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圈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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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圈一座城
“家主，你的晚膳！”阿九送來兩人份的晚膳，可發現房中只有家主一人。那怪人真是奇怪，來得怪，去得快。
“夜深了，你去歇下吧，不用在這裏伺候了。” 羊誠想一個人靜一靜。
阿九犯嘀咕，家主怎麽沒有問家中情形？這一晚很熱鬧呢。
夜涼如水，羊誠無限煩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白日裏睡多了，夜半倒是沒有什麽睡意。
他摸著自己的唇，唇上還有慕容軒留下的霸道和熱度。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喜歡？為什麽身體會有反應？
莫不是不知不覺間把慕容軒當成了幼度？
不是！
幼度的吻是熱烈的，但從來不會如此霸道，他分得清……
那麽，他是……
羊誠不敢往下想，如是這樣，他就是背叛了幼度。
不，不可以！絕不可以！
……
“阿誠……”
溫和而熟悉的聲音，讓羊誠一震，這是……
“幼度！”
於青山綠水間，緩步而來的少年穿著一件幹凈的白襯衫，襯衫一角塞進黑色的西褲，另一角散落在外，風過時會飄起來，露出他/插/在褲兜裏的手，他向羊誠十分自然地伸出雙手：“怕你會難過，怕你會想我，所以，我忍不住要來看看你！”
羊誠抖動著雙唇，說出口三個字：“你可好？”
可幼度怎麽會好？問的什麽傻話？但羊誠說不出別話來，他略猶豫了一下，沖上去，抱住少年。他的手穿過了少年的身體，並沒有抱住。
“阿誠，我們陰陽兩隔，你莫要執著……”少年的身形慢慢變淡，逐漸散去。
“幼度！幼度！” 羊誠喊著幼度的名字醒來。
“是夢！”羊誠悵然若失。
幼度從未入他夢境，這是這麽久以來的第一次：“怕我難過，怕我執著，他來看我。可我在做什麽……”羊誠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掀開/被子，赤腳著地，去取昨夜剩下的酒。喝了一半，才發現這是慕容軒送來的杜康。他舉手將酒壺往地上一砸，壺碎了，酒撒一地，酒香彌漫開來，無孔不入。
“主上！” 謹言慎行聽到動靜，推門而入，看到羊誠頹然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二人從未見過羊誠如此模樣，均有些心慌，慎行道：“我去請秦大夫！”
“不必！”羊誠出聲：“我要練武。”
還好，還好，主上只是因為這一次被綁架受了刺激，不是病了。可要練武確是有些麻煩，主上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了，即便現在開始練，效果也不會好。
嘴巴比腦子快的謹言立馬答應：“好，明日就開始紮馬步！”
羊誠很認真地說道：“不要你們！我要最好的師父，三年之內練就神功，打敗慕容軒！你們可知江湖中誰可做我師父？”
啊呀，主上這是得了失心瘋了。三年速成的功夫，那是邪功，不是神功。
況且要打敗兗王殿下，那就算練三十年也未必成。兗王殿下的武功深不可測，誰都沒有見他用過全力。
但若只是要想勝過兗王殿下，其實不用武力也是可以的，比如用陣法，用計謀，用大量的兵卒。
慎行勸道：“主上，三年之內修成大能打敗兗王，這個太為難了！江湖之中怕是沒有人可以當您師父。不過，主上若只是想要打敗兗王，還可以智取。”
其實吧，謹言和慎行都覺得他們的前主上，也就是那位兗王殿下在這位現任主上面前一直是自亂陣腳的，所以，即便是主上計謀和陣法很蹩腳，獲勝的機會也是很大的。
羊誠聽完，沒有說話，屋內安靜，能聽見他的一聲長長嘆息，唉……
慎行拽謹言的衣服，輕聲道：“主上大約是在夢游，地上涼！”
