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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舊友得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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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舊友得重逢

勒準拜別羊誠,而羊誠一行,也整裝往南而行。

行進的隊伍中,有一張禦書案十分惹眼。百官都不明白,為什麽新帝連龍椅都不搬,卻要將這書案搬走。

唯有希百高興,這一路南下,有的是時間解開書案中的機關。

自此之後,三個月,漢國大地上,風卷雲湧。

陳煥帶虎翼軍和石勒衛從並州一路向南,掃平了所有逆反的郡縣。所到之處,只針對軍隊,對百姓秋毫無犯,甚至對困難的百姓還會贈與錢糧。以至於,進入司隸之後,有不少郡縣,直接開城相迎,進軍順利。但陳煥反而減緩了行軍速度,仿佛在等什麽。

而羊奕則帶著玄羽衛和元戎衛,從平陽一路南下,掃平各封地的勤王逆反勢力和草寇,安撫各郡縣百姓,正經的大仗一場沒打,跟謝淵會師之後,十分安穩地進入長安。百官們擔心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

羊誠進入長安的消息一到陳煥手中,陳煥下令繼續行軍,到平陽就停下了。

羊誠入長安後向趙國發出一道國書,書中言趙國和漢國合二為一。百官都覺得新帝大概是瘋了。都被趕到長安了,不議和卻要合二為一,最想不通的是新帝居然要把新國的名字定為漢趙。趙軍此刻已經占據漢國大半江上,這種時候,那趙國國主石弘豈會答應?

可令百官沒有想到的是,這國書第二日就被回覆了,趙國國主欣然同意,而且趙國的官員們也已經在往長安來的路上了。

腦子好用一點的官員,已經開始重新審視新帝。

這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就這樣一場滅國之災化於無形。

不過百官們高興的太早了。

坐北朝南的兩位國君,鮮少露面,倒是陳煥帶來的趙國官員們卻一個個都不好對付。

漢趙國在兩位國君的力推下,組建以陳煥為首的百官內閣,內閣以陳煥,徐光,韓成為三閣老,下設九部卿,日常瑣事,內閣有決議權。軍政要務,內閣需提交兩位國君決定。

陳煥一看這內閣的章程,就知道那兩個甩手掌櫃想偷懶。再看九個部卿之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還不在長安,就坐不住了。找了個合適的時間,來找羊誠和慕容軒。

“陛下,國主,這九部有五部空缺,臣實在難做。”

名單慕容軒看過的,這事他不管,只拿一雙眼睛瞧羊誠。

本來是兩個人想出來的偷懶法子,現在要羊誠一個人背鍋,羊誠也很無奈,看在國主這幾日盡心伺候的份兒上,羊誠就勉為其難:“陳大人,正主不在,可以設副職,部卿也可以分左右嘛!”

要的就是這句話,陳煥追問:“那這人選?”

羊誠:“這兵部的左卿就讓羊奕先擔著,兵部右卿秦超已經在路上了,不日也能到長安。其他的,你找徐大人和韓大人商量商量?”

陳煥看羊誠的目光太過熱情,慕容軒已經很久沒有吃醋了,不著痕跡地走到兩人中間,高大的身形將羊誠擋了一個嚴實:“陳大人不用犯愁,按照目前所得線報,這九卿用不了多久就能聚齊。一諾這一路趕路太累,還是要多歇息。 ”

“陛下身體要緊,好好休息!”陳煥趕緊收攝心神,低頭,默默退出。

退出去之後,又返回。

羊誠正跟慕容軒說:“你又欺負老實人,也虧得安之不跟你計較!”

慕容軒:“他老實,我要是不看緊一點,他能把你一口吃了!”

“咳咳!” 陳煥咳嗽了兩聲:“稟陛下國主,新訓的影衛和慎行此番隨臣一起南下,安置在宮外,兩位可要看看是否可用?或許可以挑幾個,服侍兩位的日常起居。”

慕容軒背後說人壞話被聽見,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些小事都要勞陳大人操心,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先讓慎行進宮來吧!大人也要註意身體,多休息!這一路奔忙,看著更憔悴了。日後朝中還要多仰仗大人呢!”

羊誠聽他這樣說,用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看著慕容軒,這家夥還能這樣說話的?!

