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京口,未知龍潭否

關燈
京口,未知龍潭否

“幹等著也不是辦法,不若我們去京口。”羊誠這話點燃了希行,讓他冰凍的臉上總算出了一點暖意,羊誠思索著會稽的事情已經了了,自己再待在這裏也沒有多大的用途:“我這就去向羊大人辭行。”

“我陪公子一起去!”王宿深覺自己辦事不力。

“不必,羊暨此刻在陶家,你與我同去反倒不便。你且去準備準備去京口的事宜。羊奕陪我去一趟就成,他這幾日跟陶家兩位小公子混熟了。”

羊誠這樣說,王宿深以為然,畢竟忘返閣的生意跟羊家的生意是不一樣的。謹慎起見,他還是不要跟羊公子一起出現的好。

羊誠出門之前拍了一下希行的肩膀:“別擔心,事在人為。去收拾行李。”

陶家在此次治水中,不僅賺了名聲,還賺了錢,妥妥的雙贏。子孫又有了合宜的學堂,聽說羊誠要去京口游玩,自然十分爽快,派下最快的船,送羊誠一行前去。

臨行前,羊暨讓阿九給了羊誠送來一封信,羊誠心中一暖,有了羊暨的手信在手,要在瓜洲地面上做點事,怕是不會太難。

羊誠囑咐阿九:“好好跟羊尚書學本事,我估計他不日就會回京。你若有事就去鋪子裏找初二和初六。 ”

阿九一一答應:“家主此去,一路平安!”

臨行之前,羊誠本想著給慕容軒留張便箋的,但一想到他說了兩日後見,都過了好幾個兩日了,還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羊誠這寫便箋的筆就硬是沒有落下:“且讓他嘗嘗被放鴿子的滋味。”

行船雖沒有馬車快,但可晝夜不歇,不理會陶麒和陶麟上京城玩的要求,在第二日傍晚,便到了京口。

渡口自有閻羅門的人來接。

只是閻羅門帶來的消息不是好消息:“稟公子,人已經被轉移到江北岸。目前探得他們被關押在瓜州流民大獄!”

京口和瓜州只一水之隔,京口在揚子江南岸,而瓜州則是在揚子江北岸。

希千此刻倒是沒有那麽急切了,反而鎮定地向羊誠解釋道:“朝廷下過令,流民不得過江。看來是京口的府衙將我的兄弟們解送到江北了。如此,家主便留在此處,我跟著閻羅門的兄弟們過江,便宜行事。”

“你們既是來投奔我家的,便是我家的人,家人出了事,我豈可袖手旁觀。萬吉這是看不起我。”羊誠有些生氣,道:“拔錨起航。”

希千看著羊誠漲紅了臉,倒是第一次見家主動了氣。

這船上還有一群少年郎和孩子呢,一過江,可就不是江南岸的春風拂面了。

希千沒有反駁,只拿一雙眼看著陶麒和陶麟等。

羊誠看到希千目光所指,真是氣糊塗了,這些可是陶家的命脈呢!怎可拿著他們一起冒險。

“羊奕,你帶陶家的學子們回啟山。”

羊奕怎麽可能願意,別說羊奕不願意,就連陶麒和陶麟也不願意,第一次出門,自然要見識更多的風景。

最後攀扯的結果是,陶麟因帶著去喬家的任務,所以,由他帶著陶家子弟和侍從們由閻羅門的人護送去啟山書院。而羊奕和陶麒則跟著羊誠和希千過江。

船拔錨起航,逆風逆水往江北岸而去。

甲板之上,羊誠望著茫茫江水,是該遞消息進去讓他們越獄呢?還是應該帶著閻羅門的人去劫獄?

希千看著沈思的羊誠,只默默站在他身側,沒有言語。

家主此人,只是看著文弱而已。

羊誠想了許久,大方向還是定不了,問隨側的閻羅門門人:“瓜州流民大獄是個什麽情形?可知他們具體被拘押在何處?”

“稟公子,瓜州流民大獄比京口府衙地牢大十倍不止,目前,還未知具體被關押在何處。屬下等無能,願領公子責罰。”門人跪倒在羊誠面前。

哎,真是個不知輕重的,這不是告訴別人他羊誠也是閻羅門的人!

這下希千會作何感想?

羊誠看了眼希千,希千表情絲毫無變化。只是眼中出現了一絲了然。

“我罰你作甚,起來說話。既然還不知道關在何處,就繼續查!有要使銀子的地方只管使!”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什麽事。

當錢也無能為力時,能添上的,大概只有命了。

羊誠不想閻羅門的人拼命,因為還沒有到拼命的時候。

門人十分感激地爬了起來,下去找其他人商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