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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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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攻

上一回都快死了,他也只不過悶哼了一聲“嗯”,這一回叫這麽大聲,一定是很疼吧!羊誠聽著有些心疼,問:“很疼嗎?箭頭已經取出來了,傷藥只有你上次留給我的那種,我給你上藥。你再忍忍。”

慕容軒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羊誠:“這個瓶裏是一樣的,不夠就用它!”

羊誠接了小瓷瓶,略感欣慰,總算知道帶傷藥在身上。

羊誠脫下自己的戰袍,從中衣上扯了一條略幹凈的布條。哎,就算有準備又怎樣?治傷的東西全在馬車上,臨了,他也只能用這傳統的工具包紮了。

羊誠的手穿過他腋下給他包紮,手臂上的傷口不用處理也愈合了,慕容軒這身體恢覆能力是真好,也無怪乎他有些有恃無恐。

羊誠看著他緊實的蜜色皮膚,想著,若不是這麽強悍的恢覆能力,他這不要命的樣子,這身上怕是到處都是傷疤吧。

“怎麽?還有些看頭?”慕容軒算是明白了,對付羊誠這個陰晴不定的人,到底什麽招最管用。多方試驗下來,最管用的就是得讓羊誠覺得理虧,得讓羊誠覺得欠了自己的,自己若是再受個傷,那就完勝了,就如這一次。然後再用用自己這張長得還不錯的臉。

慕容軒決定趁勝追擊,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拿下。

羊誠聽他這樣撩撥,暗道:這人竟無幼度的半分矜持,這前世果然還是前世。瞥了很是自傲的慕容軒一眼,道:“還成吧,得養壯一些!”

“養壯了好出欄?”當他是豬嗎?

羊誠其實沒有往這方面想,只是覺得養壯些少受傷才好。以往,他也是覺得幼度吃得不夠多,現如今這位,雖比他自己要壯上不少,可在沙場拼搏,還是得吃好。

看慕容軒那好玩的表情,他也就不想解釋了,意味深長地說道:“殿下很懂!”

布帶子在他/胸/部環了最後一圈,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羊誠松了一口氣,準備抽身而去。

慕容軒一把抓住他的雙肩:“又叫我殿下,剛才那個深情款款的人是摔死了嗎?”

慕容軒眼神灼熱,仿佛要把羊誠一把點燃。

剛才包紮的時候羊誠不免碰到了他密實的肌膚,以往不覺得怎樣,現如今知道他是幼度的前世,羊誠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頓時覺得自己身體的熱度不斷攀升:“慕容軒,你放開我,好好說話!”

“連名帶姓叫人很不禮貌哎?一諾!”慕容軒放開了他的肩膀,卻捏住了羊誠的下巴。

羊誠看他為救自己而受傷,不好發作:“阿羯,之前是我不對,誤會了你。不該那樣說你,柳家的事,我已知曉。”

“果然,一諾還是喜歡錢,一諾千金,真是不便宜啊!” 慕容軒的手指松開,摩挲著羊誠的下頜,明明同是男子,他的皮膚為何這般順滑,他究竟是如何刮的須?

“是,我很喜歡錢,殿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羊誠下頜被他摸得有些癢,把頭仰了仰。

“給了你的便是你的!”慕容軒手中落空,心裏一緊。

羊誠坐著拱了拱手:“多謝殿下賞!殿下欠下的那些糧食,在下已經替殿下清了賬,那九張花箋,我收著了……”

“明白,現下,你是我的債主了。也好,欠你一人總比欠一堆人好。想要什麽,本王有的,都可以給你。你看本王如何?” 慕容軒說著,就將衣服褪了個幹凈。

羊誠打起官腔是要跟他說正事兒的,他倒好,一拐就能給拐歪。

羊誠無奈道:“你倒是不怕著涼!”

慕容軒湊到羊誠跟前,將羊誠的腰一摟:“你點了這麽大的火!”

慕容軒的手很熱,熱力透過衣服灼燒著羊誠的腰,羊誠後背的皮一緊,心一突,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再看慕容軒,他這話是雙關,而他的企圖明明白白寫在他的雙眼中:“行吧,我來滅火,只是你的傷?”

“這點小傷算什麽!我雖不夠壯,但收拾你,足夠了!”慕容軒聽羊誠沒有反對,一把把他壓倒,這是那日負氣離開羊家之後就想做卻沒有做成的事,如今總算給辦成了。慕容軒當時就覺得,羊誠這人欠收拾。可當時他又不敢收拾羊誠,現如今,倒是水到渠成了。

慕容軒低頭含住羊誠的唇,如朝思暮想中的一般溫暖。

羊誠回應,微微嘆息,如呻吟一般說出兩個字:“幼度!”

