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不就山,讓山來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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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山,讓山來就我

自那日起,喬芩終於不再日日粘著羊誠。

羊誠就帶著家中部曲往北出發了。

在馬車上慎行默默坐著,謹言還在勸著:“家主,你真的不用親自去,那百來個土匪,我們去就行了。你別看慎行平時木訥,真打起來,他可以以一擋百。你的安全還是第一位的,你看,這麽一大家子人指著你呢,上有老下有小的。”

“既然有慎行以一擋百,那百來個土匪慎行一個人打打也就行,我不過是看熱鬧的,你擔心個什麽?”羊誠這一回決定跟他們出來,並不是要去打土匪的,而是,他起了個別的念頭。

自從救了慕容軒之後,每次只要自己有個什麽危險,遇到點什麽犯難的事兒,慕容軒就會出現。他欠慕容軒一個道歉,這不是慕容軒跑來跑去更快嘛,羊誠想著這回打土匪,慕容軒總不會放任不管,總會出現的吧。見著了也就能道歉了。

這總比他走上兩天兩夜跑去兗王府要好一些。再說了,王府這種地方,他進不進得去還是個問題呢。

羊誠看著沈默不語的慎行,叮囑道:“你可別一上去,就把那土匪橫掃了,這次,是讓他們練手的!讓他們先上,你善後。”羊誠指了指後面那穿著統一衣服的部曲,這些人拾掇拾掇,也能帶出來晃晃了。別的不說,腳力比以前好多了,走了這十裏多地,都不帶個喘的。

這人啊,就得訓練,就得學,潛力是無限的。

所以,對於謹言慎行不肯好好教他學武這事兒,羊誠十分耿耿於懷。

慎行就教了他一套拳,打起來,大概就是能強身健體這麽個意思,反正高來高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武俠小說裏那些一夜成就玄功的都是騙人的。這練武得從小開始練,得有天賦,還得勤學苦練才能有所成就。

這麽說來,慕容軒從小就對自己挺狠的,要不然,如何能練出日行千裏的境界。按照謹言慎行給他的科普,日行千裏這種境界是一代宗師的境界,大概就是離封武神只有半步之遙了。

既然他有這麽厲害,為什麽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是那麽一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呢?他是被多少人圍剿?想起那個時候的慕容軒,羊誠有些心疼。

羊誠望著朗朗晴天,想著:他會來的吧?!

羊誠一行到了啟山北麓。

這波土匪的情況,謹言已經摸得差不多了。能打的約莫一百來人,山上還有婦孺。

啟山很大,羊誠在啟山南麓住的時候,轉過不少地方,卻也只是啟山的一小部分。並未能窺見全貌,如今到了這啟山北麓,才見啟山的雄偉。

啟山南麓有溪有泉,而這北麓則是掛著一片瀑布,山勢陡峭,這波土匪占據至高之處:“很會選地方啊,易守難攻!”

慎行瞟了謹言一眼,仿佛在說,怎麽沒把地形這麽重要的事說清楚。

謹言趕緊拍馬,道:“幸虧家主用得是引蛇出洞這一招。”

羊誠沒有說話,側耳傾聽,只有遠處瀑布迸流而下的汩汩流水之聲,聽不見風過樹林,聽不見鳥叫蟲鳴,也就是說根本無法判斷,此處是否有埋伏。這夥土匪不一般,看來是塊硬骨頭。

羊誠下令:“註意警戒,繼續前進!”

謹言著急,在羊誠耳邊道:“家主,這到地頭了,不殺上山去?”

羊誠沒有說話。

慎行替羊誠回答道:“我們是來讓自家人練手的,不是讓別人練手的!” 謹言明白了,這貿然上山,自家訓練出來這五十來號人,就成了別人的靶子。所以,家主只能繼續讓隊伍前行。

繼續往前走了兩裏地,已經出了那波土匪可控制的範圍,看來那些土匪不會下手了。

越走,山道越狹小,只容一輛車前行,謹言感嘆:“可惜了,白出來溜這一趟了。”

他感嘆完,繼續問慎行:“你說,那些土匪是不是看出來我們這糧車上裝的一半是泥巴啊?”

“閉嘴!這事兒就家主和我們三人知道,你嚷嚷什麽!”話音落處,慎行做了各噤聲的手勢,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四周,手自然而然地按向腰間的劍:“家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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