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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我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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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我供起來

“微臣參見國主,參見陛下!”陳煥見進來的兩人,趕緊跪拜。

浴桶裏的初二手一滑,皂角掉進了水裏,也顧不上撈出來了,趕緊胡亂穿好衣服。

“家主!安好?”帶著激動的哭腔,初二跪倒在羊誠面前,頭發還滴著水。這幾日羊家沒有家主的消息,大家都著急壞了。長安那邊說,家主回了啟山。可之前家主根本沒有提這事兒。羊家的人在啟山和長安之間找了一路,都是沒有找到。後來,小六捎來消息,讓留意希千的動向,初二這才有個目標。

可希千進了建康城,家主根本不在布衣軍中。這下他心裏又沒了底。羊家是丟過一次家主的,當時險象環生。總算家主吉人天相,平安無事。如今再來一次,就顯得羊家的人無能了。

初二再見到家主,真得很想哭一哭。沒有家主音訊的日子,就沒有了主心骨,心裏空嘮嘮的,幹什麽事兒都不得勁。

“我很好,你快起來。雖是春季,地上也是涼的。聽說,你來此處時十分狼狽,可是希千為難你了? ” 羊誠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一點架子都沒有,伸手去扶初二。慕容軒看不過去,擠到兩人中間,一把把初二拉了起來,回頭跟羊誠說:“太醫叮囑你,不能用力。”

羊誠:……

不能用腰力!虛扶一下初二能用幾分力?當他是豆腐做的不成?

算了,眾人面前,得給他留面子,羊誠看著慕容軒過度反應,無奈地笑了笑。

初二聽到此處,神色十分緊張:“家主受傷了?傷哪裏了?嚴不嚴重?要用什麽藥?我立馬去置辦。”

初二一連串的問題。羊誠一時間不知道先答哪個,看初二著急,只得說道:“我沒事,小傷,已經用過藥了,別大驚小怪的。剛聽你們商議是要取建康城,還是先說正事。”

穩重的陳煥此刻不淡定了,他萬沒料到希千竟讓陛下受了傷,不應該啊!但無論如何,這是事實:“陛下的傷才是正事,陛下還是好好養傷要緊,建康城自有人去取。”

本來的確是想早點取建康城的,那是為了趕在國主和陛下來之前把事情辦妥,如今陛下受傷,建康城就沒那麽重要了。

“閣老這話說得極是!一諾,閣老的話,你總要聽進去!”慕容軒在這一點上,還是跟陳煥站在一條線上的。

羊誠無奈一笑:“行吧,那你們聊,我去把我自己供起來。”

當晚,月黑風高,五六個黑衣人潛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這河不是他處,正是秦淮河,羊初二帶著慕容軒等人在建康城東南通濟門外的九龍橋附近入水,泅水過九龍橋一直向西,在東水關下潛。

初二摸出懷裏的夜明珠潛在最前方,其他人跟著潛入水下。誰也沒有想到,這本該最是固若金湯的東水關水城門旁邊竟有一處狗洞一般的存在,雖然不太光明正大,但總算是無聲無息地進入了建康城。

入城之後潛游幾裏,再浮出水面。

河上有數座畫舫,本該笙歌艷舞。因此時的建康城,內有布衣軍攻占,外有漢趙軍圍城,是以全城戒嚴,生意自然是做不了了,姑娘們早就早早睡了。

唯一一座畫舫上,還亮著一盞燈。不是平日裏招攬生意的紅色,而是日常的昏黃色,燭光映襯著燈籠上若影若現的一個寶瓶,透著淡淡的溫馨,仿佛有人在等人回家。

初二指了指那畫舫:“平安!我們去那處換一身衣服!”

慕容軒看著畫舫,想著某人敬謝不敏,沒有動作。

初二:“國主,那是羊家的船,不必顧慮。家主囑咐草民照顧好您,可不能讓您穿著濕衣服去抓希千。” 這樣有點掉一國之主的份兒啊!

慕容軒:“不必管寡人,你帶他們去換衣服,寡人在左近岸上等你們!”

慕容軒說完踩著水便往岸上去了。行動之間身上水霧蒸騰,顯然,他是在用真氣把衣服蒸幹。

初二看著乍舌,家主看上的人,果然不同一般。長得好看那都是必須的。

“次兄,你快點!”羊奕還不能做到用真氣烘幹衣服,只能催促初二。

初二:“還以為多年不見,阿奕長進了,原來還是這麽沈不住氣啊!”

羊奕看著羊初二發青的嘴唇:“次兄,你想多了!你不冷嗎?”

羊奕不提還好,一說還真冷,羊初二打了個寒戰:“快游,快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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