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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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眾仙官望了望地上井口大的洞，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說話，大殿內一時寂靜無比。
扈國慶？是現在當紅的陽歷執掌，國慶大人？
扈仞把槍收回後腰槍袋。
許久，有個仙官結結巴巴開口問道：“敢……敢問……方才國慶執掌是問……中秋仙君？”
“是啊，他在哪？”
那仙官半翻著白眼掐了掐手指算到：“今天是九月二十一日，陰歷八月十五，月宮……中秋仙君是不是在月宮裏當值？”
“屁！老子在地上往天上看，上面烏漆嘛黑的，屁都沒有！”
算日子的仙官被震的一哆嗦，拿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玉帝老兒呢？玉帝老兒在哪兒？”
眾仙官都連忙看向離寶座最近的那一桌，那一桌的三個人又看向坐北面南的那一個。
扈仞抱著手臂看向玉帝。
“快……快去看看月宮那邊怎麽回事？”玉帝收到了殿堂內所有人的目光，於是發令到。一人領命忙從板凳上下來，朝著殿外小跑而去。玉帝又朝旁邊人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仙官把板凳往前遞了遞。
“國慶執掌大人，進來坐，進來坐。”
扈仞擡腳往裏面走去，地磚踩著一腳軟一腳硬的，走得他對天庭的裝修十分疑惑。
“國慶大人請坐、請坐。”小仙官把他引到麻將桌旁的板凳上。
“國慶大人，陽歷系統那邊發展可好？”
“還行吧，各個節日主持的都還算順利。你們這兒不用上朝，就在殿裏打麻將？”
“嗐，不滿國慶大人說，天庭這邊的陰歷體系日漸式微，好多仙官都隱退了啊。”
“那你們這管的節日不主持了？”
“法力都不夠自保的了，哪兒還有剩餘去主持節日。”
“就算咱這有心主持，下面也沒有人盼了呀，現在能收到的孔明燈蓮花燈屈指可數，人家也都大魚大肉的吃慣了，誰還稀罕過節的時候那點東西？”
“是啊，一點節氣兒沒有，每次維持過節成本都收不回來，法力都快維持不了自己的宮殿了。”
扈仞翹起右腿準備搭在左腿上，突然砰的一聲爆炸聲響起，扈仞條件反射從凳子上跳起來，手往後腰摸去，定睛一看，他剛坐的凳子一腳陷到了洞裏，洞下面就是茫茫白雲。
“哎哎哎國慶大人使不得。”旁邊仙官忙按住他要去拿槍的手，“楞著幹嗎，還不快給大人換位置？”
旁邊小仙官換了個地兒，用腳在地上輕輕踩踩，搬著凳子放到上面：“大人來這兒坐，這兒準沒事。”
扈仞剛坐下，一股氣流從殿頂的窟窿裏卷進來，把他給吹成了背頭。
“你們這辦公的地方怎麽回事？豆腐渣工程？”他撩起牛皮披風在凳子上坐下，煩躁的捋捋頭發。
“大人見笑了，見笑了。仙官們都法力微弱，天庭毀損的地方沒法修補了。這地磚壞了的地方，都是用氣球給填的，氣球還能助著宮殿浮起來，少點法力消耗不是。這還是中秋仙君想的法子呢。”
“是啊是啊，去年中秋仙君主持的中秋節和國慶大人的國慶節撞到了一塊兒，那場面浩蕩的，連帶著中秋節都比以往熱鬧了許多。這不，中秋仙君因此得了不少法力，把整個天庭都小裝修了一遍。”
扈仞煩躁的心情漸漸平穩。兩人陰歷和陽歷一個系統之隔，竟瞞著對方過了兩三年。
“就是月宮離這兒太遠，在那個北邊寒地，路太遠，還沒修到法力就不夠了……”旁邊的仙官趕緊用胳膊拄了他一下。
好在扈仞還沒說什麽，殿門那邊跑進來一個小仙官，正是剛才玉帝派過去看月宮的那個。
小仙官直直往玉帝那邊跑，扈仞站起來攔住他。
“怎麽樣了？中秋仙君呢？”
小仙官面向他，眼神卻一直往玉帝那邊瞟，額角滿是汗。
“問你呢，說話！”
小仙官看扈仞手往後腰摸去，生怕自己腦袋變成和殿頂地上的一樣的洞，嘴唇顫抖地說道：“中……中秋仙君他……他隕隕隕……隕落了。”
大殿內一時空氣凝固。少頃，有仙官只楞了一下，便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似乎對中秋的隕落並不意外。
扈仞一把抓住他的領子：“你說什麽？！”
小仙官抖個不停。
“隕落是什麽意思？！”
扈仞拿出槍對著他的腦袋。
“隕隕……隕落，就、就是沒有了法……法力，然……然後……”
被他攥住衣領的小仙君兩眼一瞪，直楞楞地暈到了地上。
扈仞手一松，向後踉蹌了幾步，他楞怔了一會兒，拔腿向殿外跑去，到了門口又折回來，一把揪起玉帝。
