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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勇,原來也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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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勇,原來也遺傳

希百欲言又止,看著兄長淩厲的眼神,只得偃旗息鼓,有點悶悶地站在一旁不出聲。

“想來,希首領此刻定然有許多事要處理,如此,我便不留了。”羊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希千看他連萬吉都不叫了,而是跟別人一般叫他首領,心中有些失落。算了,此刻就不多做解釋了,等拿下臺城,把龍椅放到他面前,他總會心軟的。希千想到此處,也不再勉強,帶著封尚等人出去了。

羊誠說得沒有錯,希千等人離開布衣軍數日,如今軍中千頭萬緒,的確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羊誠看著三人離去,已經重新拾掇心情。這一次,大概是給慕容軒捅了一個大大的婁子。仔細追究起來,這布衣軍還是羊家慢慢養大的,沒想到如今竟成了毒瘤。

羊誠思索良久,心中有了計較,從最簡單的開始。第一步,除封尚。

“我馬車上的東西搬去哪裏了?” 羊誠在屋裏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只得問那兩個正在收拾屋子的侍女。

一個正在煮茶的侍女道:“家主可是在找宣紙?大約還在馬車上,昨夜雨大,怕打濕了,沒有取回。這會兒雨下得不大,奴婢這就去取來。”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順便出去看看,不知道有沒有可用的逃生路線。

侍女沒有阻止羊誠外出,只是給守在門口的侍衛使了個眼色:“石頭,備馬,帶家主去取!”

侍女給羊誠披上鬥篷。

那名叫石頭的侍衛穿上蓑衣,再叫了三人,跟在羊誠身後,駕馬朝停馬車的地方而去。

馬車停在村口,一路騎著馬慢慢往外走,羊誠被一個土疙瘩打了一下。他側頭朝一旁看去,是一間兩層高的木頭房子,屋頂上蓋著茅草,門口站著兩個侍衛,門關著,什麽也看不到。羊誠確信這土疙瘩是從這間民居裏扔出來的,但絕不是這兩個侍衛扔的。

羊誠擡頭朝二樓看,窗欞半開著一條縫。

“看什麽看,不想活了!”  裏面一聲呵斥,窗欞被關嚴實了。

石頭看羊誠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上前一步詢問:“家主,這裏面都是些調皮的孩子,沒傷著你吧?” 首領再三叮囑,這位家主是個精貴人兒,必須得伺候好了。

“沒事!” 羊誠心中疑惑,什麽樣的熊孩子要被這樣看護起來?而且被關在這樣一個兩層的木房子裏。看來這些孩子的身份不簡單,要知道,這一路走來,村子裏兩層的木頭房子可不多見。

若是布衣軍首領的孩子們,定然不至於對他們呵斥。

莫不是,是給封尚抓來的童男童女?

若是這樣,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救走才行。

羊誠一路想著:入了夜,要想辦法來這房子探探虛實。

村口停著六、七輛馬車,羊誠一眼就認出自家的馬車,在一眾馬車裏顯得特別龐大:“你們等著,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羊誠上了馬車,推開車門,一大一小,四只眼睛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羊誠看著馬車內這趴著的一人一狼,趕緊把馬車門關上,低聲問:  “璇丫頭,你怎麽在這裏?” 這丫頭此刻不應該是在去長安的路上,如何會在這裏?

慕容璇撲進羊誠懷裏,多年不見,爹爹一眼就認出她來了,看來這幾年的畫像沒有白寄:“爹爹,我來找你啊,可算找到你了!多虧了大灰記得我們家宣紙的味道,才能找了來。”

大灰擡起大腦袋聞了聞羊誠的袍子,又趴了回去。

慕容璇如今九歲了,也算個小大人了,羊誠把她拉開:“你怎麽是一個人,你六姑呢?還有,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冒冒失失地敢這般亂闖?”

慕容璇拽著羊誠的袖子:“爹爹不生氣,璇兒知道輕重。這裏不就是布衣軍的老本營嘛!可算是找到了,於大燕朝廷,這可是大功一件呢!”

“小腦瓜子怎麽長得?只顧立功!危險呢?看不見嗎?你莘姑姑平日裏就是這麽教你的!”這丫頭每次寫信字裏行間都有一股子英氣,本該讚一讚的。只是這般魯莽,只身涉險,怎麽這麽熟悉呢!對了,這簡直跟慕容軒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哎,孤勇,原來也是會遺傳的!

慕容璇聽出羊誠嚴厲語氣中藏著的關切之意,嘻嘻一笑:“爹爹,你不見了!阿父和我們都急死了。什麽危險不危險的。找到爹爹才是最要緊的。再說,大灰機靈的很,就算被發現了,她馱著我也能跑掉的。”

“你阿父現在何處?”別是也已經單槍匹馬進了這布衣軍的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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