謹言會意，和慎行一起把羊誠扶/上/床。
羊誠任由他們施為，心裏在想如何智取？那二楞子向來來得出其不意，走得形影無蹤，如何智取？
羊誠忽然記起，在木屋時，用皮繩將慕容軒綁住手腳的情形。心下有了決斷，下次他若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就把他綁了，就這麽辦！
一定要守住本心。
羊誠就此想通，覺得了了一件大事，這才安心睡下。
謹言慎行守了一會兒，呼吸平緩，沒有動靜了，謹言道：“果然是夢游！”
慎行對謹言道：“你繼續守著！”
謹言點了個頭，慎行把地上的零碎打掃幹凈，生怕主上晚上再起來夢游踩到碎片。已經錯過一次，以後萬不能再錯了。主上的安危就是他們的性命。
……
清晨，謹言慎行向羊誠詳細匯報了昨夜的事，羊誠帶著物證親自去了一趟郡守府報案。
“大人，我家昨夜遭了竊賊，只是那些人用的刀有些古怪，家裏人說很有可能是北蠻子的，是以，我特來打攪大人。大人可認得此刀？”羊誠提交物證。
郡守接過馬刀時，有些手抖：“這是石勒部的馬刀，當年，就是這樣的馬刀屠戮我大燕百姓無數。”
“如此說來，昨夜那些竊賊竟是石勒部的奸細。我家昨晚守夜的人說，他們的目標是糧倉，莫不是石勒部缺少軍糧？郡守，這是要不要上報？”羊誠好心提醒身體抖動篩糠的郡守。
“報，上報，必須上報！”郡守小心翼翼放下那把軍刀，手不停地發抖：“柳家昨日來報，有石勒蠻子殺了他的五名護院呢！”
“竟有此事？” 羊誠故作吃驚。
“可不是嗎！哎，這些北蠻子，這才剛過年啊！看來，啟山郡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郡守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這春寒料峭，郡守居然出汗了，看來是真著急了，羊誠趕緊道：“大人，當務之急，我們是要加固城墻。現在正是農閑時節，郡守可發動民眾，挖護城河，加固城墻。我羊家願全力配合！”
“有用嗎？那些北蠻子若真的來了，再堅固的城墻也是擋不住的。” 郡守面前仿佛有北蠻子的千軍萬馬奔騰，汗越出越多。
“大人，自然是有用的。啟山城背靠啟山，但另外三面都是平原。現在的啟山城這低矮的土墻，北蠻子的馬一躍就能過。若是他們真的來了，我們連撤退的時間都沒有。如果我們把城墻造得夠堅固，又有護城河，哪怕只能抵擋北蠻子一時半會，也就有了時間從北門撤往啟山，求得生路。” 羊誠看郡守實在是被那把馬刀嚇破了膽，只能往如何逃命這一點勸說。
可若是真的大軍壓境，出了有堅固城墻的城池，那就是把後背暴露在了屠刀之下，依然是兇多吉少。
“可這造城墻的土和勞工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好不容易去年收成好，郡守府的倉廩裏滿了滿，如今還沒有捂熱呢，就要給出去，還真是不舍得。
“造城墻的土，我來解決。勞工支出，郡守可以勸說柳家試一試。勞工支出雖不是一筆小數目，可若是為了自己性命，大家定然也是願意幹的，到時候郡守府管一管大家的一日兩餐，沒準就能對付過去。但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最大的一個，就是，萬一您這保家衛國的舉動被尚書臺體察了，沒準您就能高升調去京城，大人您說是不是？” 這郡守太膽小，京城比啟山城安全多了。這說辭，羊誠覺得可以打動郡守一二。
郡守思慮再三，最後，終於被那一句調去京城給打動了，如果能去京城，誰還願意在這裏擔驚受怕，不就是花銀子嗎，若是命都沒有了，再多的銀子有什麽用，再說了，如果能去京城，以後還怕沒有銀子花嗎？
“羊公子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安排，趁著現在農閑。”
羊誠拿了一把刀進了郡守府，出來時，多了一塊薄絹。
這小小的薄絹上寥寥數字，可這東西的好處多了去了。明天就可以出城去圈地，要把想圈的範圍都圈進啟山城，啟山城要造一個內城和外城，內城住人，外城種莊稼。
