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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宿,生意還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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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宿,生意還是做

“去閻羅門吧!城中最高的那座樓!” 羊誠不掙紮了,朝左前方那座高樓指了指。

“不去陶家了?不是很喜歡陶家的嘛?”慕容軒的口氣似乎有一絲醋味。

“吃幾個孩子的醋,堂堂兗王……”羊誠真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慕容軒被他說中,口中無話,肩膀聳了聳,羊誠肚子裏頓時翻江倒海,不再與他玩笑:“陶家哪有閻羅門安穩。你出來有些時日裏,也該回去了吧?”

慕容軒本就因為身份特殊,容易受人詬病,再加上做事隨心所欲,被人抓住的把柄就更多。羊誠不免鹹吃蘿蔔淡操心。

“是我在這裏礙著你辦事了?你可以當我不存在!” 慕容軒還是不放心把羊誠留在會稽,水還沒有退去,影衛都是旱鴨子。

“草民自不敢嫌兗王殿下礙事,再說兗王殿下又俊又帥,草民怎能當你不存在……”羊誠還想繼續往下扯,慕容軒把他從肩膀上拉了下來,換了個姿勢,妥妥一個公主抱。

慕容軒充滿警告意味地說了四個字:“好好說話!”

這公主抱還不如抗肩膀上呢,雖然這麽一來倒是舒服了不少,可這樣下去夫綱如何能振?

哎……羊誠嘆了一口氣,道:“兗州和京城大約更需要你出現一下。”

“少操心我的事,我收完利息自然就走。” 慕容軒雖然抱著人,腳下倒是不慢,直朝那會稽城的至高之處而去。

“利息?”羊誠疑惑,什麽時候又欠賬了?

“剛才有事想辦沒辦完,自然要收點利息!”慕容軒說得面不改色,羊誠聽得面紅耳赤。

……

晨曦照上軒窗,幾聲咕咕聲把慕容軒喚醒,推開窗子,一只鴿子露在窗臺,鴿子腿上綁著的是紅色的蘆管,是十萬火急的事兒。

慕容軒取出蘆管內的紙卷,上面寫著四個字:“京口有變”。

竟這樣按捺不住,選在了這種時候!看來他必須往京口跑一趟了。

榻上,羊誠睡得正香,一只胳膊露在了被子外頭。慕容軒親了親他的額頭,替他掖好被子:“我很快回來!”

這一聲很快回來,羊誠沒有聽見。

羊誠醒來時,沒有人影看到慕容軒的人影,也不甚著急。

慕容軒向來神出鬼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羊誠不習慣也得習慣,誰讓他是幼度的前世呢!怎麽著都得遷就著,寵著!

昨夜將他餵飽了,加上數日前京中就有消息傳來,說是今上病了,他應該是回去了吧!羊誠松了一口氣,但又覺得心裏有些空。

吃罷早飯,就來找忘返閣閣主王宿。

此番王宿在會稽親自主持閻羅門的事務,所以,事情辦起來事半功倍。

羊誠沒有問王宿為什麽要親自來會稽。慕容軒不管事,而羊誠又跟王宿說好,只對閻羅門的大方向有決定權,不幹涉閻羅門的具體運作。所以,這此王宿來會稽,羊誠也就沒有細問。

但閻羅門這回還接手了羊家一樁買賣,所以,羊誠還是決定跟王宿聊一聊:“王叔,種子都安排種下了嗎?”

“公子放心,早就安排好了,用的立體栽培,今早已經出芽了。”王宿雖只有一個胳膊,做事還是挺利索:“公子要的會稽輿圖已經得了。”

王宿命人展開輿圖,鋪在案幾之上,這張輿圖比官售的輿圖標註的更仔細,是按羊家測繪制圖的標準繪制的。

“這麽快,真是麻煩王叔了!”羊誠看著輿圖,指了指會稽城外的一大片水域:“這就是鑒湖?”

“對!此處便是!鑒湖八百裏,現如今大水,所以,鑒湖的面積更大一些。等水退去之後,再做一次測繪。”這圖羊公子要得急,這次測繪的輿圖受水患影響,不太準確。

“無礙,已經很好! 之後,你們閑暇時再測一次。”羊誠對著那大片的水域發呆,昨日出城,應該還沒有到鑒湖。水系相通,八百裏鑒湖,八百裏鑒湖……如果把湖挖深,應該就可以容納更多的水吧?。

羊誠雙眼一亮,手指輕輕敲著輿圖:“王叔,大概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去跟陶家家主談第一筆生意了!”

王宿十分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當初他大手一揮,將無數財富送入閻羅門作為閻羅門擴張資本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個十分有魄力的年輕人。

如今,又把生意做到陶家這個江左第一富庶的世家大族,他就知道這是個聰明的年輕人。

王宿敬重他的同時,不免又有些把他當成自家子侄:“公子,這生意還得跟陶家老家主去談!陶家家主可見不著呢!”

“見不著?可是有什麽緣故?說來也奇怪,我竟沒聽陶家人提起陶家當家的家主。”這是很奇怪的事情。羊暨雖然與陶家老家主有舊,去拜望的是陶家老家主,按說,就算是禮貌,陶家家主作為當家人也應該出現,可是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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