“你，帶路！去月宮。”
玉帝雙手放在身前，身體向後撤著：“好好好，好好好。”
扈仞回身拿槍掃過眾人，一些剛準備散場回宮躲的仙官們立馬回到座位。
“我媳婦兒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就拿手榴彈上來，挨個炸了你們的宮殿！”
玉帝被扈仞半拖半架著奔向月宮。剩下的仙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也去看看吧？”
“本官想起來宮裏還有點事，先告辭了。”
“有個屁的事，都退隱多少年了，走去看看能不能想想法子。”
“唉，想什麽法子啊，隕落的仙官有幾個還能上來的啊？”
“好歹也是同僚一場，還是去看看吧。”
“走吧走吧。”
有仙官跟著去了月宮，剩下想回宮殿避亂的也都不好意思再回去了，於是眾仙官陸陸續續地也都往月宮走去。
月宮的位置又遠又偏，通往月宮的路上也越來越冷。扈仞被寒風一吹，發昏的腦子逐漸清醒，腳步竟也不自覺地放慢，他腦袋裏什麽也不敢想，任憑自己感受著這漫長寒風路。
玉帝幾番想出口安慰，但看他的神情又沒能開得了口。
不知不覺走到了被冰雪覆蓋的路上。去年就是整修到這裏時停了，為了給今年留足夠的法力主持中秋節，中秋便……唉，這邊的冰雪路很脆，只隔一段有一個小平臺供人歇息，且受到氣流的侵蝕變得越來越窄，月宮怕不是……
拽著自己走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玉帝擡頭，只見往常連接月宮的那條冰路在前方直直地斷了下去。
扈仞低頭看向玉帝，只見玉帝的驚訝只出現了一瞬，便又出現了早有預料的神情。他對上玉帝略帶歉意的目光，一路上任憑冰雪凍結的心瞬間炸裂開。他甩開玉帝往斷崖邊跑去，一向穩的腳步打了好幾次滑。
他跪在斷崖旁，雙手抓著斷崖的邊，一動不動向下望著。
眾仙官跟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離得最近的仙官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衣領，接著對上扈仞發紅的雙眼。
“找！都下去給老子找！”
“使不得，使不得啊國慶執掌，我們都是些沒有什麽法力的仙官，下去了就再也上不來了啊。”被攥住衣襟的仙官嚇得兩腿發軟，雙手合起來連連向扈仞求饒。
“當仙官？我媳婦兒在那兒兢兢業業地當著值，你們一個個窩在那兒打麻將？”他拖著那個仙官一步一步向眾人逼近。
“我媳婦兒每年上班從不缺勤，你們呢？曠值的曠值，罷工的罷工，現在倒好了，我媳婦兒……，你們還站在這兒好好兒的。好，好得很！今天我就一個一個送你們下去！”
玉帝見扈仞把手裏的仙官往眾人身上一丟，生怕他上去一個掃堂腿把他們一塊兒送下去，忙上前去拉住他：“國慶啊，你先別急，咱們都一塊兒幫著想想辦法。”
“是啊是啊，別沖動，一起想想法子。”
“人都沒了，還想什麽法子？！”
眾仙官驚愕。
玉帝最先反應過來：“什麽人沒了？”
“我媳婦兒他……”扈仞不忍再說出口。
“可別聽傳言胡說！隕落是從仙籍上掉下去，沒了足夠的法力，不就變成了凡人了嗎。”玉帝想起來人間為了豐富仙界系統而編造的謠言，氣不打一處來。
“凡人？”急速跳動的心臟帶著扈仞的脈搏打擊著他的全身。
“是啊。”
“你……你是說真的？！”扈仞一貫拿槍的右手有些顫抖，急促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當然是真的了，朕還會騙你不成？只不過失去仙籍對於仙官而言，便像是以前的自己死去了一樣，所以才會在凡間傳成這番模樣的。”
“那……我要怎麽找到他？”
“只要中秋收集到足夠的法力，就還能再回來當仙官。這是去年煉丹爐修好後，朕讓太上老君給每位仙官煉的法力丹，解燃眉之急用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玉帝遞給扈仞一顆穿著線的銀黃色珠子。
“它能幫我找到初弦嗎？”扈仞小心翼翼把它戴到脖子上。
“初弦？”玉帝楞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它不能自己引路，但是可以保證中秋恢覆足夠的法力。你得在今夜子時之前找到他，今夜子時之後，法力就失效了。”
