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晚上再收拾

次日，羊誠發現傷口結了痂，拿著小藥瓶，讚了一句：“軍醫的藥甚是靈驗。”

“回去後自會好好賞他！我再給你上藥。”慕容軒伸手，藍色的眼睛看不出究竟是深邃呢，還是別的什麽。

一大清早，同為男子，羊誠懂得：“還是我自己來吧！你作為一軍統帥，是不是應該去關心一下其他將士。”

慕容軒伸出去的手無著落，在空中畫了圈才收回來，明白：他這是……要趕人！

行吧，晚上再收拾他！

其實忍一忍也蠻好的。只有嘗過苦才能知道甜的美。只有忍過才知道不用忍的時候有多痛快。

“行，早膳之後出發，我一會兒回來。” 慕容軒臨出門時看了他一眼，羊誠一臉討好的笑。慕容軒心情很好，說：“等這具身體再長好一點，攝政王想要‘欺君罔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什麽意思？

昨晚上抱怨太大是因為擔心呢嗎？

哈哈哈……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軒，他也有今天！

羊誠頓時覺得心情很好，有點期待起來。話說，他的身體什麽時候算是長好一點呢？

……

五日後，大軍抵達鄴城之外。

離城尚有五十裏，斥候已經探到敵軍。眾人仿佛聞到了空氣中迷蔓的煙火味和血腥味，腳下的戰馬不安地蹽著蹄子。

原本虎翼軍的將領們還抱怨急行軍，現如今只覺得攝政王神機妙算。

鄴城之外，劉聰的元戎衛至少有兩萬人。

“呵，劉聰可真是下了血本，看來鮮卑部送的女子很合劉聰的心意。”羊誠從慕容軒的披風裏鉆出腦袋，用單筒望遠鏡看著城外敵營的情形。

“來得正好，我讓他們有來無回。”慕容軒示意慎行牽雪龍駒，準備把羊誠抱到雪龍駒上。

羊誠拍了拍慕容軒放在他腰上的手：“等等，再讓我看看！”

羊誠再看了看城頭的情況，守城的兵將臉上疲憊，銅雀臺上燒了一個樓闕，只剩下烏黑一片，看來他們攻了不下一日了。陳煥能以六千人守城守成這個樣子，足可見其才智卓絕。

傳令兵來報：“斥候來報，抓了個舌頭，交代敵軍有二萬三千，圍城已三日。還有楚王劉聰也在軍中。”

“好！正要找他麻煩，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慕容軒利索地把羊誠抱到雪龍駒上。

羊誠有點尷尬地說：“其實傷已經無礙了，我能自己上馬的。”

“知道你無礙了，才讓你自己騎馬，不過，這一次不想你與我一起馳騁沙場，以後有的是機會。慎行，帶五千人，護送攝政王去細柳營。”

聽慕容軒說到細柳營，羊誠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國主，這城外兩萬多的敵軍，只給五千人護臣下怎麽夠？臣下膽子小得很。”

這不是他的風格，又打什麽主意呢？

“攝政王，有話不妨直說。”

“從鮮卑買回來的馬，一直放在細柳營訓練，算算時間，也應該可以上戰場了。我們現在胯/下的馬已經很疲憊了，國主要不要去細柳營換一換鮮卑馬？”

他鮮卑部不是給劉聰送美女嘛。羊誠倒是想要看看，當那些高大的鮮卑馬出現在劉聰的視線中時，自詡聰明絕頂的劉聰會是個什麽表情。想來一定很精彩吧，有些期待啊！

“你這招離間計，怕是要把自負的劉聰氣吐血，阿諾，幸虧你是我的人！”慕容軒看著羊誠，眼睛仿佛長在羊誠身上了：“不過，只三千匹，效果怕是不會太好！”

“誰說只有三千匹，第一批是只買到三千匹，我沒想到鮮卑馬那麽貴，可我買了不止一次啊！國主事多，沒有看過閻羅門和羊家賺錢的速度，若不是鮮卑部不敢把更多的馬賣給燕國的羊家。三萬匹都買回來了。”

就喜歡看他這樣炫耀的樣子，眸子裏有光，慕容軒很給羊誠面子，十分期待地問：“如今有多少？”

“不多不少，一萬五千。所以，國主是不是應該多給臣一點人手呢？”

“行，寡人陪著攝政王一起去！” 慕容軒對傳令兵下令：“玄羽衛和石勒衛去細柳營，虎翼衛留下策應城中，如城破，虎翼衛可出擊。若無城破危險，虎翼衛需隱匿行蹤。 ”

“是！”三名傳令兵奔馬去各部傳令。

慕容軒和羊誠策馬朝細柳營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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