至於這城墻是不是太長了一些，羊誠不覺得，這比京城的城墻差遠了。
至於駐守城墻的兵卒，訓練訓練也就有了，不指望郡守府。將來城墻建成了，訓練也不用去各村走街串巷，在城墻上跑圈就行了。
萬一上頭怪罪下來，如果郡守不夠，兗王殿下可以用來擋災。再說了，憑什麽怪罪啊？以後，這就是個樣板。啟山郡的城就應該這麽來，省得老百姓一個個活得提心吊膽。
羊誠現在管不了外頭如何，既然慕容軒去收拾柳家了，那麽這啟山城以後，就是自己的家了，安全問題必須第一個考慮。對付騎兵的辦法很多，但用騎兵攻城是個人都不會幹。
特別是有堅固城墻的城池，雖然保守被動，但絕對是抵禦騎兵的一個好辦法。哼，就算不讓北蠻子撞南墻，也得讓他們崩了門牙不可。
如果這個城夠大，糧食飲水沒有問題，那麽就算敵人圍上幾年，也是沒有問題的。
羊誠決定，啟山城必須成為這樣的一座城。
在郡守府的時候，他可以忽悠郡守逃去啟山。但郡守給他的絹書上寫的很靈活，而羊誠的實際計劃是，啟山也是將被圈在啟山城外城之內。朝廷不作為，看來也是有好處的，羊誠計劃著，內城和外城的城墻同時動工，至於錢財，大不了再賺。再說，這其實花不了幾個錢。
羊誠擡頭望天，默道：“幼度，我要圈一座城，城裏的人會快樂無憂的生活！你且等著看！”
馬車被喬芩借走了，羊誠自己出門不便，就讓謹言慎行去接呂娘子，韓虎和竺寶來。
三人到了羊家，呂娘子第一個提出問題：“家主，現在動工，那可是凍土，硬的很。”
這個問題羊誠考慮過，所以，他才把他們三人一起找來：“是啊，這個我知道，冰凍三尺，表層的土肯定是硬的。可若是現在不挖，再過兩個月就是春耕，那時候土是松了，可那時候動工就是耽誤農時。”
韓虎道：“凍土就凍土，大不了支起爐子燒熱水。”
羊誠給了韓虎一張紙，上面畫了一個大錘子和一根一頭尖的鐵棍：“也可以多打一些這兩個東西，可以開凍土。自然，燒熱水也是個法子，可以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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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犯嘀咕，家主怎麽沒有問家中情形？這一晚很熱鬧呢。
夜涼如水，羊誠無限煩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白日裏睡多了，夜半倒是沒有什麽睡意。
他摸著自己的唇，唇上還有慕容軒留下的霸道和熱度。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喜歡？為什麽身體會有反應？
莫不是不知不覺間把慕容軒當成了幼度？
不是！
幼度的吻是熱烈的，但從來不會如此霸道，他分得清……
那麽，他是……
羊誠不敢往下想，如是這樣，他就是背叛了幼度。
不，不可以！絕不可以！
……
“阿誠……”
溫和而熟悉的聲音，讓羊誠一震，這是……
“幼度！”
於青山綠水間，緩步而來的少年穿著一件幹凈的白襯衫，襯衫一角塞進黑色的西褲，另一角散落在外，風過時會飄起來，露出他/插/在褲兜裏的手，他向羊誠十分自然地伸出雙手：“怕你會難過，怕你會想我，所以，我忍不住要來看看你！”
羊誠抖動著雙唇，說出口三個字：“你可好？”
可幼度怎麽會好？問的什麽傻話？但羊誠說不出別話來，他略猶豫了一下，沖上去，抱住少年。他的手穿過了少年的身體，並沒有抱住。
“阿誠，我們陰陽兩隔，你莫要執著……”少年的身形慢慢變淡，逐漸散去。
“幼度！幼度！” 羊誠喊著幼度的名字醒來。
“是夢！”羊誠悵然若失。
幼度從未入他夢境，這是這麽久以來的第一次：“怕我難過，怕我執著，他來看我。可我在做什麽……”羊誠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掀開/被子，赤腳著地，去取昨夜剩下的酒。喝了一半，才發現這是慕容軒送來的杜康。他舉手將酒壺往地上一砸，壺碎了，酒撒一地，酒香彌漫開來，無孔不入。