陳煥笑著告辭,國主果然能屈能伸,看著家主從攝政王到如今的陛下,陳煥也是欣喜的。一直知道陛下是個有福的人,如今苦盡甘來,倒也是極好的。陳煥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盡心盡力把漢趙的事情做好。

大國新立,千頭萬緒,全落在他一人身上了。

自此,淮河以北以最小的流血代價完成了統一,但事兒還沒算完。

慕容軒和羊誠膩歪了一些時日,也打起精神,帶著羊奕去整頓軍營了。

兩國軍隊合並,番號不變,但人員配置再一次被打亂融合,以往在元戎衛執行的獎懲制度,根據當下的情況,略作調整之後,一一執行。新的戰術戰法也在一一執行。

元戎衛原本對改編是有些抵觸的,但有慕容軒的鐵腕和羊誠的銀子雙管齊下,抵觸的情緒還沒點燃就被掐滅了。更別說原元戎衛見識過原趙國一軍兩衛的馬戰,原本引以為豪的資本在他們面前不值得一提,技不如人,還不思進取,豈不是自取滅亡?

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待遇可比在楚王手下好太多了。果然,跟著新帝有肉吃啊!

希百這些時日別說進皇宮,就連長安城都沒有進。

為了羊奕練兵方便,住在營地。所以,希百也一起住在營地,埋頭苦思,為解開禦案的機關犯愁,整日悶悶不樂。書案上有青龍白虎玄武朱雀的雕刻。本來是很容易解開的,可為什麽不得其法呢。希白查了很多書,圖騰與書上的沒有什麽不同。

羊奕提過一嘴,說長安城門上的圖騰與這盒子上的有些不同。

這日,國主親自來了營中練兵,士兵們都打了雞血似的,吼聲震天。帳內的希百沒有辦法靜下心來解機關,策馬出了營地,去長安各門上看雕刻的圖騰,不想竟然遇到了在城門口受阻的希千。希百喜出望外,如此看來,阿兄沒有做什麽危險的事,這些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兄弟多年不見,兩人的眼眶都有些發紅。

希百:“阿兄,今日相遇真是太巧了。真是上天眷顧。”

希千:“巧什麽巧,我們已經到了好幾日了。進不了城,每日在城門口碰運氣,看看有沒有熟悉的人。這不,今日才遇到了你。阿百過得可好,看你愁眉苦臉的,可是有人欺負你?”

希百:“阿兄放心,陛下待我很好,我就是在解一張書案的機關,費些腦筋。”

希千:“什麽精貴的書案還有機關,劈開就是了!”

希百湊到希千耳邊道:“不能劈,書案中藏著的是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希千雙眼一瞇:“哦,那是劈不得!不過也不用著急,這玉璽也丟了這麽些年了。”

希百:“嗯,陛下也是這麽說的。阿兄,你且等我一等,我去取文書來接你們進城。”

希千點頭,希百趕緊策馬進城入宮。

失蹤的希千回來了,新帝羊誠獲悉十分開心,激動地握著希百的胳膊,反覆確認:“真的?”

如今阿兄回長安,希百對陛下的激動感同身受,趕緊道:“是,已經在春明門外了。根據陳閣老新頒的進城令,阿兄未有文書不能進城。”

羊誠:“快快快,隨我去內閣要文書去!”

希百:“怎敢勞陛下親自前去,讓內侍跟微臣去一趟就行,”

“喲,我們的工部侍郎大人倒是適應的很快。”羊誠輕拍了一下希百的肩膀:“你小子墨跡什麽,趕緊走!不知道萬吉這幾年怎麽過來的,當初若不是讓他去截殺石虎,就不會害他顛沛流離這麽多年。朕心中有愧啊!”

聽羊誠這樣說,希百說不出什麽來。

羊誠走出兩儀殿,慎行立馬跟上。

待拿到文書,羊誠又要親自去春明門接。

陳煥不由多說了一句:“今時不同往日,還是由臣代陛下去吧!”

陳煥剛說完,韓成已經拿了一堆奏章來找陳煥。

羊誠:“安之這裏這麽多事,哪裏脫得開身,還是朕去吧。希大人多年不見,朕也該去迎一迎。你們順便商量商量,給希大人在兵部安排個什麽位置比較合適。” 原本希千大才,應該是右卿,可當初不知希千還活著,兵部的右卿定了秦超。如今,羊誠想不到什麽位置合適,把這麻煩丟給陳煥。

陳煥環顧內閣,也的確事多:“如此也好,安排儀仗吧!”

羊誠:“不必勞師動眾,輕車簡從,微服出行更合適。” 羊誠知道希千是個心高氣傲的,數年未見,何必拿皇帝的架子去壓他。

陳煥: “如此也好,那讓慎大人多帶些人吧!”

如此,羊誠帶著希百和慎行,直奔春明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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