扈仞謝過玉帝，手臂往後一展牛皮披風，擡腳便向著斷崖下的雲霧中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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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仙官望了望地上井口大的洞，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說話，大殿內一時寂靜無比。
扈國慶？是現在當紅的陽歷執掌，國慶大人？
扈仞把槍收回後腰槍袋。
許久，有個仙官結結巴巴開口問道：“敢……敢問……方才國慶執掌是問……中秋仙君？”
“是啊，他在哪？”
那仙官半翻著白眼掐了掐手指算到：“今天是九月二十一日，陰歷八月十五，月宮……中秋仙君是不是在月宮裏當值？”
“屁！老子在地上往天上看，上面烏漆嘛黑的，屁都沒有！”
算日子的仙官被震的一哆嗦，拿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玉帝老兒呢？玉帝老兒在哪兒？”
眾仙官都連忙看向離寶座最近的那一桌，那一桌的三個人又看向坐北面南的那一個。
扈仞抱著手臂看向玉帝。
“快……快去看看月宮那邊怎麽回事？”玉帝收到了殿堂內所有人的目光，於是發令到。一人領命忙從板凳上下來，朝著殿外小跑而去。玉帝又朝旁邊人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仙官把板凳往前遞了遞。
“國慶執掌大人，進來坐，進來坐。”
扈仞擡腳往裏面走去，地磚踩著一腳軟一腳硬的，走得他對天庭的裝修十分疑惑。
“國慶大人請坐、請坐。”小仙官把他引到麻將桌旁的板凳上。
“國慶大人，陽歷系統那邊發展可好？”
“還行吧，各個節日主持的都還算順利。你們這兒不用上朝，就在殿裏打麻將？”
“嗐，不滿國慶大人說，天庭這邊的陰歷體系日漸式微，好多仙官都隱退了啊。”
“那你們這管的節日不主持了？”
“法力都不夠自保的了，哪兒還有剩餘去主持節日。”
“就算咱這有心主持，下面也沒有人盼了呀，現在能收到的孔明燈蓮花燈屈指可數，人家也都大魚大肉的吃慣了，誰還稀罕過節的時候那點東西？”
“是啊，一點節氣兒沒有，每次維持過節成本都收不回來，法力都快維持不了自己的宮殿了。”
扈仞翹起右腿準備搭在左腿上，突然砰的一聲爆炸聲響起，扈仞條件反射從凳子上跳起來，手往後腰摸去，定睛一看，他剛坐的凳子一腳陷到了洞裏，洞下面就是茫茫白雲。
“哎哎哎國慶大人使不得。”旁邊仙官忙按住他要去拿槍的手，“楞著幹嗎，還不快給大人換位置？”
旁邊小仙官換了個地兒，用腳在地上輕輕踩踩，搬著凳子放到上面：“大人來這兒坐，這兒準沒事。”
扈仞剛坐下，一股氣流從殿頂的窟窿裏卷進來，把他給吹成了背頭。
“你們這辦公的地方怎麽回事？豆腐渣工程？”他撩起牛皮披風在凳子上坐下，煩躁的捋捋頭發。
“大人見笑了，見笑了。仙官們都法力微弱，天庭毀損的地方沒法修補了。這地磚壞了的地方，都是用氣球給填的，氣球還能助著宮殿浮起來，少點法力消耗不是。這還是中秋仙君想的法子呢。”
“是啊是啊，去年中秋仙君主持的中秋節和國慶大人的國慶節撞到了一塊兒，那場面浩蕩的，連帶著中秋節都比以往熱鬧了許多。這不，中秋仙君因此得了不少法力，把整個天庭都小裝修了一遍。”
扈仞煩躁的心情漸漸平穩。兩人陰歷和陽歷一個系統之隔，竟瞞著對方過了兩三年。
“就是月宮離這兒太遠，在那個北邊寒地，路太遠，還沒修到法力就不夠了……”旁邊的仙官趕緊用胳膊拄了他一下。
好在扈仞還沒說什麽，殿門那邊跑進來一個小仙官，正是剛才玉帝派過去看月宮的那個。
小仙官直直往玉帝那邊跑，扈仞站起來攔住他。
“怎麽樣了？中秋仙君呢？”
小仙官面向他，眼神卻一直往玉帝那邊瞟，額角滿是汗。
“問你呢，說話！”
小仙官看扈仞手往後腰摸去，生怕自己腦袋變成和殿頂地上的一樣的洞，嘴唇顫抖地說道：“中……中秋仙君他……他隕隕隕……隕落了。”
大殿內一時空氣凝固。少頃，有仙官只楞了一下，便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似乎對中秋的隕落並不意外。
扈仞一把抓住他的領子：“你說什麽？！”
小仙官抖個不停。
“隕落是什麽意思？！”
扈仞拿出槍對著他的腦袋。
“隕隕……隕落，就、就是沒有了法……法力，然……然後……”
被他攥住衣領的小仙君兩眼一瞪，直楞楞地暈到了地上。
扈仞手一松，向後踉蹌了幾步，他楞怔了一會兒，拔腿向殿外跑去，到了門口又折回來，一把揪起玉帝。
“你，帶路！去月宮。”
玉帝雙手放在身前，身體向後撤著：“好好好，好好好。”