“主上！” 謹言慎行聽到動靜，推門而入，看到羊誠頹然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二人從未見過羊誠如此模樣，均有些心慌，慎行道：“我去請秦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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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還好，主上只是因為這一次被綁架受了刺激，不是病了。可要練武確是有些麻煩，主上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年紀了，即便現在開始練，效果也不會好。
嘴巴比腦子快的謹言立馬答應：“好，明日就開始紮馬步！”
羊誠很認真地說道：“不要你們！我要最好的師父，三年之內練就神功，打敗慕容軒！你們可知江湖中誰可做我師父？”
啊呀，主上這是得了失心瘋了。三年速成的功夫，那是邪功，不是神功。
況且要打敗兗王殿下，那就算練三十年也未必成。兗王殿下的武功深不可測，誰都沒有見他用過全力。
但若只是要想勝過兗王殿下，其實不用武力也是可以的，比如用陣法，用計謀，用大量的兵卒。
慎行勸道：“主上，三年之內修成大能打敗兗王，這個太為難了！江湖之中怕是沒有人可以當您師父。不過，主上若只是想要打敗兗王，還可以智取。”
其實吧，謹言和慎行都覺得他們的前主上，也就是那位兗王殿下在這位現任主上面前一直是自亂陣腳的，所以，即便是主上計謀和陣法很蹩腳，獲勝的機會也是很大的。
羊誠聽完，沒有說話，屋內安靜，能聽見他的一聲長長嘆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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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言會意，和慎行一起把羊誠扶/上/床。
羊誠任由他們施為，心裏在想如何智取？那二楞子向來來得出其不意，走得形影無蹤，如何智取？
羊誠忽然記起，在木屋時，用皮繩將慕容軒綁住手腳的情形。心下有了決斷，下次他若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就把他綁了，就這麽辦！
一定要守住本心。
羊誠就此想通，覺得了了一件大事，這才安心睡下。
謹言慎行守了一會兒，呼吸平緩，沒有動靜了，謹言道：“果然是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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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家昨夜遭了竊賊，只是那些人用的刀有些古怪，家裏人說很有可能是北蠻子的，是以，我特來打攪大人。大人可認得此刀？”羊誠提交物證。
郡守接過馬刀時，有些手抖：“這是石勒部的馬刀，當年，就是這樣的馬刀屠戮我大燕百姓無數。”
“如此說來，昨夜那些竊賊竟是石勒部的奸細。我家昨晚守夜的人說，他們的目標是糧倉，莫不是石勒部缺少軍糧？郡守，這是要不要上報？”羊誠好心提醒身體抖動篩糠的郡守。
“報，上報，必須上報！”郡守小心翼翼放下那把軍刀，手不停地發抖：“柳家昨日來報，有石勒蠻子殺了他的五名護院呢！”
“竟有此事？” 羊誠故作吃驚。
“可不是嗎！哎，這些北蠻子，這才剛過年啊！看來，啟山郡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郡守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這春寒料峭，郡守居然出汗了，看來是真著急了，羊誠趕緊道：“大人，當務之急，我們是要加固城墻。現在正是農閑時節，郡守可發動民眾，挖護城河，加固城墻。我羊家願全力配合！”
