷，誰讓你臭美穿這麽少，行了行了，你趕緊去沖澡吧，別回頭著涼感冒了，還得拖累我哥送你去醫院！”
“……”
夢溪苑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罵他兩句，卻又實在沒那個心情，於是只好悶頭悶腦地回房間收拾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江序已經先一步將飯菜加熱好端上了餐桌，這會兒正支著平板，一邊兒扒飯一邊兒繼續看賽事直播。
夢溪苑走過去瞄了兩眼，忽然覺得他這平板上的直播賽事多少有些眼熟，於是便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江序聞言手裏扒飯的動作一頓，緊接著將桌上的平板稍稍挪了下角度，十分大方的邀請他坐下來一塊兒看看，“「荔西城市賽」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夢溪苑眨了眨眼睫，一臉的興致缺缺，“哦。”
江序見他反應平平，多少有些納悶道：“哦什麽哦？誒不對啊——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也挺愛玩兒這游戲的嗎？你怎麽就這點兒反應啊？”
夢溪苑悶頭扒飯裝作沒聽見。
江序則微微瞇了下眼眸，目光上下審視他片刻，忽然十分肯定道：“你不對勁兒，說說看你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去過哪裏又或者見了什麽人？”
夢溪苑忍了忍，實在沒忍住地白了他一眼，“年紀輕輕的，你怎麽話這麽密啊？”
“……”江序深吸了口氣，當即快被他給氣笑了，“你他媽的滾啊。”
夢溪苑沒理他，自顧自地起身去洗碗，江序卻顯得遺憾極了，“可惜我還沒成年，線上報不了名，不然高低得沖著能現場與暮神同臺五排合作的機會，定要去搏一搏前三的名次了。”
夢溪苑手下一滑險些將飯碗給摔碎了，“暮神？”他擡手拍上水龍頭，隔著霧蒙蒙的熱水汽，轉頭看向兀自惋惜的江序，略顯驚訝道，“不是網傳他是國外時差黨麽，怎麽還能現場同臺合作？”
“——你他媽真是……好蠢啊。”江序擰眉簡直一臉嫌棄地看了看他，實在沒好氣道，“人家暮神是時差黨沒錯，但又不是一直不回國！”
“……”夢溪苑一時間也被自己蠢到了，於是表情有些訕訕道，“哦。”
江序見他是真的不太了解這些，於是便耐著性子與他解釋道：“荔西的城市賽是和藍鯨平臺有協議合作的，而作為藍鯨平臺的大股東，暮神畢業回國的第一件事，怕就是接手藍鯨直播的管理權做引流，你別看「荔西站」只是一個小小的城市預選賽，但是它卻背靠著一整個聯盟賽事的電競職業圈。”
頓了頓，只聽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道：“話說回來你還不知道聯盟賽事的最大投資人是誰吧？”
夢溪苑眉心一跳，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來。
果然接下來便聽江序慢慢悠悠道：“……雖然不太想承認，但聯盟賽事確實一直都有賀家的投資讚助，而且還只是以賀淩名義的個人讚助。”
江序微微嘆了口氣，心說簡直人比人氣死人，“所以這次的「荔西城市賽」幾乎也可以說是小賀總和暮神的首次聯袂合作，怎麽樣，排面夠大吧？”
“……”
排面大不大夢溪苑不知道，不過他只關註到了一點，“所以說，暮神現在已經回國了？而且今天有可能就在‘荔西’的賽事活動現場？”
“唔，應該吧？”江序單手抵住下巴，似乎也不太確定的樣子，“不管是現實還是在網絡上，暮神向來都挺低調的，而且也從來沒聽說過他有露過臉。”
夢溪苑略略蹙眉，就在他努力忽略心底莫名湧上的一股焦慮不安時，卻見隨手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瞬。
他低眸掃去，發現蘭提沒頭沒尾的發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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