慕容軒慕地松開,皺眉看羊誠的眼神,琥珀色的瞳仁微微放大,亮瑩瑩的,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仔細看時,只有慕容軒的倒影,幹凈透徹。沒有別的,只有他。

羊誠看他眼中的疑惑,娓娓道出一句話:“有人說,青山是否巍峨,須看青山是誰;可我見眾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慕容軒桃花眼中有了暖意,放了心,重新吻了上去,這次含了些占有和霸道,不再如方才那般溫和和小心翼翼。

一時間空氣被掠奪,羊誠有片刻的混亂,低啞的呻吟不經意從糾纏的雙唇間溢出。慕容軒的手撫摸著羊誠的下頜,緩緩探到他耳後,滑到他的脖頸,指腹摩挲著他的喉結。親吻逐漸用力,慕容軒的雙唇又熱又濕,舔著他的下巴,描繪著他的下頜線,剛才摸的時候就想這麽做。

慕容軒輕輕咬了的一口,羊誠輕叫出聲:“嗯!”

這一聲仿佛邀請,慕容軒扯開羊誠的衣襟……

羊誠又一次被咬疼。這個二楞子,真是什麽都不懂,下嘴怎能如此之重?這樣下去,偏體淩傷的只怕要換人,為了不傷慕容軒的自尊,也為了自救,羊誠道:“你傷著,且好好躺好,我來便好。”

慕容軒一楞,於調情之一道,他本不擅長。更別說,與男子又是第一次,聽羊誠這樣說,他這心裏就跟貓抓似的。羊誠為何會有經驗?哪個男子是誰?

但很快,慕容軒的神智混沌起來,完全不能思考。

羊誠側過頭,嘴巴輕碰他耳朵,慕容軒的耳垂肉有點涼,羊誠含在嘴裏……

慕容軒的身體略有異樣,很快熱度便從耳朵一路蔓延開來,慕容軒的臉也漸漸泛紅。

慕容軒仿佛受了蠱惑一般,任由羊誠施為。羊誠炙熱的氣息撩過慕容軒的鼻翼。不知為何,慕容軒覺得今日的羊誠特別好聞,待到回憶起讀過的那些某某孤本,明白羊誠要做什麽……

……

至於最後到底是誰收拾了誰,慕容軒大概自己也沒有想到。

抱著羊誠,躺在皮草上略有些發熱的慕容軒做夢都不會想到竟會是這樣。

為什麽會這樣呢?被收拾了還歡喜,到底是個什麽心態?

活了二十多年,感覺自己這一刻心中缺的那一塊才被填滿,到底是個什麽心態?

懷裏的這個人,再也不想跟他分開,到底是個什麽心態?

羊誠是被餓醒的。貪戀這久違了的坦誠相擁抵足而眠,雖醒了,卻沒有睜開眼睛,怕這只是一場夢。只是不爭氣地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醒了?裝什麽睡!”慕容軒想不通自己為何被羊誠收拾了還莫名其妙歡悅,語氣便不大好。

羊誠知道裝睡也不是個事兒,睜開眼睛,第一次在慕容軒面前沒有底氣地說道:“怕你生氣!”

“知道我會生氣你還……”慕容軒想到先前那檔子事兒吧,臉就紅了,就有點說不下去。

“殿下剛才說了讓我不要停,我怎好拒絕?草民只一顆腦袋,伺候殿下自然要盡心。”這種事說理是說不清的,羊誠也知這人雖有時候挺不要臉的,但在某些事情上也是極要面子的。所以,得了便宜自然要賣乖。

“既如此,再來!”慕容軒摟緊羊誠,不找回場子,這邪火滅不了。

羊誠的肚子適時咕嚕叫了一聲:“殿下威武,草民今日天未明時進的早膳。看現在這光景,大約已經日落西山了。”

慕容軒看著這人終於成了自己人,雖然過程有些曲折,結果有些出乎自己預料,但這樣親密,慕容軒覺得沒有什麽不好,於是,只好有些不舍地放開他:“洞壁上凹陷處有饢有水袋,我出去打點獵物!”

羊誠拉著他的手:“別去,有饢有水就行。”

羊誠披了衣服,取了饢和水袋,重新鉆入暖和的皮毛之間。掰了一小塊饢塞進慕容軒嘴中,再掰了一小塊自己吃了。

慕容軒坐起來,給羊誠餵水,灌的有些急,羊誠嗆到了,慕容軒輕撫著他的背:“慢點!”

羊誠翻了他一個白眼,這是誰的錯?看著他從來不會伺候人的份兒上,忍了!

慕容軒顧左右而言他,問:“剛才,你是擔心我?”

“夜獵難免會遇到狼,你還帶著傷。”羊誠繼續掰著饢與慕容軒分食:“知你帶兵過了淮水,就一直擔心著,見到了你心才落到了實處。怕你又如上次那般一個人橫沖直撞。實則這次,你行事也是差不多。日前,我見到謝淵來搬救兵,心便沒了著落。你竟將這麽重要的東西留給了我。 ”

羊誠拿那塊金腰牌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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