“有用嗎？那些北蠻子若真的來了，再堅固的城墻也是擋不住的。” 郡守面前仿佛有北蠻子的千軍萬馬奔騰，汗越出越多。
“大人，自然是有用的。啟山城背靠啟山，但另外三面都是平原。現在的啟山城這低矮的土墻，北蠻子的馬一躍就能過。若是他們真的來了，我們連撤退的時間都沒有。如果我們把城墻造得夠堅固，又有護城河，哪怕只能抵擋北蠻子一時半會，也就有了時間從北門撤往啟山，求得生路。” 羊誠看郡守實在是被那把馬刀嚇破了膽，只能往如何逃命這一點勸說。
可若是真的大軍壓境，出了有堅固城墻的城池，那就是把後背暴露在了屠刀之下，依然是兇多吉少。
“可這造城墻的土和勞工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好不容易去年收成好，郡守府的倉廩裏滿了滿，如今還沒有捂熱呢，就要給出去，還真是不舍得。
“造城墻的土，我來解決。勞工支出，郡守可以勸說柳家試一試。勞工支出雖不是一筆小數目，可若是為了自己性命，大家定然也是願意幹的，到時候郡守府管一管大家的一日兩餐，沒準就能對付過去。但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最大的一個，就是，萬一您這保家衛國的舉動被尚書臺體察了，沒準您就能高升調去京城，大人您說是不是？” 這郡守太膽小，京城比啟山城安全多了。這說辭，羊誠覺得可以打動郡守一二。
郡守思慮再三，最後，終於被那一句調去京城給打動了，如果能去京城，誰還願意在這裏擔驚受怕，不就是花銀子嗎，若是命都沒有了，再多的銀子有什麽用，再說了，如果能去京城，以後還怕沒有銀子花嗎？
“羊公子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安排，趁著現在農閑。”
羊誠拿了一把刀進了郡守府，出來時，多了一塊薄絹。
這小小的薄絹上寥寥數字，可這東西的好處多了去了。明天就可以出城去圈地，要把想圈的範圍都圈進啟山城，啟山城要造一個內城和外城，內城住人，外城種莊稼。
至於這城墻是不是太長了一些，羊誠不覺得，這比京城的城墻差遠了。
至於駐守城墻的兵卒，訓練訓練也就有了，不指望郡守府。將來城墻建成了，訓練也不用去各村走街串巷，在城墻上跑圈就行了。
萬一上頭怪罪下來，如果郡守不夠，兗王殿下可以用來擋災。再說了，憑什麽怪罪啊？以後，這就是個樣板。啟山郡的城就應該這麽來，省得老百姓一個個活得提心吊膽。
羊誠現在管不了外頭如何，既然慕容軒去收拾柳家了，那麽這啟山城以後，就是自己的家了，安全問題必須第一個考慮。對付騎兵的辦法很多，但用騎兵攻城是個人都不會幹。
特別是有堅固城墻的城池，雖然保守被動，但絕對是抵禦騎兵的一個好辦法。哼，就算不讓北蠻子撞南墻，也得讓他們崩了門牙不可。
如果這個城夠大，糧食飲水沒有問題，那麽就算敵人圍上幾年，也是沒有問題的。
羊誠決定，啟山城必須成為這樣的一座城。
在郡守府的時候，他可以忽悠郡守逃去啟山。但郡守給他的絹書上寫的很靈活，而羊誠的實際計劃是，啟山也是將被圈在啟山城外城之內。朝廷不作為，看來也是有好處的，羊誠計劃著，內城和外城的城墻同時動工，至於錢財，大不了再賺。再說，這其實花不了幾個錢。
羊誠擡頭望天，默道：“幼度，我要圈一座城，城裏的人會快樂無憂的生活！你且等著看！”
馬車被喬芩借走了，羊誠自己出門不便，就讓謹言慎行去接呂娘子，韓虎和竺寶來。
三人到了羊家，呂娘子第一個提出問題：“家主，現在動工，那可是凍土，硬的很。”
這個問題羊誠考慮過，所以，他才把他們三人一起找來：“是啊，這個我知道，冰凍三尺，表層的土肯定是硬的。可若是現在不挖，再過兩個月就是春耕，那時候土是松了，可那時候動工就是耽誤農時。”
韓虎道：“凍土就凍土，大不了支起爐子燒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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