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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顛婆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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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顛婆女主

杜晚歌沒想到真是溫耀。

來人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長相清俊,身材高大,有股溫文爾雅的壓迫感,很old money的資本家氣息,只看一眼也知道這個男人非富即貴,偏偏又不油膩,反而氣質文雅,會覺得他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年輕繼承人。

和溫氏銀行的溫董有五六分像。

一眼就知道他是誰。

『溫耀居然是真的帥,超出我想象了。』

『蟹蟹,心動了五秒,我囡真的不能同時搞兩個男人嘛?』

『果然帥哥周圍還是帥哥。』

溫耀進來之後看見黎司期房間裏有女孩,有些意外,但只是對杜晚歌禮貌性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黎司期擡眸看著她,甚至帶著淡笑,意味深長眼神仿佛是在說,看夠了嗎,你老公溫耀來了。

杜晚歌差點沒把腳底下的地摳穿。

直到他們開始說話。

黎司期移開視線,慢悠悠開口:“什麽時候回歐洲?”

“過幾天。”溫耀的聲音平靜,但明顯和黎司期很熟悉,兩個人沒有任何客套。

溫耀自來熟地坐在床邊:“我請了一位中醫來看你,等幾分鐘就到。”

黎司期沒看杜晚歌:“外傷沒必要。”

溫耀不為所動:“是給你調節內腑的,之前我回來那次,中醫就給你看出憂思過重肝氣郁結,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在愁什麽。”

黎司期的視線平靜地轉向杜晚歌,靜靜看著她。

杜晚歌第一次聽,原來反派也會憂思過重,她以為反派有脾氣就會直接發出來,居然也會像沈穩的人一樣多思多慮。

畢竟她現在就是反派,很多以往沒辦法幹的事情,現在都可以直接說直接做,沒有人限制她,因為她就是被縱壞了的富家千金,彈幕甚至覺得可愛。

『難道是因為反派男二之前被壓迫太久了,所以憂思過重?』

『一直被男主壓一頭,之前不黑化的時候總是生悶氣也正常。』

有人敲門,溫耀開口:“請進。”

一位頭發灰白的老者進門。

對方走到黎司期面前,黎司期將目光從她身上收回來。

杜晚歌看著黎司期被號脈被詢問。

老先生開口:“是不是最近總生悶氣?”

黎司期淡淡道:“沒有最近,就昨天。”

杜晚歌莫名心虛。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昨天,黎司期,昨晚牙都咬碎了吧』

『期,昨晚看著她睡覺的樣子時你在想什麽,是在想她將來還會靠在溫耀肩上,還是在想他們甜蜜的婚禮現場?』

『可能是在想偷情用什麽方式比較容易被溫耀發現。』

『大概率在想現在十八禁會不會傷口崩裂』

老先生了然,建議道:“如果是有具體事情生氣,就先解決一下。”

溫耀倒沒想到:“今年不憂思過重了,換生悶氣,你的情緒倒比表現出來的豐富得多。”

黎司期笑著,眼神落到杜晚歌身上,語氣平淡:“不是大事。”

杜晚歌差點沒把頭鉆進病床被子裏。

她想挪開,黎司期不動聲色按住她的手,她寸步難行。

老先生又叮囑幾句離開了。

溫耀也起身,視線終於落到杜晚歌身上,又看向黎司期,意味深長說了句“難得。”

黎司期根本不解釋。

而杜晚歌感覺他是故意把溫耀叫過來的,她都難得地覺得抓馬。

溫耀看向杜晚歌:“最近如果有什麽事都可以叫我。”

他的態度自然,但卻有種起哄的暗暗意味。

杜晚歌硬著頭皮,假裝自己也很自然:“好。”

溫耀略揶揄地看向黎司期:“學長,我走了。”

黎司期微揚眉:“再見。”

杜晚歌都有些震驚。

『年紀小輩分不小啊。』

『難怪他一叫就把溫耀叫過來了,原來是學長。』

溫耀一走,黎司期就悠哉悠哉道:“溫耀夠不夠滿足你覺得帥的條件?”

他隨意岔開長腿坐在床邊,側眸看她,高大的身形擋住了窗外照進來的光:“有感覺嗎?想和他做我和你做過的事嗎?”

他眼神定定,侵略性極強,偏生他帶一點好像她說“有”,也會沒關系的笑意,以引出她不設防的錯誤答案。

杜晚歌閉嘴,他傾身向她,雙臂撐在她身後:“見過你老公了,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杜晚歌頂不住這波攻勢:“要不…換個話題?”

他卻緊追不舍,聲音清潤仿佛單純:“姐姐,他年紀這麽大,沒有我嫩,我才十八歲,他二十多了。”

『人家剛~滿~十~八~歲~』

他一下把杜晚歌壓倒,雙手撐在她旁邊的床上。

她忍不住擔憂道:“你這樣,背不痛嗎?”

