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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病,結果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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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病,結果真病了

慕容軒帶部北征,第一戰采用希千的戰略,夜間突襲,打了石虎一個措手不及,以少勝多。石虎一時間不知道燕軍兵力,石虎稀裏糊塗往北撤了一千裏。

消息傳回,整個羊家十分振奮。

羊誠緊繃的弦,終於放松了。

人一放松,身體開始疲軟,羊誠竟發起來燒來。

羊誠燒得有些迷糊,頭疼。

心中嘆息:有些事還真是做不得,數日前貼了告示,說自己病了,要請大夫。

這下好了,真的病了!

前方又傳回的一條消息,稱慕容軒失蹤了。

羊誠將消息紙在手中攥爛了,這可真是禍不單行。就說一萬三對三萬不保險,讓他等秦超到了再出征,那二楞子偏偏不聽。

這下可如何是好?

正在羊誠頭疼發熱,焦灼難安的時候,一個黑影翻窗進入了羊誠的臥房。

慎行待看清來人,機敏地退出房間,去門口守著。

“好好的,怎麽病了?大夫可瞧出來是什麽病。”慕容軒有些意外塌上的人竟還沒有睡,莫不是這病嚴重?實在磨人?

跟他相處這麽久,沒見他病過,如今這有氣無力的樣子,還真是讓人的心莫名抽緊了。

“無礙!”羊誠看清來人,正是失蹤的慕容軒。他無恙,這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一放。

羊誠把他往外推了推:“大夫說是吸入了寒氣!已經吃過藥了。幼度,你且離我遠一些,小心過了病氣給你!”

寒氣?出身汗就好了!慕容軒才不管,翻身將羊誠壓在身下:“不準叫我幼度!叫阿羯,叫阿軒也不賴!”

“抽得哪門子風?”羊誠一手推開他湊近的臉。

慕容軒抓住羊誠的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喊我幼度時,眼神迷離,游離出竅,神魂顛倒!我自認沒那魅力。你下次再把我當替身,小心我揍你!”

“呦,又醋了!” 羊誠隨手撈起床畔矮幾上的一顆蜜餞,剛吃藥剩下的,用兩根手指捏著塞進了慕容軒嘴裏:“給,壓壓酸意。”

“沒用!” 慕容軒含了蜜餞,捏住羊誠的下頜,貼了過去,把蜜餞抵到羊誠嘴中:“自己吃!”

羊誠嚼起蜜餞,臉上有了笑意:“都是統領三州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孩子?”

慕容軒抓住羊誠的雙手,高舉過頭頂:“你別給我顧左右而言他,叫一聲阿羯來聽聽。”

羊誠懶洋洋地問:“你這是準備霸王硬上弓,我這可病著呢!”

慕容軒臉一紅:“想什麽呢,不過想你換換稱謂罷了。”

羊誠有些無奈,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愁苦的模樣:“怎的這般固執?你也不想想,你都娶過兩任夫人,生了一雙兒女,我說什麽了嗎?”

他嘴上說不介意,看來心中還是介意的。和離書雖簽下了,可做過的事無法改變。慕容軒頓覺愧疚:“那都是過去的事兒,而且,你跟逝去的人計較什麽?”

羊誠順著桿子往上爬:“對啊,你自己也說了,跟逝去的人計較什麽?”

慕容軒:“不一樣?”

羊誠:“哪裏不一樣?”

“那些是女子,那幼度是個男子吧?大約長得還跟我很像。”要不然,當初在啟山郡,雙方都還沒有互通/表字呢。羊誠如何就能那麽深情款款喊他幼度?

羊誠嘴角掛笑,他這是一竅通了:“呦,不笨嘛!”

“我本就天資聰穎。”

“那你怎麽就不覺得你就是幼度,幼度就是你呢?或者說你是現在的幼度,而另一個是將來的幼度。你看,兜兜轉轉,我都栽你手裏了,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回首亙年漫月裏的所有怦然心動,你仍拔得頭籌。你還有什麽可計較的。”羊誠雖然如此說,但自此之後,便再也沒有叫他幼度。

當然某些情難自禁的時候,偶爾叫漏嘴也是有的,只是那時慕容軒已經想明白了。前塵往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當下。

大約這一句:“兜兜轉轉,我都栽你手裏了,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取悅了慕容軒,慕容軒的臉色緩和。

“阿誠!” 慕容軒躺在羊誠身側,輕輕在羊誠耳邊喚了一聲。

“又怎麽了?”羊誠被他叫得耳朵有些麻,原本降下來的體溫又上去了,感覺又發燒了。

慕容軒順了順羊誠的頭發,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的病什麽時候能好?”

“這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是你,受再大的傷兩天痊愈。” 羊誠的身體現在跟他們這些古人大概也沒有什麽多大的差別了,除了那些終身免疫的不會得,流感什麽的,估計以後也是無可避免了。

“哎,你不是會那什麽滴血之術嘛!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的,只要你說。血什麽的,隨便取。”

羊誠看慕容軒那深情款款的樣子有些受不了,明明知道他生著病呢,還這樣勾/引他,知道他現在有心無力,就這樣肆無忌憚。

羊誠索性來了個眼不見為凈,用被子捂住腦袋:“胡思亂想什麽呢?當我是神仙?”

慕容軒把羊誠的腦袋從被窩裏扒拉出來,貼上他的臉:“可是,我這次來得急了些,驚動了下面的人,我明天就要趕回去了,你這樣我真不放心。”

“你是不放心我這身體,還是不甘心?”羊誠側起身,盯著慕容軒的眼睛,慕容軒頓時心慌了,堆起一臉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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