扈仞回身拿槍掃過眾人，一些剛準備散場回宮躲的仙官們立馬回到座位。
“我媳婦兒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就拿手榴彈上來，挨個炸了你們的宮殿！”
玉帝被扈仞半拖半架著奔向月宮。剩下的仙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咱也去看看吧？”
“本官想起來宮裏還有點事，先告辭了。”
“有個屁的事，都退隱多少年了，走去看看能不能想想法子。”
“唉，想什麽法子啊，隕落的仙官有幾個還能上來的啊？”
“好歹也是同僚一場，還是去看看吧。”
“走吧走吧。”
有仙官跟著去了月宮，剩下想回宮殿避亂的也都不好意思再回去了，於是眾仙官陸陸續續地也都往月宮走去。
月宮的位置又遠又偏，通往月宮的路上也越來越冷。扈仞被寒風一吹，發昏的腦子逐漸清醒，腳步竟也不自覺地放慢，他腦袋裏什麽也不敢想，任憑自己感受著這漫長寒風路。
玉帝幾番想出口安慰，但看他的神情又沒能開得了口。
不知不覺走到了被冰雪覆蓋的路上。去年就是整修到這裏時停了，為了給今年留足夠的法力主持中秋節，中秋便……唉，這邊的冰雪路很脆，只隔一段有一個小平臺供人歇息，且受到氣流的侵蝕變得越來越窄，月宮怕不是……
拽著自己走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玉帝擡頭，只見往常連接月宮的那條冰路在前方直直地斷了下去。
扈仞低頭看向玉帝，只見玉帝的驚訝只出現了一瞬，便又出現了早有預料的神情。他對上玉帝略帶歉意的目光，一路上任憑冰雪凍結的心瞬間炸裂開。他甩開玉帝往斷崖邊跑去，一向穩的腳步打了好幾次滑。
他跪在斷崖旁，雙手抓著斷崖的邊，一動不動向下望著。
眾仙官跟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離得最近的仙官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衣領，接著對上扈仞發紅的雙眼。
“找！都下去給老子找！”
“使不得，使不得啊國慶執掌，我們都是些沒有什麽法力的仙官，下去了就再也上不來了啊。”被攥住衣襟的仙官嚇得兩腿發軟，雙手合起來連連向扈仞求饒。
“當仙官？我媳婦兒在那兒兢兢業業地當著值，你們一個個窩在那兒打麻將？”他拖著那個仙官一步一步向眾人逼近。
“我媳婦兒每年上班從不缺勤，你們呢？曠值的曠值，罷工的罷工，現在倒好了，我媳婦兒……，你們還站在這兒好好兒的。好，好得很！今天我就一個一個送你們下去！”
玉帝見扈仞把手裏的仙官往眾人身上一丟，生怕他上去一個掃堂腿把他們一塊兒送下去，忙上前去拉住他：“國慶啊，你先別急，咱們都一塊兒幫著想想辦法。”
“是啊是啊，別沖動，一起想想法子。”
“人都沒了，還想什麽法子？！”
眾仙官驚愕。
玉帝最先反應過來：“什麽人沒了？”
“我媳婦兒他……”扈仞不忍再說出口。
“可別聽傳言胡說！隕落是從仙籍上掉下去，沒了足夠的法力，不就變成了凡人了嗎。”玉帝想起來人間為了豐富仙界系統而編造的謠言，氣不打一處來。
“凡人？”急速跳動的心臟帶著扈仞的脈搏打擊著他的全身。
“是啊。”
“你……你是說真的？！”扈仞一貫拿槍的右手有些顫抖，急促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當然是真的了，朕還會騙你不成？只不過失去仙籍對於仙官而言，便像是以前的自己死去了一樣，所以才會在凡間傳成這番模樣的。”
“那……我要怎麽找到他？”
“只要中秋收集到足夠的法力，就還能再回來當仙官。這是去年煉丹爐修好後，朕讓太上老君給每位仙官煉的法力丹，解燃眉之急用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玉帝遞給扈仞一顆穿著線的銀黃色珠子。
“它能幫我找到初弦嗎？”扈仞小心翼翼把它戴到脖子上。
“初弦？”玉帝楞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它不能自己引路，但是可以保證中秋恢覆足夠的法力。你得在今夜子時之前找到他，今夜子時之後，法力就失效了。”
扈仞謝過玉帝，手臂往後一展牛皮披風，擡腳便向著斷崖下的雲霧中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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