他似笑非笑:“痛啊。”

雲淡風輕地笑笑:“但誰讓溫耀更吸引姐姐關註,我痛不痛對姐姐來說又沒關系。”

杜晚歌就想扶額:“也沒有。”

『笑死,黎司期酸得變形。』

然而彈幕裏卻夾雜著一些不合群的內容。

『忽然想起來,今天句芒會受鄭嘉驪欺負。』

『餵,別破壞氣氛好嗎,你不會想叫烏歌去救吧……』

『嘔了,你在幹嘛!我女兒在談戀愛你在說什麽??那個小白花自己立不起來,難道還能要烏歌去承擔她的人生嗎?』

『雖然是女主,但有些苦該受也沒辦法,什麽都要烏歌幫她做,烏歌還過不過自己的生活了?談著戀愛都要去救她,她是巨嬰嗎?』

而當杜晚歌和黎司期有來有往的時候。

句芒被鄭嘉驪一腳踢到地上,捂著腰含淚道:“鄭嘉驪,為什麽只欺負我?”

“我最看不慣你這個樣子,惺惺作態,假裝柔弱,就知道勾引異性。”鄭嘉驪高高在上。

“陳晏歲和你天壤之別,你居然敢當眾拒絕他,多少人都求之不得,我最討厭你裝清高的樣子,故意在我朋友面前拒絕他是吧?你明明就知道我朋友喜歡他。”

句芒含淚道:“我從來都沒有勾引誰,我也不知道你朋友喜歡他,我和陳晏歲真的沒什麽。”

鄭嘉驪又是一腳,然後擡起腿走人,臨走前還留下一句:“死綠茶,演給誰看,不喜歡還勾引。”

句芒被踹倒,雙目含淚,孤立無援,四周無人。

本來被欺負也算是常事。

可此刻,她竟忍不住想起前幾次都突然趕到來救自己的烏歌。

但這一次,鄭嘉驪都走了,她也沒有來。

烏歌…她是不會再來了嗎?

好不容易有一個幫她的人,原來還是要離開。

卻不知道那頭杜晚歌被黎司期圈在身下的區域。

『誰看了不臉紅嘿嘿嘿』

『黎司期你要幹嘛』

『真不管句芒嗎?』

『就她,呵呵,別耽誤我們女配姐談戀愛,以後再也不看小白花女主了,嘔死我了』

『別管那幾個零星勸你去救女主的,尊重個人命運。』

句芒狼狽地爬起來。

長發柔弱地散落在清瘦的肩膀上,黑白分明的荔枝眸泛著楚楚可憐的水光,我見猶憐。

感覺她柔弱到站不住。

符合一個柔弱無力需要男人保護的小白花形象。

然而下一秒,句芒忽然一腳踹向器材室的大桶,裏面的足球全部滾出來。

她還不解氣似地猛踹,頂著那張清純到極致的臉,動作粗魯又兇悍,一腳把大得可以裝兩個她的桶踹開。

憑什麽每次都是她受氣!

為什麽每個人都可以把她當成出氣筒,而且這種時候她怎麽都爬不起來反抗。

憑什麽,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各個都有病一樣欺負她嫉妒她,有病啊!腦子裏只有情情愛愛,怎麽考上華大的!

她滿肚子火回家換掉了臟衣服,準備出門打工。

一出門又莫名其妙走神,到了一個地方逗貓咪。

擡眼一看,她的一個追求者在裏面喝咖啡。

看到追求者的那一瞬間,句芒忽然一激靈,剛剛還在走神,這一瞬間就好像醒過來了一樣,心裏不爽到極點。

恨不得暴打自己一頓。

媽的!又不聽使喚這腿,她還要去炸雞店打工,她穿成這個鳥樣在這裏逗什麽貓?白裙子都打補丁了她還有病一樣穿出來,今天都打算扔了。

不偶遇男人會死!

而且她老是莫名其妙對男人心動,天知道她根本不喜歡這種類型。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上次校園卡到現在都沒找回來,媽的,補辦要三十塊錢。

她時薪才十三塊錢,都要窮死了還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思想行動什麽的老是不受控制,總走著走著神就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在做莫名其妙的事情。

上次在火場也是,她明明想去救人,腿卻不受控制往外走。

偏偏就算真的有精神病也沒錢去看。

她飯都快吃不起了。

那些男人各個這麽有錢又不介紹她做高薪兼職,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光嘴上叭叭有個毛用。

句芒力氣大到抓得小貓都痛得叫了一聲。

她那個追求者立刻看了過來。

當然也發現了她。

句芒意識到自己抓痛了小貓,立刻松手。

追求者看到一襲白裙,清純無瑕的句芒,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她還是這麽溫柔,會幫助流浪小貓。



句芒回歸姊妹篇中的性格人設~摳且清醒,發癲打工人,對生活唯唯諾諾,對男人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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